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我知道那個U盤裏面不僅藏着一段足以在國內掀起一場腥風血雨的視頻,而且還藏着你們Sceret的賬本,而現在,那個U盤雖然在鄭欣手上,但是那段視頻以及視頻裏面的賬本,在我手裏。”
此時,黃毛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一個無以復加的程度。
而我則繼續用不緊不慢的語氣接着說道:“實話告訴你吧,我已經找朋友把賬本從視頻裏面分離出來並同時將視頻和賬本放在了一個自動投遞軟件裏面,而這個軟件必須每個八小時就輸入一次臨時中斷密碼,不然,就會自動將視頻和賬本投遞到各大媒體,到時候,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你……”黃毛低吼一聲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
“你若不想將事情鬧大並且想要我去找鄭欣拿回U盤,就必須答應我的條件!”我直接開口把黃毛的吼聲給強勢打斷了。
黃毛已經攥成拳頭的雙手正在不住地顫抖,可對他來說,憤怒在這個時候並不能起到任何作用。
那段視頻和賬本關乎着整個Sceret的存亡,一旦泄露出去,其所帶來的毀滅性後果絕對是黃毛所不能承受的。
所以,現在,黃毛就跟剛纔的我一樣,除了答應我的條件再沒有別的任何選擇。
或許有人會問:我爲什麼不直接以視頻和賬本威脅黃毛把瀟瀟和陳含馨給放了?
兩個原因:第一,我並沒有將那段視頻放到自動投遞軟件裏面,而關於自動投遞軟件的事情,我也是猜想出來的一個籌碼,所以,我不能突然就推掉幫他們去鄭欣那裏拿回U盤的事情,不然很可能會被黃毛察覺到其中端倪。
第二,U盤裏面除了那段視頻和賬本之外,還有更加重要的東西,而這也正是黃毛一定要拿到U盤的原因,所以,我若單單以視頻和賬本作爲籌碼來讓他放了瀟瀟和陳含馨而我又不去拿U盤的話,黃毛極有可能會當場翻臉!
所以在權衡利弊之下,我只能作出了至少在我看來最爲明智而保險的選擇。
而黃毛在好半天過後,終於是坐了下來,聲音凝重道:“陳含馨我做不了主,所以……”
“那你就去找一個能夠做主的人來跟我談。”
黃毛冷笑了一聲,繼而緩緩開口道:“黃偉,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我也冷笑回道:“也許,我可以帶着視頻和賬本直接去找你們的最高負責人。”
聽到我這話,黃毛臉色頓時就再一次陰沉了下來,而且,這一次,陰沉當中分明猙獰着一股子絲毫不加以掩飾的,殺氣!
“小子,你在威脅我?”
“不。”我搖了搖頭,然後刻意用不緊不慢的聲音對黃毛說道:“我不是在威脅你,而是,在威脅你們整個Sceret。”
這下,黃毛的臉色徹底僵住了,而我則是在心裏面想:如果我沒有表現得這麼強勢的話,那我會面臨怎樣的下場?乖乖去鄭欣那裏把U盤偷來交給他們?然後被他們滅口?
哼,這個世界從來都不公平從來都很無情,現實一直都與‘殘酷’二字息息相關,我要是經歷了這麼多事情都還不明白這些的話,那我就真的是一廢物了。
只可惜,我早就明白了這些真理,不然又怎麼可能跟林韻、杜月娥以及鄭欣等許多個精明女人睡到一起?
“你到底想怎樣?”終於,黃毛在皺眉半響過後終於用很是陰沉的聲音開口說話了。
而我也不廢話,直接重複先前的話對黃毛說道:“放了瀟瀟和陳含馨,並且保證不再找他們和我的麻煩,否則,我不敢保證將來會發生些什麼。”
“威脅我們,你覺得你能承受後果嗎?”
“如果你們能夠承受視頻和賬本公之於衆的後果,那我也一樣能!”
黃毛不再說話,就那麼目不轉睛地默然盯着我看了好長一段時間,我分明感覺到周圍的空氣正在不斷凝固,逐漸緊張壓抑起來的氛圍中,有一絲隱隱約約的殺氣在不斷從黃毛身上流溢出來。
我知道,他隨時都有可能會直接動手把我給幹掉。但我也清楚,與此同時,他肯定也在心中揣測:我之前說已經把視頻和賬本放在自動投遞軟件上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其實,這是一場心和心的博弈。
我在賭黃毛看不穿我真正的心理防線,如此一來,我就能夠掌控絕對的主動權。
而如果,黃毛反應過來了,那麼,我這輩子都別想翻身。
而事實告訴我,黃毛就快要反應過來了,因爲,他在逐漸皺眉的同時,雙眼裏面逐漸出現了絲絲的深邃。
甚至我都能夠預算到,頂多再過一分鐘,他就能看穿我所有的心理防線。
但是,其實,我還有一步棋。
“三哥!”一個西裝男推開會客室的房門衝了進來來,喘着粗氣開口就道:“三哥不好了,羅剎門的人殺進來了!”
“什麼?”黃毛頓時變色,騰的起身衝着西裝男大聲吼道:“羅剎門怎麼會知道我們在這裏?”
西裝男啞然不語沒有說話,顯然他也跟黃毛一樣不知道羅剎門爲什麼會找到這裏來。
不過,黃毛所不知道的事情,我知道。
因爲,羅剎門是我找來的。而羅剎門,正是我剛纔說的那一步棋。
而這一步棋,是昨天晚上,杜月娥告訴我的。
杜月娥說,以我個人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對抗得了Sceret,所以我必須藉助別人的力量,更確切一點說就是,我必須藉助羅剎門的力量。
兩個原因,第一,羅剎門是Sceret天生的天敵;第二,當地羅剎門的最高掌權者華千雪的,跟我關係甚祕。
當然,我和杜月娥沒有忘記我們就是因爲華千雪的追殺才躲到這裏來的,不過,如果讓華千雪知道那個U盤已經落入了Sceret手裏,她還有精力來追殺我和杜月娥麼?
或許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一個未知數,但不管怎樣,我決定按照杜月娥所說的,賭上一睹!
就在黃毛因爲羅剎門的到來而眉頭緊皺的時候,我趁機開口說道:“現在帶我去見陳含馨,快!”
黃毛馬上就一眼衝我瞪了過來,怒氣衝衝地開口就道:“你他媽怎麼想的?老子現在有空帶你去見陳含馨?”
我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故意做出一副悠悠然的樣子開口說道:“距離上次我往自動投遞軟件輸入中斷密碼有……六個小時,也就是說,兩個小時之後,如果我不能安然回去繼續輸入中斷密碼的話,那段視頻和賬本可就……”
“黃偉!”黃毛砰的一聲狠狠拍在了桌子上,滿面怒色地衝着我厲聲大吼道:“你他媽的別得寸進尺,小心我……”
我也直接開口打斷黃毛道:“不信的話你大可以試一下,反正我和瀟瀟再加上陳含馨不過也就三條命,用整個Sceret來給我們三個人陪葬,這買賣不虧!”
這下,黃毛徹底僵在原地不說話了。
不過,黃毛現在死死盯着我的眼神,還當真是有些恐怖可怕簡直就像是要把我給生吞活剝直接喫下去一樣。
然而,約莫半分鐘後,黃毛終於是咬牙切齒地艱難開口道:“好,老子帶你去見陳含馨!”
聽到這話的瞬間我就不禁心中一喜,可是……
意外總是來得如此突然——寒光忽閃,飛刀掠空,黃毛和那西裝男突然就分別被一把飛刀給穿過了咽喉。
然後,撲通兩聲響,黃毛和其手下竟然就這麼死了。
我心中驚駭之餘,會客室門外,華千雪出現了。
此時此刻,我大腦裏面真的是一片空白——因爲計劃全亂了,本來我是要黃毛在這個時候趁亂帶我去找陳含馨的,如此一來我就可以一舉多得同時把瀟瀟和陳含馨給救出來,可是現在……
現在,黃毛竟然就這麼死了?
而且,這時,華千雪已經走到近前,還一臉若無其事地在我對面坐了下來。
好半天過後我才逐漸從大腦一片空白的恍惚狀態中回過神來,然後,近乎愣愣地看向對面的華千雪。
華千雪也在看着我,見我朝她看過去馬上就聲音淡淡地開口說了一句:“U盤呢?”
面對華千雪這個問題我沒有任何回答,因爲,我現在是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就像我剛纔說的那樣,在原計劃中,我在這個時候是要黃毛帶着我去找陳含馨的——黃毛手底下肯定有不少高手,所以他應該是能夠帶着我脫身的,而且暗中還有杜月娥派給我的那些人相助,所以我想……
算了,不想了,再想也沒有什麼卵用——終究還是人算不如天算,反正我和杜月娥是真的怎麼都沒有想到,華千雪竟然這麼快就找到我而且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黃毛給幹掉了。特麼的,黃毛這個戰五渣也太特麼地不頂用了!!!
“不說話是什麼意思?”華千雪又開口問了我一句,而且臉上神色也開始變得冷冽起來。
面對華千雪那越加冷冽而暗含殺氣的目光,我到底還是硬着頭皮開口說道:“你,就真的一點活路都不給我留嗎?”
大大出乎我意料的是,華千雪在聽到我這句話後,臉上竟然是露出了隱隱的訝然驚愕之色。
我就納悶了,她難道會聽不懂我這話什麼意思?
可事實就是,華千雪在盯着我看了幾秒後開口就問了一句:“什麼意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