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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有夫之婦 第七十三章 天熱易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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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天熱易上火

“初一……”韓裴的聲音低啞而難耐。

“嗯?”元初一也不太好受。談話告一段落後,好像所有的注意力都往那方面去了,尤其……他們還是這麼無遮無掩,緊密相擁的姿態。

“我……”

伏在頸間的男子極粗重地吸了口氣,元初一甚至聽到了咬牙的聲音,接着他一躍而起跳下牀去,“我離開一會。”

元初一維持着原來的姿勢待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是羞怯還是好笑的感覺,忽而又想,多虧他忍得住,要不然,像她抵抗力這麼薄弱的人,今晚一定會發生些什麼了,而她現在這副身子,定然是撐不住的。

想到這,她又記起剛剛摸在韓裴身上的感覺,沒想到他看起來很文氣,身上倒緊實,尤其他的腰,線條平直而纖細。不像有些男人,腰雖細,但像女人一樣彎彎軟軟的,看着難受。

她也頭一回知道,他耐不住時的喘息會那麼好聽,像被人欺負了似地,讓人有想繼續欺負他的衝動,真想看看他當時的神情,耳朵肯定又是紅的。

一時間,元初一的腦子裏嘈嘈雜雜的淨是些不純潔的畫面,臉上燒得火熱,還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思緒,過了好久,在她身子又開始有些發熱的時候,韓裴纔回來。

元初一聽到他悠悠長長地做了個呼吸,而後坐到牀邊,輕輕叫了她一聲。

元初一沒應聲,她一方面感激韓裴的體貼,另一方面卻想,如果她睡着了,韓裴會做些什麼?說到底還是心裏的那團火在作祟,弄得她又緊張又無措,又害怕又期待,

韓裴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過了一會,元初一眼前亮了,知道韓裴點了蠟燭。她連忙閉上眼睛,沒一會,突覺背後一涼,一條半乾的手巾在她背上輕輕擦試着。

擦到傷口處時,儘管韓裴的動作輕而又輕,元初一還是瑟縮了一下,韓裴馬上停了手,改擦爲按,一點點地,直到將元初一的後背清潔個遍。

隨後元初一聞到了一股清涼藥膏的味道,與她身上原有的藥味一樣,原來韓裴是打算給她換藥。

元初一突然有些感動,她不知道男人是不是都如此溫柔,他明明就快忍不住了,可爲了顧着自己的傷,他生生地忍了,然後沒有丁點不軌之舉,那麼專心地,給她換藥。

剛想到這,元初一感到韓裴的指尖輕柔地劃過她的腰際,繼續向下……她的身子僵了僵。她相信韓裴發現了,但他並沒有停手,到達那柔軟而有彈性的隆起之處,輕輕揉推,將手上藥膏均勻塗抹。

元初一腦子裏“轟”的一聲亂成了一鍋粥,緊夾着****動也不敢動,那裏也有傷嗎?她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不不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換藥怎會換出這麼****的場面?那種地方……也是隨便能碰的嗎?虧她才誇過他君子守禮

“別把自己繃這麼緊。”韓裴的聲音還是有些喑啞,不過比剛剛好多了,“你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了,這幾天會很癢,不許抓。”

不許,他的意願表達得非常明晰,元初一鼓着腮幫子縮了縮身子。

被人摸了PP已經喫了大虧了,居然還用教訓的口氣與她說話

韓裴的手在那片豐盈上並沒有停留太長時間,揉散了藥膏,他就起身,收拾好東西,用清水洗了洗手。

元初一面朝牀內,微蜷着縮在牀上,待韓裴吹熄了蠟燭,躺到她身邊時,她小聲說:“我想穿件衣服。”

她已經羞得不能再羞了,身子不僅讓他看遍了,摸遍了,還時時處於暴\露之中,就算她臉皮再厚。也覺得不好意思。況且,就算好意思面對他,她還得面對竹香梅香啊再想到這幾天沈氏和包婆婆都有可能過來參觀過她,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行。”韓裴小心地將元初一的髮絲順到身前,以免讓她後背的傷口更加難受,隨後沉默了一下,“明天再說吧。”

“哦。”元初一低低地應了一聲,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出息,穿衣服這樣的事也得問他,不過他總算沒拒絕,算是取得了不小的階段性勝利。

“睡吧。”韓裴的聲音壓低了些,不似往常的清朗,多了幾分溫醇,跟着手中輕搖,如前幾晚一樣替她打扇,無聲地爲她驅走蚊蟲與燥熱。

感覺到微微風拂過的涼意,元初一摸到他的手壓了壓,“別扇了,你也睡吧。”

“嗯。”韓裴應着,手中卻不停,“你先睡,我馬上就睡了。”

於是元初一不再說話,心中又暖又甜。朝他身邊捱了挨,頭頂蹭蹭他的胸膛,然後便真的睡着了,極爲安穩。

以往的元初一鮮少會****無夢地睡到天明,通常不是夢到繁多的人影在自己身邊打轉就是夢到靈堂鮮血,次數多到她自己都習慣了,所以今天醒來腦子裏空明清爽的感覺倒讓她有點不適應,一個勁地想昨晚到底夢着什麼了,最後還真讓她想起一點,好像到處是粉紅色的氣泡,還甜甜的。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美得冒泡?想起昨晚的事。元初一忍不住將臉埋在枕頭上竊笑了一下,而後撩起幔帳,喊梅香進來。

這麼一動,她才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件衣服,剛纔沒發現是因爲……這衣服實在太小,一般通俗點人們都叫它“肚兜”。

再次審視自己,確認身上的的確確就這麼一件之後,元初一徹底無語了。

敢情他昨天說“明天再說”,指的就是這個,這是衣服嗎?遮了上面遮不了下面,穿着它見人還不如不穿

“小姐。”梅香這時挑開幔帳,見到元初一的裝備驚奇了一下,“姑爺準小姐穿衣服了?”

元初一的臉不爭氣地又紅了,拉起幔帳蓋在身上,“快去給我找件衣服”

梅香扁扁嘴,站着沒動。

元初一頓時氣道:“你到底是誰的丫頭小心我把你嫁給別人,讓你的衛四牛喝西北風去”

“那怎麼行”梅香瞪着眼睛急道:“婢子是擔心小姐,姑爺說若不好好養着,小姐背上會留疤的”

元初一也瞪眼睛,和梅香大眼瞪小眼,“不穿衣服就不留疤了?要是娘和包婆婆過來見到我這樣子……”

“原來小姐是擔心這個。”梅香鬆了口氣笑道:“她們已經見過了。不過包婆婆說讓姑爺別一直陪在這,怕他虧着……小姐,爲什麼陪在這就能虧着?”

元初一羞憤欲死啊

“快、去、給、我、拿、衣、服”她咬牙切齒,韓裴,這賬看我怎麼跟你算

梅香拗不過元初一,想了半天,轉身跑出門去,沒一會回來,手中拿着一個布包,神祕兮兮地捱到元初一身前。

“小姐,這個肯定合穿,又透氣又能蔽身。”梅香一邊說一邊打開布包,從中拿出一團薄紗。

碧綠的薄紗質地極好,元初一看着眼熟,慢慢地撐起身子坐好,拎着那紗看了看,越看越覺得在哪見過。

“就是小姐前段時間給婢子的。小姐忘了?”

這麼一提醒,元初一終於想起來了,這還是她爲葉真預備的,但葉真不買賬,成天裝睡,她也沒招。

“我還是想……”元初一有點猶豫,這倒是通風,但這衣服穿上之後若隱若現的,根本不能見人,頂多就是給自己點心理安慰。

“小姐。”梅香突然嚴肅起來,“要麼就這件,要麼就那件,您自己選吧,穿其他衣服是不行的,要是真留了疤,姑爺不捨得動您,婢子該倒黴了。”

聽着梅香的話元初一又是一陣心跳,什麼叫“捨不得動她”?說的好像韓裴有多寵她似的……不過,看看自己身上等同沒穿的肚兜,再看看那件聊勝於無的紗衣,咬咬牙,“就它了”

在梅香的幫助下,元初一在肚兜外穿上那件紗衣,總算不再光着了,讓她舒服不少,她穿好就想下地,不想又被梅香按住,“姑爺說他回來之前不讓小姐下地。”

元初一無法抑制地翻了個白眼,又極爲好奇地道:“原來你不是不贊同我留下麼?怎麼說叛變就叛變了?”

梅香極爲自然地道:“那是因爲姑爺這兩天對小姐的確是無微不至,婢子覺得,反正小姐的錢財也夠多了,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麼,湊合湊合也挺好。”

元初一沒話了,敢情她又糾結又不安地做下留在這的決定,在梅香那就是“湊合湊合”。不過她不否認,聽了梅香這番話,她心中更甜,對韓裴的信心也更足了。

“誒……小姐。”梅香挺了挺胸脯,“小姐就沒發現婢子哪裏不對?”

元初一瞄她一眼,“怎麼了?有眼屎?”

梅香皺了皺鼻子,“在姑爺面前小姐可別這麼說話。”說着她半彎下腰,有意地將胸口在元初一面前晃了晃,“看看……”

元初一這才發現,梅香胸前掛着一個金鎖片,半個巴掌大小,雕刻得不錯,看起來金燦燦的。

“新買的?”元初一伸手掂了掂,“多少錢?”

梅香偷笑着分開手,用手指比了個“五”,“婢子這麼多年攢的錢,全換了它了。”

元初一又仔細看了看那金鎖片,皺了皺眉,“怎麼想買這個?”

梅香臉一紅,“給自己當嫁妝。”

元初一頓時失笑,又假意白她一眼,“你當我是多刻薄的主子?還用你自己張羅嫁妝?況且這是什麼好東西,你不如留着錢買些脂粉,把自己扮得漂漂亮亮的,好好抓住那笨牛的心”

梅香被元初一說得有些害臊,嘴上卻仍道:“他還用抓麼?勾勾手指他就自己貼上來了。”說完她又拿着金鎖片仔細看了看,“小姐,真那麼差嗎?買我那人說是什麼……什麼雷……唉,什麼人婢子忘了,不過是個高手,那人專門給皇家做首飾的,這就出自於他手。婢子這只是一個鎖片,就要這個數,聽說如果是整個的金鎖,至少要這個數”

梅香在元初一面前又比了個數字,元初一無奈地搖頭,也不忍直接出言打擊梅香,要真是她說那人的手筆,就這麼一個鎖片,也價值不菲了,哪能五十兩就能買到。況且她這鎖片沉得壓手,約麼已經超過了同體積金子的重量。

“趕快去退了吧”元初一抓起牀上的扇子給自己扇風,隨意地道:“你見誰把那麼大一片金晃晃的掛在脖子上?又沉又不好帶,還是個金鎖,多俗啊。”

“退?”梅香拿着金鎖片有點猶豫。

元初一用扇子拍了她一下,“快去,別讓我見着你帶它,一點眼光都沒有”

梅香眨了半天的眼睛,突然頓悟,“小姐你說這是……”

元初一甩甩手,“快去,帶竹香一起去。”

“知道”梅香又氣又惱地扯下那金鎖片握在手裏,轉身就要出門,卻見着韓裴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門口,面色微沉。

梅香連忙收起毛毛躁躁的模樣,打了個招呼,低頭出去了。

韓裴似乎有心事似地,面帶遲疑地走進門來,抬眼便見元初一穿着一件碧色輕紗盤腿坐在牀上扇風,早上出門前替她穿上的肚兜正籠在朦朧的輕紗下,包裹着極富彈性的兩團綿軟,隨着她的呼吸緩緩起伏,連帶他的呼吸都要跟着亂了。更要命的,是她的****在紗下盤起,這樣的姿勢讓連續幾日刻意迴避的水潤****掩在紗下,若隱、若現,像邀請、又似羞澀。

“哎?你回來啦?我後背好癢,快幫我抓抓……”元初一慢慢轉過身去,轉到一半,又回頭看看他,不確定研究了一下他嘴脣上的兩道紅流……“你鼻子……流血了……”

韓裴愣了一下,用手背輕擦了一下鼻子,盯着手背看了半天,鎮定地說:“最近天氣太熱,上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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