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澡之後一在牀上躺下,頓時感到好像連身上的毛孔松。好久都沒有這樣的感覺了,能夠想起來最近的一次就是剛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在老頭教堂裏安頓下來後睡的第一晚。而現在,我也又自己的家,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了。
妻子歐萊雅正穿着一件輕紗睡裙坐在牀邊給孩子餵奶,一邊着母子間才能聽懂的細語。即使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但從背後看過去,美人的背影還是那麼地曼妙婀娜。尤其是在長盤起之後,如白玉一般的細頸和肩背。這個背影無時不刻都在透露這母性柔和安寧之美,偏偏現在這位美人又穿着一件若隱若現的睡裙。再想起晚餐時喝下的那碗燉湯,當時聽猛牛老丈人這是歐萊雅專門做給我喝的燉湯時差感動得熱淚盈眶。
手段,瞧瞧咱家婆娘這手段。以後只要一想起歐萊雅今天爲我做的故鄉燉湯,不管在這個世界的哪個角落我都會狂奔回來,回到她身邊的。
輕輕地爬了過去,貼着美人的後背,蹭着她的耳後輕輕地道:“你真美。”
回答我的是美人溫柔一笑與回過頭來的一個輕吻。“好好休息一晚,這麼長的旅途,累壞了吧。”
“呵呵……不累……”笑着搖了搖頭,然後將靠枕什麼的整理了一下。“來,靠這,坐在牀邊腳會涼的。”
“嗯……”歐萊雅甜蜜地看了我一眼,抱着天可靠在了牀頭,將被子蓋好。
“這子長大了肯定很能喫……”看着歐萊雅懷中的子。微笑着伸出手去輕輕地颳了兩下那粉嫩的臉蛋。這子不僅能喫,而且自己喫不完地還喜歡霸着不給別人喫。這不,眼珠子盯着我,嘴上趕緊吸得吧唧吧唧響,一邊還攀着一隻手在妻子歐萊雅的另外一邊*上。好像就怕他爹我跟他搶一樣。不過……好像我的確很想很他搶,此刻對我來,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比他母親更美的女人了。女性所有的美都集中於我身邊的這位美婦人身上。雍容華貴、柔媚、母性……還有……誘惑。
側躺着靜靜地欣賞眼前這幅溫馨柔美的畫卷,專注於照顧孩子的歐萊雅自己怎麼看都覺得看不夠。不同於過去對美人的遐想,感覺現在多了許多東西。能讓人安寧平和地美麗。
懨懨欲睡中,模模糊糊地看見妻子歐萊雅終於哄完天可入睡,轉過來溫柔地撥開我的頭。輕撫着我的臉微笑着對我道:“還沒睡呀?”
“嗯……”虛哼了一聲,輕輕了頭。
“真是個長不大地孩子。”着妻子歐萊雅鑽進被窩。將我的頭抱在胸前,埋於那柔軟地雙峯之間。
如果是別人這麼的話,我是會很不爽的。但是此刻。在妻子地懷中我或許真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每個男人不管如何英偉,是人總有脆弱和疲憊的時候。我也一樣,在前世的時候感覺疲憊總是上一支菸對自己“有煙瞭解我就夠了”。並且即使在最脆弱的時候也不會選擇跟戀人或妻子,如果那時候我有妻子的話。
堅強剛毅、言談淡雅、有風度。一直以來,真正的男人應該是這樣這種觀念貫穿了自己的整個生命。
不想讓任何人看見自己的軟弱,即使是妻子或戀人,因爲這意味着不可依賴,會讓她們覺得軟弱的男人沒有安全感。女人是要男人保護地,她們可以哭泣泄,男人只能壓抑着。所以男人熱衷於徵服,那是男人的泄方式。直到今天……我才明白心靈也會有如此安寧的宣泄方式……
這纔是真正地夫妻,眼前將我摟在懷中的這個女人纔是我命裏註定地那個。兩個世界的緣分,穿過兩個世界的那條紅線。不必擔心眼前佳人因爲自己的軟弱離你而去。不必爲一時*的泄虛僞地討好,裝出成熟與博學,堅強與剛毅,在她身邊表現自己與衆不同的謙和與個性。什麼都不用擔心,因爲眼前的人就是自己在降生時遺失的另外一半靈魂。
這種感覺讓自己的靈魂也能夠帶着微笑寧靜地睡去……
清晨,薄曦透過窗簾爲這溫軟的臥房投來一光亮。美人還是昨晚那位,只不過美人也一如既往地打着別具美人特色的鼾聲。即使身爲兩個孩子的母親這個習慣她也沒改變。經過一夜恬美的睡眠,美人早已不再將我摟在懷中,而是轉而護着已經醒來
可。這應該是妻子歐萊雅母性的本能吧。
這子也已經醒來了,瞪着眼珠子看自己的母親,估計這傢伙也在好奇她這位美人老孃這麼會出如此奇怪的鼾聲。這子是側着腦袋看的,看一會大概是覺得脖子累了,而翻身這麼簡單的動作對於他這麼大的嬰兒來還做不到,只能擺手蹬腿的。
撲騰了一會兒傢伙放棄了,因爲他看見我已經醒來,轉而咿咿呀呀地向我尋求幫助,聰明的子。坐起來靠在牀頭,然後心地將這傢伙抱在懷中。倆父子一起欣賞睡美人。
傢伙這次沒有排斥我,倒是在我的懷中顯得很興奮,一邊蹬腿搖擺着一邊哇嗚哇嗚地跟我話。雖然沒人知道他在什麼,或許這傢伙只是在享受自言自語地樂趣。
過了一會兒,傢伙折騰累了,手抓着包裹着他的絨毯,咕咕咯咯地抱怨着,就像一個正缺少樂趣的孩子。我只能這麼理解了,因爲即使是我這親爹,也無法聽懂他的語言。所謂的心意相通也只能到這程度了。總結一下,這子需要幫助或需要什麼東西的時候,出來的“話”是“咿咿呀呀”,開心的時候呢,就是“哇嗚哇嗚”,當然,這不是哭,因爲還有表情。而他要是覺得悶了,那就是誰也不理,在那“咕咕咯咯”。總得來,這次父子交流還算是成功的,我自認爲已經能夠大概聽懂自己兒子的語言了。
“哇嗚哇嗚……咯咯……”突然,懷中無聊的天可不知道是看見了什麼東西,興奮地在我的懷中跳了起來,一邊折騰還一邊笑。也不知道他在開心什麼,不過……讓我欣慰的是這子將來精力旺盛。這是好事,不管他想要有什麼成就,旺盛的精力永遠都是不可或缺的。
不過這子也興奮太長時間了吧?帶着好奇順着天可所看的方向望去,只見臥房窗臺那裏一個影子閃過,接着就消失了,不知道跑哪裏去了。
是老鼠嗎?跑得真快。嬰兒對這個世界都充滿了好奇,就連老鼠都能讓這個傢伙興奮成這樣,笑着伸出手指輕輕地勾了勾天可的下巴。不過……回頭得吩咐石堡的僕人們好好做一下這裏的衛生,我不能忍受自己老鼠接觸自己的孩子。
“嗯……”一聲嚶嚀,身邊的美人已經醒來了,坐起來伸了個大懶腰,然後如同泄氣一般靠在牀頭。
“呵呵,親愛的,你醒啦。”探過頭給了妻子歐萊雅一個早安吻。
“嗯。”歐萊雅微笑着了頭,看見我懷中的天可後揉着眼睛笑了笑。“你們父子倆一大清早相處得不錯啊……咯咯……”
“的確,剛纔我們父子倆經歷了一番長談。不過很可惜,被老鼠給打斷了。”
“老鼠?怎麼會有老鼠呢?”
“剛纔就在窗戶那看見的,一閃就不見了。”
“咯咯……親愛的,你看見的那不是老鼠。”歐萊雅微笑着將天可抱了過去。
“那是什麼?”
“它叫狄克,我們都這麼叫它……”着歐萊雅低頭親吻了天可一下:“對吧,凱洛,你也看見它了是嗎?”
“呃…像是回答妻子歐萊雅的話一般,天可居然真的應了一聲。
“呵呵……”笑着親吻了一下這對一問一答的母子。“那麼……那位狄克是誰?能跟我嗎?親愛的。”
“嗯……”輕輕地搖着懷中的天可,歐萊雅了頭,臉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它是這個城堡的守護精靈,或是守屋精靈。它從很早的時候我的祖先們在這裏居住開始就已經和我的祖先們在一起了。數百年來我們家族的每一位成員都看見過它,但是又從來不知道它長什麼樣子,因爲在我們能話以後就都已經忘記它長什麼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