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意外的碰撞使雙方瞬間明白了對方的身份。紫袍少年早已知道鄺崎的到來,而在草方宗中,仙識強於鄺崎的只有一人。
“哼!淳於羌!沒想到這個老王八的實力竟然提高到瞭如此境界!”鄺崎拒絕了跟隨他而來的邗汔的攙扶,恨恨地擦掉嘴角的鮮血,現在他終於知道剛纔陸功爲什麼突然放棄競價了。淳於羌親自出手,陸功那點修爲根本不夠看的。
1號包廂中,淳於羌,也就是那位紫袍少年閉目調息片刻後,臉色重又恢復了紅潤。看着有些擔心的白衣青年,淳於羌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而後,他的目光投向了3號包廂所在的方向。淳於羌相信,鄺崎的傷勢一定比自己重。
其他的修真者並不知道這一切,他們只知道,在競價正進行到白熱化的時候,陸功突然退出,從而使得軫翼城城主府輕易勝出。
這些修真者不是傻子,大多數人都猜到,這其中必然有一些不爲外人所知的內幕。因此,幾乎在唐明池聲音落下的一瞬間,嗡嗡地低語聲就在整個拍賣場中響了起來。
修真者們的想象力果然豐富,簡直可以稱得上天馬行空。比如說,有些修真者認爲,4號包廂中被城主府祕密設置了隔音禁制,在關鍵時刻阻止了陸功的喊價聲傳出,陰了玕琅派和天乾宗一把。
更離譜的是,居然有人認爲,玕琅派這些年來親近天乾宗的舉動,完全出自草方宗的授意。其目的就是爲了引蛇出洞,吸引天乾宗上鉤,在天璇星域這塊草方宗的地盤沉重打擊天乾宗的勢力,然後再趁機反攻井參星域。
只是不知道陸功如果聽到這種猜測會有什麼反應,也許會直接吐血身亡也說不定。在當了一回叛徒之後,居然又被人莫名其妙地扣上一頂間諜的帽子,玕琅派也夠冤枉的了。
如果是在正常情況下,以淳於羌高於易言的心神境界,自然可以輕鬆發現他的查探。不過,當時淳於羌正在全力壓制陸功,根本無法分神警戒。
等淳於羌功成身退時,鄺崎的仙識恰巧毫無徵兆地竄了過來,兩者又發生了一次意外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