一衝進巨大伽椰子體內,陸仁只覺得自己彷彿衝進了一片粘稠的漿糊裏一樣,就連平時飛行絕跡的念動力浮遊炮都霎時慢了下來,不僅如此,這已經凝固成了乳膠狀的怨氣竟然還有着強烈的腐蝕性,儘管有着警示符和水雲謠念動力的雙重保護,兩人的皮膚依然還是火辣辣的痛。
“這樣不行。”
這時候的陸仁已經擺脫了被美女手提肩扛的命運,正站在水雲謠的身後,一雙手把着妹子的纖腰,臉上卻沒有多少佔了便宜的喜色,反倒眉頭微蹙着,顯得頗爲擔憂。
“這樣下去不行。”
陸仁眺望了一下四周,又重複了一遍。
衝進了伽椰子體內,陸仁才知道自己之前的計劃有多離譜,從外面看上去,這個伽椰子雖然大,但是厚度也只有區區幾米的樣子,可是等到兩人真的衝了進去,卻像是衝進了一片乳白色的汪洋大海,無論怎麼催動念動力浮遊炮都沒有飛出去的感覺,至於無限恐怖裏提到的那一羣羣靈魂更是杳然無蹤。
“我知道這樣不行!”
水雲謠沒好氣地回了一句,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現在在陸仁面前的脾氣是越來越大了。
“沒辦法了,你再往前衝一段路,等到堅持不下去了就告訴我,如果到時候還沒有變化,我也只好動用最後的手段了。”
聽了陸仁的話,水雲謠的表情很是狐疑,“你那手段靠譜嗎?”
“當然靠譜。”陸仁非常有信心地挺了挺胸,看那模樣只差沒把胸脯拍得“砰砰”響了,“這可是絕對壓倒性的力啊!”
“那你爲什麼把臉轉過去!”
“沒有這回事”
“那你看着我說!”
“我說沒有這回事!”
“沒有這回事,那你的眼睛在看哪裏!”
一路插科打諢。兩人之間的氣氛陡然變得輕鬆了起來,然而,他們面對的形勢卻變得越來越嚴峻,伽椰子的體內就彷彿是一個獨立的空間,無論水雲謠如何努力地催動念動力浮遊炮,都絲毫沒有將要飛到盡頭的感覺。
放眼望去,只有白色,一片茫茫的白色。
“雲謠,停下來吧。”
終於,在感覺又飛出去了好長一段路之後。陸仁淡淡地開口了,“留着念動力,就算趙綴空的劍氣不起作用,我們也還有自保的手段。”
“不行!”水雲謠大聲回絕了陸仁的提議,“念動力救不了我們。這一點你很清楚,我們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殺死伽椰子。不然還不如立刻自殺回主神空間!”
陸仁心裏一顫。拳頭緊緊地捏了起來,事實上,直到這時,他才真的覺得自己有些冒失了,也多虧了水雲謠最後心血來潮陪他一起進來,不然他非得困在這裏進退兩難不可。
“可是”陸仁沉默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擔憂,“你的基因鎖馬上就要到時間了吧?”
水雲謠的身體一僵,臉色在陸仁看不到的地方也變得異常難看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淡淡地說道,
“還能堅持一下,沒問題的。”
“是嗎?”陸仁搖搖頭,“一會兒可是會很疼的,你要有心理準備。”
“我說沒問題就是沒問題的!”
聽到水雲謠的口氣又開始變得急躁了起來,陸仁再度搖搖頭,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一心一意地體悟起眉心那道血色的劍氣,以便在需要的時候,能用最短的時間將其激發出去。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當陸仁完全催化了那道劍氣,再睜開眼的時候,不出意料地看見了水雲謠踩着念動力浮遊炮的身體已經變得搖搖欲墜,渾身上下更是被汗水溼透,牙關不斷緊叩的“得得”聲更是連他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把念動力浮遊炮的權限給我。”
陸仁輕嘆了一聲,把自己的手從水雲謠的腰上移開,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沒想到,隨着他這一拍,水雲謠竟然隨手而倒,軟軟地癱在了自己的懷裏,一抹溫軟的手感,更是讓他握了個滿滿當當。
“呃”
儘管身上還在劇痛,但是敏感部位驟然受襲,水雲謠的臉色還是“唰”的一下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一樣,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一種蚊蚋般的聲音細細說道,
“沒想到我還是沒能堅持到最後,你”
然後,她就說不下去了!
因爲她艱難揚起的臉,正好對上了陸仁那一雙茫然的眼睛!
“你你不是還不能自由開啓基因鎖麼?”
水雲謠的神情變得愕然而激動,不過陸仁卻是絲毫沒有回答她的意思,手也沒有移開,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然後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不算解釋的話,“現在可以了。”
他不是不想解釋,而是實在沒辦法解釋!
在看無限恐怖的時候,他就知道每個人解開基因鎖的根源是不同的,比如鄭吒需要的條件是生死一線的搏殺,詹嵐則是爲了給鄭吒療傷,而楚軒從頭到尾都沒有經歷過什麼很緊急的事情,但是最終一戰的時候也照樣覺醒了四階,這就是所謂的因人而異,陸仁也曾經不止一次地猜測過最適合自己的條件到底是什麼,可是
“我他媽總不能告訴你,我是摸了你的胸,然後基因鎖就自然而然開了吧?!”
陸仁在心裏哭笑不得地咆哮了起來,尼瑪這個猥瑣宅屬性還要猥瑣得怎麼徹底啊!
接下來的幾分鐘,兩人是在一種古怪的氣氛中度過的,陸仁冷着一張臉,假裝什麼都不懂地繼續襲胸,水雲謠呢,也不知道是真的渾身無力,還是不好意思點破,反正也就這麼一聲不吭地任由他那雙鹹豬手放在自己從未被外人碰過的禁地上。
這樣的旖旎,一直持續到念動力浮遊炮突然輕輕地震動了一下,彷彿戳破了什麼一樣,緊接着,一片猶如鬧市般的場景猛地出現在了兩人眼前!
“鬼魂羣!”
看着面前層層疊疊的鬼魂,陸仁忍不住脫口而出,不過下一秒,他立刻就後悔了,因爲就在他的聲音出口的同時,那密密麻麻的鬼魂,竟然在同一時間都森然望了過來!
“我艹”
水雲謠倚在陸仁懷裏,虛弱地罵了一句,“烏鴉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