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欣悅在酒吧待到快沒什麼人了,纔是不太情願的離開。
他覺得時間沒過多大一會兒,怎麼都快後半夜了?
跟林峯在一起的感覺可真好。
要是自己有這樣一個男朋友該有多好呢?
楊欣悅胡思亂想了一通。不過不想離開也得離開,總不能賴在人家酒吧不走了吧?
她跟林峯聊天的時候,也聊到了之前“色鬼”,包括長胸毛的事情,林峯問她找到那個背後要陷害她的人了嗎?
楊欣悅搖頭,這事兒她也在留意,但是還真是沒有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
她甚至覺得這可能真的就是一個巧合而已。
林峯當然也沒有說這必定是有人在背後搗鬼。
但是這種可能還是存在的。
總之林峯告訴楊欣悅小心一點爲好,因爲他發現楊欣悅的印堂有些淡淡的灰色,不過他並沒有告訴楊欣悅。
因爲本來沒多大事兒,看樣子楊欣悅也能化險爲夷,不過跟她說了的話,那可能她緊張兮兮的,反而將事情弄巧成拙了。
楊欣悅幾乎是酒吧的最後一批客人了,她走了之後就開始關門收拾屋子了。
林峯按照往常一樣親自去送田甜甜,不過他們不知道爲何田甜甜的心情不大好似的,非得不讓林峯去送,讓她爸爸田山去送他們。
田山笑了笑說道:“甜甜,還是讓你峯哥送你吧。他本事大,爸這身手遇到壞人都沒辦法保護你。”
他這樣說只是一個藉口,目的是讓林峯多跟甜甜接觸接觸。
林峯是有本事的人,而且心眼還好,雖然沒什麼文化,但是甜甜跟了這樣的人,田山心裏也放心。
所以儘可能的給他們在一起的機會。
日久生情,這句話可不是憑空而來的。
那是經過古人實踐的。
林峯去送田甜甜,幾乎一路上她都沒說話,她幾個同學倒是嘰嘰喳喳跟個小燕子似的,圍着林峯轉悠。
“甜甜怎麼了?”
林峯問道。
“嗨,峯哥你就惦記甜甜啊。不想想我們啊?女孩子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心情不好啊。沒事兒的。”
“就是。峯哥,你那麼惦記甜甜,爲何不跟甜甜表白啊。我們甜甜要樣有樣,要身材有身材的!那點比那個楊欣悅差啊?”
“就是就是,最主要的甜甜比那個楊欣悅還年輕呢。”
幾個同學自然知道甜甜爲何不開心,他們這樣說一方面是說給甜甜,一方面也是想告訴林峯發生了什麼事兒。林峯一聽大家這麼說頓時就笑了起來說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甜甜你喫醋了?”
“哪有啊。我我我,我纔沒有喫醋呢。我有什麼理由喫醋啊。”
田甜甜羞紅了臉頰,急忙解釋道。“峯哥,你別聽他們胡亂說。我心情不好就是,就是每個月的那幾天來了。”
“咯咯,甜甜,你是纔過去沒幾天吧?怎麼又來啊?你要做人工造血機啊?”
“雅麗做人要厚道啊。”
“可不是嘛。甜甜不好意思了,人艱不拆。”
幾個鶯鶯燕燕,嘰嘰喳喳的笑了起來。
“你們……哼,不理你們了。”
田甜甜鬧了個大紅臉,哼了一聲,大步離開。
“呃,這真生氣了。”
“甜甜,等等我們。鬧着玩的。”
林峯送幾個妮子回到了學校宿舍,確定他們安全了,纔是轉身離開,他沒想到田甜甜竟然對他有意思,這出乎預料,也讓他心中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他自問對田甜甜是一種什麼感覺?
最終確定,他是把田甜甜當成妹妹一樣看待的。
將來不知道,反正此刻,林峯只把田甜甜當成妹妹。
林峯迴到了酒吧,這時大家都洗洗涮涮準備睡了,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盤坐在了牀上,將記載這龜息功的鹿皮出來。
他並沒有着急的修煉,而是連續又看了幾遍之後,將內容全部記下來,纔是閉起了眼睛調理自身。
《龜息功》,就是修煉真氣的。
利用口鼻,毛孔吸收到的空氣,從而讓它在身體裏面以一個特殊的方式流轉,喚醒身體裏面的一些穴位,讓這些穴位將空氣分解,將無用的排除體外,有用的留在身體裏繼續的流轉,最終入丹田,轉爲真氣。
其實真氣民間還有另外一種叫法,那就是元氣。
所謂真元,就是真氣、元氣。
然而元氣,大家就都非常熟知了,比如做了手術,那麼會傷元氣,手術後的人會喝雞湯什麼的,這叫做補元氣。
當然想靠着喝雞湯來補充真氣,這不太可能。雞湯只能強壯身體,鞏固那些虛弱的穴位,等待那些穴位強勁了,將吸收到的空氣轉化爲元氣。
林峯盤坐調息,按照龜息功上面的氣息運轉軌跡,剛剛運轉了一個周天,他就感覺到了一股熱量在丹田裏面聚集了起來。
正當他要高興,然而還沒高興起來的時候,那股溫熱就消散了。
林峯又試了幾次,發現還是如此。
他不由得搖了搖頭,看來修煉真是沒有捷徑,要循序漸進纔可以。
不過現在林峯已經能夠利用氣息了,真氣能片刻的聚集在丹田裏了。
在實戰當中,那麼他也可以短暫的利用小部分的真氣了。
雖然沒有讓真氣儲存在丹田裏,但起碼他還是有進步的。相信用不了多久,他的龜息功就能小有成就的。
修煉了大半個晚上,窗外的天空已經亮了起來,林峯抻了抻懶腰,下了樓,就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味,去廚房一看劉瑤已經在做早飯了。
“小姑姑,你起這麼早啊?”
林峯好奇的問道:“不多睡一會?”
酒吧上午基本上是沒人的,或者說,整個白天也沒什麼人,主要上人的時候是在晚上。
“睡不着就起來了。”
劉瑤笑了笑說道:“你怎麼不多睡一會兒呢?”
“我這不是看我小姑姑都不睡了。我纔起來的嘛。小姑姑一個人多空虛寂寞冷啊。我過來陪你。”
林峯走進廚房說道:“要抱抱嗎?”
“去去去,你才空虛寂寞冷呢。”劉瑤啐了一口道。
“呃,我是說要搭把手嗎?”林峯嬉皮笑臉的道。
劉瑤說道:“你出去吧,這點活我自己來就行。”
“我閒着也是閒着,我幫你切菜。”林峯挽起袖口,跟着劉瑤在廚房忙了起來。
窗外的陽光照着在林峯的身上,那抹光暈,讓林峯彷彿有了魔力一樣,劉瑤看過去不由得有一種極爲舒服的感覺,忽然間她感覺這樣的早晨是多麼的幸福啊。
是啊。幸福!
林峯彷彿是她的愛人,兩人一起早起做早餐。
能跟心愛的人一起喫早餐不是幸福的事情嗎?
劉瑤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他們兩個喫早飯的時候,幾個服務員也陸續的起牀了,劉瑤做早飯不會落下他們的,他們一起喫完了早飯,林峯剛準備出門口透透風,這時候一輛警車就行駛了過來停在了酒吧的門口。
車上走下來一位英姿颯爽,穿着一身“小一號”警服的女警,她撇了一眼林峯說道:”昨晚上聽說你又大顯身手了?”
“怎麼着,美女警官這一大早是來抓我的?”林峯問道。
“抓你?”
張麗穎咯咯一笑,說道:“你要是想被我抓,那我就帶你回去。反正現在有不少牢房空着呢,免費讓你住。”
“得得,打住。那地方倒找錢我也不去啊。”
林峯說道:“倒是美女警官,你這兩天的氣色不錯啊。之前看你內分泌失調,現在看可是好多了啊。”
“用你管?”
張麗穎瞪了一眼說道。
林峯說她內分泌失調,張麗穎就抽空去醫院,經過檢查之後,還真被林峯說中了,真是內分泌紊亂,所以她就順便的抓了一些中藥來喫。
“我說美女警官,你這一大早晨過來,不是專門跟我鬥嘴的吧?”
林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