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壯士請留步!”
當張飛自感沒趣走出了酒樓後,就聽到有人在他身後喊他,而他回頭一望,但見一名身穿錦袍的商賈之人正在向他打招呼。
“你是何人?”
張飛此時心情比較鬱悶,便沒好氣的向那人這麼不客氣的詢問着。
“呵呵!壯士,我見你在城外爲那囚犯喊冤,不知你是否有意救他?”
那名商賈此時滿臉笑容的向張飛這麼詢問着。
“我確實想救他!不過,現在沒有心情。”
張飛向那商賈說了這麼一句就像走。
“壯士留步,你可想知道那囚犯因何而罪嗎?”
此時那商賈立刻喊住張飛這麼說着話。
“因何而罪?”
張飛此時倒是來了些興致的問着,因爲他的確想知道那城外的囚犯是犯了什麼事情?
“壯士,此處不是談話的場所。我知道你並非孤身一人,我見你們來陽翟有數人,我願在醉長吟做東!壯士請領我和你那些朋友見面,我再向壯士說出此事如何?”
那商賈此時這麼向張飛穩妥的說着話,看來不是拐騙張飛的。
“這個嗎?我現在不想去醉長吟,我們就近找個地方,你給我說一說怎麼樣?”
張飛此時可不想回醉長吟去,他可是因爲自己剛纔太冒失的儀態盡失而躲出來的。
“哦?既然如此,這附近,就在那裏有一間小燒餅鋪,我們在哪裏要兩碗酒一邊喝,我一邊跟你說如何?”
那商賈見張飛不願意去醉長吟,便只好這麼向他說着話。
“如此甚好!”
張飛點頭這麼笑着說着。
就這樣,張飛和那個商賈來到了他們談話之地附近的一家燒餅鋪,要來了兩碗酒後,那商賈便向張飛說起了外面那囚犯的事情來。
這陽翟城外被綁在囚車上讓路人辨認的囚犯姓徐名庶,字元直,此人乃是一位嫉惡如仇、扶危濟困的武林俠士。而現在他之所以被官府抓拿,實際上是爲了一位叫祖安的人報仇殺人所致。這祖安與一名惡霸結怨被害得家破人亡,萬般無奈之際,只好請徐福爲其報仇雪恨。徐福接受了這祖安的請求,便以白色堊泥塗抹面孔,隻身闖入惡霸家中,在一翻激鬥之後刺死了這個仗勢欺人、爲害一方的惡徒。而當徐福正要離開時,不幸被聞訊趕來的大批官差包圍。而他見是官差只好束手就擒,官府對徐福進行了嚴酷審訊,徐福出於江湖道義,始終不肯說出事情真象。又怕因此株連母親,儘管受盡酷刑,也不肯說出自己的姓名身份。官府計窮,派人將徐福綁在刑車的立柱上,擊鼓遊街,要老百姓來辯認他的身份。老百姓感於徐福行俠仗義,爲地方除去一霸,所以無人出面指認。
“真乃俠士也!”
張飛聽到那祖安說出了徐福被捕的實情,不禁讚歎的這麼說着,滿臉的敬佩神色。
“壯士,實不相瞞,小人便是祖安!自從元直擊殺那惡霸後,小人就要回了自己的財產。但是小人身份低微,要救出我這兄弟恐怕就要難了!我見你們器宇不凡,必是名士,所以我打算請你們出面,金錢方面由小人打典,方可有辦法救出我那朋友。”
此時那祖安見張飛如此敬佩徐福,便說出了自己的身份和營救想法,希望張飛能夠幫忙,只可惜他這番話不論是和公孫瓚、田豐、劉備、關羽任何一個人說都沒有問題,但是卻偏偏和這張飛說了這麼一番話。
“嘿嘿!你這人要救那徐福不需要那麼麻煩,現在只需要請我一頓酒,我便幫你救出那徐福如何?”
張飛此時卻這麼向那祖安說着話。
“哦?既然壯士這麼有辦法,我何在乎這一頓酒呢?老闆,拿出你最好的酒上來!”
祖安大喜的向張飛這麼說着話,就讓這燒餅鋪的老闆拿出酒來供應張飛來喝。
“客官,我們雖然是燒餅鋪子,但我們這可有十八年陳釀正宗女兒紅兩壇,客官想要嗎?”
此時那燒餅鋪老闆見張飛和那商賈一身錦袍,必然不是普通人,便打算拿出自己的好酒想賣一個好價錢。
“哦?通通拿上來!”
張飛聽到那燒餅鋪老闆說自己有好酒,便這麼叫那老闆拿出來。
“客官你且等着!”
燒餅鋪老闆聽張飛這麼說,立刻高興回了一句便去找酒了。
“壯士,這兩壇酒太多了!我們恐怕喝不完的。”
祖安見張飛竟然要喝兩壇酒,便這麼向張飛勸阻着。
“嘿嘿!兩壇酒算得了什麼?”
張飛一笑這麼回覆着,而那祖安見張飛如此豪氣也不再說什麼了,誰讓他有求於人呢?
“好酒!”
燒餅鋪老闆拿來酒後,張飛此時捧着一罈女兒紅喝了一口便這麼讚歎着,就感到那老闆的確沒有誇口,這的確是好酒,
就這樣張飛在這燒餅鋪裏可就喝開了酒,並且還喫了許多燒餅,不過卻喝得那祖安直皺眉頭,而祖安倒不是心痛這張飛喫他的喝他的,而是這張飛越喝臉越紅,看樣子都快喝醉了,而祖安有求於張飛,到不敢多說什麼。
“嘿嘿!俺老張喝飽了!老闆,算賬!”
張飛獨自一人喝完兩罈子酒一滴不剩後,由懷裏摸出一個金餅丟在了地席上,立刻引起周圍人的注目。
謎之音:漢朝一個金餅正好一斤,稱爲一金,合現在250克,就是半市斤,而一金正常市價合一萬五銖錢。附身公孫瓚的老張則因爲是民國人,所以喜歡把這些金餅做成金條,這樣放着方便。
“壯士,說好這頓酒是我請的!”
祖安一直在驚異的看着張飛獨自將兩壇酒喝乾,不禁佩服他的酒量,而他見張飛自己掏錢出來纔回過神來,立刻也起身向張飛這麼說着。
“哦!我忘了!”
張飛此時纔想起來他這頓酒是白喫的,只好這麼說着把那金餅揣進懷中。
祖安此時卻搖了搖頭,因爲他感到那張飛是喝醉了,因爲現在張飛臉上已經有了兩朵紅雲,不過他還是走到那燒餅鋪老闆那裏算賬去了。
“咦?壯士哪裏去了?”
待那祖安算完帳,回頭一看,卻不見了張飛的身影,不禁這麼納悶着。
“客官,那壯士好像拿了我這裏一根燒火棍望城南去了!”
此時那燒餅鋪老闆笑着向祖安這麼說着,因爲他這兩罈女兒紅買了一個不錯的價錢。
“什麼?城南?哎呀!不好!”
祖安聽到那燒餅鋪老闆這麼向他說話,立刻感到那張飛拿着燒火棍肯定是莽撞的自己去救那徐福去了,趕忙轉身追趕張飛。
謎之音:張飛身上是有一把寶劍的,但是他並不像傷人,所以便找了這根燒火棍。並且對於張飛而言還是長兵器順手,何況這根燒火棍又長又粗的確很和手。
這張飛現在喝好了酒,雖然腦袋有點嗡嗡的,但是神智還算清醒,並且自己還感到有渾身使不完的力氣。而他此時正大步流星的往城南走去,令周圍人看到他這一個黑鐵塔一樣的人過來頓時紛紛避讓開來。
待張飛走出城南,但見那衙役還在敲鑼打鼓吸引人羣來辨認徐福的身份,不禁氣往上湧,他吐了。
“哇!哇!……”
張飛這麼大聲嘔吐着,誰讓他喝酒喝得那麼急,還走得那麼急,不過他頭腦卻清醒了許多。
由於張飛在陽翟門前這麼大聲嘔吐着,立刻讓行人紛紛規避開去,目光中充滿着對張飛的鄙視。
張飛的心聲:媽拉個巴子的,今天怎麼竟這麼掉面子?
“你這人怎麼能在城門口嘔吐呢?我們這裏有掃帚,你趕快掃了去!”
此時一名城門衛士來到張飛身邊,手拿着掃帚向張飛這麼吩咐着。而那衛士之所以對張飛客氣,是因爲張飛身穿錦袍,並且材貌非常人。
張飛看到那名衛士非常鬱悶,但是自己理虧,沒辦法啊!只好拿過掃帚,老老實實把自己吐得那一堆掃乾淨了。
“哎!”
張飛嘆了一口氣,然後把掃帚一丟,拎着那燒火棍走向那些衙役。
“你幹什麼?”
此人一個衙役看到張飛衝他們而來,向張飛這麼喝問着。而他想起來那張飛是先前鬧事的那個人,雖然張飛剛纔比較囧的幹了一件噁心事,但是這張飛身上的氣勢卻不同於常人,令衙役對他很是戒備。
“救人!”
張飛冷冷的說了這麼一聲,燒火棍一扒拉,就把那衙役給打倒在地。
“有人劫囚!”
“抓住他,不要讓他跑了!”
……
此時衆衙役紛紛怎麼大叫着,拔出自己的片刀將張飛圍了起來,而周圍行人見有熱鬧可看也立刻使用衆人技——圍觀。
“哼!滾開!”
張飛此時根本沒有把這些衙役放在眼裏,這麼一聲爆喝。
嗚!——
燒火棍在張飛手裏右左至右舞成一輪,但見是棍影閃閃,風聲長鳴,彷彿是那直升機的螺旋槳一樣,而張飛自己也飛快的轉了一圈。
“哇!”
“呀!”
……
張飛只這一棍轉圈輪去,但見他身邊的衙役就紛紛慘叫的被撂倒在地,而那些沒有把打中的衙役則因爲張飛這一棍的氣勢給震得連連後退。
“快去幫忙!”
城門的衛士們看到張飛惹事,立刻在一個小校的帶領下跑了過去對付張飛,而這些人都是身披鎧甲,手握長矛的勁卒,武力自然與那些衙役不可同日而語。
“列矛陣!”
此時這支城門衛士裏的指揮官,一名伙頭這麼命令着,而在他的命令下十名衛士組成了一道矛牆。
“前進!”
列陣後,伙頭命令這矛陣向張飛走去。
“哼!不過區區十人而已!”
看着十名衛士走向自己,張飛不屑的這麼說着。並且一擺燒火棍,蔑視着那向他而來的十人矛陣。
“進攻!”
距離張飛僅有十步距離後,伙頭這麼命令着。
“殺!——”
十名衛士喊殺着挺矛向張飛衝去,並且緊握矛柄向張飛刺去,看樣子他們是想至張飛於死地。
“呵!——”
張飛此時再次爆喝,燒火棍再次掄起,不過這次他身形未動,燒火棍只輪了半圈。
“哇!”
“呀!”
……
慘叫聲再次響起,那十人衛士手中矛被張飛打飛,而自己也都被震得後仰倒地。
此時張飛就此兩招就解決了衙役和十名城門衛士,令周圍行人大驚失色,這張飛太強悍了。
“想對付我張飛,無萬人不可與敵!”
此時張飛再次加大音量的爆喝一聲,宛如獅吼。
噔!噔!……
圍觀羣衆被張飛這聲喝聲嚇得紛紛後退了數步。
“烏雲!”
張飛此時又是一聲爆喝,而衆人被張飛吼得有了免疫力,這回便有許多人沒有嚇得後退。
嘚!嘚!……
然後就此張飛從容的救下徐福後,聽到城裏有馬蹄聲響,但見一匹黑馬由城裏跑了出來,這便是張飛的愛馬烏雲。
張飛此時上馬將徐福放在馬前就離開了陽翟城,不過他救下的徐福此時卻是昏迷不醒,他也沒有在意,反正人他是救下了。
“真是一員猛將!”
此時在衆人中一位年過五旬的老者這麼讚歎着,而在他身邊則有幾名學生也和他一樣的神情望着那遠去的張飛傲視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