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永笑而不語,直接帶着徐傾城來到了地下煉丹室,而後想也不想直接一頭扎進了無根業火的熔爐之中。
“啊!你瘋了,這可是無根業火啊!”徐傾城被郭永的舉動嚇個半死,然而當跳入火海之後,她感覺到的不是炙熱的溫度,相反覺得暖暖的很舒服。
“咦!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無根業火傷不了我?”徐傾城狐疑的看着郭永,郭永敢帶着她如此做,肯定是知道緣由的。
“因爲你是魂族人,這無根業火其實便是你們魂族的東西,自己的東西當然傷不了自己了。”郭永簡單的解釋了一下,知道定然解釋不清,但又怕徐傾城打破砂鍋問到底,便道:“具體的等之後你自然會知道,我要帶你去見的是你們魂族的一位先輩,你先幫我將回生丹討要過來。”
徐傾城似懂非懂,但也乖巧的點着頭,知道現在沒有什麼比救人更重要了。
郭永帶着徐傾城在火海之中急速的穿行,二百餘里的路程也只有一個多時辰。
當看到盤坐在一具石棺上透明的虛影時,徐傾城心中沒由來的感到一陣親切。
“祖師,我把傾城給你帶來了。”見老者睜開雙眼,郭永恭敬的說道。
老者沒有理會郭永的話,在二人剛到之時,老者就已經將目光凝聚在了徐傾城身上。從老者的眼神裏迸發出溺愛,關懷,激動種種情感。
“十七年不見,都長得這麼漂亮了。”老者微笑着讚歎,心中也在感嘆歲月的飛逝。
“老爺爺,爲什麼我見到你,就像見到我自己的親人一樣?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感。”徐傾城直直的瞅着老者,內心很是疑惑。
“我本來就是你的親人。”老者感嘆道:“送走你的時候你還只是兩個月大的嬰兒,如今一轉眼,你已經都是大姑娘了。”
“送走我?這麼說我出生在這裏,可是這裏是火海啊?”
“我們魂族人本就應該生於火海,歸於火海。”老者沒有過多的解釋,輕聲道:“走吧!我帶你去見見你出生的地方。”
徐傾城生來乖巧,見老者這麼說,便點頭輕嗷,自己心中也想看一看自己出生的地方。關於自己的身世,一直是一個謎,就連自知的師傅也不知道。每每被問起,師傅總是說就在門派內撿到到,至於到底是何人送來的,卻是一無所知。
而在一旁被忽視的郭永卻是很在意花裳的安慰,一個勁的給徐傾城使眼色。徐傾城這纔想起花裳的事,連忙問道:“老爺爺,你能將回生丹給我嗎?”
“那本來就應該是你的東西,聽說你和這小子定親了,老夫便想着將它作爲你的嫁妝。”老者邊走邊道:“雖然你很有可能便是我們魂族最後一個族人,但也不是可以任人欺負的,以後這小子若是敢欺負你,你便來此找我,看我怎麼收拾他。”
徐傾城聽得心中一暖,不過依舊替郭永說着話。“郭大哥待我很好,不會欺負我的。”
“還沒欺負,你還沒過門,他已經開始指使你來討要嫁妝了。”老者似乎將郭永的小動作看的一清二楚,沉聲道:“說吧!你們要回生丹做什麼,你二人都身體無恙,就算要用丹藥也用不到這回生丹上。”
聞言,郭永老臉一紅,還真是他在指使徐傾城討要丹藥,無法辯解。
徐傾城心地善良,從來都不知道怎麼去騙別人,便如實道:“老爺爺,不是我們用,是我一個朋友,爲了救我生命垂危,我們不能見死不救啊!”
“朋友?男的女的?爲什麼要救你啊?這小子當時死哪去了?”
“女的,她不想讓郭大哥因爲失去我而難過,便替我擋了一掌,雖然郭大哥當時也在場,可以想相救已經來不及了。”徐傾城一五一十的說着事情的經過。
郭永就怕老者追問到底,更怕徐傾城太過老實,然而卻是怕什麼來什麼。
聞言,老者停住了腳步,回頭看着郭永,不鹹不淡的道:“這麼說你小子是想用傾城的嫁妝去救別的女人了?如此,死了更好,傾城也不用和別的女人爭風喫醋。”
“不是的,老爺爺。”徐傾城或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辯解道:“是她爲了救我才危在旦夕的,若不救她我一輩子都良心難安的。”
“救了她你就一輩子生活不安。”
郭永無奈的搖了搖頭,心道早知就直接進來騙老者說徐傾城危在旦夕了,讓傾城這種不會說謊話的人進來,只是越說越亂。
長出一口氣,既然一切都已經說開了,郭永也不打算在隱瞞什麼了。直言道:“祖師,我知道你是覺得傾城太善良了,怕我將來因爲其他的女子而欺負她。可是你這般變向的替傾城清掃情敵並不是一個好辦法,防不如疏,縱使今天花裳死了,還會有第二個花裳,第三個花裳。實不相瞞,除了傾城我還有兩個定了終身女人。她們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的,就像不會放棄傾城一樣。”
“你還有兩個女人?”老者皺起了眉頭,話語中隱隱已有怒意。“難道一個傾城還不夠麼?”
聞言,郭永露出一絲苦笑:“其實我也不想如此,我也覺得一個就夠了,可是她二人與傾城一樣都曾救過我的命,這份恩情如果我都能忘掉的話,也不配值得傾城如此對我了。今日的花裳也是如此,雖就得是傾城,但也等同救我,若是我明明有機會救她,卻見死不救,與畜生何異。”
郭永的這番話倒是讓老者很是認可,做人要知恩圖報纔不枉爲人。若是自己橫加阻攔不就等於將郭永推向了畜生的行列。老者這沉死了片刻,回頭對着徐傾城問道:“這小子既然有這麼多女人,你爲何還要插足進去,同時和兩個女子爭來爭去,你不覺得苦麼?”
“不苦不苦。”徐傾城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柔聲道:“我和趙碩姐姐,淚兒姐姐關係可好了,若是要我和她們分開,我一百個不願意。”
老者可以看出徐傾城說的是真心話,心中的擔憂也少了幾分,嘆道:“罷了,既然你喜歡跟着他胡鬧,我也沒辦法攔着你。”
說罷!老者虛手一伸,一個小藥瓶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他將這藥瓶遞到徐傾城的手中,說道:“這裏面就是回生丹,你們且先去救人吧!等將一切事情都處理好了,再來此地。小子,到時候記得一便將答應我的事情給完成了。”
郭永知道老者指的是給徐傾城換上業火怒血,連連點頭。拜別了老者,郭永長出了一口氣。心中嘆道:還好這老者不是那種太過護短的人,否則還真難拿到這回生丹。
或許是這回生丹勾起了徐傾城爲郭永盜取丹藥的往事,徐傾城一路上紅着臉傻笑。
一個時辰之後,兩人再次從無根業火中跳了出來。不過這次地下煉丹室之中卻是擠滿了人,顯然方纔自己進去時的行徑被某位同門發現了。
“天啊!傾城,你們真的可以出入無根業火啊!方纔聽人說,我還不怎麼相信。”徐傾城的世界率先發出感嘆,眼睛瞪的老大,表情浮誇至極。
“這可是無根業火啊!沾之即死,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郭師兄不虧是本門的超級天才,每次都能出人意表。”
郭永聽得暗自肺腑,你們有着拍馬屁的時間可以用在修煉上嗎?沒再理會衆人,郭永道:“都散了,都散了,明日到武堂演武場集合。”
說罷!郭永便不在理會衆人,拉着徐傾城向着演武場而去。
此時正值下午,暖陽高照,給這金色的秋添加了幾分暖意。 演武場上,秦念倒是盡職盡責,一直默默的守在花裳的身邊。
見二人帶着一羣人走來,當然身後的一羣人是自己跟來的,甩都甩不掉,罵也罵不走。秦念連忙起身,關切的問道:“郭師弟,找到救花裳的辦法了麼?”
郭永微微一笑,揚了揚手中的藥瓶道:“有勞師姐照看了。”
而後,郭永蹲下身子,將瓶中的回生丹倒了了出來。頓時一股濃厚的藥香瀰漫在整個演武場上,所有人聞之都心曠神怡。
“好濃的藥香,你們猜郭師兄手中是什麼丹藥。”
“不知道,不過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濃的藥香的丹藥,想來品階一定不低。”
“是回生丹。”人羣中有丹堂的弟子,或許是曾經見過丹堂的鎮堂寶藥回生丹,一眼便認了出來,嘆道:“想不到郭師兄能耐這麼大,居然找到了第二顆回生丹。”
“回生丹!”
衆人一陣大驚,場上掀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天啊!這可是五品丹藥啊!拿到拍賣會上拍幾千萬都不是問題,尤其是回生丹還是續命的寶丹。”
“我們丹靈宗不是隻有一顆回生丹,聽說已經被郭師兄服下了麼?這一顆是從哪裏來的?莫非無根業火之中有一個丹藥庫?”
“不清楚,不過就算有,也不是我們能夠進去的。真羨慕郭師兄,不單身懷桑土宰血,還可以無視無根業火。”
“聽說郭師兄讓衆弟子明日在這裏集合,不知道要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肯定是處罰叛徒唄!”
“我估計是要尋迅電組織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