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興奮什麼?天羽疑惑的望着凱莉,卻見對方的臉上漸漸展露笑容。
"喂,凱莉,你在發什麼呆,還不把我的刀給拿過來。"好不容易追上天羽的金彥汐卻看見自己的幻獸盯着天羽發呆,一點都沒有去奪回無影刀的意思。
"雲翳草,白荷,烏金子,就是當初迷暈她的配方。小汐,好久不見。"
天羽將無影刀用白色的繃帶纏好,滿臉笑意的望着金彥汐。
近兩年不見,金彥汐的樣子沒怎麼變,只是那頭自然捲髮長了些,尾部被他綁了起來,鼻樑下是一張略微開啓的嘴,正一臉呆滯的望着天羽。不過轉眼又想起什麼似地,忽然十分激動的伸出一隻手。
"你、你、你是墨、墨、墨天?"金彥汐用顫抖的手指着天羽,卻不敢真正點到她的臉,彷彿一點到,那水嫩的小臉會被自己劃破似的。
那是怎樣的一張的臉啊!墨色的長髮,白裏透紅的小臉,彎彎的眉毛下是一雙燦爛如星辰的黑眸,秀挺的鼻樑下是兩片粉嫩的薄脣。這是當初那個滿身是血的小子?不對,如果自己當初的猜測沒有錯,她是女孩!心中忽然被填的滿滿的,喜悅在無限放大,緊跟着有些小小的失落,卻不知從何說起。
"糾正一下,我現在叫墨奕,是墨宗的人。"天羽笑着將手中的無影刀還給金彥汐,後者望着天羽,木然的接下刀。
"墨天,你真的是墨天?"似乎還在懷疑自己的耳朵,彷彿眼前的一切都是虛幻,金彥汐將無影刀背在身後,下意識的抱住了天羽。
"小汐,是我啦,不過,我現在叫墨奕,咳咳。"似乎被金彥汐抱得太緊,天羽乾咳了兩聲。
感受着鼻尖屬於天羽特有的女兒香,還有那依舊如昔的紫色水晶寶石耳釘。口中碎碎念道:"墨天?墨奕?墨天...啊,你是..."
"知道了就好。"天羽阻止金彥汐繼續說話,忽然朝左邊望去,剛纔,就在剛纔,左邊傳來很重的殺氣。憑藉她在嶽冕山脈外圍生存的經驗,那是一種很危險的感覺,因爲森林裏的氣息都在瞬息之間改變了。
腳邊的小草開始不停地搖擺,一股帶着寒意的風漸漸包裹了天羽和金彥汐,彷彿感受到小草的不安,一旁的凱莉見狀,立刻釋放出半神獸威壓。
"從剛纔就覺得這個森林有古怪,到底是哪裏古怪?"天羽全身火元氣鎧甲加身,警覺的望着四周,除了風沒有絲毫的動靜。
"你還說呢!這裏是星之院的禁地,死亡之森,你就這麼闖進來了,沒想過後果?"金彥汐壓低聲音,屬於金系靈元素師的奶白色流光漸漸包裹了全身。
"小汐,你果然進階了。"天羽一副原來如此的態度,忽然發現,自己的進步是不是太慢了,在這裏學院裏的時間,她無論如何也要突破瓶頸,成爲聖元素師。雖然成爲靈元素師,每升一級付出的艱辛相當於九級大元素師的疊加,可是爲了變得更強,擁有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的實力,再苦她也願意。
忽然,身邊的凱莉臉色慘白,似乎受了很重的傷般,顫抖着身體,靠着金彥汐。
"凱莉,怎麼了?"金彥汐不是魔獸,自然感覺不到異樣。
"大人,這森林裏有遠古兇獸。"亞瑟的聲音在天羽的腦中響起。
"遠古兇獸?"天羽聽聞,臉色一下子謹慎起來。
該死的破學院,沒事把那麼危險的兇獸封印在學院裏幹嘛,還是等級最低的星之院。
金彥汐見天羽原本微笑的表情也冷了下來,自然聯想到是森林裏的古怪。
"小汐,你現在準確的實力是多少?"天羽悄聲問道。
"呃,二星靈元素師。"金彥汐遲疑了會兒,如實回答道。
"無影刀的威力可以使用多少了?"天羽忽然想起自己的血龍劍,自那次藥師大會之後,可就再也沒有使用過了。
"第一重封印已經解開了,剛纔你有沒有聽見虎嘯聲?"金彥汐一想起自己解開了無影刀的第一重封印,臉上就不禁露出開心的笑容來。
"好吧,那就讓我們來探探,這死亡之森究竟是有什麼。"聞言,天羽的臉上也重新展露出笑容來,只是那是一種算計的笑容。
"凱莉,你先回來。"金彥汐見凱莉那麼不舒服,只能強行將之叫回體內。
"對不起,主人。"凱莉在消失前還望了一眼天羽,後者的心裏有些毛毛的,難不成,她還想找自己報仇麼?
看見凱莉,天羽忽然想念起自己的獸獸們了,不曉得他們怎麼樣了。思唸的情緒一流露,體內的幻獸心靈平臺開始出現層層流光,一個個思唸的聲音此起彼伏。
"主人,我很想你。"風音的聲音第一個想起來,沒想到最心急的是這個傢伙。
"主人,木城很大,我們飛了很久了。"風鳶的聲音柔和的傳來。
"主人,我們很好啦,別牽掛。"風鳴笑着說道。
"主人,我會努力尋找木靈珠的。"風魔的聲音有些緊張,不曉得那傢伙在緊張什麼。
"主人,土城似乎有些不對勁。"牙的聲音有些着急。
"主人,你別急,安心在學院啊,有人欺負你的話就遠程召喚我們,我們立刻回來。"鋼沒有提土城的事情,而是一心想着天羽。
"主人,我可以瞬移回來的。"煞緊接着說道。
"我很好,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們也沒心急,土城有什麼不對勁,那可是比克魯斯帝國的都城啊!不管有沒有消息,三個月後,你們都給我回來吧!"天羽不知道牙會給自己帶來這麼一條消息,臨時決定了匯聚的時間,無論如何,今後都要去走一趟的,到時候再說好了。
"墨天、不對,墨奕,發什麼愣啊!"突然被金彥汐撲倒在地,抬頭可見一把巨大的鋸齒狀黑色的物體將身後的參天大樹攔腰斬斷,緊接着傳來一陣轟鳴聲,只是那鋸齒狀的黑色物體不是實體,隱約可以看見它穿透了周圍的景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