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清悅的目光越過唐周恆的胸膛,望向他裝在腰後的尾巴上。
“嗯?”見袁清悅依舊沒有回答,唐周恆從鼻腔裏發出一聲疑惑的聲音,等待着她的答覆。
袁清悅下意識地把手搭在他的大腿上,說:“喜歡,好看,很好看。”
她十分直白且簡短地回覆道。
尋常時候,袁清悅見到的唐周恆大多穿着睡衣,或者是工作時穿的休閒服,偶爾會見到他實驗服,再或者是參加學術會議、接待會時的西裝正裝。
在她的認知裏,唐周恆其實是一個非常正經的人。
她甚至從未想象過唐周恆會穿着這樣的裝扮出現在她面前。
袁清悅上下打量了一番,本來只是搭在他腿上的手,忍不住加大了力氣,輕輕地掐着他的大腿肌肉。
袁清悅倒也見過這些帶有些許情.趣意味的衣服,不過都是在網上見到的。
p比如裝扮成這樣吸引粉絲的博主,又比如購物軟件大數據計算錯誤,給她一個單身人士推送了情侶情趣內衣這類商品。
在現實生活中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唐周恆現在身上這身裝扮實在有些太吸睛了,可愛又有一些曖昧。
袁清悅眨巴眨巴眼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唐周恆耳朵上的毛絨耳朵,又捏了捏。
比起這種毛絨的耳朵,她更感興趣的是他身後的那條大尾巴。
唐周恆知道她喜歡毛絨的東西,所以特地買了這條特別大的尾巴。
甚至比丁琳瑜養的那隻小狗雪球的尾巴還要大很多,比雞毛撣子的毛還要蓬鬆。
袁清悅因爲在玩遊戲,今晚洗過澡後還帶着眼鏡,視線格外清晰的她能看清尾巴的整個外型和構造。
尾巴是黑灰白相間的顏色,裝了電動裝置,還會左右搖擺着。
空氣裏還伴隨着非常輕微的咯吱咯吱的聲響。
“哥, 可以摸摸嗎?”袁清悅看着那條搖擺的尾巴,感覺手裏癢癢的。
唐周恆主動握住袁悅的手,往自己的腰後帶,“當然可以,小悅。”
唐周恆低笑出聲,“我的都是你的,包括我的身體。你哪裏沒摸過?摸摸尾巴而已。”
更何況這只是虛假的尾巴,並不是真正從唐周恆身上長出來的。袁悅無論怎麼摸,他也沒法共感。
他跪坐在袁清悅的面前,挪了挪膝蓋,側身對着袁悅,讓她更好地摸到尾巴。
和袁清悅想象中很相似,他的尾巴軟軟的,毛絨的觸感在手心裏,感覺很舒服。
不過也有一點和想象中不太一樣的地方,比如這個尾巴的毛毛比袁悅想象中的稍微硬一些。
摸起來的感覺比雪球的尾巴要硬一些。這個毛絨尾巴實在是太大了,大到袁悅一隻手都握不過來。
她將從尾巴的根部,也就是唐周恆尾骨相對的地方,慢慢地朝着尾巴外部摸去,捋了一把唐周恆的大尾巴。
“小悅,好玩嗎,喜歡嗎?”唐周恆側頭看着她。
“好玩。”袁清悅的嘴角沒有明顯的上揚,臉上看起來也沒什麼表情。
但是唐周恆太熟悉太瞭解她了,完全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出幾分好奇與興奮。
袁清悅點點頭,手心用力捏了捏那條假尾巴,她甚至感覺到了尾巴中間是實心的,捏在手裏的觸感感覺有些爽。
爲了更好地摸到唐周恆身後的尾巴,袁清悅在地毯上往他的方向靠近。
“哥你什麼時候買的這些東西?”
“這周買的,覺得你可能會喜歡。”唐周恆微微屈腰,但與袁清悅平起平坐在地毯上,無論如何,他都比袁清悅高一些。
“小悅,你還記得你之前問我的問題嗎,如果你變成一隻章魚我該怎麼辦,雖然我現在沒法變成一隻章魚,但我可以變成小狗。”
他微眯着眼,手臂悄然繞到了她的腰上。
“這樣我們也沒什麼區別了。”他笑道。
哪怕知道袁清悅的腦回路和常人不一樣,甚至清奇得有些人機感,但唐周恆總是能理解她。
在無知無覺間,唐周恆距離袁清悅更近了些。他身上源源不斷地散發出屬於他的氣味。袁清悅忍不住停下所有動作,吸了吸鼻子,嗅着空氣中的氣味。
因爲她被病毒感染導致的香味迷戀症讓她對某些香味很敏感也十分依戀。
在被感染之初,袁悅就買了一些有香味的東西放在家裏,比如香囊,又或者是有安神作用的香水。
雖然這些香味沒有唐周恆身上的那種氣味讓她迷戀,但是那時候她購物一上頭,買了很多,爲了不浪費,所以客廳上一直襬着兩個香薰。
以至於這段時間家裏的客廳都逸散着香薰散發出來的香味。
這樣淡淡的香味,與唐周恆帶有體溫的味道混雜在一起刺激着她的感受器。
直到現在,袁清悅纔想起來她今天好像忘記抱抱唐周恆了。
她張開雙臂穿過唐周恆的兩條胳膊,直挺挺地被他抱在自己的懷裏。
“哥,你爲什麼要穿成這樣啊?”袁清悅將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避開衣物上裝飾的物件,往上面蹭蹭。
唐周恆哽了哽,有些哭笑不得,“因爲想被小悅看見,想讓你開心。”
“讓我開心?”袁清悅的手搭在他的胸肌上,又用力吸了吸味道。
袁清悅這人還沒反應過來,甚至不知道唐周恆這是在誘惑她。
略帶冷意的風從陽臺沒緊閉的門吹進,將她散落的髮絲拂起。
袁清悅裸露在衣物外的肌膚感受到冷風的霎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唐周恆她突然打了個冷顫,看了一眼陽臺的方向。
在袁清悅還想伸手摸一摸尾巴的時候,他將坐在地毯上的袁清悅直接抱起。
“哥,你要做什麼?”袁悅抬手禁錮在他的脖頸。
“客廳有些涼,坐着也沒那麼舒服,回房間玩好嗎?”唐周恆語氣雖然是詢問的意味,但他已經開始徑直走向房間,這次去的是他的房間。
袁清悅房間上太多娃娃了,在她的牀上難免有些不方便。
而且唐周恆的牀上已經提前鋪好了防水的墊子,不會怕弄髒牀單。
袁清悅掛在唐周恆的身上,被他抱着輕手輕腳地放到牀上。
但唐周恆並沒有跟着一起坐回牀上,而是站在她的面前彎下腰。
袁清悅抬眼看着她,腿習慣性地勾在唐周恆的大腿上,他身後毛茸茸的大尾巴還在搖啊搖的。
她的腳尖觸碰到尾巴上,忍不住戳了戳。
唐周恆低下頭,寬大的掌心貼在她的臉頰上,拇指的指腹無意識地摩挲着她右臉上的那顆頰邊痣。
他似乎很喜歡她這顆頰邊痣,每次親吻她頰邊的時候,總覺得比親吻她的嘴脣還要讓他面紅心跳。
袁清悅眨眨眼,這會兒才分神仔細看看唐周恆身上其他裝扮。
他今晚洗過頭髮,劉海散落在額前,順毛的模樣本該看起來會溫和乖巧,但他又戴着一對狗耳朵髮箍,左臂上綁着一圈,上面掛着一個鈴鐺,莫名地有些色氣………………
唐周恆捧起她的臉頰,吻在了她的頰邊痣上,一下兩下。
只是親還不夠滿足,他控制不住輕輕地舔舐了一下。
袁悅抬腿勾住唐周恆的腰,扯着他的衣領扯着他往牀上倒。
他順勢撲在她的身上,單手撐在袁清悅的身側。
尾巴明明一直是一個頻率地搖動,但袁悅不知道爲什麼會有一種他搖尾巴搖得更快了的錯覺。
“好可愛。”袁清悅抬手摸了摸唐周恆的發頂。
可愛這個詞本來和唐周恆不沾邊的,但她現在不知道爲什麼覺得哥哥就是很可愛。
唐周恆側頭,蹭了蹭她的手心。
“小悅,我特意穿個你看的,只會穿給你看。”
袁清悅的雙腿掛在他的身上,搖動的尾巴時不時地刮過她的腿,有些癢癢的。
唐周恆這句話似乎極度地取悅到了袁清悅,她眯了眯眼,抓着他的衣領,“本來就只能給我看。”
她仰起頭,將臉埋在他的肩窩裏,鼻子猛吸了一通,等汲取到足夠的香味時,袁清悅才鬆開他。
“唐周恆,解開紐扣。”袁悅指尖摁在他襯衫的紐扣上,鮮少地連名帶姓地稱呼他。
但她往往在這種最曖昧糾纏不清的情況下會叫唐周恆全名,而不是叫哥哥。
唐周恆下意識嚥了嚥唾沫,低頭看了眼自己的上半身。
他今天穿得有些複雜,襯衫外還有一件束縛帶,將胸肌的形狀勾勒得更明顯了。
但袁清悅不知道這些東西要怎麼解開,畢竟她至今也只會解唐周恆那寬鬆的睡衣。
“好。”唐周恆親了她一口,才站起身,開始在袁悅面前將身上的衣物脫掉。
襯衫的紐扣很快全被解開了。
“就這樣,別脫了。”
解開紐扣的襯衫散開到兩邊,唐周恆身上的肌肉就這樣顯露在她的面前,線條流暢,溝壑分明。
唐周恆掛在左臂上的那個鈴鐺皮圈還沒解掉,屋內時不時傳來鈴鐺的聲響。
“小悅還想我做什麼?”唐周恆看着依舊躺在牀上的袁清悅。
“你先別動。”袁清悅再次命令道,隨後抬起腳,壓在他裸露在空氣中的腹肌上。
她並沒有真的用力踩上去,只是輕輕地踏上去。
袁清悅不知道爲什麼自己在踩着唐周恆的時候會產生一種莫名的愉悅感。
其實她也說不上來愉悅感到底是什麼樣的。
只是因爲做這樣的事會讓她有種上癮的感覺,讓她迫切地想要重複進行這一個動作。
一般這種情況下,袁清悅就認爲她產生了愉悅感。
她喜歡踩着他的感覺,因爲昨天會讓袁悅感覺,唐周恆是她的一個玩具,是她的所有物。
而唐周恆每次都很順從她,不怕她會踩疼他,甚至會主動握着她的腳踝,指腹一邊無意識地摸索着她的肌膚,掌心一邊用力地握着她讓她用力些。
她不知道唐周恆有多喜歡她這樣弄他,他並不戀痛,但戀妹妹帶來的痛感。
準確來說,應該是小悅給他帶來的任何感知體驗,他都喜歡,哪怕是痛感。
“小悅,別怕,用力些我也不疼的。”
“嗯......”袁清悅握住唐周恆的手,還沒踩幾下,她問:“哥,你如果躺在牀上的話,尾巴會壓到不舒服嗎?”
唐周恆下意識回身看了一眼還在搖擺的毛絨大尾巴,他溫和地搖搖頭,“不會,前面那段是軟的,可以壓在身下。”
他在拿到這套衣服之前,就試穿過,特意想了很久的搭配,才造就了今晚這身打扮。
得到唐周恆這樣的答覆,袁清悅停下踩他腹肌的動作,腿轉而抬起勾住他的腰,雙手拽着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推到牀上。
隨即袁清悅翻身坐到了唐周恆的身上,居高臨下地望向他。
被她壓在身上的那一瞬間,唐周恆悶哼了一聲,還不忘伸出一隻手扶住她,鈴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聲響。
“小悅。”他無意識地低聲呢喃着她的名字。
她抬手撥弄着他的耳朵髮箍,“唐周恆是狗狗。”
“嗯,是小悅的狗。”
他聲線向來溫和,但用着這樣的聲音說出這句不太正經的話,袁悅瞬間感覺被觸電了一樣,電流從胃部襲來傳到胸口。
她只感覺臉上的神經都在跳動,看見唐周恆通紅的耳朵,袁清悅忍不住捏了捏他的真耳朵。
*2.17*......
唐周恆環着她的腰,坐起身。
袁清悅下意識地摟住他的後頸,尾巴重新立起,在他的身後搖晃。
“妹妹。”他很久很久沒有叫過袁清悅妹妹了,隨着年齡的增長,他們之間的稱呼也在變換。
比如袁清悅小時候是叫他哥哥的,長大了只愛叫單字哥,有時候還會叫他老哥,偶爾也會叫他全名。
至於唐周恆,自從袁悅有了新名字之後,他就一直跟着袁家人叫她“小悅”。
上一次叫他妹妹是什麼時候,他都要忘了。
可是名字只是一個代稱,對於他來說,遠沒有妹妹這個詞的分量重。
袁清悅抿了抿有些乾燥的嘴脣,“哥......”
因爲她坐在他的身上,位置比他略高一些,唐周恆看她臉的時候要微微抬起頭才能看清。
唐周恆垂下頭,將臉貼到她的胸前。
袁清悅洗完澡穿了睡衣但沒有穿胸衣。貼近的時候她下意識僵住了身體。
“小悅,別緊張。”他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現在他的臉頰與她胸前的肌膚只隔了一層單薄的睡衣布料。
那種酥麻感再度襲來,袁清悅緊緊地摳住他的背。
她在想原來被碰到胸會那麼敏感嗎,那她每次埋唐周恆胸肌的時候,他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