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當兩人進行聯繫的時候,空軍上校已經是有點爲難了。總機那邊雖然是他的人,但你總不能佔着軍事專線時間太長了。幸虧謝燕來還是一個軍人,這個時候看到空軍上校來回轉悠的身影,馬上就說自己有點事情,這纔跟伊莎貝拉掐斷了兩人之間的電話。
本來謝燕來是說自己肚子不舒服,要去上廁所的。但是當電話掛上之後,謝燕來反而是在沙發上坐下了。自己居住的地方可沒有電風扇之類的東西,這上校辦公室裏可比自己居住的地方要好多了。這些星條國的人果然要把最好的設施留給自己,跟我們這邊是完全不一樣的。
我們這邊如果要是來了外國訪客的話,那當然要把最好的東西留給客人,而我們是自己需要扛一段的。這個理念在咱們和人家國家之間是完全不成立的。
“非常感謝你,謝先生。在本基地之內,如果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都可以來找我。我在這裏擔任航空部隊的指揮官。”
空軍上校一語雙關地說道,在這個地方,他幾乎可以說是能決定整個基地的生殺大權了。剛纔如果要不是謝燕來掛掉電話,那也只能是由着那位大小姐的性子繼續聊下去。總機那邊查出這件事情之後,自然不可能會追那位大小姐的罪責,畢竟沒人承擔得起這個責任。但是他這位空軍上校少不得要寫份檢查了。
雖然一份檢查對於眼前的空軍上校來說,並沒有太大的爲難,但是在個人履歷上面也是非常不好看的。如果要是能不寫這份檢查的話,那自然是最好的。謝燕來就是讓他不寫這份檢查的原因。
“你們星條國這些年能夠提前佈局這些地方,當真是別人所看不到的。戰爭還沒有開始的時候,你們已經是在全世界佈局了。現在戰爭開始之後,也只有你們能夠達成這樣的世界之間的來往了。據我所知,日本人要到歐洲盟國那邊去,那可是坐潛水艇過去的,可把他們的外交大使給蒙壞了。”
謝燕來接過了冰涼的可口可樂。在那些外面的士兵看來,這種可口可樂是非常難得的。但是對於空軍上校來說,只要是他想喝,每天的供應都可以把他給撐死。這就是軍官和士兵之間的不一樣。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的時候,我們就感覺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要建立一個全世界相通的通訊頻道。現在我們早已經建立完了,這也不是說我們的眼光好,其實其他的國家也有這樣的眼光,只不過他們的經濟實力和軍事實力達不到就是了。現在我們兩國是處於盟友狀態,我們的通訊頻道也可以借給你們使用的,你們同樣可以在我們的通訊頻道裏發送任何消息。”
空軍上校非常高興地說道,但是謝燕來是一名情報人員,他對這樣的事情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慶幸。雖然我們現在是盟友關係,但是我們不能夠依賴於你們。如果要是情報方面依賴於你們的話,那我們在通訊方面所有的事情都對你們不設防。
換句話來說,現在我們是盟友關係,不需要擔心這些事情。你們可以替我們做好所有的技術方面的工作,我們只需要搞情報就可以。但如果要是有一天我們處於敵對狀態呢?那麼我們的通訊網絡瞬間就會被瓦解,而且我們這邊做事的一些方式,甚至是我們的機密人員,都在你們的本子上寫着。
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一旦我們雙方進入敵對狀態,那恐怕我們這邊的高層情報人員立刻會被逮捕,而且還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逮捕的。本以爲自己隱藏的很好,其實在以往來往的電報當中,人家早就把你的手法和一些特徵給記住了。在馬上要進入敵對狀態的時候,立刻清除你這樣的危險分子,保障自己國家利益的安全。
當然,謝燕來現在不可能把這個話給說出來,畢竟現在還是需要用着他們的。實際情況就是他們在前面頂着,我們在後面佔着便宜。如果要沒有他們提供這個通訊網絡的話,我們跟外面還真是沒有辦法聯繫了。誰讓我們的國家遭受了幾十年的欺辱,現在正處於發展時期呢,很多東西我們就算是想做,也沒有那個經濟和軍事實力。
就拿現如今兩國外交上的相互訪問來說,如果要是不乘坐星條國的飛機,使用人家的盟國飛機場的話,那我們恐怕只能是在國內進行飛行。而我們在國內進行飛行的時候,那也只能是在國統區的上空進行。日本人控制的區域是不會讓我們飛過去的。這個時候我們終於不用感嘆飛機的航程短了,因爲這個時候足夠用的。
謝燕來並沒有在這裏待太長的時間,因爲自己不能夠搞特殊。訪問團裏還有那麼多人呢,按照訪問團之前的規定,大家儘量都待在一塊。如果要是分散開的話,有什麼事情泄露了,那你恐怕就解釋不清了。
當天晚上的時候,基地爲所有的訪問人員舉行了一個小型的歡迎宴會。雖然外面的氣溫已經很高了,但是看着滿桌子上的冷飲,也讓大家感覺到非常的舒服。至少在國內的時候,想要享受這樣的東西,得到上海纔行。目前的山城還沒有這樣的技術。
雖然有些服務人員想把早些年上海和南京的一些東西給搬過去,但實際情況卻不是他們想的那麼容易。畢竟這些東西在上海和南京是需要技術支持的,如果要是想到山城的話,僅靠現在的飛機運輸是不現實的。那上面運輸的大部分都是軍用品,這種生活用品還是要往後拖的。
對於這個年代兩國之間的差距,訪問團的人員現在也看到了,咱們的軍事基地裏面連喫飯都是個問題,人家的軍事基地裏面卻可以提供那麼多的副食品,至於士兵的喫飯問題,那根本就不叫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