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全得死
這個黑點到底是什麼東西我一直都沒弄明白,只知道是那個通冥師撲到我身上之後形成的。而且,這個小黑點出現之後我的身體也沒有感覺到什麼異樣,我也就沒怎麼當回事。
而此時,這小黑點竟然變的如墨水一般漆黑,而且黑點周圍的皮膚偶爾還會有些癢,我就有點害怕了,心說有時間還得去找道士給我看看。
此時天已經徹底亮了,我實在是太累了,就躺下睡了一覺,起來的時候都已經下午1點多了,我抱着阿狸直接就出門往道士家趕去。
道士也剛起來,此時正喫飯呢,一見我來就招呼我過去一起喫。
我一看,桌子上的飯菜還算清淡,就是一些簡單的清粥小菜,我一看這挺合我胃口的,就坐在那一起喫了起來。
小阿狸似乎對粥也挺感興趣,我給她盛了一小碗,可是她卻一臉緊張的看着道士,道士就笑了,說:"小傢伙兒喫吧!"
阿狸這纔敢喫,我搖頭,阿狸似乎挺害怕道士的,我就納悶了,道士有啥好怕的?
喫飯的時候我就和道士說了我的來意,道士就抓着我胳膊看,看了好半天,一會皺眉一會呲牙的,弄的我心裏好不緊張。
"道士大哥,到底咋回事,你倒是說啊!"我催道士。
"啊,你這個啊,應該沒啥事!"我了個艹,道士一張嘴我就想抽他,啥叫應該沒啥事?
道士這丫,果然一直都不靠譜。
"兄弟別急,我看你身上陰氣也不重,而且這黑點也沒什麼特別之處啊,就算是那通冥師附身到了你的身上,我想應該也不會對你不利!"道士說完就捧起碗繼續喝粥了,我搖了搖頭,道士估計也看不明白,就jb忽悠我。
不過我一想,這黑點除了有時候有點癢之外,真的就沒什麼特別的地方了。而且,那紅衣女鬼也沒傷害過我,就是總突然出現嚇我一跳。
想到這裏我就有點安心了,隨後我又想起了那面玄清鏡,我就和道士說了,道士一聽就挺驚訝,說:"玄清鏡?"
"你知道?"我問。
道士就點了點頭,隨後就說:"我在師父的筆記上看到過記載,師父說,這玄清境乃是一件祕寶,修道之人道行修到一定境界,可在羽化之時將自己的魂魄轉移到那面鏡子內,可以做到魂魄不散,這樣也算是一種另類長生。而那轉移到鏡子內的魂魄同時也就變成了玄清境的器靈!而成爲器靈之後,器靈原本的修道境界也會受到玄清境的壓制,一身道行也只能剩下兩三分吧!"
我聽的雲裏霧裏的,就說:"那豈不是說那白衣男子生前肯定是個大高手了?他在道行只剩下兩三分的情況下,都將老王拖進了鏡子中,差點和老王一起在鏡子裏同歸於盡!"道士點頭,隨後繼續說:"不過你說那面鏡子已經碎掉了,我想,那個白衣男子的魂魄也已經散掉了吧!"
不知怎麼,道士說完之後我竟然在道士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傷感,我搖了搖頭,以爲是自己眼花了,道士這麼不靠譜的人也會傷感嗎?
可是我沒有眼花,道士此時的神情確實很傷感,見我看他道士就撓頭笑了笑,說:"哎兄弟,咱倆快喫飯吧!"
喫完飯之後我就抱着阿狸回家了,回到家之後我又給陶貞打了一個電話,想問問那水怪的事怎麼樣了。可是陶貞的電話卻關機了,我怎麼打都打不通,我心說也許是陶貞在執行什麼任務吧!
這幾天太累,再加上身上還有傷,我就摟着阿狸上牀補了一覺,可是尼瑪的,我睡的正香呢,卻被外面的警笛聲給吵醒了。
我暗罵了一聲,隨即準備翻身繼續睡。可是尼瑪的那警笛聲就他媽在我家附近響個不停,奶奶的,我被吵的根本就睡不着了,從牀上坐起來之後我罵了一聲,隨即就趴在窗戶上看到底咋的了。
我一看,我了個艹,距離我家不遠的地方竟然他媽的冒煙了,而且那煙很大,將附近的天都遮住了。
而那警笛聲,正是火警的救火車發出的。
我知道肯定是又他媽着火了,也不知道誰家這麼倒黴。就在我要從窗臺上離開的時候,我忽然就看到,那天空中濃濃的黑煙,竟然慢慢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鬼臉,那大嘴咧開着,似乎在詭異的笑。
我一看瞬間大驚,我了個艹,莫非又是阿嬌和那個服務員在放火殺人?
想到這裏我就急匆匆的抱着阿狸出了門,下樓一看,着火的就離我家不遠,是我家附近的一個餐館,我以前還在那喫過飯呢。
這火顯然已經控制不住了,而且火勢太大,根本就進不去人了。
我抓住一個看熱鬧的人問:"大哥,這火是咋着起來的,這餐館裏的人都跑出來了嗎?"
這人搖了搖頭,嘆氣說:"哎,跑出來啥啊,這火也不知道咋着起來的,一下就起來了,想救都來不及,而且說來也怪,火着起來之後餐館裏竟然安安靜靜的,就好像喫飯的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着火了一樣。或者,他們一下就都被燒死了?"
看熱鬧的大哥不解的撓了撓頭,但是我卻可以肯定了,定然是阿嬌和那個服務員又在害人。
操他媽的,我看着熊熊燃燒的烈火,我的心裏也像火燒一樣燃燒了起來。
早知如此,我他媽就不幫阿嬌了。我萬萬沒有想到,阿嬌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
媽的,老子今天非得滅了阿嬌和那個服務員!
想到這裏我就去火警車那往身上淋了點水,隨即在一羣人的尖叫聲中我就往火場裏衝。
還沒等衝進去呢,就聽一個火警大喊:"攔住他!"
小樣兒,我心說你能攔住我?
我都沒搭理他,一尥蹶子就衝火場裏去了。
尼瑪啊,一進來我又有點後悔了,這場大火還真不是一般的大,裏面黑咕隆咚,啥jb也看不清,而且那溫度很高,我頓時就被烤的渾身生疼。
操他媽的,此時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就悶着頭往裏面衝,衝了一會,我果然就感覺到四周變得涼快了許多,我睜開眼一看,果然和上次看到的景象如出一轍。
此時此刻,我看到的餐館內並沒有着火,許多食客還坐在那有說有笑的喫着東西,隨後,我就看到了阿嬌。
阿嬌依然穿着那件小短裙,只是,她的目光卻很呆滯,正端着盤子給客人上菜。
我一看盤子裏的菜好懸沒給噁心的吐了出來,那盤子裏裝的,竟然是兩隻人耳朵,在人耳朵上,竟然還灑了一些芥末汁。
阿嬌將菜端到了一個食客面前,這時候我就看到,那個食客的兩隻耳朵竟然他媽的不見了,而且血淋淋的。
那食客卻好像根本不知道一樣,抓起耳朵就往嘴裏塞,我被噁心的一下就吐了出來,隨即就聽到一個邪邪的聲音說:"小兄弟,你怎麼又來了呢?"
我轉頭一看,那服務員就站在我的身後,一臉邪笑的看着我。
操他媽的,我又不是來和你嘮嗑的,沒時間和他廢話,我來就是滅他的,拿出哨子就吹了一聲。
這一聲我是卯足了勁吹的,低沉的哨聲立馬就開始在餐館內迴盪。
而當哨聲被吹響之後,那些食客全都抱着頭鼠竄,這些人都已經被燒死了,在這喫飯的只是他們的魂魄,他們沒有道行,自然承受不住我這一聲。
不過,那服務員卻依然站在我的面前,只是,臉上的邪笑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猙獰!隨後,服務員伸手一把就掐住了我的脖子,一股窒息的感覺立馬就襲遍了我的全身。
"又是你,又是你!你們爲什麼要打死我,爲什麼,我只是不小心灑在了你身上菜汁而已,你們爲什麼要打死我!"窒息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竟然被服務員慢慢從地上拎了起來,我只能模糊的聽到服務員依然在對着我兇悍的咆哮:"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你們全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