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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再像昨晚那樣亂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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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國斌搖頭一笑,甚是自然地攬住了趙雅琴妖精般的柳腰,她則習慣性掙了一下,回頭丟過兩白眼,哼哼兩聲,便沒了動靜,小鳥一般偎依在那傢伙的懷裏,感受到了一些依靠,腦袋也沒那麼痛了。

陳國斌輕鬆安慰道:“想那麼多做什麼?你來這本來就是當學生的,學生就要以學習爲主,思想要純潔一點,不要整天胡思亂想,那樣你還學什麼呢?到了學校,就要簡單一點,輕鬆一點,別給自己找罪受。”

趙雅琴長吁一口點頭,臉上頓時堅定多了:“我決定好好學習,絕不浪費這一年的寶貴時間。”

陳國斌忍不住笑:“這就對了嘛。”

趙雅琴頓時就不舒服了:“你笑什麼呀?”她馬上又掙扎身子,“快點放開我啦!我現在可是學生了,以後我們之間可要注意分寸。”

陳國斌呵呵笑着鬆開了手,對趙大小姐的新覺悟很是滿意。他當然是有所想法的,讓趙雅琴儘快融入到學校生活中來,然後再在學校的浪漫環境中順其自然,把生育變成副產品,而不是當作直接目的,那樣壓力就會小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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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梅蘭香的不懈努力下,晚飯就在新家熱鬧喫了,更快讓大家融入到了新的環境。總之,梅蘭香向來認爲,有她在時,還在外面喫,那就是非常不可容忍的。

一下來到學校,暫時無所事事,讓習慣了緊張工作的趙雅琴有點不太適應,喫完飯就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還是梅蘭香的覺悟比較高,熱情提出:“雅琴,你和國斌出去轉轉吧,好好熟悉一下這裏的環境。”

於是在換上襯衣牛仔褲,更像學生之後,趙雅琴有點不情不願地跟着還不太樂意的陳國斌出門了。見那傢伙的樣子,趙雅琴心裏就實在有氣,弄得她好象挺丟他面子一樣。

作爲一所位於金子塔頂端的超級學府,京城大學的自由氣氛還是挺濃烈的,無數有理想、有道德的學子們,在這裏激盪着他們的青春,當然也不乏揮霍者。

眼下正值開學之初,相比之下是最爲輕鬆的時候,人約黃昏後,路上不乏幸福的牽手情侶們。

而趙雅琴一路上被男男女女們稀奇得看了又看,稍微不太適應後,很快就習慣了,並找回了高度的榮譽感,開始飄了起來。原本陳國斌主動離她兩步遠,她更是又多離了一步,和那傢伙說話也更少了。

陳國斌倒不在乎這一時一地的得失,見着趙雅琴臭美的樣子,他還是挺開心的,越發感覺在學校實在是一個浪漫的好地方。

一路欣賞,倆人不知不覺走到了暫時用作新生接待的大禮堂附近,雖然這時天色有點暗了,這裏仍是格外熱鬧。

路兩側一溜全是勤工儉學的攤子,各種生活必需品應有盡有,很是方便,但要保證質量就不容易了,正賣力熱情坑害新來的純潔學子們。至於那些亂七八糟的各類社團,當然也不會放過這等招兵買馬兼收活動費的大好時機,團裏的美女帥哥齊上陣,儘量增加社團的吸引力。在新同學們還沒有基本的甄別眼光時,視覺效果就是第一位的。

陳國斌略有感觸,一笑而過。人生經歷總就是這樣不斷成熟的。

又一輛大客車呼嘯而至,就在大禮堂門口停下,充滿好奇與興奮的新生們,下車後就被各學院的接待代表們給熱情招呼上了。旁邊還停着一些牌照似有來頭的小車,大概是送什麼重要領導幹部們的嬌貴子女們前來上學的。,

今年的新生,卻也是格外之多,擴招的步伐正在大步邁開。

走到湖邊的鵝卵石小徑,就要清靜多了,倆人的距離也小了些。

想起那時在坪江的舊事,趙雅琴就有所感慨:“高校擴招還真被你說中了,今年的新生多了好多。坪江那所補習學校看來會更加出名了。”

“這再正常不過了。”陳國斌並不以爲然,切要說道:“我國經濟正在快速發展,這自然需要更多的高學歷人才,而且教育本身也是一個重要的經濟增長點,在發展就是一切的大環境下,教育產業化的趨勢不可阻擋。”

趙雅琴顯得若有所思:“以後校園可就沒有以前那麼純潔了。”

“相對於社會,校園還是要純潔多了。其實太純潔也不好,那樣往後走上社會更加不容易適應。這個社會正在急劇變化中,學校教育相對太滯後了”

倆人邊走邊談論一番,天色更暗了。

陳國斌伸手就牽住了趙雅琴。

“你幹什麼?”趙雅琴掙了下沒能脫開,左右張望一番,“別這樣,這裏是學校呢,影響不好。”

“牽個手有什麼?”陳國斌不客氣牽着,撇嘴不屑道:“你不就是怕我影響你的萬人迷形象唄。晚上又看不見,怕什麼。”

“討厭”

逛了一圈下來,認真感受一番校園的活躍氣氛,趙雅琴對自己的學生身份更有感覺了。回到家裏,她暫時不用再讀文件,而是煞有介事地讀起了經濟學著作,不像陳國斌那樣,還好意思陪梅蘭香一起看肥皁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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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陽光燦爛,在一幢有點古老的辦公樓下,趙雅琴皺眉朝硬要跟過來的陳國斌說道:“陳國斌,你就別跟進去了。我這是去見導師呢。”

“羅嗦。”陳國斌嘴角微揚,煞有介事說道:“兩個人一起比較禮貌點。像你這樣的人,有對象的話,沒那麼容易讓人反感。我至少不像紈絝子弟,給人的印象會比較好。”

趙雅琴簡直受不了那傢伙的臭美,咬牙問:“你說是我什麼樣的人?”

“女人公敵!”

“”趙雅琴無語了,不過內心深處也有點喜歡這個特殊的稱呼。

趙雅琴的導師叫梅豔芬,四十多歲,是一個比較有名的經濟學家。陳國斌平時偶爾看過這位學者的文章,還是比較佩服她的眼光的,也知道這樣的學者通常比較有個性,並有所耳聞。而像趙雅琴被硬塞過來鍍金,在心理上容易會讓梅豔芬反感,那樣就不容易被好好栽培了。陳國斌認爲還是夫妻一起禮貌拜訪要好點,畢竟婦女們對他不太容易反感,並且也爲趙雅琴以後帶孕學習提前有個伏筆。

不管樂意不樂意,趙雅琴拿那傢伙實在沒辦法,只好任他跟着了,倆人一起走到五樓的一間辦公室門口。先前趙雅琴打過電話,已經和梅豔芬預約過了。

趙雅琴抬手輕輕敲門,裏面就傳來了不帶什麼感情的聲音:“請進。”讓人感覺不那麼容易接近。

推門而入,趙雅琴領先,陳國斌跟着。

辦公桌後坐着一名戴着眼鏡、看起來就像四十多歲的女人,臉色不是很好看。

趙雅琴走了過去,一邊禮貌打招呼:“你是梅老師吧?你好!我是趙雅琴,來向你報個到。”

梅豔芬點頭擺了下手:“小趙,你好。坐吧。”,

見到穿着清秀、顯得比實際年齡要小多了的趙雅琴本人,梅豔芬還是頗感意外。先前受到壓力,硬要她帶一個人,梅豔芬打心裏反感,她只知道要帶的是一個年過三十的在政府機關工作的女人,並且明白人家的背景不俗,都能夠通過教育部的關係來找到她。對於這樣的鍍金客,梅豔芬在心裏也就抱着走個過場的態度。

這會見過面後,梅豔芬的第一印象還不算差,至少瞧着趙雅琴還算禮貌。而對於跟在後面的那位面善的男青年,梅豔芬還不能判斷是什麼關係,感覺還順眼。

趙雅琴在坐下後就指着在一旁坐下的陳國斌主動介紹:“這位是我愛人,姓陳,這次陪我一起過來,想見識一下梅老師。他平時就很喜歡看梅老師寫的文章。”

陳國斌禮貌點頭:“見過梅老師。”

不論馬屁真假,梅豔芬心裏都舒服不少,難得一笑:“歡迎小陳。”她心裏則甚感詫異,本來以爲小趙的老公應該是一個老油條政客,沒想卻是如此年輕,平易近人。這讓梅豔芬對趙雅琴背景的反感又削弱了些。

隨即,趙雅琴與梅豔芬溝通熟悉了一番,通過幾個小問題,梅豔芬敏銳看出了趙雅琴的見識不淺,爲可造之材,便有點喜歡上了。

陳國斌則坐在一旁只是微笑謙虛聽講,沒有隨便表現,他過來並不是真向人家討教什麼,主要就是幫趙雅琴撐個場子。

話間,梅豔芬起身從旁邊的書架上翻出幾本經濟學著作,坐下遞過並交代道:“這幾天我要去滬市參加一個學術研討會。小趙你把這幾本書拿去先讀一讀吧,我回來再安排研究課題。”

趙雅琴像捧寶貝一樣小心接過,態度十分誠懇:“我一定會好好讀的”她發現有兩本署的就是梅豔芬的大名,不禁更多了一絲尊重。

望着倆人消失在門口,梅豔芬輕舒了一口氣,心情轉好不少。對於官場子弟,她一向就不感冒,事實上相當反感。但這個家裏應該來頭不小的小趙學生,還是挺不一樣的,特別是和那位看着友善、不太門當戶對的小陳能結爲夫妻,更讓梅豔芬多了一些好感,她對門當戶對卻是非常深惡痛絕。

“我幫你拿吧。”路上,陳國斌伸出手來。

“謝了。”趙雅琴爽快地遞過手中的幾本著作,有個服務員的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陳國斌邊走邊笑着說道:“雅琴,恭喜你入了人家的法眼啊。這次你的表現不錯,對老師就應該這樣謙虛禮貌。其實梅老師的脾氣是臭了一點,但人家是真有學識的人物,跟着她好好混上一年,對你的眼界提高絕對是大有好處的。”

趙雅琴卻沒好氣一哼:“硬要跟去,去了怎麼就當啞巴了?”

陳國斌輕巧一笑:“那樣顯得更加謙虛。梅老師可不喜歡愛出風頭的人。”

趙雅琴哼着不解地望來:“你對梅老師好象很瞭解啊?”

陳國斌笑着振振有辭:“媳婦要當人家弟子,能不好好瞭解一下麼。”

聽着那刺耳的媳婦二字,趙雅琴臉上就有點發燙,翻着白眼:“誰是你媳婦了,不要臉!”不過她心裏還是有點感動的。

陳國斌一笑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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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來一趟首都,陳國斌帶着一家人,把城裏及周邊的著名景點好好轉了一下,故宮、頤和園、八達嶺等處都留下了大家的歡聲笑語,亦有珍貴合影留念。,

路上動不動就看到特色車牌,讓陳國斌深有感觸,對於京城的臥虎藏龍特點理解更深刻幾分,所謂到了首都才知道官小,單是那比省還要多的部級單位,就夠全國官們好好仰望一番了。

第二天陳國斌就要搭機返程,這頓晚飯梅蘭香就做得格外豐盛。想到那傢伙又要經常過一個人的可憐日子,梅蘭香心裏就不是個滋味,只恨不得自己變成兩個。

“國斌,多喫一點。回去可就沒這麼好了。”

陳國斌的大碗裏邊都堆成了山,梅蘭香仍一個勁地往裏頭盡揀好的塞,讓某人實在受用得過,心安理得慢慢享用,不管喫醋的趙大小姐受得了受不了。

上牀睡覺時,趙雅琴仍然有氣,躺在另一邊,就不肯和陳國斌親親我我,不過卻是另有原因。

她咬牙恨恨望過:“陳國斌,我警告你啊,今晚可別挨我。再像昨晚那樣亂摸,我我就不和你同牀了!”

陳國斌心裏好笑,昨晚他確實過分了一下,趁着熱烈親嘴的當頭,把趙雅琴胸前那對傲物給摸了一小會,飽滿挺拔,有點愛不釋手,直到清醒過來的她驚天動地才放手。

陳國斌瞪了瞪眼:“誰亂摸了?我那是不小心碰上的,你那麼激動做什麼。”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趙雅琴惱羞不堪,“不只摸,還捏了!”

陳國斌睜着眼睛說瞎話:“我不過是想檢驗一下,看手是不是放錯了地方,結果確實是放錯了。這能怪我啊?誰讓你那裏那麼佔地方,我手都沒地方放了。”越發理直氣壯起來。對於趙雅琴不可理喻、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心理問題的問題,陳國斌決心以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理論好好治理一下。

“陳國斌,你真不要臉!”

“”

趙雅琴賭了很久的氣,才終於睡着,再醒來時很鬱悶地發現又被抱着了,不過總算沒被非禮,她也就咬牙算了。

陳國斌一睜開眼,就看到了她不甚友好的目光,“這麼看着我做什麼?不認識啊?”

趙雅琴揶揄道:“你很帥唄!”

“那當然了。”陳國斌眉毛一揚大言不慚。

“哼,真不害臊!”

“好了嘛。”陳國斌搖頭一笑,抱緊了點,“雅琴,我準備走了,你可要好好安心學習啊,別東想西想的。”

“我纔不會東想西想呢。就是你,才更要好好工作,別沒人看着,就不守規矩。你要知道,羣衆的眼光是雪亮的,做了不光彩的事,就肯定有人看見。”

“”陳國斌一臉哭笑不得,在趙雅琴的額上留下一個口水印子,終於起牀了。

陳國斌在中午就已從星城機場趕回了陵陽,正好上下午班。他準備從旅遊局遠走高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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