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藍色的火焰雲團形如爆發的超新星,將潘森直接掀飛了出去,ea位面的最高科技結晶和主神出品的靈異彈頭相結合的威力,在這一刻得到了最大的體現,縱然不能一擊致命,但是其強大的衝擊力,卻也讓這位地獄之子再也無法繼續保持身體的平衡!
緊接着,六枚念動力浮遊炮化作了無窮無盡的寒光,水雲謠也拖着一溜蒼藍色的火焰殘影,繞着身在半空的潘森展開了瘋狂的刺擊,尤其讓攻擊者和被攻擊者同時感到抓狂的是,在陸仁的強令下,幾乎所有的攻擊都是陰損無比地照着潘森身上的的薄弱環節去的:眼睛、鼻孔、耳根、肚臍甚至連肛門和他身爲雄性惡魔的標誌性器官,此時也都全部被雙子攻擊拉出的殘影籠罩在內!
“嗷”
潘森忿然發出一聲狂怒的嚎叫,不過下一秒,這嚎叫就變成了“咯咯咯”的喉音,他稍稍恢復的重心也在瞬間散亂,就這麼捂着咽喉,“砰”的一聲重重摔落在地!
“團隊攻擊輸出還是不足啊”
某個陰暗的角落裏,陸仁雙手顫抖着,死死按住了面前的牆根,他的臉色一片蒼白,額頭上的汗水也是涔涔而下,就在剛剛,他抓住機會把堪稱海量的怨氣一下子打進了潘森的身體,繼而發動了咒怨的第六形態,從潘森的身體內部展開了兇狠的攻擊,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傢伙的體內竟然也有着一股無比灼熱還帶着濃烈硫磺味的惡毒能量,兩股邪惡的能量,一陰寒一灼熱,在第一時間就糾纏到了一起。互相廝殺了起來,如此一來,不僅僅讓潘森痛苦翻滾,同時也把陸仁拖進了一個進退兩難的地步:如果堅持繼續糾纏下去,那麼一旦最後輸了,只怕所有的怨氣甚至連百鬼夜行絲都要一起賠進去;可是若說馬上收手後撤,陸仁又實在不甘心,好不容易才找到這麼一個擊殺潘森的大好機會,況且這種能量的戰鬥也不是他單方面說撤就能撤得走的,貿然行動只會讓自己承受怨氣反噬和灼熱能量追殺的雙重傷害
“其他人。用你們自己的方式全力攻擊這傢伙!”
陸仁在通訊頻道裏咬着牙命令道,“只要打散他體內的這股能量,不,只要他再多調動一點點去防禦體表的攻擊,我就有把握讓他生不如死!”
“轟!”
陸仁的話音剛落。巴雷特熟悉的轟擊聲就從旁邊的一堵城牆上響了起來,一發灼熱的穿甲彈間不容髮地吻上了潘森的額頭。這種短短十餘米的距離。對巴雷特來說幾乎就和槍口抵着潘森的額頭射擊沒什麼兩樣,加之潘森本人此時也是移動不能,所以彈頭毫無懸念地命中目標,然後在壓力的作用下迅速變形,從彈芯裏噴發出一道熔融的高溫金屬射流,撕裂皮肉的同時還瘋狂切割着他堅硬的顱骨。金屬與骨骼的碰撞間,甚至還爆發出了炫目的火光!
比巴雷特的子彈略晚一點的,是血錢袋持刀的手,這個自幼就習練了許多輕身術的扒手。經過主神的強化之後,身形閃動間更是形如鬼魅,抬手一刀就戳中了潘森的腳底板!衆所周知,腳底板雖然皮膚較厚,不易刺穿,但是這裏同時也是衆多神經和穴位的交集點,一旦戳中就會出現諸如麻、癢等種種不適的感覺,對於陸仁要求的調動潘森體內能量,攻擊這裏毫無疑問是最好的選擇了。
果然,血錢袋一刀戳下,之前被狙擊槍轟得頭破血流都能咬牙忍住的潘森,此時卻立刻發出了一聲怪異的嚎叫,那是小刀上的怨氣透體而入擊打在穴位上產生的效果,要知道,小刀上的怨氣雖然微薄,遠遠不能和陸仁的咒怨相比,但是潘森現在也沒有多餘的怨氣來防禦腳底板這種無聊的地方啊!他的主要精力,都還和陸仁的怨氣在咽喉那裏糾纏着呢!
“嗷嗚”
就像正常人膝蓋下面被敲一定會發生膝跳反射一樣,潘森腳底板被戳,立刻下意識地就分了一點地獄能量下去止癢,同時粗大的腿部一縮一伸,一腳就把血錢袋連人帶刀踹飛了出去!
可惜,就是分走的這一點地獄能量,轉眼變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儘管潘森只用了極短的時間就回過神來,但是這時候陸仁已經抓住這一點缺口,迅速把優勢變成了勝勢!
“麻痹我看你還不掛!”
陸仁一咬牙,完好的左手突然收了回來,旋即就是狠狠一拳打在了面前的城牆上,“砰”,沒有保護的手指頓時皮開肉綻,飛濺的鮮血瞬間讓血色的號哭圖案變得更加的血腥而陰森,而潘森體內的怨氣也在同一時間像喫了春藥的陽物一樣瘋狂膨脹了起來!
“砰!”
一失足成千古恨,一時的大意讓潘森忽視了東美洲隊聯手的力量,然後,在陸仁陰冷的目光中,潘森咽喉處的一團血肉驟然鼓了起來,接着瞬間就炸成了漫天血雨!
此時,地牢的另一個出口,已經圍滿了熙熙攘攘看熱鬧的的羣衆。
“把十字架抬過來!”
一個官長模樣的衛士大喊了一聲,立刻就有幾個人抬着一個粗大原木拼接成的十字架走了出來,接着,血染長衣的耶穌也被拖了出來,和他一起被拖出來的,還有兩個因爲盜竊而被定罪的小偷,相比起耶穌專屬的十字架,這兩個人的十字架明顯小巧了不少,身上的傷也輕了許多,看上去身體狀況要好了很多的樣子。
“背上吧,我的王。”
一羣人鬨笑着,把十字架往耶穌背上重重地一壓,“起駕吧,王,我們去城外你的宮殿啊!”
“啪!”
重重的一鞭抽在耶穌的臀部,像趕牲口一樣驅趕着他揹着十字架向城外走去。而一路上圍觀的羣衆則拼命發出噓聲,看着這個遍體鱗傷的男人,扛着重達百斤的十字架,一步一挪地移動着
人羣裏,聖母瑪利亞捂着嘴巴,強忍着淚水,在耶穌的大門徒彼得的幫助下穿行在人流中,不斷追逐着那個搖搖欲墜的背影,可是那一個個看熱鬧的人羣卻像牆一樣把這對苦難的母子活生生分隔開。
“這邊這邊”
經過一個巷道的時候,彼得拉着瑪利亞大叫。“走這邊,抄近路!”
終於,在經歷了一段路的狂奔之後,兩人成功搶到了耶穌身邊的位置。
“砰!”
看到瑪利亞和彼得的一瞬間,耶穌神情一鬆。突然連人帶十字架一起重重地栽倒在地,瑪利亞悲呼一聲。猛地衝上去捧住了耶穌的腦袋。尖利的荊棘刺破她的手掌,但她卻像毫無知覺一樣,只是看着自己飽受磨難的兒子默默流淚。
“不要哭我所做的正是父所希望的”
這時候麻藥的藥力已經漸漸褪去,耶穌的臉扭曲了一下,艱難地說道,“時間會證明。我纔是真正的聖人”
“是的,是的,你是對的”瑪利亞的眼淚奪眶而出,她看着耶穌。“你勇敢去吧,我爲你驕傲”
“啪!”
橫空而過的皮鞭重重抽打在耶穌身上,“別偷懶!起來!繼續走!”
接着,幾個士兵走上來,強行分開了瑪利亞和耶穌,不過就在這時候,瑪利亞突然像想起來什麼一樣,拼命掙脫了士兵的拉扯,一把撲到了耶穌面前,抖抖索索地掏出一顆土黃色的藥丸,就要塞進耶穌嘴裏,“喫下去!快喫下去,這是東方的先知託人帶來的,說是天父的恩賜”
可惜,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又是一鞭抽來,瑪利亞喫痛不住,本能地一縮手,兩人就這麼眼睜睜地看着那顆小藥丸從耶穌嘴邊滑落,骨碌碌滾進了人羣中,轉眼就不知道被踐踏到哪裏去了!
“不!”
瑪利亞大哭,但她馬上就被士兵拖開,推到了一邊的石壁下,遊行的隊伍再次開始移動,只是這一次,耶穌的腳步也不由得變得越來越踉蹌起來
“呼呼還真是一個難對付的傢伙”
東美洲隊和潘森的戰場上,此時看起來已是分出了勝負,水雲謠反握着藍汪汪的冥火之牙,另一手撫着高聳的胸脯,不斷喘息着,而她的身邊,則是一地殘留的藍色火苗,可是卻看不到一具屍體的存在。
“是啊,”藍小芊皺着眉,慢慢從藏身的地方走了出來,“居然這樣都能讓他跑了。”
“這樣已經很好了,起碼他已經是廢了一半,接下來我們要遇到的阻力就小了很多了。”
陸仁抱着石頭帽,從城牆的轉角後面慢慢走了出來,此時他的臉色已經恢復了平靜,再不復之前的猙獰,
“而且,我們的收穫也不算小。”
說着,所有人的視線,不約而同投注到了戰場中心,那一把安靜燃燒着的火焰斷劍上,原來,之前東美洲隊全隊上下齊心協力壓制住了潘森,誰知道在眼看就要成功除掉他的時候,這傢伙竟然反手一劍捅進了自己的咽喉,藉着地獄火王者之劍局部自爆的效果擺脫了咒怨怨氣的壓制,最後,更是在衆人猝不及防之下,仗着惡魔遠超其他物種的強橫生命力成功逃走,當然,代價就是地獄火王者之劍的器魂暴怒,徹底拋棄了這個把自己當炮灰使的卑鄙主人。
“收了這把劍,我們趕緊去耶穌那邊”
陸仁淡淡地抓起了那把仍然燃燒不停的斷劍,任由上面繚繞的火焰把自己掌心繚繞的怨氣灼燒得滋滋作響,
“希望我的佈置沒有失效”
說着,他的手掌猛地用力一攥,伽椰子的怨氣瞬間大盛,地獄火王者之劍上的火焰頓時被壓制得無比暗淡,猶如風中的燭火,掙扎了兩下,終於“呼”的一聲,徹底地歸於熄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