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喃着,脣沿着她的下顎,慢慢地親吻着她的脖頸、鎖骨
夏琪的身子輕顫着,現在這種情況,一個不小心,就很容易會刺激到他,到時候就沒辦法預測他會做出什麼了。
該怎麼做,才能讓他放開她呢?
她拼命地想着對策,卻沒料到,他又突然停止了親吻,“怕嗎?”他突兀的問着。
她一怔,一時之間忘了做出任何的反應。
他抬起頭,手掌貼在她的脖頸上,就像是在感受着她血管的脈動,“如果你怕的話,我可以什麼都不做。”
她一臉的詫異,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卻聽到他繼續說着“琪琪,我可以什麼都不做,只要你留下來陪着我。”
可以爲了她,去拼命地壓抑住身體的本能與渴望,他所求的,不過是她呆在他的身邊
夏琪沒想到,君謹言會說出這樣的話,而他,也真的這樣做了。只是握着她的手入睡而已。
貴賓級病房的牀很大,即使兩個人躺上去也綽綽有餘。
夏琪側躺着,看着蜷縮成一團的君謹言握着她的手,閉着眼睡覺的模樣。和以前一樣,總會習慣性地把身體緊縮着。
她曾看過某本心理學雜誌,說是這樣睡覺的人,是極度缺乏安全感。
所以他一直不曾有安全感過嗎?
明明出生在那樣家族中,有着許多人乞求一輩子都沒辦法擁有的東西!
睡着時候的他,看上去安靜而純真,只是這樣的睡姿,卻又讓夏琪覺得有些可憐,就好像她那隻被他握住的手,是他此時此刻,唯一可以依靠的。
怔怔地看着他的睡顏,她突然像着魔了似的,抬起了另一隻沒有被握住的手,輕輕地滑向他的眉眼。
黑暗中,僅有一些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落在他的臉上,讓他看上去寧靜且安詳。
她在他身邊,可以讓他安心嗎?安心到可以沉沉地入睡。
就好像小時候,他睡在她身邊的時候,總是會露出安心滿足的神情,尤其是天冷的時候,當她因爲怕冷抱住他的時候,他就會更加的開心。
縱然她的睡覺姿勢不好,縱然她經常會壓倒他,可是他卻總喜歡膩着和她一起睡。
他說,“我喜歡琪琪抱着我睡。”
而當她問他爲什麼的時候,他卻是沒有回答。對他而言,喜歡就是喜歡,只是一種感覺,甚至不需要什麼理由。
夏琪的手指輕輕地撩開了君謹言的額髮,看着那縫針的傷口,突然有着一種無力感。
他的傷,讓她愧疚,他的固執和堅持,卻又讓她頭痛,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她又該怎麼面對他呢
思緒紛亂,她自己都得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梅昕怡見到葉南卿的時候,葉南卿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着酒,沙發正對面的電視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什麼。
梅昕怡走進一看,是她剛出道沒多少拍的電視劇,只是一個小角色,但是因爲角色的身份是舞娘,因此裏面有不少比較曝露和激情的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