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再往下摸的話,我不敢保證,今天晚上,就僅僅只是抱着你。”君謹辰的聲音倏然響起在了陸小絮的耳邊。
頓時,她一個激靈,手立馬乖乖的縮回了。她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生,就算沒喫過豬肉,好歹也見過豬走路。他這句話中所隱含的意思,她自然能夠聽得明白。
全身都變得僵硬無比,她趴在他的身上,一動都不敢動。
直到他的聲音再度地響了起來,“小絮,別怕我,只要你說一個‘不’字,就算我真的到了要侵犯你的那一刻,也什麼都不會再做下去的。”
她有些意外,沒想到他會把話說得這樣的直白,可是他卻也在告訴着她,只要她不願意的話,他什麼都不會做嗎?
身體,因爲他的這句話而再度柔軟了下來,陸小絮有着一種安心的感覺。明明這會兒,她還趴在這個可能會和她擦槍走火的男人身上,可她就是相信着他不會對她做什麼的。
他的話,好像總有一種魔力,彷彿說了是什麼,那麼就一定會去做到。
陸小絮頭一側貼着君謹辰的胸膛,聆聽着他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平穩有力,而她,竟想要一直一直地聽下去
陸小絮慢慢地合上了眼眸,就這樣伏在君謹辰的身上,任由着時間,在兩人之間慢慢地流逝着
“君謹言,你想要保護這個女人嗎?”黑暗中,那一直埋藏在他記憶深處的聲音如是說着,“如果你想要這個女人平安無事的話,那麼就把這藥喝下去。”
藥那是會讓人發瘋發狂的藥,會讓人像野獸一樣,只知道交-媾,可是他要保護那個人,保護着這個世界上,唯一可以給他溫暖,讓他看到陽光的人。
“我喝了,你就不會再動她了?”十年前的他,冷冷地問着。
“對,你喝了,我當然就不會動她了。不過喝藥之前,你還得把身上的衣服全脫了。”
於是,他一件一件地脫着身上的衣服,直到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條內-褲爲止。周圍,有許多雙的眼睛在看着,看着曾經高高在上的君家三少,這一刻卻要承受着這樣的屈辱。
可是他卻依然無所謂,對他而言,脫衣服,也僅僅只是脫衣服而已,他所在意的只是那個人不能有任何的傷害。
就算明知道喝下這個藥,身體會起着怎麼樣的反應,會如何的不堪狼狽,他也依然拿過了藥,仰頭灌了下去。
意識,在漸漸的變得模糊了起來,而身體卻逐漸地發熱,全身的血液彷彿都集中到了某一點上,讓他想要爆發出來。
周圍,突兀地響起了掌聲,清清冷冷。
“真沒想到,君家還有你這樣的情種,爲了一個女人,你就不怕會因此身敗名裂,甚至牽連整個君家嗎?”那聲音說着。
可是他已經顧不上回答這話了,他滿腦子所想的,只有“琪琪琪琪”
好熱,他好想要琪琪,想要琪琪在他的身邊,想要去碰觸她,擁抱她,想要把自己的火熱深深地埋入她的體內,想要發泄這種快要讓他窒息的爆炸。
有人在他的身邊竊竊私語着,有好多雙手,在他的身上撫摸着,碰觸着他的敏感點,依稀之間,他彷彿聽到人說,“君三少,很難受嗎?這裏有的是女人,只要你願意,你隨時可以在這些女人的身上發泄出來。”
女人可是這些女人,卻全不是琪琪
有閃光燈在他眼前閃起,把他醜陋不堪的一面拍了下來,他的身體,被那些手、舌頭觸摸着,溼-舔着變得污穢不堪。
髒很髒就像純白的紙上,被潑上了污水一般,不管他如何的清洗,都沒辦法洗乾淨了。
噁心到讓人想要嘔吐,這樣的他,還能站到那個人的身邊嗎?還可以有資格去擁抱着那個人嗎?還可以得到那份溫暖嗎?
“你不髒的,謹言,對我來說,你比誰都乾淨。”彷彿有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是誰的聲音?如此的熟悉,熟悉到讓他想要緊緊抓住。
對了,是琪琪的聲音,是琪琪在說着
“你不髒的不髒的”
雙眸猛然地睜開,君謹言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又做夢了嗎?夢到了當年的情景,只是於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夢到了琪琪的聲音,夢到了她對着他說了那些話
不,那些話不是做夢,是昨天夜裏,她對着他說過的話!記憶在倒帶着,昨天夜裏,她親吻着他,撫摸着他,一遍遍他說着,他是乾淨的。
她的手,和那些人的手是不一樣的,會讓他覺得,她的手可以把他身上的那些骯髒,都給一一抹去似的。
君謹言環視着四周,偌大的牀上,只有他一個人,空空蕩蕩,被褥中,彷彿還殘留着她的體溫。
她人呢?!這一刻,他急切地想要找到她!
君謹言翻身下牀,甚至顧不得穿上睡袍,便奔出了臥室。
客廳的空氣中,瀰漫着飯菜的香氣,餐桌上,擺放着幾樣小菜和白粥,而他想要找的人,正端着兩杯牛奶,走到餐桌旁。
“咦,你醒了啊,我還正想去叫你起牀呢。”夏琪看到君謹言後,隨即又道,“怎麼不把睡袍披上?”
這會兒的他,上身赤luo着,只有下身穿着一條內-褲,內-褲包裹着他晨起時的碩-大,看得她不由得一陣臉紅,腦海中自動開始回放着昨天夜裏的那一幕幕情景,尤其是她用嘴給他發泄的那一幕
儘管昨天夜裏,她刻意避免着去擁抱他,以免他的身體再有着不好的反應。可是除了擁抱之外,該做的,全都做了,甚至還做得比以往更加徹底。
她主動地去迎合着他,撩撥着他,滿足着他,只希望他可以不再自我厭惡。雖然照片的事情,他並沒有說得很明白,可是她卻已經能隱約的明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