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有個騷包
看着絕塵而去的奔馳車,我和道士別提多他媽鬧心了。王老闆這丫也太坑爹了,他跑了,我倆可咋整?
不過也有好消息,那就是殭屍竟然蹦躂蹦躂的追着汽車去了,道士樂了,說這下沒事了,殭屍追着王老闆走了,我倆就安全了。起初我感覺也是這麼個事,但是轉念一想,我了個艹,王老闆肯定是跑回城裏了,要是這殭屍一直追一直追,不也就跟着進城了嗎?
城市裏人多,那可不是鬧着玩的,要是被殭屍傷了人,那我和道士可就罪過了。就算不傷人,傷了綠化城市的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想到這我就將其中的利害關係和道士說了,道士一聽要點頭,說既然我倆繼承了他師父空虛道人的衣鉢,本身就是除魔衛道的。這次事沒辦利索,可能還要危害蒼生,他一定要首當其衝,戴罪立功。
我心說這都啥時候了,你就別特麼拽詞了,趕緊追吧。
我倆順着汽車離開的方向就開追,可是倆腿哪裏能跑得過汽車啊,汽車早就沒影了。也不知道殭屍還追沒追汽車。
又追了一會,我與道士都累的上氣不接下氣,道士就說這樣下去不行,得找個車來接咱倆。我點頭同意,隨後拿出電話準備打電話找個出租車啥的,但是媽b的我這諾基亞平時信號都滿滿的,一到鄉下竟然他媽的沒信號了。
這可真是衰到家了,沒招了,我與道士只能繼續開動11路。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反正是前不着村後不着店,我和道士終於走不動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道士說:"兄弟,我看啊,那殭屍也夠嗆能追上汽車,沒準它半路迷路了呢。"
我一琢磨道士說的也有道理,殭屍再牛b,速度也不可能有汽車快。但是,就算殭屍迷路了,在這裏亂轉悠也不是那麼個事兒啊!
我轉頭看了看四周,四周黑漆漆的,兩邊都是小樹林,鳳吹樹葉發出了沙沙聲,別提多滲人了。而就在這時候,我突然就聽到旁邊的小樹林裏有動物的慘叫聲傳了出來。
道士顯然也聽到了,瞪大着眼睛看我。
在樹林裏傳出的,似乎是什麼動物的慘叫聲,我心說這大半夜的裏,怎麼還會有動物的慘叫聲?難道……
我與道士順着聲音的方向就摸了過去,那聲音時有時無的,比剛纔剛傳出的時候已經弱了不少,又過了一會,那聲音便徹底的消失了。
我和道士一進林子,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走着走着,突然就看到在前面出現了一個黑影。
我了個艹,那是啥jb玩應!
我躲在樹後偷偷的看,那個黑影我看不清是啥,但是動作很僵硬,顯然就是王老爺子起屍之後變成的殭屍。此時,他僵硬的雙手竟然抓着一個動物屍體,動物的鮮血正一滴滴的滴落進他的嘴裏。而那殭屍竟然還滿足的發出了陣陣低沉的吼聲。
我與道士對視了一眼,隨即嚥了口吐沫。
丫的,這也太他媽嚇人了。這大半夜的,一個殭屍,正在飲血,這種畫面,誰見過?老子見過,但是老子對天發誓,我絕對沒被嚇的尿褲子!
道士尿沒尿,我就不知道了。
"兄弟,這東西還真是一個禍害啊,這次是運氣好,只被他逮到了一隻動物,要是人,就出事了。"說着拿出了符紙,給了我一張,他自己一張,示意我倆悄悄的過去,制服殭屍。
滾你丫的吧!
還制服殭屍,道士這心也不是一般的大!
道士已經向殭屍慢慢摸過去了,我尋思我也不能落人後面,也就拿着符紙貓着腰從另外一側哆哆嗦嗦的往前走。
離的近了我也看清了,被殭屍弄死的是一隻黑貓,那黑貓個頭應該不小,不然不能有這麼多血,現在還沒流盡。
殭屍要沉醉在鮮血帶來的滿足中,全然沒有注意到我和道士已經摸到了他的身後。
我站在距離殭屍十米左右的距離,閉着氣看着殭屍的後腦勺,心說,丫的,老子拼了。
我大叫了一聲給自己壯膽,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瞬間就衝到了殭屍的身後,哪裏想到就當我剛剛伸出手,馬上就要把符紙貼在殭屍的後腦勺的時候,殭屍他媽的竟然直愣愣的轉過了身來,那張扭曲的猶如車禍現場的大餅臉就那麼坦蕩蕩的對着我,我瞬間就泄氣了,手就那麼僵冷在半空中,一時間不知所措。
殭屍似乎感知到了我身上的陽氣,張嘴哈出了一口氣,正好全噴老子臉上了,別提多他媽臭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這丫已經伸出手向我抓來了。
我心說這下可真栽了,哎,可憐老子還是個處男啊!廣大婦女同胞們,對不起了,從此世界上又要少一個處男了!
好在這時候道士也趕到了,這丫不愧是老江湖,竟然他媽的鳥悄的就摸了過來,伸手將將符紙貼在了殭屍的後腦勺上。
殭屍的手就停在我的臉前,那長長的指甲幾乎就要抓到我的臉了。
我長出了一口氣,幸好道士來的及時,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就在我剛剛緩過氣來,還沒來得及慶幸的時候,忽然林子裏就吹起了一陣風,那風也好巧不巧的竟然他媽的將符紙給吹飛了。
殭屍僵直在半空中的手瞬間再次抓了下來,慌忙間我一閃,臉才避過了一劫,但還是被抓住了胸前的衣服。
哎呀我的媽呀,天王老子快來救命呀!
我被嚇的大叫,道士也沒想到會發生這事,手忙腳亂的在後面拽着殭屍。
此時,是殭屍抓着我,一雙大嘴張的老大,就想要在我身上咬一口。而我也在使勁的往後拉,道士又在後面拽着殭屍,我們三個人就跟拔河一樣就這麼僵持着。
不過人力終是有時窮,道士再牛b也拽不過殭屍,只聽'撕拉'一聲,殭屍的中山裝竟然被道士給拽破了,沒了道士的拉扯,殭屍沒有了束縛瞬間就撲到了我的身上,把我撲倒再地。
道士救我啊,快貼符啊!
我大喊大叫,道士急忙慌張的找符,剛纔那張符被吹飛了,道士身上帶了不下上百張符紙,這時候找一張定屍符,哪裏那麼容易。
我心說完了,小命肯定交代了,但是我突然感覺到兜裏似乎有什麼東西咯了我一下,我一摸,尼瑪,是哨子。
道士不是和我說這哨子很牛b嗎?這時候就看你靈不靈了!
我急忙掏出哨子,隨後忍受着殭屍的口氣,用力的吹了一聲!
嘟……
這一次,哨子發出的聲音和我上次聽到的還有所不同,不再是那麼尖銳,而是很低沉的聲音。
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當哨子被我吹響之後,那殭屍竟然愣了一下,隨後猶如見到了貓的老鼠一樣,噌的一下就從我身上跳了起來,隨即竟然倒退着跳着遠離了我,就好像我是瘟神一樣。
尼瑪,這哨子果然牛b!
我心說道士這次終於靠譜了一次,卻聽道士在一旁大喊:"別讓它跑了!"我抬頭一看,那殭屍竟然蹦躂蹦躂的要跑,那速度別提多快了。
我心說現在老子神器在手,還怕尼瑪啊,起身就跟着道士去追。
殭屍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我和道士追出了林子,忽然就看到在林子外竟然有火光,而且伴隨着火光的還有一股難聞的惡臭味。
走近一看,道士就說:"這不就是王老爺子變成的殭屍嗎?怎麼燒着了?而且這纔多大一會啊,就燒沒了?"
我看着地上燃燒的火苗,皺着眉頭忍受着難聞的惡臭味,心說這殭屍難道被我嚇的用火自焚了?
這火很熱量很大,不出一會殭屍就着沒了。等火熄滅,我和道士就發現在火堆旁邊竟然還有字。
那字寫着:我就像冬天裏的一把火,照亮你內心的空虛與寂寞!
我勒個去,這是哪來的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