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帝宮包裹在薄薄的一層白霧之中,人在呼吸之間都能感覺到物質化的冰冷空氣,羅獵與雙兒坐在安德羅烈替他們安排的四匹神駿之極的純色白馬拖着的豪華馬車上面,愜意地和安德羅烈及黛爾等人說着道別的話。
安德羅烈執着羅獵的手,誠懇的說道:“祝你凱旋歸來!”
“爲了我的爵位,殿下”羅獵做了個勝利的手勢,眼神中透着貪婪,順便還掃了一眼黛爾。
黛爾厭惡的轉過頭去,安德羅烈不以爲意的笑了一下。
依籮在奧力斯的陪伴下遠遠地看着羅獵和雙兒,奧力斯看着依籮那凝視着羅獵的複雜眼神,惡聲問道:“你愛上了他?”
“可能吧!”依籮言畢轉身離開,奧力斯惡狠狠的盯了羅獵一眼,亦轉身追趕依籮去了。
羅獵嘴裏應付着安德羅烈,可依籮那裏的情形他也看了個一清二楚,心裏暗道:日你個熊貓蛋蛋,如果不是你是戴安娜之書裏面的人,老子纔不願意陪你玩這感情遊戲。
終於,在安德羅烈期盼的眼神裏,羅獵帶着三皇子送給他的三百護衛隊啓程了,這次安德羅烈皇子也是下了點本錢的,三百個護衛裏竟然有10個十六級的大劍師,有40個十四級的大劍士,其餘的都已經到了十級。整個隊伍的戰鬥力還是不容小覷的。
安德羅烈將衆人送到了佛倫薩北門外,羅獵與他揮手告別,遠遠的看見皇子後面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沒。
羅獵不禁開心起來,原來依籮還是來送自己了,起碼說明她心裏有我不是?
雙兒看着略顯興奮的羅獵,雖不知道他開心的原因,但也沒有開口相詢,想起和羅獵在一起的種種快樂,雙兒羞澀的埋首在羅獵胸口。羅獵軟香入懷,自然而然地上下其手,片刻後,雙兒的*聲便斷斷續續的飄蕩在馬車裏。
獸人帝國在烈格森斯帝國的北部,隨着烈格森斯帝國的日漸強盛,兩個帝國之間的摩擦也日益多了起來,雖然還沒有到開啓戰端的地步,但仇恨逐漸的積累無疑說明了戰爭只是遲早的問題。
羅獵他們是帶着以烈格森斯帝國名義簽發的遣使函文來到獸人帝國的。不過他們一路行來非常的低調,夜行晝伏,確實避免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當然最主要的原因在於羅獵由於和雙兒總是玩得太晚,實在是沒有精力趕一整天的路,而玩得太晚的原因是雙兒總是向羅獵的姿勢提出建設性的意見。於是便提出了這個方案。
衆人對於羅獵的提議保持着沉默,該休息的時候休息,該趕路的時候趕路,不覺着已經進入了獸人帝國的範圍。
羅獵頭一次選擇了一個小鎮歇腳,護衛隊衆士兵眼裏的渴望被羅獵看在眼裏,他淡淡地說了一句:“月亮出來的時候我們就該上路了,別掉隊。”
衆隊員歡呼一聲四散而去。
羅獵牽着雙兒的手下了馬車,雙兒蒙上了白色的面紗,畢竟不是在自己的地盤上,羅獵不想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睡了幾天的馬車,今天終於可以睡牀了。”羅獵撐着懶腰說道。
一個叫羅納的十六級大劍師帶着幾個人來到羅獵身邊警戒着周圍。羅獵一路上仔細觀察,發現羅納隱隱是那些護衛隊士兵的頭,他們總是看羅納的眼色行事,羅獵掃了羅納一眼,吩咐道:“留下幾個人照看這裏,你們也去找樂子吧。”
說完牽着雙兒沿着街道逛開了,片刻後,便被羅獵找到了酒館所在,裏面已經有不少護衛隊士兵在裏面了,那些士兵見羅獵進來,紛紛對他舉杯呼喝。
羅獵回應着和雙兒來到高大的吧檯,一個蒼老的獸人正擦拭着已經很乾淨的吧檯。
“嗨,大叔。來杯雷姆酒。”羅獵將一個喝醉的護衛隊士兵從椅子上踢了下來,讓雙兒坐了上去,自己斜靠在她身側。
那老獸人停下手裏的活,遞給羅獵一杯盛着半杯褐色液體的酒杯,看也沒看他一眼,不過眼角掃過雙兒的時候倒是留意了一番。
羅獵接過酒杯用手掌蓋住,在吧檯上使勁一磕,液體立刻像沸騰的水一般,冒上了無數氣泡。羅獵仰頭一口乾了,回味半響“好酒。”
“終於有個人懂得品味了,這些垃圾可真是糟蹋我的好東西。”蒼老的人類語言從獸人口裏冒出,
“我說這酒怎麼有夜灣的味道”羅獵自言自語地說道:“貝肯爾大叔,你不認識我了嗎?”
那老獸人終於拿正眼打量起羅獵來。
“喲呵,原來是威廉森家的大少爺。”老獸人混濁的眼睛裏浮現着些微的驚喜。
“還好,還好,我差點以爲你把我忘記了。”羅獵拍了拍額頭。
“象威廉森家大少爺這麼大方的人我怎麼會輕易忘記呢?”叫貝肯爾的老獸人語氣十分的謙恭“我只是沒想到少爺你怎麼會到薩哈這麼窮苦的小地方來。”
“原來這裏叫薩哈。”
“在我們獸人語言裏,薩哈的意思就是——踏上回家的路。”貝肯爾給羅獵介紹起薩哈的情況來。
薩哈靠近烈格森斯帝國,在兩國邦交正常化的年代裏是兩國貿易的中轉站之一,隨着時間的推移,這裏成了一個獸族人族混居的小鎮,鎮長是個獸人,駐鎮的百人隊長卻是個人獸混血的半獸人。
“半獸人?”羅獵又喝下一杯雷姆酒。就在貝肯爾說話的幾分鐘裏,這已經是他喝下的第十一杯了。
雙兒在羅獵的慫恿下也喝了個滿臉通紅,都能隔着紗巾看見那一抹酡紅了,羅獵思量着不知道這雙兒醉酒後會不會跟白娘子一樣的原形畢露。她要是原形畢露了,那自己怎麼和她嘿咻嘿咻呢?
“半獸人可以算做獸人的真實進化,不光擁有獸人的身體,還有人類的智慧。”貝肯爾又爲羅獵添了些酒,然後繼續說道:“我們的賴達大國師也是個半獸人。”
“行了,大叔,我可沒心思聽你們的獸族發展史。”羅獵打斷貝肯爾的話,
“我更關心你爲什麼離開夜灣。”
“疲倦的旅人最渴望聞到鄉土的氣息。所以,我回來了。”貝肯爾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鄉土的氣息?嘿嘿嘿嘿,我還不知道能不能聞得到。”羅獵很不喜歡這突如其來的傷感,他一口乾了杯中的酒,將酒杯重重地放在了吧檯上,留下了2個金幣,半扯半扶的和雙兒離開了酒館。
清晨蕭瑟的秋風讓羅獵混沌的腦袋稍微清醒了些,看到雙兒在自己的攙扶下仍然走得搖搖晃晃地,一咬牙,將她扛在了肩上。
前面不遠處有一家旅館,羅獵不理會旅館大廳中正在食用早點的人類和獸類怪異的目光,找老闆開了房後直接將雙兒放在了牀上。
雙兒嚶嚀一聲哼出了聲,羅獵差點全身充血。
這小妮子,無意識的哼哼都這麼要人命,羅獵也不知道和雙兒在一起到底是幸福還是折磨。在羅獵以前的那個世界可是有句話叫做“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雙兒終於安靜了,羅獵看着她熟睡的臉,心中湧起一陣陣的甜蜜。和相愛的人在一起,感覺真好。
日你個熊貓蛋蛋,戴安娜也不是那麼損人的,羅獵感慨了一陣後開始練習他的愛神本源。
不看不知道,那第四個小球已經呈熊熊之勢。不知不覺又提升了一季。
羅獵暗想莫非是前段時間和雙兒那個的時候用上了愛神之力的緣故?難道愛神之力可以在嘿咻的時候也能修煉?
乾脆現在把雙兒叫起來試一試吧。
算了,看她睡得那麼香,自己安心修煉吧!
羅獵重新沉浸在意識之海,第四個小球點燃後,全部8個小球的排列方式也不再是起伏不平的條狀了,而是慢慢彎曲成了個一不規則的圓形。小球周圍燥動的能量因子不再是個體,而是開始了互相影響,已經點燃的四個小球周圍的能量一陣陣地向鄰近還未點燃的第五個小球捲去,未點燃的小球周圍的能量形成了一層保護壁,將外來能量擋住,慢慢的融解吸收,一來二去,沒點燃的第五個小球也隱隱呈現出暗紅色。
羅獵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狂喜,不捨的退出意識之海,退出的一剎,隱約看見一個小人兒在那裏孤獨地舞劍,晃了一晃,看得也不是很清楚。
羅獵覺得奇怪,再次進入意識之海去找那個小人兒,卻怎麼也沒有找到。
無奈之下,羅獵和衣躺下,擁着雙兒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