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漣姐姐在?"卓雅正想要見她,聽了樂顛顛往樓上跑。
這漣姐姐又是誰?太子納悶的跟在她身後,一直上了三樓,進了走廊第一個房間。
只見裏面坐着一位姑娘,正低頭看賬簿。她感覺到有人進來抬起頭,那張傾城傾國的臉立馬讓太子一怔。宮裏美人無數,卻都不及眼前人三分,她出塵的氣質讓人只看一眼便能深深印在心間。
"卓雅來了。"漣兒笑着站起身,一眼便瞧見她身後的太子。
雖說看起來不過是個半大孩子,可他揹着手板着臉的架勢不怒而威,渾身散發着不容抗拒的威嚴。那緊抿的嘴脣,高而光潔的額頭,刀刻一般的下巴,跟皇上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這位是..."她眼中的笑意一閃而過。
"他是..."
"我是卓雅的朋友。"太子搶先說着,還瞧了卓雅一眼。
看來皇室的人都喜歡隱瞞身份,見他不想說實話漣兒也不揭穿。她請二人坐下,命人上茶迴避。
"你喜歡什麼只管說話,幹嘛還親自過來買?"漣兒笑着說道。
卓雅聽了搖搖頭,"漣兒姐姐也是姑孃家怎麼會不懂?這買東西的樂趣就在於'買';這個字,有人白白的送過來反倒沒樂趣了。"
漣兒聽了笑着搖搖頭,這個公主要是放到現代就是個購物癖,她一來就橫掃新貨,鬧得整個花想容都轟動。
"林太傅病了,我是從府裏過來的。"卓雅一臉的擔憂,她是個把心事寫在臉上的人。
呃?漣兒一怔,早上見到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病了,她趕忙問道:"哥哥他有何症狀,眼下如何?"
"不發熱,不發痛,脈相上也瞧不出大礙。只是他精神萎靡不振,渾身提不起勁來。"卓雅喝了一口茶回着,"估計多半是日夜讀書累着了,姐姐叮囑他晚上不要太熬夜便是了。"
"精神萎靡不振?"漣兒聽了心下明白幾分,怕是他把墨音的話往心裏去了。誰都不能鑽進誰的心裏去瞧,他心裏到底怎麼看知夏,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就讓他好好想想,旁人幫不得忙。
漣兒見太子乾坐着並未喝茶,笑着說道:"這茶雖不及宮裏的御用之物,卻也不是哪裏都能喝得找的。"
太子聽了端起來抿了一口,只覺得入口生津,微苦中帶着甘甜回味無窮。
"果然是好茶,竟從未喝過。"他不住的點頭,看向漣兒的眼中更多了幾分疑惑,"敢問姐姐這茶爲何名啊?"
姐姐?漣兒聽了笑起來,"公主那聲姐姐是混叫的,不過真要論及輩分,你倒是要叫我一聲姨。至於緣由,往後你便知道了。"
太子聽了一怔,倒是卓雅聽了笑起來,只說一句"姐姐果然聰慧過人"就不肯再往下說了。
漣兒和卓雅相視一笑,只談論茶,倒不提剛剛的事。太子滿腹疑惑也不好再問,坐在一旁苦思冥想不得其果。
漣兒事多人忙,不時有人進來回稟事由,卓雅見了不便多坐起身告辭。漣兒親送到門口,看着二人上車遠去方回去。
太子揭開轎簾,瞧見漣兒的身影隱約不見這才坐好。
"剛纔她自稱長輩,看來公主知道緣由,可否告知一二?"他輕聲問着。
卓雅聽了笑着說道:"我就知道你憋不住得問。漣姐姐是什麼人物?你跟着我一進去,她便已知道你是太子!她與皇上相交匪淺,你可不是得喊聲姨?"
相交匪淺?太子聞言不由得皺眉,他倒是知道父皇時常微服私訪,也曾有傳聞他在民間有紅顏知已。難不成就是這位漣兒姑娘?可她性情清高,跟宮裏面的女人不一樣,恐是詐傳吧。
"你可不要胡思亂想,人家漣兒姐姐是有未婚夫的,雖然看着不怎樣可是人還可以。"卓雅見到他的表情,猜到他心中的想法。
太子聞言心中暗道:看來自己定力不夠,竟被毫無心機的公主看破心事。凡事理應喜怒不形於色,方爲君之道啊!想到此處臉上一片平靜,默不作聲。
二人回宮,卓雅到了鹹福宮就去找菲兒,"嫂嫂,我買了彩妝回來,明個兒就是你大喜的日子,一定要化得漂漂亮亮的。"
"你嫂子什麼時候不漂亮了?倒是你一天到晚的四處亂跑,一點兒淑女的樣子都沒有。"斐陽故意板着臉兇她,"你這個樣子哪個男人會喜歡?"
"哼!反正有了嫂嫂你就看我不順眼。你們趕緊成親好早些回蜀國去,省得在這裏受你的閒氣。"卓雅跺着腳扭頭跑了。
菲兒見狀想要追過去瞧瞧,斐陽抓住她的手,笑着說道:"無妨,她最愛耍小孩子脾氣,一會兒就好了。"說罷輕輕一拽,把她摟在懷裏抱着。
"討厭,讓丫頭們見了笑話。"雖然決定成婚的這些日子,斐陽總是找機會親近,可這般接觸還是讓她害羞不自在。
斐陽深情的看着她,"我只恨這日子過得太慢,盼着成親眼睛都藍了。"
"不就是明日了?"菲兒低垂着眼簾回着,感受到他炙熱的目光,心跳加速起來。
斐陽最喜她含羞帶澀的樣子,輕輕託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臉頰緋紅滿臉、面含春忍不住心旌搖曳。
"菲兒,你好美!"他蠱惑的輕語着,慢慢低下頭。
四片嘴脣緊緊的貼在一起,菲兒似一朵嬌弱不經風雨的花朵,在他的親吻中輕抖沉迷,最終化作一灘春水癱軟在他的懷裏。
蜀國世子和魏國郡主成親,這是天大的喜事,標誌着兩國結盟的開始。蜀國國君派快馬送了不少禮物過來,皇上也賞賜了無數珍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