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 你剛剛說什麼
渾身沾滿了汗水 從訓練場中走出 金石般的身體透出一抹說不出的力量感 於此同時散發出的還有恐怖之極殺機
一瞬間 整個訓練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的落到了黃岩的身上 眼中滿是疑惑與震撼 到天星宗後這幾年 黃岩大多數時候都是沉默着的 無論對什麼人 什麼事的態度都很好 即便是之前有人剋扣分給黃岩的靈丹 也從未有人見他動怒過
這兩年 黃岩表現出驚人的天賦 一口氣闖入融星巔峯的境界 甚至隱隱觸摸到了域之規則 別傳爲最可能踏入碎星境的天才之一 不但得到了厚土峯峯主的賞識 收爲核心弟子 在同門之中身份也大不一樣 隱約有成爲厚土峯弟子領袖的趨勢 當然 能夠做到這一步 也與黃岩那副與世無爭的態度 以及對其他人和煦的態度有關
可是 任誰也沒有想到 這一刻 幾乎是好好先生的黃岩身上 竟然突然爆發出瞭如此恐怖的煞氣 頓時將周圍的弟子嚇了一跳
師兄 怎麼了 你認識楚詩詩 察覺到黃岩的異常 剛剛說話的幾個弟子頓時小心了幾分 試探着問道
昔日 黃岩雖然與楚詩詩他們一起到天星宗 但是卻並未被分配到同一峯 私下也並沒有太多聯繫 底下這些弟子自然不知其中緣故 只是從黃岩這樣的態度中 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你剛剛說 羅逸之死了 所以 要楚詩詩與他舉行冥婚 並沒有回答的意思 黃岩看着那幾個弟子 沉聲重複道
是啊 消息是劍峯傳出來的 據說是劍峯大弟子鄭經親口所說 時間就訂在三月之後 如今 消息不僅傳遍了天星宗 甚至劍峯還向其他各派發出了帖子
聞言 黃岩的眉頭驟然鎖起 三個月後 劍峯的人想幹什麼
黃岩平日除了修煉之外並不太關心其他消息 羅逸之的死訊傳來 他也並未關注過 根本不知其中細節 事實上 若不是這種專注的態度 他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短幾年之內修煉到到融星巔峯
據說 之前羅逸之在血煉獄被人殺了 那個人似乎跟楚詩詩有什麼關係 所以 劍峯想要以這樣的方式 把對方逼出來 有消息靈通的弟子連忙解釋道
殺了羅逸之的人 是叫江楚麼 沉默了片刻 黃岩的眼中爆出一抹精芒 沉聲問道
咦 師兄 你也聽說了麼 似乎是叫江楚 而且 據說 那個江楚好像也還只有融星巔峯的實力
聽到這 黃岩已經徹底確定了 眼中透出一抹異樣的神彩 深深吸了一口氣 緩步走到架子前 抓起自己的衣服緩緩穿上 然後大步向外走去
師兄 你要去哪 你認識江楚 有反應快的 立刻就察覺到了其中關鍵 忙不迭的開口問道
...... 沉默了片刻 黃岩低沉的聲音緩緩從風中傳回 雖然只有兩個字 但卻蘊含着極大的力量 沉重如山
劍峯
.............................
於此同時 神風峯 一個模糊的身影也飛快下山 在空中帶起一道殘影 如同一陣清風的吹拂而過 幾乎難以察覺 只是 這陣風中 卻透出一絲飄渺的殺機
一步步踏上劍峯 張妍的臉色卻是越來越沉重
以劍主的實力 在她踏上劍峯的瞬間 就必然有所感應 作爲洛水峯主 拋開其他的不提 至少在地位上 她與劍主是對等的 劍主理應相迎纔是 可是 如今 她一步步接近劍峯的大殿 劍主卻依然沒有出現的意思 這已經不是禮儀問題了 而是裸的蔑視
原本心中還存着幾分化解的念頭 如今 雖然還未見到劍主 但是張妍卻明白 這一趟自己只怕是要白跑了 ,
洛水峯一向勢弱 可至少字表面上 大家還是過的去的 縱然是主峯天星峯主 對她也要以禮相待 可劍主卻全然沒有這個意思 霸道之意不言而喻
洛水峯張妍到訪 劍主何在
心中轉過無數的念頭 張妍靜靜站在大殿之外 冷聲開口道 冰冷的聲音帶着一股強烈的穿透力 瞬間傳遍整個劍峯
聲音足足在劍峯之上迴盪了半盞茶的時間 劍主淡淡的聲音這才隨之響了起來
師妹遠來是客 何不進殿一敘
聽到劍主這樣的回答 張妍的臉色更是瞬間變的鐵青 自己已經率先開口了 可是劍主卻依然沒有出殿的意思 就這麼不鹹不淡的開口 架子拿的十足 縱然是天星宗宗主 怕也不過如此而已吧
師兄的茶 張妍怕是喝不起 既然來了 就請師兄出殿相見吧
這話聽着客氣 但卻已經能夠令人輕易的聽出着惱之意了 甚至透着一抹譏諷之意
拿捏架子也是要有一個度的 到了這種地步 劍主若是再不出面 那就是徹底撕破臉了 做足了姿態 劍主的身影這才緩緩出現在了大殿門前
師妹言重了 小七身死 爲兄心緒不佳 故而有些怠慢了 還請師妹包涵 張妍還未說明來意 劍主就直接點出了羅逸之身死的事情 用意自然不言而喻
微微一滯 張妍隨即開口道 逸之的事情 我知道了 不過 因此就要讓我弟子與他舉行冥婚 此舉也未免太過分了 鄭經竟然說是師兄的意思 故此前來一問
略微沉吟了一下 劍主淡淡道 不錯 這件事是我點頭的 我這些年一共只有七個弟子 每一個弟子也都勉強算是成材 小七修行的無情劍道 若是大成 更是可爲我天星宗留下一門頂級劍道傳承 如今 卻在他人手中 這個公道 自然是要討還的
殺羅逸之的是江楚 又不是我洛水峯弟子 師兄如此欺凌我之弟子 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冷哼了一聲 張妍毫不客氣的開口道
事情因何而起 師妹應該清楚 經兒此舉 雖然略微有些孟浪 但也不失爲一個好解決方式 點了點頭 劍主平靜的說道 師妹放心 此事 我會對洛水峯做出補償的
補償 聽到這張妍頓時惱了 洛水峯雖然勢弱 卻也沒到需要犧牲弟子來換取補償的地步 此事 我不答應
說到這 劍主的目光之中驟然透出一抹銳利的劍意 淡然道 師妹想是累了 這就回去吧
放屁 劍主這樣的態度頓時將張妍徹底激怒了 磅礴的殺機驟然噴薄而出 冷冷鎖定劍主 我說了 這件事我不同意 即便是鬧到宗主那 我也還是這句話
緩緩踏出一步 劍主眉宇之間透出一抹霸道之色 整個劍峯瞬間爲之一顫 恐怖的劍道規則鋪天蓋地般爆發而出 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的弟子不能白死 我決定的事 更不會改變 你若想阻止那也簡單 只要師妹能夠擊敗我手中之劍 要做什麼 自然由你做主
根本沒有講道理的意思 對於劍主來說 手中之劍 就是唯一的道理
這纔是真正的以勢壓人 面對張妍的質問 劍主不惜以劍相壓 其中深意自然不言而喻
這樣的結果 是張妍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的 一剎那間 劍主的身影似乎與劍峯相融 霸道強悍 似乎隨時都可能發動驚天一擊
心中微微一顫 張妍緊緊咬着嘴脣 氣的渾身發抖 卻偏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雖然惱怒 但卻也非常清楚 自己絕對不是劍主的對手 強行出手 不過是自取其辱而已
整個天星宗之中 劍主的實力都是最頂級了 除了宗主與幾個太上長老或可壓他一頭外 其他人 絕對不是對手 若非有這份強悍的實力 劍主也不敢如此霸道 ,
神風峯弟子 畢加亮拜見劍主
厚土峯弟子 黃岩拜見劍主
幾乎是同時 兩個清朗的聲音同時響起 於此同時 兩道身影先後踏上劍峯
眉頭驟然上挑 劍主眼中透出一絲冷意 卻並未開口 不過是其他峯的弟子 還不夠資格與他對話
兩位師弟來我劍峯何事 見到劍主沒有搭話的意思 鄭經頓時站了出來 沉聲開口道
楚詩詩與我們關係莫逆 如今楚詩詩猶自閉關之中 鄭兄就自作主張 強行訂下冥婚 未免太過霸道 畢加亮說話完全沒有絲毫客氣的意思 當然 話語之中所指也只是鄭經 而不敢直接責問劍主
怎麼 我劍峯要做什麼事情 莫非還要跟你們商量不成 你以爲你是什麼人 冰冷的目光驟然掃過 鄭經森然開口道
好一個劍峯 撇了撇嘴 畢加亮隨即冷笑道 我等拜入的是天星宗 可不是劍峯 卻不清楚 什麼時候 劍峯就可以代表天星宗了 莫非只有你劍峯的弟子金貴 其他峯的弟子 便不是天星宗弟子不成
ps:長途車上 我居然都能寫一章.....表示 其實我也是蠻強大的
另外 光棍節啊 那什麼 有人想聽我說 光棍節快樂麼
反正我是不想聽別人祝我光棍節快樂啊 打臉啊 哼哼 (本站..您的支持 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