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燕兒已經摸透了綺貞的起居飲食規律,知道她晚上是不起夜的一睡就是一宿。所以燕兒侍候綺貞躺下就沒什麼事了,她回了外間並沒有栓門。
半夜,房門突然被輕輕推開。曹進寶閃身進來,燕兒見了忙爬起來,故意高聲嚷着:"大爺怎麼這個時候來了?大奶奶早就躺下睡着了。"
裏面的綺貞被驚醒,聽到進寶來了心中一驚,剛坐起身瞧見他已經進來了,燕兒披着外衣跟在他身後。
"大奶奶,把您吵醒了。"燕兒惶恐的回着。
進寶見她跟進來頓時眉頭緊鎖,不耐煩的吩咐着:"你回房睡吧,爺不走了。"
綺貞渾身一抖,想要留住燕兒卻又沒有理由,把夫君趕出去不合規矩!
"大爺,您不是去了春姨娘那邊嗎?"燕兒站着沒有動。
進寶有些氣了,"平日裏對你們這些丫頭太過嬌縱,竟然膽敢管爺的事了!讓你出去就快點,廢話做什麼?"
"你先下去吧!"綺貞感激的看着燕兒,知道她有幫自己的意思,只是她不過是個奴婢而已。
燕兒忙穿上外衣回自個房間,進寶一轉身把門插上了,綺貞不由得縮進了牀裏面。
"不用害怕!"進寶坐在牀邊,"過來給爺脫衣裳。"
綺貞看着他色迷迷的笑,眼前不禁浮現洞房那晚的情形,那成了她忘不了的噩夢了。屋子裏一個人都沒有,門被從裏面拴住,即便是她大聲喊救命也進不來人。眼下唯有央求夫君疼惜自個,想到這她跪在牀上,眼淚在眼中打轉。
燭光下,她可憐兮兮的模樣楚楚動人。進寶忙甩了鞋子爬上牀,拉住她的手溫柔的說道:"夫人這是爲何?看得爺心疼死了。"說罷把自個的嘴湊過去在她的手背上胡亂親起來。
"求爺憐惜,賤妾實在是受不了爺的寵愛!"綺貞顧不上害羞,跪在牀上不起來。
"好!爺就輕一點!哎呦,爺的小寶貝真是極品,這幾日可想死爺了,來,給爺哭一個!"他一邊壞笑着一邊脫衣服。綺貞見了忙扭過頭去,渾身不由自主的戰慄起來,這是發自心底的害怕!
他感覺到了綺貞的懼怕,頓時獸性大發,伸手撕爛她身上的內衣,不管腦袋屁股的使勁掐起來。
良久..."寶貝,爺是愛你的!"他眯着眼睛還在享受歡愉過後的快感。
綺貞的手在枕頭底下摸索,一把鋒利的剪刀被她攥在手中,狠下心一閉眼就朝着自個胸口刺過來。
"你要做什麼?"進寶扭頭剛好看到這一幕,急忙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綺貞哪有力氣和他爭搶,剪刀立即被搶了下去。
"賤妾...死意已決...爺何必攔着?"這樣活受罪,還不如狠心死了乾淨!
進寶見她面露決絕,也不由得害怕。她要是下定決心要死,想什麼辦法死不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他見屋子裏也沒有旁人,竟然跪在綺貞面前,"夫人就饒了我這回!我不是人,我對不起夫人!"一邊說一邊甩自個嘴巴。
"嗚嗚..."綺貞見狀哭出聲來。
有門!這曹進寶最會揣度女人的心思,他趕忙又說道:"我就是個粗人,不會疼人!夫人長得閉月羞花,讓我按耐不住,動作粗魯弄疼了夫人真是該死!往後我一定好好待夫人,求夫人饒了我這一次吧!夫人啊,我娶了四個媳婦,心裏單愛你。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說罷拿起剪刀就要刺自個。
"爺...不要..."綺貞哪裏聽過這樣的甜言蜜語,頓時被說得暈乎乎,心裏也泛起一絲甜意。
"呃。夫人不生氣了。"他扔掉剪刀,笑着抓住綺貞的手腕。
"疼!"綺貞的手腕有一圈淤青,上面還透着淤血。
"我真是該死,明個兒要跟他們學學房中術,如何才能讓夫人快樂呢?"曹進寶不知道羞恥的說着。
綺貞聞言滿臉通紅,不過卻沒有那麼反感了。今晚這一遭比洞房那日好了些,加上進寶又是下跪又是打自個嘴巴,還說了些讓綺貞心動的話,她求死的心竟半點全無了。
"夫人稍等,我去去就來。"進寶穿好衣服下牀,把屋子裏的屏風打開豎在牀前擋住綺貞。
不大一會兒,四個小丫頭抬着冒着熱氣的木桶進來,進寶命她們放在外間出去。
他把屏風撤掉,把綺貞抱在懷裏,"夫人,讓我侍候你洗澡吧。"
綺貞見他溫柔體貼,自個又光着身子在他懷裏,不由得滿臉通紅不敢抬眼任由他擺弄。
進寶對溫順不反抗的女子向來沒感覺,他把綺貞放進木桶中,輕輕擦着她的身子,見上面滿是淤青也有些內疚。
綺貞見他小心翼翼,並不動些邪念,倒也覺得他長得不是那麼猙獰了。在熱水中泡了一會兒,她覺得舒服多了。
待水溫下降,進寶又把她抱出來,先用毛巾把身上的水擦乾淨,又拿出一盒藥膏抹起來。一番折騰已經快要天亮,進寶這才摟着綺貞鑽進被窩。
雖然身上的傷都是拜進寶所賜,不過被這般溫柔對待,綺貞還是感到了幸福。她踏實的依偎在自個夫君懷中睡着了,夢中是兩個人恩恩愛愛的場景。
早上,燕兒悄悄推開門往裏面探頭探腦。她見少爺和大奶奶兩個人身上蓋着被子,親暱的摟在一起不由得臉紅,忙關好門退了出來。
"奶奶可起身了?"鶯歌也改了稱呼,總是叫"姑娘"也不合規矩。
"不要進去!大爺昨晚過來了,她們還沒醒。"燕兒見她要進去,趕忙攔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