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taxi
我沒搭理神簫子傳人,我和陶貞走的近,和你丫又有什麼關係!
他也沒有繼續追問我,拿着簫在前面走,我緊忙跟了上去。
出了火場之後神簫子傳人大搖大擺的就走了,可是我他媽的卻被一羣人給圍住了,都是一些圍觀羣衆還有一些記者,尼瑪的,一上來就有一個記者問我:"先生,火着的這麼大你衝進去竟然什麼事都沒有,請問你是傳說中的凹凸曼嗎?"
"先生,火場裏的人都沒救了嗎?你是怎麼出來的?"
"先生,我聽說最近超人即將歸來,你就是超人嗎?"
尼瑪的,這些傻逼記者在我面前絮叨個不停,還竟問我一些我聽不懂的問題,我知道超人,但是凹凸曼又是什麼玩意?
我強扒火從人羣裏擠出去,隨即逃也似的就往家跑,那些記者還追我,但老子一尥蹶子就把他們甩沒影了。
哥再次深藏功與名!
到家之後我長出了一口氣,隨即趕緊將阿狸從我懷裏抱了出來。
阿狸似乎很虛弱的樣子,被我抱出來之後只對着我嬌叫了一聲,一點精神都沒有。
我心說也許是那服務生傷到了阿狸的元神,阿狸的內丹以前就有裂痕,應該是沒有完全恢復,被服務生打了一下肯定是舊疾復發了。
我暗自着急,心說這樣下去也不行,必須得想辦法治好阿狸。不然阿狸整天這樣病怏怏的,我看着也心疼。
將阿狸安置好之後阿狸就睡着了,我看着阿狸搖頭嘆息,阿狸跟着我,真是受了不少苦。
隨即我又想到了阿嬌,這一次,阿嬌真的去投胎了吧,希望她的下一世不要再這麼命苦了。
接下來的幾天一直都很平靜,我沒事就收收租,上上網,阿狸也漸漸有了精神頭,不時的和我嬉鬧一會。
小日子就這麼滋潤的過着,安於現狀的我對如今的生活已經很滿足了。
不過陶貞的電話一直都沒開機,我打了很多次都沒打通,我雖然疑惑,但是一想,警察也許要執行很多祕密的任務,心中也就釋然了。
這一天,我正上網擼呢,我用的是我最拿手的vn,尼瑪的,我的大vn一直都是所向披靡,號稱國服第一神級殺手,可是今天老子真碰到對手了。
對面的adc是瘟疫鼠,尼瑪的,玩的那個一個猥瑣啊,那個變態啊,沒出一會就給老子打的在塔下縮着不敢出去了,就在我鬱悶不已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
我拿起來一看就樂了,竟然是陶貞打來的。
我趕緊接起了電話,還想着歡快的和陶貞打個招呼呢,卻沒有想到,電話接起來之後,聽筒內卻一點聲音都沒有,我心中疑惑,就喊陶貞,可是對面還是沒反應。
艹,不會是陶貞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遇到了危險,打電話向我求救吧?
尼瑪的,一想到這我就着急了。可是冷靜下來一想,不對,陶貞就算求救也不可能打到我這來,我就是一個廢物屌絲,雖然是屌絲中的戰鬥絲,但是和犯罪分子周旋,我也沒經驗啊。
我就繼續拿着電話在那聽,突然,電話裏竟然傳出了哭聲,這哭聲先是若有若無的低泣,我聽的很不真切,隨即,那哭泣的聲音也慢慢大了起來。
我一聽,這聲音竟然是陶貞的!
我就對着話筒大喊,"陶貞,陶貞,你怎麼了,快說話陶貞!"
可是,無論我如何呼喊,聽筒內,傳出的依然只有哭泣聲。
我被弄的一頭霧水,陶貞到底是怎麼了,爲什麼只是對着話筒哭?
隨即我就想到,那個水怪體內的女人,最後陶貞在和那個女人對視時的茫然,還有最近這段時間的電話關機。
莫非,那個女人真的和陶貞有關係?
想到這裏我就要去陶貞家看看,不管怎麼說也算是朋友一場,她要是出事,我不能不管。
我起身穿上外衣就準備出門,阿狸卻在牀上對着我嬌叫了一聲,我回頭看了看阿狸,猶豫了片刻,就對着阿狸說:"阿狸乖,我出去辦點事,一會就回來,回來給你買草莓哦!~"阿狸聞言就在牀上蹦蹦跳跳的和我撒歡,我笑了笑就出門了。
不知怎麼,我的潛意識裏,似乎很不想阿狸看到我和陶貞接觸的畫面。也不想阿狸和陶貞有太多的交集,至於我爲什麼有這種想法,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
本來我是打算直接去陶貞家的,可是尼瑪的,我根本就不知道陶貞家在哪,這一下我就蒙了,隨即就想我應該去公安局打聽打聽。
我先到了公安局,一打聽才知道,陶貞都已經一個星期沒有上班了,據說是身體不舒服,請假了。
我一想,難道是陶貞生病了才哭的?也不對,要是生病了沒理由只哭不說話啊!
我就問陶貞的家庭住址,可是那看門的大媽卻看了看我,說:"小夥子,喜歡桃子的小夥子多了去了,我看你啊,"說着還上下瞄了瞄我,"你啊,條件算是最一般的,你也別白費力氣了,我是不會讓你去騷擾桃子的!"
哎呀我擦,我就那麼不堪麼?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還行啊,雖然穿的不咋地,但貴在乾淨整潔沒油漬啊!
我就和大娘在那磨嘰,"大娘你就告訴我吧,你看我也不像壞人啊!"
那大娘還是不搭理我,我沒招了,就掏出了一盒益達塞進了大媽的手中,我就繼續說:"大娘我就實話和你說吧,我和桃子早就好上了,你應該也看到了,前兩天桃子天天開車拉着我。這兩天我倆鬧了點小別扭,我想去給她道歉來的!"
大娘聞言先看了看手中的益達,隨後又轉頭看我,說:"真的?"
我點頭,大娘就說:"好上了連家在哪都不知道?"
我聞言繼續點頭,"大娘,我是好小夥子啊,我沒事往人家小姑孃家跑什麼啊,你說對吧?"
大娘聞言若有所思的點頭,"嗯,小夥子是不錯。"
磨嘰了好半天大娘終於把陶貞家的地址告訴我了,我和大娘道了聲謝樂顛顛的就走了,那大娘還在身後對我喊:"小夥子,你的益達!"
我回頭露齒一笑,"大娘,是你的益達!"我說完撒腿就跑,就聽後面的大娘大喊:"唉唉你別跑,你這是空盒子啊!"
我勒個去,我心說薑還是老的辣,這麼一會就被發現了,我心說這要是給我抓着說我忽悠老大媽可就丟人了,我一尥蹶子就跑沒影了。
出了公安局大院我打了一個出租車就直奔陶貞家去了,可是我剛一上車,那司機就笑着和我說:"兄弟,別來無恙啊!"
尼瑪,我一看這人竟然是那個給我祖傳藥的,我勒個去,我現在嚴重懷疑這個世界上的出租車全是他的,他只是換了一個馬甲而已,不然我怎麼總能碰見他?
我對他笑了笑,他就問我去哪,我就把地址告訴他了,這丫一腳油門悶到底,車子如離弦之箭般嗖的一下就衝了出去。
我了個艹,我還沒坐瓷實呢,這一下好懸沒給老子從車窗戶甩出去。
"大哥,你說怎麼這麼巧啊,我總能碰到你!"我坎坷不安的抓着安全帶,問。
"是啊,好巧啊,兄弟,你叫啥名啊?"他問我。
"我叫胡曉天,你叫啥啊?"
出租車司機就笑了笑,說:"你就叫我taxi就行了!"
我勒個去,這名真專業啊!
不出一會我就到了陶貞家,我一看,陶貞家估計條件不錯,住的是二層的小樓,比我那郊區的小樓強多了,裝修的不錯。
交完錢之後taxi就開車走了,臨走還和我說:"後會有期啊兄弟!"
我沒搭理他,走到了門前就開始按門鈴。
只是,我按了好半天卻沒人回應我,我就敲門,可是剛一敲,門卻自己打開了,打開之後,一股冷風頓時吹了出來,吹在了我的身上。
我打了一個激靈,隨即慢慢向屋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