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躲一躲吧。”酒鬼說完這句話就拉住我胳膊往後拽,“丫頭,躲在這邊。”
我被拉得踉蹌一下,“酒鬼,怎麼了?幹嘛要躲起來?”話剛說完就聽見前面有刀劍相撞的聲音,身不自覺的縮了縮,壓低嗓問,“酒鬼,前面好像有人打架。”
“不要說話,到這邊來。”酒鬼把我拉到陰影裏。
客棧高高掛起的燈籠閃着彌散的微光,燈光下幾個人影纏在一起,刀劍相撞折射出一片片小亮光。
站在暗影裏,我探頭看過去,很努力的仔細看,想看看那些打架的人到底是些什麼人,可是距離太遠了,只看到恍恍惚惚的幾個人影來回晃動,“酒鬼,能看清是什麼人嗎?”
酒鬼嗯一聲,不再說話。
“誰?”不知道爲什麼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感覺這些人裏可能就有顧西南與杜憲。
“你相好。”酒鬼是認定了顧西南蕭月白兩個跟我有一
“哪個?”我也顧不得去糾正他的說法,趕緊問,不知道他說的是蕭月白還是顧西南。
“穿黃色衣服的那個。”
“顧西南?”低呼出聲。
“顧西南?他就是顧西南?”酒鬼轉過頭看我。
“嗯。是地。”我只顧緊張地看着客棧門口。居然忘記酒鬼反問我這話地意思。“酒鬼。你快幫我看看戰況如何。跟顧西南打架地都是什麼人?是在跟他一個人打嗎?”
“原來是他。”酒鬼在自言自語。而我兩眼則直直盯着那邊。
“酒鬼。你快跟我說說戰況如何呀!”我有些着急了。我怕萬一顧西南死掉了。還有誰來保護我地安全啊。雖然顧西南也算是在保護我。但是有他在我地確很安全呢。
“看來我是躲不過了。”暗影下地酒鬼搖了搖頭。似乎有些很不情願。“我得去幫幫了。”
“酒鬼。你幫誰去?不會是幫着別人打顧西南吧?”我扯住酒鬼地衣服問。
“丫頭,你在這邊等着,千萬不要出去,知道嗎?我過去看看。”酒鬼囑咐我。
“不行。不行,你不能過去。”我擋在酒鬼前面拉住他。“酒鬼,顧西南那是爲了我纔去打你呢,你可不能趁人之危啊。”急切之中又想起一招,“酒鬼,你要是打顧西南,那我以後不陪你喝酒了啊。”
“丫頭。你很喜歡他?”酒鬼揶揄我,“如果他死了,你是不是也不活了?”
“當然,他死了,我也活不成了。”心裏補充一句。想活也活不成了。
“哈哈,丫頭放心,我過去是幫顧西南的,不過這小還不錯,就是對方人太多了,這麼打下去,喫虧的總是他。”酒鬼笑地很小聲,但仍舊有魄力。
“酒鬼,憑你今天這事。你再喝酒不管什麼時候來叫我,我一定奉陪到底,喝個頂朝天,爛醉如泥,在所不惜。”咣噹拍拍胸脯向她保證。
“好,丫頭,不要忘記你說過的話。”話音未落,酒鬼身已經掠出去直奔幾人惡戰戰場而去。
我朝陰影裏又靠了靠,唯恐被人現。成爲不必要的累贅。此時此刻,保護好我自己就是幫了他們大忙。
跟顧西南打鬥的到底是些什麼人呢?他們爲什麼跟他打鬥?難道又是爲了我?
躲在暗影裏。我仍然看不出清楚戰況如何,但我知道酒鬼的功夫了得,顧西南也不是喫素的主,兩人合起來的話,一定所向披靡,除非對方是絕頂高手外加級高手數名。
“你是什麼人?”客棧方向傳來一聲低呼,糾纏在一起地人影已經分開,各自佔據一邊。
“收拾你們的人。”酒鬼嘻嘻呵呵一副蠻不在乎地口氣。
“是你?”顧西南的聲音,“柳飄飄在哪裏?”
“丫頭好好的呢,哦,對了,就是丫頭讓我過來幫你的。”酒鬼把功勞都推在我身上,我對酒鬼的好感如江濤海水滔滔不絕啊,酒鬼,酒鬼,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幫助我的,什麼叫做天助我也,這個就是絕佳例。
“廢話少說。”
幾個身影先晃動起來,然後又都糾纏在一起,我此刻全心地都在埋怨柳飄飄既生在這種時代,怎麼一點武功都不學?好歹你也把眼睛給練得精銳一點嘛,再有就是學一點逃跑術也是不錯的嘛,怎麼說都是靠人不如靠己,逃跑這個技術,還是自己掌握精練的好。
有人影在倒下,又有人影在倒下,不用說也知道,那些鮮活的生命都已經是過去式了,嘎巴一下倒下去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最後客棧門口只剩下兩個人影的時候,我知道酒鬼果然是不復我望,光榮完成我交給他地任務。
從陰影裏露出頭來,歡快的邁着小步朝他們奔過去,差點就要高呼了,酒鬼萬歲酒鬼萬歲。很是開心的狂奔過去,剛走到半路,就看到一個黑影朝我奔來,還帶着一陣陰風,度之快,力量之大,實在難以預測,還沒到我跟前我雙腳就被定住了,怎麼抬都抬不起來。
我眼睜睜的看着那黑影朝我直狂奔而來,真的沒有辦法閃躲一下,眼界快閃轉幾下,最後也只能閉眼聽天由命了。
不過我預料中的裂痛並沒有襲過來,而是一切都歸於平靜,緩緩睜眼看,黑影已經倒下了,顧西南站在黑影倒下的位置看着我,朦朧的客棧燈籠微光下,他臉色有些蒼白,或許是打鬥太久累了的緣故。
喃喃說出一句,“謝謝。”顧西南不理我,轉身往回走。
我緩過神來才現酒鬼已經不見了,地上躺着幾個黑衣人,地上幾灘黑乎乎地東西,空氣中都夾雜着幾許血腥味。我也不敢多做停留。加快步跟着顧西南進了客棧,客棧裏掛着幾盞小燈,空無一人,八成都睡覺了。
輕手輕腳上樓,追上顧西南低聲問他,“這些都是什麼人?”
“不知道。”
“那爲什麼會打起來?”
“不知道。”顧西南徑自往前走,我在後面跟的也辛苦。因爲這樓道太狹窄了,倆人並肩都有些困難。
“什麼都不知道就打架?”打死都不相信。
“今天的那個是誰?”走到房門口。顧西南停下問我。
“酒鬼。”
“真實姓名。”
我搖頭,“不知道。”
顧西南眼中閃出一絲不解,不過也沒再接着問。而我則一溜煙鑽進我的房裏大口大口喘氣,這一晚上,真是累的夠嗆,我地兩條小腿啊我的一顆小心心啊。都快要累死了。
倒在牀上呼呼大睡,甚至沒去想一下酒鬼去了哪裏。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往窗下看,現客棧門口乾乾淨淨,別說屍體,就連一點血跡都沒有。顧西南這度可真夠快的,小半晚上居然收拾的這麼幹淨,我剛纔還在想這大街上擺着幾具屍體,不知道看見地人會什麼反應。
接下來地幾天時間裏,酒鬼都沒再出現,而顧西南居然也沒再出去,一直呆在客棧的房間裏,安安靜靜,不知道在做些什麼。只是在喫飯地時候才能見一次,臉色與以前相比,似乎有些蒼白。
每天我還是會出去走一走,依然是瀟灑公的扮相,現在除了閒逛還有些別地事要注意,比如蕭月白比如酒鬼,會不會在街頭忽然看見他們。神祕的酒鬼到底是誰呢?我有一種預感,我們一定還會再見面,確切的說。他一定還會來找我。生氣了
暈倒。今天簡直就是我的倒黴日啊!
查了一天的電話最後居然現移動公司搞錯了,我萌死。簡直就是浪費我寶貴時間啊,我啊我啊,我的時間一分一秒都跟金似地,可不能這麼浪費的,可是可是我還是無緣無故的浪費了這麼一大天,我心疼的簡直要撞牆啊!更關鍵的是這件事會引起別人地不高興,我是出力不討好的主。
然後到了晚上,本來是高興的樂呼呼的,很開心的接朋友的電話,然後把手機放在一邊,小外甥女瀟瀟在旁邊擺弄我的手機,還一直在我旁邊玩耍,所以沒去注意。
當小傢伙抬起頭問我,“姨,你看看還能放進去不?”的時候,我仍然是很不經意的抬頭看,結果,暈死暈死,兩眼一瞪,我暈啊,她居然把我手機上地的確認鍵給我扣下來了,這個這個這個,我的手機啊,再也不能短信了……
我怒啊,可是我不能,小傢伙知道錯了,我一瞪眼她就轉過頭不再看我了,任我怎麼喊都沒用,直接不理我了,好像做錯事的那個是我,太沒天理了。
找來哥倆好,心情極其不爽的攪拌在一起,把按鍵粘上去,等到幹了以後,拿起來用了下,我的天,簡直不是人用的,不是按了重複就是按不動!!!
瘋了,手機壞了不要緊,關鍵是耽誤我的事啊!!!
我我我……掛掉朋友電話,鬱悶之極,早知道我跟這不打電話了,好好的看着小傢伙多好?
我地天呢,壞了就壞了!!
買新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