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佐藤好像突然醒悟過來一樣,走到兩個人的面前握了握手,芳菲自然很親切,龍曉芸有點勉強,畢竟兩個人曾經鬧過,龍曉芸認識龍太第一次爲龍太掉的眼淚就是掉進木佐藤生活的世外桃源。
看到場上的表現,木佐藤相信兩個女人並不是前來示威的,她望着龍太道:“老公,你好好招待他們,我和妹妹給你們搞一點喫的。”
看到木佐藤進去,龍太不好意思道:“非常抱歉,他們平時也就這樣瘋瘋癲癲的,要不我們去書房談吧?”
芳菲看了一下龍曉芸,點頭道:“好吧。”
像這樣的房子,一眼就能夠看穿主臥和次臥,要去書房必定經過主臥,也就是龍太睡覺的地方,龍曉芸刻意走走停停,看到龍太和芳菲進了書房,立刻打開主臥走了進去,來到窗前看了一下,撫摸了一下被褥就匆匆出來,臉色就變得很難看,一種怒氣直衝的感覺。
三個人各自坐下,龍太問:“你們找我是因爲曹軒的事情?”
芳菲很直接回答:“是的。”
“你們先和律師諮詢一下。”
芳菲道:“我們去諮詢了,合同是有效的,想要終止合同得需要半年後假如曹軒一點成績也沒有纔可以,我們前來就是想確定一下你是否確定要。”
龍太嘆氣道:“我的時間只有二個月,超過兩個月我就不會要了,但是我自己必須半個月之內要確定好,過了半個月,我也來不及。”
龍曉芸插嘴道:“這個世界就是沒有好男人,當初芳姐姐如此待他,現在竟然對我們下套,真是人心叵測。”
龍太很有滋味的笑了一下:“可能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吧,我和他的認識就是個錯誤,他一直想勝我一籌,總是想方設法想贏我,我從他的打壓中得到力量,他把所有的精力花在我的身上,已經走火入魔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做纔是對的。”
“那該怎麼辦?”芳菲六神無主道。
“我肯定不宜出面,假如我參與進去,只能讓他走極端,他愛錢,但是在對付我的道路上他一點也不吝嗇,可能這個龍曉芸比較瞭解。”
龍曉芸看了龍太一眼道:“說得好像我和他關係特別不一般一樣。”
“心知肚明就好了。”
龍曉芸有些生氣,卻被芳菲阻止,她對龍太道:“只要你確定要,我也不會多要你租金的,我會在半個月內解決好事情的。”
“不可以轉讓給我嗎?”
芳菲笑着說:“最近還沒有這樣的想法,錢放在身上是死的,只要我出租出去,租金夠我喫喝不窮吧。不過你既然說出來了,我也會考慮一下的。”
其實事情就是這樣簡單,多說也沒有什麼話題,兩個人站起來就要走了。
龍曉芸又刻意走在後面,看到芳菲轉過牆角,她抓住龍太,面對着他:“噁心,羣魔,淫賊。”
那是她看到龍太的牀上除了雙枕頭外還多了一個單枕頭,按照她對龍太的瞭解,完全可以臆想到那樣的場景,所以纔有了羣魔這個詞。
龍太卻輕鬆的笑了笑,既然放下了,與其藕斷絲連,不如再補一刀切割,乾淨利索會更好,至少不會延誤了龍曉芸的前程。
龍太回到客廳,容小榕立刻出來問:“怎麼就那麼點時間就回去了,也不留他們喫飯?”
龍太非常婉轉道:“還喫飯,我覺得有些人醋都喫飽了。”
木佐藤氣呼呼的出來,瞪着容小榕道:“就小榕沒心沒肺的,我就怕死灰復燃怎麼樣,這很正常啊,女人的專利,要是我們兩個都不喫醋,我看你的臉往哪裏擱。”
容小榕聽到木佐藤的話走過來說:“我一點都不害怕,龍太天天在外面,要是他想在外面胡來,我們也不知道,我就相信他。”
木佐藤直罵容小榕傻瓜:“他想在外面亂來,他敢嗎?要是他在外面開房間,我一查就知道,還好有我在,要不騙你這個傻瓜真容易。”
龍太立刻反對道:“你別冤枉我,哪裏有這樣說自己老公的。”
三個人於是鬧作一團,最後一起躺在沙發裏,龍太喘氣道:“我愛你們倆就夠了,夠幸福了,要是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像你們這樣漂亮的女人,我看一眼都不敢。”
木佐藤對容小榕打了一個眼色,兩個人很幸福的笑了。
龍太對於芳菲和龍曉芸的來訪非常重視,確定了兩個人立場的轉移,那也是曹軒咎由自取的結果,一個不懂感恩,處心積慮的人終有一天會被別人看清楚的。
可曹軒不等別人看清楚,而是自動現形,雖然讓芳菲有些喫驚,但也沒有傷到她。
曹軒自作聰明以爲芳菲幾次三番拋下鉅額資產由他操縱,以爲是芳菲看上他的人,其實這些都是曹軒自以爲是的表現,他沒有想到芳菲拋下這些給他,實際上是他自己被芳菲利用,她不但掃清了所有的庫存、原材料,還把所有的罪責推給他,她自己來了給華麗的轉身。
所以說曹軒只是個耍小聰明的人,在大事面前腦袋不清,被人利用還沾沾自喜,那就是他的可悲之處,所以芳菲特意來見龍太,她是胸有成竹,只要龍太真的全部喫下大田可造,她連本來合約上表明的給曹軒的十分之一的費用也可省了。
他已原形畢露,自己何必惺惺作態呢。
不過龍太也不會坐視不管,至少他需要助風推瀾,能夠早點把事情落實下來。自己手上有那麼多的能人,想要曹軒怎麼樣還不是輕鬆的事情,要圓就圓,要扁就扁。
當初曹軒被貶被罰一無所有,可憐兮兮找到芳菲以求安慰一點的生活,沒有想到芳菲會再次給他機會讓他幫助出租廠區,要是老老實實出租,一年十分之一五十萬的費用夠他好好的過小康的日子。
可貪婪埋沒了人性,當初要求籤訂合約是芳菲提出來的,她只是怕曹軒拿着租金跑掉或者欺騙自己,沒有想到曹軒偷偷修改合約,他正爲自己的聰明才智高興,沒有人陪着他分享,他只有自己慶祝自己,當夜喝得酩酊大醉,回到家就呼呼大睡。
芳菲拿着大堆大堆的錢來求自己,並且一件一件的脫下衣服,直到露出真空的身體,雖然白天嘲笑芳菲,此刻他也控制不住自己,像一個瘋子一樣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由於激動,他感覺自己的手指甲劃破了自己的身體,感覺到手中有溼漉漉的鮮血和一陣陣的疼痛,一條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狗朝着自己飛奔過來。
芳菲立刻驅趕着狗,他慌忙打了一個滾,立刻像掉入山崖一樣漂浮起來。
睜開眼睛,他發現自己竟躺在街路上,一邊狗張着血盆大口,吐着長長的舌頭面對自己,而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撕得粉碎。
難道昨天晚上自己醉在街上,根本沒有上樓,曹軒立刻捧着腦袋朝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遠遠的地方站着芳菲,她轉身問龍曉芸:“這是怎麼回事?”
龍曉芸搖搖頭。
“千萬不能夠再喝酒了。”回到樓上的曹軒一陣後怕,昨天晚上確實是喝醉了,不過朦朧之中自己是上了電梯,開了房門,是看到牀才睡下的呀,難道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
坐在沙發上回想,後悔自己的決定,要是現在還在建設局,身邊有祕書,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下面有巴結的人,四周有恭維自己的人,只要自己開口,可以天天山珍海味;有酒店的長期包房,只要自己願意,隨時來一個漂亮的女人給自己下下火;就是那些上級,知道提拔自己的人,個個對自己維護有加。
可這些由於自己的憤怒已經一去不復返了,他沒有總結自己的原因,把這些結局都算在龍太的身上,只要自己能夠撈着一點對龍太的控制,他就會死磕到底。
悲哀。
曹軒精疲力盡的坐在辦公室,有人進來也不知道。
牟耿站在他面前,輕輕叩着桌面問:“你這裏是不是出租廠房?”
曹軒強撐起精神道:“是的,你要多少平方?”
牟耿道:“我大概要五千平方左右,我是銷售玻璃的,聽說你這裏價格很便宜,所以來諮詢一下。”
曹軒道:“胡說八道,我這樣的廠房會便宜?聽誰說的?”
“聽誰說的你就別打聽了,你最低租金多少,我只要五千平方左右,太貴了我去租簡單的平房就可以,你反正可以分割租的,怎麼會有好價格,除非整體出租,是不是?”
曹軒現在最怕的是整體出租,看來能夠一個人喫下那麼大地方的,除了龍太也不會出現第二家,於是狠心道:“你說說看什麼價錢你願意租?”
牟耿道:“差不多六、七元,最高不能夠超過八元,要是你能夠答應,我可以把我的生意夥伴都拉到這裏來。”
“你開玩笑吧,我這裏最低也能夠租出十五、六元,你這相差也太遠了。”簡直有點趁火打劫的價格。
牟耿搖搖頭,無可奈何道:“我們看起來生意大,主要是產品規格多,實際屬於薄利多銷的生意,超過八元我們還是在原來的地方續租好了,雖然地方差了點,也不像這裏那麼偏僻。”
牟耿裝作要走的樣子,臨走時候道:“芳菲不是錢多得用不完嗎,怎麼還想從這裏發一筆橫財嗎?簡直是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