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姜微微愣怔一下,然後抓起熊格格的手,用沙啞的嗓音笑道:“我是讓你幫我按摩一下身體,不是想讓你‘非禮’我。”如果他晚抓起熊格格的手一秒,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兒。他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身體。畢竟,熊格格對他而言,絕對是一塊散發着誘人味道的奶酪。
熊格格紅着臉,瞬間抽回手,硬着頭皮咬牙道:“我按摩的地方,也是身體的一部分!”
傅姜滿眼戲謔地望着熊格格,“你確定要先從那裏開始按摩?”
熊格格磕巴道:“誰……誰說的?!換……換個地方!”
傅姜坐起身,將襯衫隨手一扔,然後趴在了沙發上,露出了優美如同天鵝般的脖頸和性感的背部肌膚,以及那流線型的腰身。他用一種慵懶語調,沙啞道:“來吧,用力一點兒。”
那畫面,那句話,那情景,差點兒害得熊格格腦充血!
天啊,那是多麼引人犯罪的一個畫面啊!那是多麼引人聯想的一句話啊!那是多麼令人無法自拔的情景啊!
他……他……他……他竟然讓她用力一點?!
哦,用力一點兒,再用力一點兒!
熊格格覺得自己想要噴血。
熊格格這位總是幻想自己是“華麗總攻”的腐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嗷地一聲撲了上去。
揉揉按按,掐掐摸摸,似乎總覺得不過癮,使不上勁兒。
熊格格乾脆跳到傅姜的身上,坐在他的後屁股上,一邊流着口水猥瑣着傅姜,一邊對其上下其手,不亦樂乎。
此時此刻,她多想手持黃瓜,走遍天下啊!
傅姜也是個配合工作的人。他在熊格格的狼爪下,不時發出一兩聲銷魂的低吟。那聲音就好似一根羽毛,輕輕地撩撥着熊格格的心,讓她的呼吸越發急促、精神越發亢奮!
她喘息着,用力按着傅姜的後背。
傅姜呻吟着,配合着熊格格的動作。
這一夜,註定不平靜了……
醫院裏,傅泊宴總覺得心神不寧,打熊格格的電話,她卻關機。
蘇杭看似不關心熊格格的去向,卻一直關注着傅泊宴的一舉一動。
當傅泊宴再一次放下電話後,蘇杭說:“小叔剛纔問過我,是從哪裏接來的熊格格。”
傅泊宴再次拿起電話,直接撥給了傅姜,結果,仍然是該死的關機!
傅姜問蘇杭,從哪裏接來的熊格格,必然是要去找熊格格。如果是旁人,問了也就問了,找不找得到都不一定。但是,這話是傅姜問的,所以,他一定已經找到了熊格格,並將人帶走了。這麼晚了,他會將人帶到哪裏去?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傅姜對熊格格不一般。那種明顯的佔有慾和挖空心思的討好,以及衝破五顆星的腹黑指數,都如同一張帶刺兒的網,緊緊地勒在了傅泊宴的身上。他真怕,那個精神病會對熊格格動粗!更害怕,熊格格被其哄騙,糊里糊塗地投出了感情。
住院的這些日子以來,他看得明白,傅姜就是那隻眼冒綠光的惡狼,時時伺機而動。他守着熊格格,不讓任何人窺視他的獵物。今天,傅姜接走了熊格格,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兒。思及此,他只覺得一把火,在胸腔裏燃燒而起。
傅泊宴從牀上坐起身,一邊拆下身上的繃帶,一邊對蘇杭道:“我們回家。”這醫院裏,沒有熊格格忙碌的身影,簡直就讓人無法忍受!
蘇杭站起身,一摸兜,卻發現他的車鑰匙不見了!略微思索了一下,立刻將目標鎖定在傅姜的身上。除了他,沒人會幹出這樣的事!
蘇杭皺着眉,傅泊宴沉着臉,二人快步走出醫院,然後招來一輛出租車,一言不發地打車回到別墅,剛跨進客廳,便聽見女子濃重的喘息聲和男人亢奮的呻吟。
透過從窗口斜射進來的月光,他們看見,熊格格跪坐在沙發上,雙手撐在某人的胸膛上,上下起伏地運動着。而那個被她壓在身下的男人,雖然從他們這個角度無法看見他的身體,但是從聲音上便可得知,那個不要臉的男人,便是……傅姜!
自此一個瞬間,傅泊宴好像被人推入了萬丈深淵!深淵下,他想要喘息,卻置身在冰窖中,所有熱血都被凍結成冰。他活着,卻只因爲痛苦!這種感覺十分不好,令他有種想要逃避的衝動。
曾幾何時,面對痛苦,他想過逃避?
而此時此刻,他真的想要逃避。他甚至想:如果他沒有那麼衝動,沒有從醫院裏趕回來,是不是就不會看見這一幕?也就不會嚐到那麼無以附加的心痛?
憤怒與嫉火,在傅泊宴的身上肆意地燃燒而起。然而,這些,都抵不住他身體的寒,心的痛,靈魂的……碎裂!
蘇杭更是無法相信他所看見的一切!這一切,幻化成了一根繩子,緊緊地纏繞在他的脖子上,讓他感覺到了恐慌的駭人之處,連掙扎都顯得那般無力。
他想要咆哮,想要憤怒地質問,想要聲嘶力竭地嘶吼,卻……發不出任何一丁點兒的聲音。
是什麼奪走了他的聲音?
是……恨?或者……愛?
哈……何其可笑?!
她熊格格以爲是自己誰?他又是誰的誰?那個該死的王八蛋,又是誰?他憑什麼和熊格格糾纏在一起?!
蘇杭想殺人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世界那麼長,也許,只不過是一個瞬間而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