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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魔由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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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魔由心生

話分兩頭,話說鍾維飽餐一頓之後也倒牀睡去,睡得正香,突然聽到老八的一聲大叫。鍾維被驚醒,睜眼一看,老八張着大口正呆木地望着窗外,“媽的,老八你鬼叫什麼!還讓不讓人睡了!”

丁傑怔怔地轉過頭來,難以至信地指着窗外,“二哥,我剛剛看見老大……從這裏飛了出去,手裏還抓着一把劍……就這麼一跳就飛了出去!”

鍾維不耐煩地一轉身,“你他媽的睡迷糊了吧,再叫小心我揍你!”一眼向林麒牀上瞟去,牀確實空着,如果是老八看錯了,那林麒呢?

在一個街頭,林麒隻手背劍,茫然地走着,對面走過來一箇中年男人,林麒突然一伸手攔住他,“你知不知我師妹在哪?”語氣裏盡是可怕的煞氣和孤傲。

那個男人被眼前這個手執利劍,一臉殺氣的男子嚇了一跳,支吾了半天,“什麼?你師妹……你,你去問警察吧,他什麼都知道。”那男人以爲遇上了瘋子,計上心來。

“警察?”

“對,就是紅綠燈那,你看,就是穿黑衣服,戴大黑帽的那個!”,那人一指,趕緊脫身走開。

一位年輕的巡警正在街頭巡視,看得出剛工作不久,臉上還帶着一絲稚氣。林麒徑直走上前去,“你知不知道我師妹在哪?”一樣強硬的口氣。

“什麼?你師妹?你師妹是誰?”年輕的巡警疑惑着。

“你不是什麼都知道麼!快告訴我!”林麒眼中顯出不耐煩來。

巡警明顯看出眼前的男子精神不太正常,再一掃他背後的利劍,心中一驚,一按對講機向總檯發了個信號。

年輕的巡警開始搜索腦中學過的應對這類情況的課程,教官的話響起:對付精神失常的案犯,要先穩住當事人,將他引到人少的地方再採取強制措施,避免誤傷。

“哦!我知道,來,你跟我來,我帶你去找她。”巡警微笑着拉起林麒,林麒冷哼一聲,頓時升起一股無形殺氣,巡警一驚,趕緊把手放開。教官的話又在腦海中響起:在接近案犯的時候,應該儘量避免身體接觸,以免引起對方的警覺。

“來,就在前面!”巡警這次只擺了一個請的動作,林麒冷臉在後面跟着,不一會就來到了一個無人的死衚衕。

“你在這等一下,我去把你師妹叫這來。”巡警討好地笑了一下,從衚衕退了出來,馬上用向總檯報告了一下自己的位置,不消半刻,一輛警車飛快地到達指定位置,迅疾地下來四個巡警。

“人在哪?有幾個?”走在前面的一位巡警問。

“就在衚衕裏,就他一個,有武器!”巡警一指衚衕。

“爭取一舉制住他,奪下他的武器,避免傷亡。行動!”當頭的巡警一揮手,衆人魚貫而入。

林麒見到一下衝進五個人,臉上沒有絲毫喫驚,只是冷冷地向那個年輕的巡警望去,“我師妹呢?”

“不管你是真瘋還是假瘋,先和我們去局裏走一趟再說!”年輕的巡警有了同伴的協助,說話底氣也足了許多。

林麒卻聞所未聞一般,冷聲問道:“我師妹呢!”衆人只覺脊背一涼,那股無形殺氣頓時一下籠罩住了場中的衆人。

當頭的巡警,摸了摸腰間的槍,頓時又有了底氣。一揮手,“上!”

林麒冷眼一掃,手中的劍已經感受到了主人的不耐煩,發出一聲沉悶的冷呤!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一聲驚喝傳來,“主人不要出手,他們只是普通人!”。

一個黑影隨聲趕到,如風一閃,已經出手點倒那五個巡警,單腿一把跪在林麒面前,卻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劍奴拜見主人!”

林麒冷哼一聲,“爲何來得這麼晚!要我廢這許多力氣去這年輕人腦裏搜索他們這個時代的話語!”

“主人勿怪,老奴一直在尋找主人,那晚主人醒來,老奴馬上飛身前往尋主。但到那之時已經只剩一片狼藉,空氣中卻也再找不到一絲主人氣息。幸而今天主人又再醒來,老奴這才匆匆尋來。”卻那老頭用略帶顫抖的聲音答道。

“罷了,師妹她現在身在何方?”

“小姐她已經投世蘇家,但由於魂魄……這主人也知曉,所以……!”老頭冷汗淋漓。

“快帶我去見她!”林麒急切喝道。

老頭鬆了口氣,還好主子沒有亂髮脾氣。唯唯諾諾地應了一聲,一躍飛身而起,在前面引起路來。

林麒和苗天行在枯樹林中緊趕慢趕已經有近一小時了,依然是一望無盡的枯樹,也沒有拍攝者的蹤影。枯樹林裏除了白蟻,再沒一點生命跡象。天也是陰沉沉的,厚厚的黑雲壓着,彷彿隨時都會下起雨來,枯樹林的地上卻是異常的潮溼,夾雜着腐爛的有機物發出的沼氣。林麒邊走邊疑惑着,地上這麼潮溼,那樹是怎麼枯下去的?

“林兄,我們會不會走錯方向了?”苗天行忍不住問道。

“應該不會啊,從留下的手印和記憶中的拍攝內容來看,應該是這方向不錯,但……已經走了這麼遠了……!”林麒也疑慮了起來。

“那我們繼續往前趕吧,對了,林兄,你說那個拍攝者應該長什麼樣?他和女屍是什麼關係?從片段中看來,他的腳好像……!”

林麒想起拍攝者的那個手印,脊背也是一陣發涼,難道他的腿上真的長的是手,那該有多畸形!他……是人嗎?林麒腦中忽然閃出這個問題來。

畸形的“人”,畸形的“戀屍”,畸形的……,鏡頭裏他手上有老人斑,是一個上了年紀的人。他知道屍體在那,不然他不會這麼有目的地走了這麼遠,也不會在發現洞口時會那麼興奮地直接跑進去。人是他殺的?很有可能……

那他爲什麼要殺她?他在愛撫她的屍體的時候,沒有任何恐懼,直到那雙眼睛的出現,眼睛……!一雙白眼裏只有一條線一般的瞳孔,影片的情節似乎告訴了我們更多的東西,是什麼?

林麒放慢了腳步,思索着。我們在看這部影片的時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電影沒有血淋淋的鏡頭,也沒有讓鬼現出可怕的外形。甚至在殺人的瞬間也是一閃而過,那雙眼睛,那團黑髮……哪怕就是想起來也讓人驚悸。恐懼、心理、**、屍體、鬼……,每一個字眼都是獨立的,卻都是相關的。

拍攝者愛撫着女屍的鏡頭又一閃而過,林麒胃裏又翻騰起來。爲什麼自己對這個鏡頭這麼敏感?從鏡頭上來分析,拍攝者的撫摸是輕柔的、甚至是疼愛的、愛憐的……,自己卻覺得這很噁心和驚悸,情節在我們的潛意識裏投射了什麼?老人,女子,愛撫、疼愛的愛撫……血緣關係——**!

當這個詞從腦海裏蹦出來的時候,林麒自己也嚇了一跳。**……!自己怎麼會得出這種結論,難道自己心裏期望他們的關係是父女嗎?

弗洛伊德的“性本能”一直是心理學界爭論不休的話題,因爲在他的論文中,無限地擴大“性”的重要,甚至將人的幾乎所有行爲歸結於“性本能”。“**”在他的觀點中是“被壓抑的一種人的本能慾望”,正常人都懷有被“道德”約束着的“**恐懼心理和慾望”。

弗洛伊德的觀點雖然帶有極端的片面和不完整,但“**恐懼”這點卻是沒說錯,難怪自己會看到那個鏡頭會有那麼大的反應。林麒想到這,心中突然一動,也許自己可以從心理學上找找他們是父女的證據。

從哪着手呢?從殺人動機……!有人曾經從心理學的角度分析過《午夜兇鈴》,也許自己也可以從裏面循出點方向來。一個父親爲什麼會去殺自己的女兒?具體原因我們不知道,但我們可以假設一下,這個父親對自己的女兒產生了性的“慾望”,同時使他產生了“恐懼”,但兩者都是隱性的,在潛意識裏對立着,也許這個父親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有了這種“慾望”和“恐懼”。他潛意識裏本能地想抹去這種“慾望”和“恐懼”,於是,在某一事件中,這種潛意識爆發了,以“殺死”女兒的方式“抹去”了潛意識裏這對立的兩者。

這時候,最重要的證據出現了!這個父親殺死女兒的方式是將她投入井中,而且是那個隱祕的山洞中,洞口都是過人高的雜草!這種方式恰恰將父親的“**”表露無餘,因爲從井的形狀可以聯想到女性的性器官,將人投入井中,慾望形式表現接近於一種“交合”,代表着性的“虐待”和“徵服”。而包圍着井的洞,代表了“壓抑”和“恐懼”,害怕自己的“慾望”被發現的“恐懼”。

如果這一切都估計得沒錯的話,這個父親是可悲的。因爲他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有這種“慾望”和“恐懼”。這種被封閉着的“壓抑的**望和恐懼”無處發泄,最終以這種極端的形式表現了出來。

而影片中的他再去尋找她的屍體的時候,又是另一個證據。殺死女兒的時候,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他發現了自己一直隱藏在內心裏的“慾望”。所以事後,他想再去繼續這種“愉悅”,他踏上了尋找她屍體的旅途。他認爲這時候女兒已經死了,沒人會發現他內心裏這種醜惡的“慾望”。而就在他找到她的屍體泄慾的時候,突然發現了那雙“眼睛”。“眼睛”在我們心裏,有代表“窺視”和“發現”的意義,代表着他的**被女兒發現,這時候“慾望”被“發現”後產生了“恐懼”,所以他害怕得轉身就跑。

我們在看影片的時候,潛意識告訴了我們這一切,同時在回應着這種“恐懼”,這種對“**的恐懼”。

而第二個大片段也同樣讓觀看者產生了極大的恐懼,這又爲什麼呢?林麒又試着分析了起來。

那個男生手上的光盤代表了一個故事,一段回憶,最讓人恐懼的地方是那個女生被鬼上身,頭髮從電腦裏伸了出來。這就像女屍從井裏爬出來一樣,因爲電腦屏幕後代表的是“虛幻”、“想象”……,而電腦屏幕前是我們生活的“現實”的世界。我們看《午夜兇鈴》,印象最深,最讓人恐懼的,也是貞子從電視裏爬出來的那一刻。這代表着“幻想”和“現實”的界限已經消失了,“幻想”穿過屏幕來到了“現實”。精神病人就是這種情況,他會把他幻想出來的東西當成現實。當精神病人說自己飛了起來,甚至自己是一種動物的時候,並不是他在故意胡鬧,而是他確實感受到了這一切,我們眼中的“幻想”在他看來,已經成爲了“現實”。

我們的心理一直在防禦着這種情況的出現,所以我們大多數人是正常的。我們的心理也將對這種“破界”的防禦表現爲“排斥”和“恐懼”。我們在看第二個片段爲何會“恐懼”,這應該就是最好的詮釋。

林麒想到這,心中釋然了很多,從心理學上來解釋了這一切和自己的畏懼之後,如同去電影拍攝現場摘下了演員們的鬼面具一般,很多東西一下就明朗了起來,面具背後和我們是同一張臉。畏懼大多來源於無知,看清了這一切,就如同認清了碟片製作者的伎倆,林麒剛剛一片莫名的畏懼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前進的腳步踏實了起來。

兩人又行進了近半小時,前方遠處突然出現了一個荒坡,荒坡的下面卻是一片草綠,沒錯,應該就是那個山洞!兩人都加快了腳步向前趕去。

這時候突然傳出一聲清嘯,閃出一隊人來,擋在了林麒和苗天行面前。

林麒定睛一看,愣住了,是204的衆人!當下喜悅地開口,“媽的,你們總算出現了!怎麼樣?有沒有看到那個拍攝者從這走過去?”

但204的衆人如同聽不懂一般,眼神裏對兩人充滿了敵意,對林麒,敵意裏還透着一種深深的畏懼。

“喂!你們喫錯藥了?”林麒疑惑着上前問道,卻把204的衆人嚇了一跳,向後退了一大步。

這時候204的衆人突然分開,從中擠出一個人來,擋在了林麒面前,那人穿着一身老式的寬袍上衣,腦袋卻用黑布遮住了,穿的是一件長黑褲,左腳套着一隻破軍靴,右腳卻裸露着,不!……那是……手!那隻長在腳踝上的手粘滿了腐土,扭曲地伸着,乾裂的指甲縫裏都是黑的污垢,皮上的一道道看不出劃痕還是皺紋。世界上竟然有這種三隻手一條腿的“人”!這麼近距離地面對這種扭曲的形態,林麒心中又升起那種莫名的畏懼。

他是拍攝者!204的衆人怎麼會和他在一塊?而他們又怎麼對林麒和苗天行有着那麼大的敵意?對林麒又是哪來那麼大的畏懼?

“你們怎麼了?”林麒望向204的同學,怎麼他們一下變得不認識了自己一樣。

204的舍員一看林麒望向他們,都是一臉的畏懼,開口說着什麼。但林麒喫驚地發現,他們用的竟不是人類的語言,傳到耳朵裏都是一陣陣的怪聲,類似野獸的低嚎。

拍攝者這時候卻舉起一隻手,是阻止林麒的意思,204的衆人也緊張地收了口。

苗天行這時候低道一聲,“林兄,勿要多言,只要阻止他進入山洞就可以!”,接着一勢“龍尾畫月”直取那個拍攝者,“他”微微一怔之後卻也擺開一式“蒼松御風”迎向苗天行,“他”竟然也會武功,而且看來絲毫不在苗天行之下!

“苗兄,不要!”林麒剛想出口阻止,204的舍員抓起身旁的斷樹枝幹,也衝向林麒。林麒輕嘆一聲,只好也加入戰局。

204的衆人都是林麒的朋友,林麒也不忍出重手,用的都是自保的招數。204的衆人卻恨不得要將林麒亂棍打死一般,出手取的都是致命之處,這樣一來。林麒反而處在下風,幾次險些中招。

而苗天行和那個拍攝者卻戰得異常激烈,實力相當!苗天行的身手林麒瞭解得很,能和苗天行戰成平手的人實在不多,眼前的“他”卻絲毫不受自己怪異的身材的影響,出手辛辣凌厲。而苗天行這次也出奇地一改往日仁厚的戰風,出手皆是狠招,取的都是對方的死穴,一來一往,沒有絲毫保留,兩人可怕的殺意看得林麒心中一凜。

林麒一分心,一枝斷木呼嘯地飛來,正中肩頭。林麒悶哼一聲,向一旁退了幾丈才站穩,肩膀上一陣辛麻,204的衆人卻一看一招得手,接着欺身而上。

“你們到底怎麼了!不認識我了嗎!”,林麒一股無名火頓時冒起,撫着肩膀怒道。

“林兄,不要保留,他們被迷惑了,已經不再是你認識的朋友了!”苗天行一轉頭喊道。

204的衆人發出野獸一般得意的嚎叫,向林麒衝來,林麒怒喝一聲,一式“潛龍勿用”沖天而起,行至半空突然化一式“神龍擺尾”向衝在最前的小黑掃去,一腿正中前胸。小黑痛嚎一聲,向後滾去,那個拍攝者聽到小黑的痛嚎,卻一把放下和苗天行的對戰,上前扶住小黑。

苗天行卻趁這時候立勢結出大慧刀印,“輪王斥令,乾坤借法,三曼多勃馱喃,出鞘!”,林麒一驚,這大慧刀印乃是佛家手印,苗天行不經先師灌頂就擅用此印,攙雜在自己的符法之中,這是盜法之舉!而且此印威力之大,足以削金斷玉,204不過是凡人之軀,怎受得了!

林麒一把擋在苗天行面前,“苗兄,住手!”,苗天行一怔,怕傷到林麒,雙掌一錯,把印消去,印中的那把法刀剛現即逝。那個拍攝者彷彿也曉得此印的威力之大,在苗天行結印的時候已經一把擋在了衆人面前,一看苗天行已經收法,趕緊呼嘯一聲,帶着204的衆人,把小黑抱起來往肩膀上一扛就逃。

林麒望着逃去的衆人,那個拍攝者的背影讓林麒一怔,怎麼會……!難道他是真心要保護204的衆人,而不是收買人心之舉!

苗天行不甘心地嘆出一口氣,“林兄,你怎麼了?若是現在心軟,待那拍攝者再進入洞中,到時候一切都晚了……!”

林麒依然望着拍攝者逃去的方向,“他們不過是凡人之軀,怎能受得了這種符法。而且苗兄,剛剛你用的那是佛印吧,豈不是……?”

苗天行微微一笑,“林兄你多慮了,萬法自在,那不過是接近佛印而已,並不是正統,不算盜法!”

“是嗎?”林麒眉頭依然緊鎖着。

“好了,林兄不用想這麼多了,他們不知道逃到哪了,我們先趕去守着洞口吧,免得‘他’比我們快一步進入!”說完,苗天行快步地向前趕去,林麒默默地跟在後面,思索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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