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逸和喬子墨對視一眼覺得不可思議,落瑤這兩天難道轉性了?怎麼這麼安靜,這一點也不符合她的性格啊!
落瑤將踏雪帶進了車廂,冬雪見到踏雪很是高興,將早就準備好的生肉拿出來遞給落瑤,讓她親自餵給踏雪喫,因爲踏雪是落瑤親手餵養長大的,所以至今爲止它只喫落瑤餵給它的東西,別人給的再好也不會喫的。
煙雨樓是中天大陸公認的第一情報組織,世人皆知它的信息傳遞極快,但卻不知道是爲什麼,那是因爲傳遞信息可不是靠着他們所想的人或者信鴿,而是經過特殊訓練的雕、鷹、還有五隻海東青,而給落瑤傳遞重要消息的就是眼前的踏雪。
喂踏雪喫了將近一小盤的鮮肉,又給它到了一點水喝,落瑤這纔將它腿上綁着的小竹筒取下來,然後從裏面拿出了一張捲成圓柱的紙條,小心地打開,將上面的內容看了個清楚。然後落瑤的臉上帶了幾分的笑意。
"公主,有什麼好事嗎?"能夠在這個時候讓落瑤笑出來的,想來一定是好事。
落瑤只是點點頭,看向冬雪道:"一會我要先行離開,陳倩西就在前面不遠的月城,我要馬上過去,你就跟着大隊一起走,我們在月城集合,還有帶着踏雪有什麼事情就及時聯繫我,把我的那身男裝找出來。"
落瑤回到馬車裏,雲清逸和喬子墨也就沒有再說什麼都是安靜的護在馬車兩側,突然馬車門又被打開了。這次從裏面出來的卻是一位翩翩佳公子。只見此人面如芙蓉,脣若桃花,一雙美目,波光瀲灩,清澈無雙。她身姿清俊,穿着一身月白的雪緞長袍,雖然,她的身形略顯嬌小,可是,她的絕世容顏已經足以讓在場的男性生物瘋狂!再加上她脣邊的那抹略顯邪氣的笑容,簡直是男女通殺!
"落,落兒?"雲清逸是見過公子逍遙的,但是因爲是易了容的,並沒有此刻落瑤的絕世容顏,今天他是第一次看到落瑤的女扮男裝,心中的驚訝實在超乎想象。
喬子墨倒是沒有像雲清逸這麼失態,他只是一臉邪魅的從上到下打量着落瑤,然後點點頭,似乎很滿意一般的說道:"嘖嘖嘖,不錯嘛!就這一身裝扮絕對的男女通殺,你要是站在大街上肯定有無來搶你回家!"
"你以爲我向你呢!長得那麼妖孽,搶你回家做小爺去還差不多!"落瑤很不滿意自己的裝扮被喬子墨這麼說,所以毫不留情的反脣相譏。落瑤沒覺得自己說的有什麼不對,他就是這麼說自己的,這也就叫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只是落瑤沒有想到的是喬子墨在聽到這句話後竟然臉色大變,一雙眼睛陰沉的看向落瑤,那眼神就像毒蛇一樣,讓人看着就心裏發突。他突然上前一把抓住落瑤的手,用力的攥在手心。"你想起來了?"
"喬子墨,你發什麼神經啊!你抓的我好疼,放手。"落瑤也不過就是心情不錯所以跟他開個玩笑,沒想到這個生性不羈的人竟然突然對她發難,這手都快被他弄折了。
"喬子墨,放開落兒的手。"因爲喬子墨突然發難,雲清逸根本就沒有時間反應,當他反應過來想要制止的時候,落瑤的手已經被喬子墨弄紅了,雲清逸原本清淡的容顏瞬間染上怒色,一隻腳站在車轅上,周身內力外放,僅是一個照面就將喬子墨的手震開了。
"落兒,沒事吧?"雲清逸將落瑤的手小心的握在手裏,看着上面的紅痕,他身上的勢壓忍不住的就釋放出來,整個迎親隊伍都被一種肅殺的氛圍籠罩了,很多人都有一種喘不上氣的感覺,壓抑的窒息。
喬子墨和落瑤同時驚訝的看着雲清逸,喬子墨是因爲根本就沒想到雲清逸會有這麼高的武功,這可是遠遠在他之上,他那麼努力也不過是七八十年的內力,可是看他這外放的勢壓,怎麼也要有一百五十年的內力。
落瑤會驚訝是因爲他的武功竟然又上了一個臺階,世人很少有見過他的武功的,但是落瑤卻是親眼所見,當時在南宮家風淺依的那十二家將跟他交手的時候,如果是現在的他那麼只是那一掌就足以要了他們的命,看來"醉春風"果然是有奇效啊!
"我沒事!"落瑤對着雲清逸微微一笑,然後又轉過頭看向喬子墨,眉頭皺了起來,剛纔她沒有注意喬子墨的問話,但是現在想到了。"喬子墨,你說清楚,什麼叫做我想起來了?我忘記了什麼嗎?"
落瑤對於自己的記憶力一向是很有信心的,如果以前她和喬子墨有過交集那麼她是絕對不會忘記的,所以她可以肯定她不知道喬子墨說的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是我一時失控,沒有傷到你吧!"喬子墨知道落瑤根本就不記得那件事了,既覺得欣喜又有一些的失落。目光看向她那已經紅了一圈的手腕時,一陣的自責。
他還是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這麼多年他在北燕是唯一的皇位繼承人,所以不知不覺中就養成了一種習慣,一旦有人觸怒他他就想要殺人,而他卻忘記了眼前的人是她,真是該死!
"算了,既然你不想說我也就不逼你了,我還有正事要辦呢!"落瑤大度的對喬子墨道,不過是嘴上說說,她怎麼可能會不介意,喬子墨那麼篤定的說出的話能是假的嗎?還是她真的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看來真的應該好好的查一下。
"你說你有重要的事情?究竟是什麼事情?你穿成這樣就是要去辦事。"看似問句但是雲清逸已經猜出了個大概,從那隻玉爪海東青出現之時他就已經有所猜測,現在問出來只是爲了真是他的猜測而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