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什麼人?”
在新城上城碟上的士兵見到有軍隊渡洛水而來,而看這軍隊穿得都是紅色漢軍軍服,並且打着漢字旗幟,便這麼向城下詢問着。
“我們是廣成關的人馬,現在廣成關被攻破,我們是敗退過來的,快開城門啊!”
城下的漢兵這麼大叫回應着。
“什麼?廣成關被攻破了?你們等一會兒,等我稟告了縣令再說。”
城上守軍見到這些敗軍這麼說,便這麼回覆着。因爲他看到這些軍隊衣甲裝備簡陋,並且衣衫上都有很明顯的污跡,一副乞丐樣子,看來真是敗退的士兵。
“什麼?廣成關的敗軍,難道是廣成關失守了?快開城門把他們放進來!不對,不能開城門。”
新城縣令聽到守軍裏一個武士來報後先是說開城門放入,後來則突然變卦了。
“你看到那些敗軍身後有追兵嗎?”
新城縣令擔心的向他面前的武士這麼詢問着。
“稟縣令,我沒有看到有敵人的追兵,甚至我都沒有看到這些敗軍打着將旗。這些敗軍衣衫襤褸,隊形不整,正在慌忙渡水過來,看樣子可能是第一批敗退的士兵,估計都是一些膽小鬼。”
武士這麼向新城縣令回覆着。
“哦!這樣的話,就把他們放進來吧!
縣令這麼命令着,但是卻犯了他人生中最大的錯誤。
“不好了,華夫人,叛軍打進城了!我們快跑吧!”
在新城華府裏,一名丫鬟向華雄夫人鈴鐺這麼着急的稟報着。
“敵人打進城了?那廣成關豈不是出事了?華雄現在還沒有回來。難道他出事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鈴鐺聽到丫鬟說出這個消息後,立刻擔心着華雄的安危這麼喃喃自語着。
“夫人,快走吧!”
丫鬟則這麼向鈴鐺催促着。
“殺啊!”
“被讓縣令跑了!”
……
此時但聽外面穿來了陣陣喊殺聲。
“不!——”
聽到外面傳來的喊殺聲,鈴鐺想到華雄可能真的出事了,立刻驚叫了一聲急火攻心的昏厥了過去,而她的世界則變成一片黑暗。
“報!——新城失守!”
在廣成關裏的胡軫主將大宅的客廳裏,他正在和衆將商議軍務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這聲稟報。
“什麼?新城失守?叛軍是怎麼殺到新城的?難道是走廣成澤?”
胡軫聽到稟報後,慌忙連問了幾個問題,不過答案大家心知肚明都是肯定的。
“胡軫,現在我們糧道被斷,軍心有所渙散。不如你守這廣成關,我帶人去把新城奪回來?”
此時呂布向胡軫這麼建議着。
“都亭侯不忙!”
胡軫先是勸阻了呂布一句。
胡軫的心聲:你想出關,讓老子在這裏等死?老子纔沒有那麼笨呢!
“我且問你,那偷襲新城的是哪路人馬?有多少兵馬?”
然後胡軫向那稟告消息的武士這麼詢問着。
“稟將軍,我不知那叛軍有多少人馬,不過我看他們卻都是穿着和我們一樣的紅色戎裝,並且他們沒有豎立將旗,只有鬥大的一個漢字旗。”
那武士這麼回覆着。
“是孫堅的人馬!難怪這幾天他一直駐紮在關外沒有進攻,看來就是等他的部隊偷渡廣成澤,然後再進攻我們吧?”
胡軫此時這麼恨聲說着話。
“大督護,孫堅軍中一直沒有出現過程普的解煩營。而孫堅現在要攻關,是不會把解煩營這支他主力的部隊留在梁城的,想那偷襲新城的定是程普的解煩營了。在孫堅軍中,程普的解煩營、韓當的敢死營都足有萬人,並且都是精銳。”
此時胡軫麾下管理情報的將領則這麼向胡軫稟報着。
胡軫的心聲:什麼?現在我的兵馬只有四萬多人,那程普若是精銳的話,我要派多少人去才合適?要是這糧道一斷,我在這廣成關跟本守不了多少時間。
“胡軫,現在快秋收了,在我們廣成關西有不少良田,就算沒有後方的糧草供應,我們還是可以守廣成關很長時間。我想義父不會坐看我們被叛軍殲滅的,一定會派兵奪回新城。”
呂布在胡軫思考的時候,這麼向胡軫說着話。
胡軫的心聲:既然你這麼說,那就讓你守廣成關,老子撤了。
“都亭侯,既然你有意守關,那我撥給你兩萬士卒守廣成關,我帶其餘兵馬去攻新城如何?”
胡軫這麼向呂布說着話。
“胡軫,你乃是一軍主將,豈能輕動?就讓本侯帶兵去打新城吧!”
呂布則這麼向胡軫說着話。
胡軫的心聲:哼!我纔不會因爲你一句話而傻傻的守廣成關呢!不要忘了,我可是主將!
“都亭侯,你乃是主公義子,並且武功蓋世,威望都比我高,要比我適合守廣成關。現在我命令都亭侯你帶兩萬人和你的本部人馬守廣成關,而我則帶人去救新城。”
胡軫則這麼向呂布命令着。
“諾。”
呂布皺了一下眉頭應諾着,因爲胡軫畢竟是主將,他的命令他必須執行。
“大督護,我想和你一起去救新城,因爲我夫人在新城。”
此時華雄這麼向胡軫拱手請命着。
胡軫的心聲:好一個華雄,竟然也看出來廣成關危險,藉着這個引子溜了。
“好,你跟我走吧!”
胡軫立刻答應了華雄。因爲華雄也是涼州軍的人,要送死就讓呂布自己守在廣成關送死吧!
就這樣胡軫帶着華雄領着兩萬多人馬出了廣成關,往西方的新城而去,而呂布則帶着自己和華雄帶來的五千兵馬和胡軫留下的兩萬人留守廣成關。雖然胡軫留下了一半多兵馬給呂布,但是呂布明白他守廣成關根本是在賭命。不過所幸現在他麾下還有三千幷州鐵騎和一千陷陣營在,只要他手中有這兩支精銳力量在,他就不怕自己有危險,大不了棄了這兩萬多人,自己帶幷州鐵騎和陷陣營跑。
“夫人,你醒了!身體怎麼樣?”
在新城待鈴鐺醒了後,她發覺自己已經躺到了華府裏熟悉的那張牀上,並且那個丫鬟還在她身邊服侍着,這麼向他關心的詢問着。
“叛軍不是攻進來了嗎?我們怎麼還在城裏?”
鈴鐺看到丫鬟後,立刻想起了叛軍攻城的事情,這麼詢問着。
“夫人,叛軍攻城後,我看外面太亂,不敢跑,所以就留了下來。後來叛軍進到我們這裏想對夫人非禮,所以我就說出了夫人的身份,他們纔沒有敢對夫人怎麼樣。”
丫鬟此時則有些閃爍其詞的這麼說着話,最後的話要不是鈴鐺用心聽還真聽不清。
“什麼?你說出了我的身份?”
鈴鐺聽到丫鬟這麼說,立刻有些惱怒的這麼說着。
“夫人請原諒婉兒,婉兒知錯了!婉兒看到情況危急才這麼說的,婉兒不是想害夫人。”
看到鈴鐺惱怒,這叫婉兒的丫鬟立刻驚嚇的跪在鈴鐺面前求饒着。
“算了。”
鈴鐺看到婉兒這個摸樣,感覺自己現在也不知未來會怎樣,便落寞的這麼說着話。
“算了什麼?你知道這小丫頭在騙你嗎?她可是看到我的人進到院子後就害怕的什麼都說了,華夫人。”
此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又屋外傳了進來,但是那個男人卻沒有進屋,因爲在古代是有禮法的,男人是不會隨便進女人的屋子的。
“誰?”
鈴鐺聽到門外男聲,驚問着。
“某乃是程普。哦!這麼說你好像不大明白吧?我現在是新城的主人!”
門外的程普這麼說着話。
“什麼?你是叛軍的將領?”
“夫人,我是義軍的將領纔對。”
“對我這個小女子來說,你是叛軍和義軍只是一個稱呼罷了!你現在想拿我怎麼樣?”
“呵呵!不怎麼樣。我只是來看夫人一眼而已,畢竟你是董賊麾下大將華雄的夫人,要是怠慢了你就會被旁人說三道四了。”
“聽聞你們攻破了廣成關,我夫君怎麼樣了?”
“呵呵!那隻是我爲了入城的詭計而已!但是現在我佔領了新城,那廣成關也不久會被我主公攻破。”
“這麼說我夫君沒有事情了!太好了!”
“呵呵!那麼,夫人,你有什麼要求嗎?如果你還住得很滿意,那麼我就走了。”
“程將軍,你是否要用我來對付我夫君?”
“大丈夫豈能用女子要挾對手?你小看我程普了!普就此告辭!”
程普很氣憤的這麼說了一句,便離開了。
“哎!——”
鈴鐺長嘆一聲,望了一眼婉兒,見婉兒害怕的連連對她磕頭,便搖了搖頭。
“大都護,你這是望哪裏走?一直往西才能到新城,現在我們正往西北走啊!”
在胡軫西行的軍中,華雄見胡軫沒有往新城方向走,便這麼向胡軫詢問着。
“華雄,那新城乃是敵人精銳,並且人數達萬人,我恐怕很難攻下新城,所以思慮再三,便打算撤回伊闕關。”
胡軫此時卻這麼向華雄說着話。
“什麼?大都護,你這是什麼意思?呂布還在防禦廣成關,你現在要是退往伊闕關,那呂布豈不危險了!”
華雄聽到胡軫這麼說,立刻驚訝的這麼疑問着。
“如果他不守廣成關,我們怎麼能安然退回伊闕關?你認爲要呂布去打新城,他就會去老實去打新城嗎?你呀!什麼事情就是想得太簡單了,所以你現在不過是一個武將,而不像我是一個將軍。”
胡軫卻這麼教育着華雄。
“哈哈!原來如此!看來我想得的確是有些簡單了,看來還是戰場上的世界纔是最真實的。華雄就此別過!”
華雄笑了一聲,撥馬便向新城方向而去。
“華雄,你這是往哪裏去?”
胡軫見華雄要走,便向他詢問着。
“新城。”
華雄簡單的回覆着,頭也不回的就騎馬而去。
“你這是送死!”
胡軫連忙大聲喊着華雄着。
“但那裏有我的夫人!”
華雄這麼回覆着。
嘚!嘚!……
在急促的馬蹄下,但見在秋日下華雄單騎一人脫離胡軫大軍而去,而隨着他馬蹄揚起的秋葉紛紛則顯得那麼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