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周恆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她的睡衣塞到他的懷裏,身上只披了件他剛剛幫她披上的薄被單。
袁清悅灰色的雙瞳將他半邊身子都映了上去,她與他對視的雙眼還眨了眨。
是啊,小悅怎麼會不知道。
他們除了上學和上班的時間,近乎都在一起,他的房間,她可以隨意進入。
她知道唐周恆房間裏爲數不多的裝飾??放在衣櫃上的幾個相框,都是他們的合照。
小悅知道他的櫃子裏有她從小到大給他寫的生日賀卡,還有她落在他書房裏的草稿本。
她可能也知道她不小心掉到牀底的髮夾子被他收了起來,她的某件不合身的睡衣也一併放到了一起。
她或許也知道他青春期時那有些不恥的陰暗面。
他們的房間之間甚至只隔着一個牆,她可能能聽到他夜半時候的喘息聲.......
只是袁清悅和他並不正常的關係不會讓她想太多。
她已經固化的思維裏,唐周恆做什麼事情,她和唐周恆之間做什麼事在她的觀念裏似乎也是正常的。
哪怕和他做這樣最親密的事。
唐周恆動了動脣,最後還是說出了口:“小悅,你會覺得我這樣很噁心嗎?”
“噁心?”
袁清悅有些疑惑地重複了他的話。他將腦袋搖成了撥浪鼓,“爲什麼噁心?”
“覺得我喜歡你,覺得我會因爲你產生生理上的慾望噁心。”唐周恆握住她的手腕。
“小悅,你不會覺得哥哥很噁心嗎?”
畢竟一直以來,她應該只是把他當成哥哥而已。
“沒有呀。”
袁清悅有時候還是無法理解唐周恆思考的方式,“我覺得你很可愛。”
說着,她還捧起他的臉,在脣上親了一口。
帶着喜歡的香味的吻,讓袁悅有些癡迷.......
唐周恆不知道她這句話是單純哄他的,還是她在欲愛之後產生的情愫使然。
但他現在有些莫名的欣喜。
他找好披在她身上的薄被子,目光流轉,最後還是隻親了親她的額頭。
袁清悅吸了吸鼻子,她現在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每當唐周恆靠近她的時候,她就會下意識地吸吸鼻子,嗅着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
她低下頭看着他那處象徵着情慾的部位,“哥,快別說了,你趕緊解決一下吧。人之常情,我都懂的。”
袁清悅頓了頓,接着有些猶豫地開口問道:“要不然我用手幫你,不過我不太會,會不會弄疼你?”
袁悅向來是個行動派,她一邊說着,一邊伸手去扒唐周恆的褲子。
其實她也不完全是想要幫唐周恆疏解才提出這個建議的。
她現在就是單純地有些好奇,想看一下而已。
唐周恆手忙腳亂地摁住了袁悅的手,捏緊了她的手腕。
他本來已經平緩下來的心跳又不斷地加速起來。
耳根和臉龐重新染上了一樣的紅暈。
“小悅,不,不用,我自己來就好。不要弄髒你的手。”他低頭看向她的手。
袁悅平時在家不需要幹什麼家務活。
一般比較重的家務活都有智能家電來處理。
而她平時的工作都是腦力活,幾乎都不需要使用什麼體力,她這雙手自然也沒有幹過什麼重活。
更何況她還很年輕,所以從手背到手心都是白皙細嫩的。
就連從小到大的蘋果都是唐周恆幫她削開的,她的手上甚至一個疤痕都沒有。
所以唐周恆不希望她用這雙美好的手去幫他做任何事情,包括滿足他的生理慾望。
哪怕身體這些反應與慾望的導火線都是都是袁清悅,但是他絕對不會讓小悅幫他用手去解決……………
在性.事這方面上,生理結構的緣故讓作爲男性的唐周恆可以很輕易地獲取愉悅感。
但袁清悅作爲女性沒那麼容易,所以他只想盡可能讓她在做這些事的時候放鬆且能從中獲取愉悅。
是能讓她真正獲得快樂,而不是發泄他那卑劣的慾望。
袁清悅眨了眨眼,有些懵懵地看着他,突然想打趣道:“哥,你是不是害羞了?”
唐周恆沉沉地吐出一口氣,與她對視,“小悅,我不想弄髒你的手,我自己來就好。”
其實他完全有能力能夠靠着時間去忍耐平靜下來,但袁悅已經將她的睡衣塞在她懷裏了。
還裸着個上身大大咧咧地和他說這個話題。
唐周恆也是個正常男人......被她這樣一鬧,他是真的沒法再繼續忍耐下去了。
他扶着袁清悅的肩把她摁回牀上,又替她蓋好被子。
唐周恆手裏拿着袁清悅的衣服,站起身準備離開房間,“小悅,你沒穿衣服,蓋好被子,彆着涼了。’
袁清悅卻又坐起身,抓住他的手腕說:“哥,你去哪?”
她起身的動作讓被子從她身上滑落下來,兩個肩頭裸露在空氣中。
唐周恆下意識嚥了嚥唾沫,拍了拍她的手背,“小悅,不是你說的嗎?讓我自己去緩解一下。”
他這句話說完的時候,袁悅的目光從他的臉龐移到了他的身體中間。
哪怕他身上好好地穿着睡衣,但袁悅也能看得出來,那衣物下覆蓋的慾望快要呼之慾出了。
“那你在這裏弄也可以呀,躺在牀上弄不會更舒服一點嗎?”
袁清悅轉了轉眼珠子,望向門外,有些猶豫地問道,“哥,你不會要去浴室吧?”
唐周恆輕輕地點了點頭,“在這裏會弄髒牀的,而且你還在這呢。”
袁清悅用力地拍了拍牀上自己身邊的空位,“我在這會影響到你嗎?不會吧?那不會更舒服嗎?”
她說着還特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胸口前還有唐周恆留下的吻痕。
唐周恆突然啞了聲,有些無奈地笑着望向袁清悅。
她確實被他們保護得很好。加上她本身的天性,她是個思維直接、單純的人。
但是不意味着她不理解人類的情慾。
就連袁清悅也知道,他的慾望是因她而起的,甚至在面對她的時候,他的慾望能更容易地達到巔峯。
但他實在沒法做到在袁悅面前自我疏解......
“小悅不用,我自己一個人去浴室就好。”
袁清?又戳了戳他的臉頰,“哦,我知道了,哥就是害羞了。”
唐周恆微微低頭,試圖迴避袁清悅的視線,隨後微乎其微地點了點頭,“嗯是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小悅,讓我走吧。”
他的一隻手緊緊抓着睡衣,另外一隻手被袁清悅的兩隻手握着,將她禁錮在牀邊。
唐周恆也試圖抽回自己的手,想要起身,但袁悅依舊緊緊地握着他的手臂,不想讓他走開。
“可是怎麼辦?哥我想看,我想看你自己弄。”
她的表情依舊如往日一般淡然,甚至沒有帶着一點笑意,可是這句話說出去卻有一種狡黠的意味。
“小悅......”唐周恆只是想拒絕她。
在她面前做這樣的事實在是太過粗魯了,因爲他覺得這樣的事並不光彩,甚至有些不恥,他不想在袁悅面前做出這樣的事情。
他無法說服自己安然地躺在她身邊,在她面前自.慰。
“可是我想看你。”
她眨巴眨巴眼,突然對着空氣接着又連續打了兩個噴嚏。
她的指甲輕輕劃過他胳膊上的肌膚,掌心貼在他略微凸起的血管上。
袁清悅歪着身子,將頭靠在他的胳膊上。“唐周恆,你不公平。”
“什麼不公平?”唐周恆怕袁清悅有些不開心,趕緊順着她的話問。
袁清悅微眯着雙眼,似乎有些困了。“因爲你都看着我高潮了,爲什麼我不能看着你高潮的樣子?我還沒見過呢。
唐周恆的睫毛似乎輕微地顫了顫,他過於緊張了,導致身體不自覺地進行吞嚥的動作,喉結因爲吞嚥而上下滾動。
他吞嚥唾沫的動作很快吸引了袁悅的目光。
袁清悅鬆開了搭在唐周恆手臂上的雙手,轉而伸出一隻手指在他的喉結上輕輕摩挲。
唐周恆感覺再這樣下去他的精神會崩潰的,他所有的理智與回憶都將不復存在。
“小悅,你真的很想看嗎?”
袁清悅點點頭,像小雞啄米似的,回答得毫不猶豫,“想。”
“一定要看嗎?”
“一定要看。”
她忙不迭地牽着他的手,把他拽到牀上,又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快點吧,哥。”
她本來滿是睏意的眼睛裏卻染上了一絲興奮。
這或許是她某些隱藏在心底的小小惡趣味,又或者是因爲她的好奇心,讓她想要去看唐周恆在她面前自己解決慾望。
唐周恆輕嘆了一聲氣,但是爲了滿足她的好奇心和讓她開心,他也只好乖乖地躺回了牀上。
“可是小悅,如果不小心弄髒牀了怎麼辦?”
袁清悅指了指牀尾隨着的那面牆。
“要是弄髒了也只是弄髒你的牀,我們回我的房間,在我牀上睡不就行了嗎?”
“哥??”她長長地拖了一聲,“快點,快點,我想看。”
房間裏重新被熟悉的旖旎氣息填滿。
唐周恆咬着牙關,並沒有將自己太過沉重的氣息全部表現出來,他閉上了雙眼,一味地忍耐和賣弄。
袁清悅一直覺得唐周恆的手很好看,修長且帶有骨感,手背上若隱若現的血管青筋讓她有一種莫名的想要去觸摸的衝動。
只是現在他的手正忙着。
帶着血管和青筋的手掌握着另外一個同樣帶有青筋的物什上。
唐周恆忽然側過頭,睜開了雙眼。“小悅,可不可以不要再這樣直勾勾地看着我?”
唐周恆其實心底溢出了一種無法言喻的興奮,並沒有想象中的羞恥感。
但他感覺自己精神快要崩潰了,但是又一直沒法達到那個點,導致他一直無法徹底釋放。
本來努力吞進肚子裏的喘息聲,在面對着袁清悅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從他口中重新吐出。
袁清悅撐起身子,將手貼在他的臉頰上,忍不住往他的臉上親了好幾口,又在他的脣上輕啄了兩下。
他的臉現在很紅,不僅僅是臉,就連他的身體也泛着紅潤。
整個呈現出一種白裏透紅的狀態。
曾經的袁清悅似乎很少有機會看見唐周恆像這樣略帶羞澀的狀態,心裏有一種按捺不住的熱潮與興奮。
只不過因爲晚上唐周恆已經幫她弄了很多次了,她暫且沒有燃起生理的慾望,只是單純地有些興奮。
“可是哥,我就是想看着你,怎麼辦?”
唐周恆咬了咬牙關,眉頭皺起,最終還是敗下陣來,“小悅,想看就看吧。”
睡衣被他抱在懷裏,屬於袁清悅身上的氣息若隱若現地從上面傳來。
不過比起她的貼身衣物來說,現在袁清悅一整個人就在他旁邊,遠遠比一件普通的帶有她氣息的睡衣給他帶來的刺激感要強烈得多。
唐周恆控制不住地抬起頭,整個頭都離開了枕頭,懸浮在空中,靠着脖頸支撐着,追着她的脣吻了上去,柔軟而溫柔的舌尖互相觸碰。
袁清悅捧着他的臉,加深了這個吻。
在接吻時,唐周恆總是那個引導方。
哪怕他現在沒有空閒的手可以握住她的後頸,但他依舊能熟練地撬開她的貝齒。
將兩人的氣息用力地融合在一起。
“小悅,叫我的名字。”唐周恆喘着氣說,“好嗎?”
袁清悅暈乎乎地貼在他的耳邊輕聲地叫喚着他的名字:“唐,唐周恆……唐周恆。”
“哥哥......”
唐周恆覺得他快要瘋了。
不過就算瘋了,也是和袁清悅在牀上瘋了,那倒也不虧……………
直到最後,他從鼻腔裏發出了一聲極爲沉重的喘息聲,緊接着嘴裏吐出了細細的呼氣聲。
袁清悅下意識地將目光向下移,唐周恆卻迅速起了身,背對着她,從牀頭櫃上的紙巾盒抽了一沓紙。
????的擦拭聲從他身上傳來,不過因爲唐周恆背對着他,袁悅什麼也看不見。
袁清悅便坐起身從背後抱住唐周恆,像只樹懶一樣掛在他的身上。
她的視線裏,可以看見唐周恆的小狗耳朵髮箍和尾巴都被掃落到地面。
袁清悅將頭埋在他的肩窩裏,蹭了蹭又吸了吸,“哥,下次還要戴這個尾巴玩,可以嗎?”
她依舊沒穿上衣服,柔軟的胸腹緊貼着他的背後。唐周恆感受到身後的柔軟,身子僵硬了一瞬。
“好,小悅想我穿什麼都可以。”
唐周恆閃過一瞬的欣喜,他原本有些害怕袁悅會因爲怕疼,對做愛有些抵抗。
但現在的她已經在設想下一次了。
極致興奮過後的唐周恆也需要袁悅的安撫。
他扯起衣物遮擋身體,靜默地被她抱着,“小悅可以抱得更緊些嗎?”
"*7......"
袁清悅悠悠地應了一聲,觸手也跟着一起悠悠地伸了出來。
模仿袁清悅手臂的動作環在他的身上。
像用繩子捆住了兩個人似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袁悅都快睡着了,唐周恆才動了動身,扶着她站起身又將她一整個人都抱起來。
“小悅,我們去你房間睡吧。”
“好。”袁清悅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現在已經凌晨了,她確實困得不行。
哪怕她現在還有一絲絲的興奮,但睏倦早就蓋過了她的興奮。她早就想睡覺了。
唐周恆抱着袁悅通過過渡門直接去了她的房間。
唐周恆把袁清悅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牀上,緊接着又將她最近蓋的那張毛絨被子拿了過來,和棉被一起蓋在她的身上。
“小悅,我再去收拾一下,你先在這裏睡。現在很晚了,你也困了,我再收拾一下很快就回來,好嗎?”
袁清悅點點頭,抱起了牀上的娃娃。
浴室裏又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不過這次他很快就清理乾淨了。
等唐周恆回到袁清悅房間的時候,她並沒有睡着,看起來像是自己在和娃娃在玩。
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袁清悅抬起頭看向唐周恆。他身上已經穿好了衣服,看起來又是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
“哥,你收拾好了嗎?”她拍了拍牀邊空下的位置,示意他趕緊上牀睡覺。
唐周恆不緊不慢地走到牀邊,關了屋頂的燈,留下一盞小夜燈,熟練地躺在了她的牀邊。
隨後將袁清悅抱了個滿懷。“小悅,收拾好了。”
“抱一抱。”他蹭了蹭袁清悅的發頂。
“嗯。”袁清悅悶悶地應了一聲,隨後放下了娃娃,主動摟住了唐周恆的腰。
她很喜歡抱住唐周恆的腰,兩隻手能環一圈。明明他的肩膀看起來很寬,但他的腰卻出奇地細,細而有力……………
只是袁清悅又有些不太安分,她的手摸着摸着就朝唐周恆的胸上摸了過去。
指尖摁在胸膛上最敏感的位置上。
她甚至抬手開始解開他睡衣的紐扣。
隨着紐扣一顆顆被解開,唐周恆胸前的一片衣物敞開,露出了他健碩的上半身。
她摸了一把,舒服地嘆了一口氣,直接摸比隔着衣服摸爽多了。
“哥,你的胸肌可以動嗎?”袁悅看着他發達的胸肌問道,“就是一縮一縮那樣。”
唐周恆看着她好奇寶寶般的模樣,依着她的話,收縮了一下胸膛的肌肉。
袁清悅一邊看一邊忍不住抬手戳了戳,試圖也收縮一下自己的肌肉,然而意識到自己的胸部大部分是脂肪,而他的胸部是肌肉,兩者是不同的。
她只好指尖不停地戳着他正在抖動的胸肌。
“小悅,這樣很好玩嗎?”唐周恆笑着問她。
“好玩,喜歡。”袁清悅摸着他的胸膛,忍不住咬了一口,動作不輕不重。
只是她這動作有些太突然了,唐周恆悶悶地喘了一聲,他的手不自覺地摁在她的肩上,稍稍用力地捏住了她的肩。
他的手掌寬大,能夠完全包裹住她的肩頭。
“哥,不可以咬嗎?”
袁清悅一本正經地問出了這句話,雖然她明知唐周恆不會拒絕她,但還是這樣問了。
唐周恆搖了搖頭,溫和地說:“沒事的,小悅,你要是喜歡你就咬吧,你喜歡怎麼樣都行。”
從他的口裏得到肯定的回答後,袁清悅又一次朝着那個位置咬了下去,更加放肆又大膽地咬了下去。
她柔軟的舌尖與他同樣柔軟的凸起觸碰,隨之而來的還有唐周恆身上那濃郁的香氣,讓她感到無比的安心與癡迷。
聞到這樣的氣息,就像是被一種名爲安全感的感覺所包裹。
唐周恆下意識地握緊她的肩頭,又擔心會弄疼他,後知後覺地減輕了手上的力道。
呼吸、吞嚥、吮吸的聲響在靜謐的空間裏顯得格外清晰。
袁清悅像是發現了一個新奇的事物一樣,有些愛不釋手,不對,應該是愛不釋“口”。
“小悅,輕點,慢些。”唐周恆的手繞到她的背後,輕輕地拍了拍。
聽到他的聲音,袁清悅才鬆開口。
“哥,這樣弄你會難受嗎?”
唐周恆看着袁悅那饜足的表情,無法給出否定的回答,他輕輕地搖頭:“沒關係的。小悅喜歡這樣,就這樣玩吧。”
她的脣又貼近,虎牙若有似無地剮蹭在他的肌膚上,吮吸的動作再度襲來。
“媽媽………………”袁清悅不知不覺脫口而出,像低聲地呢喃。
或許是天性讓她脫口而出,哪怕她根本就沒有哺乳過她的親生母親。
“寶寶,媽媽在這。”唐周恆抱着她,拍了拍她的背,頗有興致地和她玩起了一些奇怪的“母女”角色扮演。
“嗯......”袁清悅無意識地呢喃了一聲,貼得更近了些。
她太喜歡埋在唐周恆的胸肌上了,舒服又有安全感。
袁清悅心想以後每天睡覺都要埋他的胸,嘿嘿。
然而袁清悅實在累了,還沒對未來展開什麼設想的時候,就累得就這樣埋在唐周恆的胸上睡着了過去,累得她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晚安。”唐周恆用着氣聲說道,臉頰抵着她的額頭一同進入了同牀異夢。
熬了個大夜,袁清悅累得慾望都沒了,唐周恆暫且也不敢隨意挑起袁悅的慾望了,再弄下去袁悅也會虛的。
所以整個週末兩個人有大半天的時間是去醫院複診以及去爬山散步鍛鍊身體,剩下一小半的時間就在家裏休息看看電視上上網什麼的………………
週一,天氣晴,一切安好。
袁清悅塞了一大口麪包,提着一袋喫的,脖子上還圍着個圍巾,和唐周恆一起上了車。
海洋生物研究所和袁清悅所在的數學聯合中心其實很近,那片地區已經被開發成科學城,很多學科的核心研究所都在這裏。
所以他們平時也都是一起上班。
唐周恆一般會把袁悅送到門口自己才又前往海洋所。
袁清悅正準備下車,門還沒開就下意識喊了一聲:“哥,拜拜。”
“小悅等一會。"
“怎麼了?”她轉回身。
唐周恆微微揚起頭,朝向她,“小悅,早安吻。”
“啥?我們什麼時候有早安吻?”
袁清悅有些懵,她和唐周恆之前也沒這種不成文的規則吧。
“今天開始,要小悅親親纔能有動力工作了。”唐周恆非常不害臊地說道,語氣甚至格外一本正經。
聽見唐周恆這樣說,袁悅倒也直接,往他的臉頰上實實在在地親了一口。
“這樣可以嗎?”
“還有另外一邊臉。”
袁清悅又啵了一口,她忍不住埋在他肩窩上吸了幾口,“好了,哥不要磨蹭了,要不然要遲到了。”
車門總算是解鎖了。
“好,小悅路上小心。
袁
清悅點頭,將臉頰埋到圍巾底下。
這圍巾還是唐周恆親手織的,上面也是香香的。
週一一早一般都會開個例會,袁悅坐在會議室,有些興致缺缺,拼了命地點頭想打瞌睡。
沒有人週一的早上不犯困。
但她不知道唐周恆這邊卻很有精神,或許是因爲她毫不猶豫地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