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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騙是什麼？
我這樣問他。
他看着我，依舊是劍眉入鬢，星眸灼灼，只是一言不發。如斯憂傷，神色含哀。
我於是痛得悽聲大笑。
爲何你還要這樣看着我？
你憑什麼？憑什麼？
你甚至連一句解釋都吝嗇給與，將最後一絲幻想也澆滅成灰。
既已絕情至此，這般眼神，又算什麼？
原來是你騙我。
原來，連你也在騙我。
呵，不，不是你。
是我。
是我自己騙了自己。
自欺欺人，醉生夢死，好大一場奢華……
——墨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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