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上官星羽的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腳步聲越來越近,不多時,便有人來到了他們身邊。隨即,上官星羽只聽見“噌噌”幾聲也寶劍出鞘聲在她的耳邊響起。她的心中一驚,想着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膽敢在衛國公府動刀劍?他們又是準備對付誰呢?難道是此時壓在她身上的這個妖孽嗎?
直到這時,伏在她身上的妖孽男人似乎才終於後知後覺地發現了不對勁。他抬起了頭來,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他那寬大的衣袖將她的臉完全給遮了起來。
上官星羽摒住了呼吸,可那裝有毒藥粉的瓷瓶卻已經落入了她的右手手掌之中。
“二王兄,你會怎麼在這裏?”來人在看清了伏在上官星羽身上的妖孽男人之後明顯一怔,隨即用不可置信地聲音,說道。
二王兄?上官星羽聞言微怔,莫非如今壓在她身上的妖孽男人竟是這大楚王朝的王子中最爲紈絝最爲好色最爲無能最沒有出息的廢物王子凌落塵?
關於這們二王子的荒唐事,就算是她這身體的原主人也聽說過不少。
聽說,二王子不正業,不練靈力,不學政務,卻整日裏招惹女人。如今,他雖還未娶正妃,可宮裏的侍妾卻早已經滿百。
聽說二王子要麼是在府裏玩女人,要麼就是在找女人的路上。
聽說二王子一晚上會要幾個女人,沒有哪天晚上能離開女人!
聽說大王爲了這事被氣得不知道吐血了幾回,可二王子依然我行我素。
只是……
“四王弟,你打擾了我的好事了!”凌落塵看着四王子凌宇澤以及他所帶來的幾人,滿臉不高興地說道。
四王子凌宇澤聞言,眸中閃過一絲陰霾。可隨即,他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笑容,道:“這倒是我的不是了!二王兄,你來這兒多久了?”
凌落塵沒好氣地說道:“能來多久?剛剛一刻鐘,還沒有辦成事就被你們給衝撞了!我好不容易才讓我懷中美人答應與我在這林中顛鸞倒鳳一回,可如今卻被你們破壞了!你說,你得怎麼賠我?”
上官星羽聞言,暗自翻着白眼。想着你分明纔到這裏,卻說自己來了一刻鐘?又想起自己今日與凌落塵的三次見面,他似乎並不像傳聞裏說的那樣呢!
凌宇澤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之色,道:“待我回去之後,選兩個美人送給王兄可好?”
凌落塵聞言,這才露出了笑容,道:“若真這樣,那我便不再追究這事了!”說着,他揮揮手,道:“你們快些走吧,你們走了之後,我好辦事!”
可凌宇澤聽了之後,卻並沒有立即帶着手下離開,卻開口說道:“二王兄方纔既然在方纔便一直在這裏,那麼敢問王兄,有沒有看見一個黑衣人從這裏經過?”
黑衣人?
上官星羽聞言,心中卻不禁“咯噔”一響,她突然想起,方纔凌落塵在將她撲倒之時,似乎往她的身下塞過一團什麼東西。
當時她並不知道那是什麼,可如今想來,那被凌落塵塞到她身下的,似乎就是衣物之類的東西。
“這裏就我和我的美人在這兒,哪來的什麼黑衣人?”凌落塵滿臉的不耐煩:“你們趕緊走,別打擾我的好事!”
然而,凌宇澤卻輕笑出聲,語帶輕佻:“二王兄,你身下到底是怎麼一個絕世美人,竟是讓你這般心急?還故意將她的臉和身子完全蓋住?二王兄,不如你讓我也開開眼?”
上官星羽聞言,心中不由得一緊。莫非這四王子竟是懷疑她是那黑衣人?儘管她並不是,可……
“四王弟,莫非你想跟爲兄爭女人?”凌落塵語氣頓時變得強硬了起來:“我可告訴你,你若跟我搶女人,那麼,我便不認你這個弟弟!”
凌宇澤眼中閃過一絲鄙夷,說道:“王兄放心,我只是想看看你身下的美人而已,不會跟你搶女人!”
若不是方纔他親眼看見那黑衣人朝這邊跑了過來,而此時這兒除了凌落塵便只有他身下之人了,他纔不會懶得站在這兒跟凌落塵廢話呢!
沒錯,他現在懷疑,凌落塵身下之下,便是他們正在追趕着的黑衣人!
其實,這事如果是在平時,凌宇澤也不會有這樣的懷疑。畢竟,整個王都裏誰人不知,那凌落塵就一精蟲上腦的傢伙。整天裏除了玩女人,就沒見他做過一件正事。
可方纔那黑衣人在衛國公府取走了一件關係着十幾年前的一樁舊案的證物,且十幾年前的舊案還跟凌落塵有着很緊密的聯繫。可就這麼巧,凌落塵竟然也出現在了這個小竹林裏。
況且,此時凌落塵還將他身下之人護得這般嚴實,這如何能讓他不心生懷疑?因此,今日,無論如何,他都要看看,凌落塵身下的到底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