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就不想了,經歷了太多自己無法掌控的事,易言也已經看開了。這倒不是說易言對丹田中的狀況完全放任自流,畢竟關係着自己的修煉,甚至生命。完全不管的話,不叫豁達,叫沒心沒肺。
只是從自己重生以來,關於修煉的一切幾乎都是自發的,易言不知道對於現在這種情況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不過,自己能夠重活一回,就已經是上蒼的恩賜了,也許這種情況也是呢,還是順其自然吧。
易言這種順其自然的想法,卻正符合了無爲的天道準則。自然形成的,恰恰是最符合天道的。如果易言在兩個陰陽魚形成的過程中強加幹涉,讓它們按照自己的想法運轉的話,可能此時已經因爲體內能量衝突爆體而亡了。
既然體內能量已經穩定了,易言也準備向家人坦白自己的一切了。
易言的外公歐陽昱因爲上次擔心易言的身體,來到易家後,一直跟易釗這個老友聚在一起,整日裏喝喝茶,下下棋,沒有離開。倒也省得易言通知他再來一趟了。
這天,喫過晚飯後,沐瑤和歐陽倩收拾着桌子,易釗正拉着歐陽昱要去下棋,易陽也起身準備去練功房修煉。
易言出言叫住了衆人:“大家等一下,我有點事情要講一下。”
往常時候,易言喫完飯後一般就回到房間修煉了。所以,今天突然說有事情要宣佈,衆人都停下了腳步,轉頭疑惑地看着他。
“大家都坐下吧,我一會要宣佈的事情可能超出了你們的理解範圍,請你們耐心聽我說完。”看到衆人有點納悶的眼神,易言只能無奈地強調了一遍。
衆人這才反應了過來,紛紛來到客廳中坐好。
易釗看着易言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的樣子,微微一笑,問道:“言兒,你是不是在修煉上遇到什麼問題了?”
易言搖了搖頭,這件事對他們來說有點過於離奇了,易言只好直接把自己的身份講出來,再慢慢跟他們解釋。想好之後,易言緩緩地開口道:“其實,我是一個修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