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妍…”宋妍滾燙嬌嫩的身子撲進自己的懷抱,倒令康猛一怔,一時不知該怎麼辦纔好,他的一隻手已經被宋妍緊緊地夾在兩條粉腿之間,空下來的一隻手愣愣地舉在半空中,是抱是推弄得康猛一籌莫展,“宋妍…”康猛實在是找不出什麼恰當的詞彙,支支吾吾地又叫了一聲宋妍。
“猛子,你別說話…”宋妍半邊滾燙的粉臉緊緊貼在康猛的臉上,剛纔她撲向康猛,由於身子的猛然扭動,致使康猛那隻被夾在兩條粉腿之間的色手不由自主地又活動了兩下,一陣惱人酥癢凌厲地衝擊着宋妍那初爲人婦超級敏感的身子…早已被周身癢意刺激的俏臉潮紅媚眼如絲的宋妍,對康猛說了一句話後,便輕輕咬住自己嫣紅的下脣,扭動了幾下上身,想藉着調整身子姿勢之際也可緩解一下來自粉腿間那鑽心的奇癢。
誰曾想,由於康猛和宋妍一正一側地坐在牀上,二人的上身並沒有完全貼在一起,隨着宋妍輕輕扭動着身子,卻把那高高墳起溫膩彈手的雙峯,在康猛的胸前掃動了兩下,又是一陣麻癢自粉嫩的櫻桃上傳回身子裏,“嗯…”宋妍忍不住在康猛的耳邊呻吟了一聲,撩人的呻吟配合着胸前的旖旎,再加上宋妍坐在牀上那發育成熟的臀部曲線對康猛視覺的衝擊,使康猛的生理驟然起了變化,堅硬地頂在宋妍半邊溫軟的小腹上…
“嗯…猛子,嘻嘻,原來你這麼不要臉啊…”宋妍立即就發覺了康猛的生理變化。扒在康猛耳邊盡吐如蘭地呵氣,俏臉桃紅嘻嘻地嬌笑着,沒等康猛搭言,宋妍膩膩地說道:“猛子,我是個醫生,自然懂得許多兩性…你真是個…強悍的男人…”說完這句話,差點沒把宋妍羞的暈厥過去,更加緊緊地摟住康猛的脖子。生怕康猛看到她此際滾燙的俏臉,她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緩解康猛緊張負疚的心情。
有可能是二人心有靈犀吧,亦有可能這就是一種上天註定的緣份吧,康猛準確地領會了宋妍意圖。心中暗暗感激着宋妍,嘴上嘿嘿地笑了兩聲。那隻空着的手終於落在宋妍光滑挺直的脊背上,想了想。康猛也決定營造一種輕鬆的氛圍來開解二人之間的尷尬,於是腆着臉說道:“宋妍,這…這場…事故,嘿嘿。我與別的男人相比,究競強悍在哪裏?”
“我怎麼能知道你究竟強悍在哪裏…”宋妍隨口應了一句。
“你剛纔,嘿嘿,不是說過我是個強悍的男人嗎?”
“那是從醫學角度…性…耐久能力上說起的…”宋妍稍稍停頓了一下,才潮紅着臉又說道:“你是我…第一個男人…沒有可比…”
“什麼?宋妍,你在說什麼?”已經從爛醉中清醒過來的康猛,早已忘記了昨晚宋妍說過不喜歡別人碰她身子的那些話。他根本沒有想到宋妍還是個**,康猛聽到自己是宋妍的第一個男人!可謂是喫驚非小,稍一用力,猛地將那隻手從宋妍的粉腿間抽出,弄得宋妍又把一聲膩膩的呻吟吐出櫻脣,情急之中的康猛把雙手扶在宋妍的香肩上,硬生生地將宋妍從他的懷裏推開,瞪大眼睛盯着宋妍滿是羞澀的美目,聲音略有些顫抖地說道:“宋妍,你是說…你是個**!對嗎?”
宋妍看着臉上愧疚和驚慌並存的康猛,輕啓櫻脣,淡淡的一笑,儘管一張俏臉上含羞帶怯,但她還是語速平緩地說着那一套她早已想好的說辭:“猛子,是不是**有那麼重要嗎?我是名醫生,在我的眼裏,那薄薄的一層**膜,不過就是一個人體組織而已,你幹嘛…”宋妍在說這番話時,極力地在控制着嬌軀的顫抖,她不想爲康猛留下什麼負擔。
“不,這對我很重要!對你來說就更重要啦!”康猛說着一手穿過宋妍的膝彎,一手扶在宋妍的背上,將宋妍溫軟白嫩的身子抱在他的懷中…
幾點殘紅躍動在雪白的牀單上,彷彿在寫意着一位二十五歲女孩飛揚的青春。
“宋妍,我…我…”康猛說着,幾顆晶瑩的淚珠落在宋妍白膩的雙峯之上,使那兩粒淡粉的櫻桃如掛朝露更顯嬌豔欲滴,“宋妍,我真是罪孽深重!萬沒想到會是這樣…這讓我於心何安啊!”
“呵呵,猛子,大男人哭什麼?”宋妍伸手拭去康猛臉上的淚痕,嘴角掛着說不清是幸福還是滿足的淺笑,說道:“你呀,太封建,也太虛僞,呵呵,剛纔你爲什麼沒有哭?莫非是我到現在還是個**把你感動的不行?唉…我不是都已經說過了嗎?這是一場事故…”
“不管這是不是一場事故,都要有人爲此負責!”康猛看着懷裏的宋妍,實在想不出他要怎麼負責,“我…我…”
“別我我我的啦,猛子,我瞭解你的爲人,你什麼也不要說了。”宋妍笑着說道:“猛子,我想求你一件事…”
“說吧,無論什麼事,我都會做到!”
“我想…我想讓你再給…**製造一次…事故…”宋妍說完這句話後,一口咬在康猛的肩頭…
這一夜註定無眠…
從宋妍的臥室中出來,屋外已經泛起淡淡的晨光,康猛匆匆跑回自己的房間換了身衣服,出了家門直奔每日例行晨練的體育場跑去。
迎着天邊一縷晨曦,在凜冽的寒風中圍繞着跑道狂奔的康猛,早已超過他每天固定的萬米徵程,卻還是沒有停下奔跑的步伐。直到他實在邁不動腳步才撲通一聲仰倒在跑道上,氣喘吁吁地對蹲在自己身旁的巖果說道:“阿果,過幾天宋妍要去上海學習,你跟她一起去…”說完後,康猛在心裏嘀咕道:“想個什麼法子,能把宋妍留在上海呢?”
上午十點剛過,康猛出現在中日友好醫院的骨科高級病房中,站在王磊的病牀前。把手裏的一個鼓鼓囊囊的大檔案袋放在王磊的病牀上。
“這裏是五萬美金和五萬塊錢人民幣,人民幣就算是給你的誤工補助吧,你不是想出國深造嗎?”康猛手指檔案袋說道:“那五萬美金是我送給你的學費,怎麼說咱們也是相識一場。能幫你的地方我一定會幫你,還有什麼要求你也可以提出來…”
由於是肋骨骨折。王磊的上身被緊緊地用一些器材固定着,躺在牀上活動極爲不便。他斜眼看了看身邊的那個檔案袋,不耐煩地說道:“猛子,請你把錢拿回去,這算什麼?算宋妍給我的補償嗎?”
“你…王磊。你他媽地還要不要臉啦!你能不能她媽說句人話!”康猛氣呼呼地說道:“宋妍給你的補償?她有那個必要嗎?就憑你也配接受補償?操,這些錢,是我給你的,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應該算是朋友,用我的錢總比你用蘇陽的錢好聽一些!”說到這裏康猛嘆了口氣,說道:“王磊。收下吧,這是我的一片心意,我是真心的想幫助你,至於宋妍,你以後不要再找她了,宋妍已經對你傷透了心了。”說完,康猛沒再理會病牀上的王磊,徑直走出病房,向蘇陽所住的房間而去。
還沒等康猛走到蘇陽病房的門口,房門一開,穿着紅毛衣牛仔褲的蘇蓉從病房裏走了出來。
看到康猛,蘇蓉先是一愣,隨即粉嫩的臉蛋馬上掛滿了煞氣,寒着臉擋在門口,對康猛厲聲說道:“好啊!正愁找不到你呢,沒想到你卻自己送上門來了,哼!”冷哼之後,蘇蓉嘟着小嘴怒視着一臉嘻笑的康猛。
“噢,蘇經理,蘇社長,幸會幸會。”康猛笑嘻嘻地說道:“不知蘇小姐找我有什麼事?如果是爲了給劇社拉贊助,就憑你現在這個態度,一切免談!”
“什麼贊助?哼,我問你,你憑什麼打我哥哥,打人犯法,難道你不知道嗎?”蘇蓉把聲音拔高了許多,尖聲說道:“我正要報案,康先生,你就等着被法律嚴懲吧!”說完,蘇蓉並沒有離去,仍然站在病房門口對康猛怒目而視。
“唔?我啥時候打你哥哥了?虧你還是個法律系的高材生,說話可要有依據哦…”康猛靠近蘇蓉,一邊嘻笑,一邊左右扭頭瞧着蘇蓉那張滿面怒氣的俏臉,“嘿嘿,蘇小姐生氣的模樣還真好看…”
“滾一邊去,討厭!”蘇蓉抬腳輕輕踢了康猛的小腿一下,“我哥說的,他是被你打的!”
“你哥那是在放屁!”
“好啊!你還敢罵人!”說着,蘇蓉攥起兩隻小手就向康猛的胸前擂去,兩隻粉嫩的小拳頭,擂了出去就沒有收回來,瞬間就被康猛沒收了,蘇蓉一邊掙着,一邊說道:“你放開我!”俏臉上掛着刁蠻,抬起小腳又要踢康猛。
康猛嘿嘿一笑,拉着蘇蓉的一雙小手向後快速退去,躲過蘇蓉踢出的那一腳,也把蘇蓉的身子帶得失去了平衡,踉踉蹌蹌地向康猛懷中撲來,康猛在嘻笑中向上抬起蘇蓉的手臂,使了個巧勁兒令蘇蓉的身子原地轉了個方向,背靠在他的懷中,康猛順勢把蘇蓉把在懷中,離遠看去,就好似一對親暱的戀人相依偎一般。
就在佳人入懷的那一刻,一股少女特有的體香從蘇蓉粉嫩的脖頸悠然而出,鑽進了康猛的鼻孔中,隨之而來是一個溫香暖玉般的嬌軀,之後,康猛的那話兒又清晰地感受到了女孩腴臀高翹的那種軟綿,這一切的一切,足以令康猛那不是很堅定的心神頻繁盪漾,“我靠,這小妮子的身子真是很棒!”想到此,康猛情不自禁地用力抓住蘇蓉交錯在身前的一對小拳頭、使勁地把蘇蓉的溫軟的身子往自己懷裏摟了一摟。
“你幹嘛!你這個大壞蛋!快放開我嘛!”蘇蓉在康猛懷裏用力掙扎着,只是她那豐腴的雪臀更加肆無忌憚地利用它的綿軟,欺凌着老實巴交小猛子,眼看着就要把小猛子惹急了。
原打算逗弄蘇蓉一番的康猛,驟感自己生理上即將要發生某種變化,驚得他急忙鬆開懷裏蘇蓉的小手,趕緊把蘇蓉從自己的懷中推了出去,臊得他臉色微紅,嘿嘿訕笑地說道:“我可不是大壞蛋,你哥哥纔是呢。”
其實,蘇蓉在被康猛抱入懷中那一瞬間,也是遍體酥麻不能自己,一股強烈的異性氣息女孩敏銳的感官,粉嫩的臀尖清晰地感覺到康猛懸掛在體外的零件,嚇的蘇蓉渾身的汗毛唰的一下立起,如此一來,她更加感到周身麻癢難耐,直到康猛推開她,她還四肢緊繃地抵禦着那逐漸增強的酥癢,女孩身子微微顫抖地站在原地,俏臉粉紅的蘇蓉不敢回頭看向康猛,過了幾秒鐘後,嬌嫩的身子纔算漸漸恢復了常態,張開小嘴輕聲罵道:“不要臉!臭流氓!”罵完後,扭動腰肢跑回蘇陽所住的病房。
“嘿嘿…”康猛看着蘇蓉消失在病房門裏,伸手撓了撓頭,嘿嘿笑着嘟囔道:“這兩天,已經有兩個漂亮小妞罵我臭流氓了,嘿嘿…”
“呵呵,還算你有點自知之明,你就是一個臭流氓嘛!”一聲清脆的話語自康猛身後響起,嚇得康猛激靈一下急忙轉身,林筱筱笑吟吟地站在康猛的身後。
“我靠,你嚇死我啦!”康猛捂着胸口看着距離自己僅一步之遙,俏臉上掛滿得意笑容的林筱筱,“你真不愧是個小偷,身法有如鬼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