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波!"波波豬發出愉悅的叫聲,彷彿吸收到龐大的能量,導師席上的安格斯目光一凜,居然是個使毒的學生,又是木系,這樣的學生,在星之院可是不多見啊。滿意的點點頭,卻發現夕楠朝着看臺走去,而他行走的方向正好是天羽的位置所在。
"魅影,注意墨奕身邊的每一個人,也包括剛纔贏的小子。"安格斯再次閉上了眼睛,羅斯的消失他還沒和天羽算賬呢!暫且按兵不動好了,或許等那位大人再次下命令再說好了。
"墨寒,下一場可是你了?"見夕楠完好的走回來,天羽問道。
"恩,只是我的對手有些棘手了。"墨寒老實的說道。
"哦?還有誰會讓你犯愁啊?"
"墨奕,你會爲我加油嗎?"還沒等墨寒回答,修靈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天羽的身邊。
"呵,原來是修靈苑長啊,看來墨寒是要有場硬仗了。"天羽嘴上雖然這麼說着,心中可不這麼想,開玩笑,墨寒怎麼可能連修靈都擺不平,只不過是怎樣做的不顯眼,卻可以勝利倒是真的難了。
第三節墨寒VS修靈。
"請多多指教啊!"修靈站在場中,對着墨寒象徵性地拱拱手。
"哪裏哪裏,還是請學長多多指教纔是。"做戲誰不會啊,墨寒也拱了拱手。
待場外的沙漏水晶開始倒計時的時候,場內的氣氛忽然一變。到底是男生之間的對決,只見修靈抬起右腳,腳掌在離開地面後猛然落下,只聽得"嘭!"的一聲,隨着修靈腳掌落下,沉悶的爆炸聲自他的腳下轟然響起,緊接着,濃郁的火元氣隨着那一腳,使得地面產生絲絲裂縫,猛然間,從地底竄出數條火蛇,頃刻間將墨寒包裹在層層火焰之中。
"靠,一上來使用的就是血色之吻。"看臺上很多見識過修靈招數的學生紛紛驚爆出聲。
"血色之吻,那麼柔美的名字,卻是如此霸道的招數,不過,誰叫對手是墨寒呢?"天羽單手支着下巴,目光卻是盯着火焰中的人兒,雖然看不清樣子,不過還能感覺出,墨寒的氣息一點都沒有亂。
導師席上的導師們甚至有人做好了阻止的準備,卻發現墨寒緩緩地從火焰中走出來,一點事兒也沒有,而他的身上連元素師的元氣都感覺不到,莫非他是銅牆鐵壁?修靈詫異的望着彷彿沒事人的墨寒,臉上的表情好不到哪裏去,卻還是和顏悅色的說道:"沒想到還有從我的血色之吻中全身而退的人。"
"你的吻很溫柔。"墨寒漠然的說道,可是話中的意思卻是很明白了,修靈一陣鬱悶,暗道:該死的,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和自己說話。
"噗嗤!"別人興許沒聽見,可是天羽卻讀懂了墨寒的口型,那一句"你的吻痕溫柔"着實讓她忍不住笑出聲來。
"墨奕,你笑什麼?"墨寒下場,一旁的位子空了,夕楠便坐在了天羽的身邊。
"小楠,你說,修靈和墨寒,誰贏?"天羽沒有回答夕楠的話,而是拋出了一個問題。
"當然是墨寒了,要知道,我們是最強的新人。"夕楠半開玩笑的說道。
聽聞,天羽抿口不語,嘴角微微上揚,因爲她看到了有意思的場景。那被墨寒使了障眼法的寶藍色元氣,被她看穿了。只不過,能夠將水元氣壓制到皮膚表層,也虧他做的出,那修爲,比自己的實力要高出一星了吧!不知道爲什麼,天羽忽然有了一種與之一戰的衝動。
那細微的掩飾,即便是導師席上的人都沒有發現。
木槿的目光僅僅是注意着墨寒是否完好,而安格斯是則是不削一看,修靈該怎麼做,他應該知道,總之前十名和他是無緣的,他的任務就是當好醉星苑的苑長。
可是這一次,安格斯的算盤打錯了,被人觸碰了底線,即便是乖巧溫順的人,也有猛然發起攻擊的時候,更何況是一直被壓制的修靈。
只見對方忽然將全身的火元氣暴漲,顏色從硃紅色變成了橘紅色。
"那是靈元素師的元氣啊,修靈什麼時候成爲靈元素師了?"和修靈同期的學生們紛紛驚訝,有的人甚至直接跑了第一排,想看看清楚,是否是自己眼花了。
"哇,修靈學長真帥,居然是靈元素師,他可以進入學院三角洲了呢!"一些女生看見那橘紅色的元氣,露出癡迷的目光。
在這個強者爲尊的世界,實力就代表着一切。
至此,剛剛從火焰中完好走出的墨寒在衆人眼中已經沒有了勝利的可能。
寒,你會怎麼做?天羽沒有說出聲,而是在心中問道。
"想不想看雪花?"忽然,腦中響起墨寒的聲音。天羽的瞳孔猛地一縮,隔着結界他還可以和自己進行靈魂傳音!
天羽不語,只是漠然的點點頭。
只見墨寒的臉上沒有了往日對天羽的溫和氣息,而是周圍瀰漫着冰冷的寒氣,漆黑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金色光芒,緩緩地抬起右手。
已經是橘紅色元氣鎧甲加身的修靈此時置出了自己的貼身武器,一杆通體暗紅色的長槍,見墨寒抬起手,想必會是什麼招數,先發制人,將長槍猛地向上一抬,握住長槍的末端,夾雜着濃郁的火元氣,那銀色的槍頭瞬間被橘紅色的流光包裹。"嗖"的一聲,劃破空氣,帶着尖銳的破風聲,直接對着墨寒的胸口暴射而去。
暗紅色的長槍在衆人的註釋下,眼看就要擊中墨寒的胸口,而身爲當事人的墨寒,漆黑眼眸中,那暗紅色的長槍也在急速放大,就在那長槍離墨寒不到半米的距離,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僅僅是藍色的元氣,順着墨寒的指尖傾斜而出,宛如絲線般的纏住了修靈的長槍,後者卻是一寸都移動不了。更喫驚的還在後頭,隨着元氣絲線的纏繞,速度雖然不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將那杆長槍吞噬,沒錯,是吞噬。
槍尖漸漸消失,緊接着是槍桿,最後是槍柄,於是,一柄暗紅色赤炎鋼所鍛造的長槍,便是在衆目睽睽之下,被那不起眼的藍色元氣絲線,生生給吞噬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