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自然園座落在市西邊分植物園和動物園兩個大園區前幾年出於炒作考慮這植物園改名叫萬林園動物園叫萬獸園不過大部分的人卻還是願意低調稱之爲植物園和動物園。
不過一個小時兩路人馬終於在植物園門口會合而後便‘浩浩蕩蕩’殺將進去。在燒烤區大家租了兩個鐵架買了木炭便着手起燒烤事業來。
因爲是在正常工作日所以燒烤區的人也不是很多也沒象週末那般擁擠。大家跟着鐵架分成了兩個組還沒等木炭燒紅有幾人便耐不住搶起了食材然後放在鐵架上烤。
老大不小的一羣人此時也都跟孩子一般沒有了矜持也顧不上風度頂着煙火一邊烤着食物一邊忙着往嘴裏送也不管那些食物到底烤熟沒有。
阿健本來跟阿誠一個組卻硬是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代了老於去了申秀苑那個組。往日懶散的阿健今天卻變成了大好人忙前忙後爲幾個女同胞烤起喫的來自己卻幾乎沒喫什麼東西而對幾個男同事的取笑也是假裝沒聽見兩耳不聞譏笑話一心只烤雞翅膀。
一個多小時後衆人基本上都斤了喫興便找了個清爽的地方圍坐成圈玩起小遊戲來。
“你小子無事現殷勤非奸即盜難道就不怕你家母老虎知道了對你動家法?”阿誠拿起手上一聽啤酒跟旁邊阿健手上的啤酒罐碰了碰揶揄道。
“我只不過是揚我的紳士風度這還犯法了?”阿健理直氣壯道接着又靠近阿誠翹翹眉頭小聲說:“嘿嘿再說她又不是千裏眼順風耳怎麼會知道?”
“哈哈難道就不怕我去告密?”阿誠笑道。
“切!”阿健卻明顯表示不相信接着又嘆了口氣做滄桑道:“唉我算是想明白了所以從早上起我決定重新做人奮向上!”
“重新做人?怎麼個重新法?”阿誠問。
阿健看了周圍一眼後神神祕祕湊近阿誠耳朵小聲道:“我決定向嚴正花學習犧牲自己的色相……”
“撲!”阿誠剛喝嘴裏的啤酒立刻噴了出來在跟大家說了聲抱歉後又小聲跟阿健說:“你小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料還犧牲色相說?而且人家可不是剽歷史不是年過四五十的大嬸你想人家憑什麼看上你?”
“切你這明擺着是嫉妒想我阿健風流倜儻玉樹臨風人見人愛只要我一出馬哪枝花還不是手到折來?”
阿健握腕曲臂做了個經典的人秀手臂肌肉的動作:“看吧我火熱熱的肱二頭肌戰鬥吧熱血沸騰吧!”
阿誠終於忍不住了一腳把阿健踢翻在地。
另一邊的申秀苑拿出一副牌然後挑出黑桃色牌說大家一起做個做大王的遊戲。這所謂的做大王就是每人抽一張牌抽到老的就是大王他可以要求另外的一個人或幾個人做一件事當然這老不能具體指定某個人而是指定某一張牌抽到那張牌的人再出列執行大王的命令。
大家感到新奇再加上遊戲的倡議者是新來的上司自然是沒什麼意見。
第一次抽好牌女同事張美麗興奮地跳了起來大叫道:“哈哈我是大王我是大王!”
“呵呵大王那您說一下您的命令吧?”申秀苑提醒道。
“哦——”張美麗遐想片刻後說道:“那我要對方扮成一個騎士單膝跪地撫着胸對我說:‘噢我親愛的公主您永遠是我心目中最美麗的花朵請您嫁給我吧!’然後我很高傲地把他拒絕。”
衆人看着體胖塞玉環臉黑堪比崑崙奴的張美麗笑得幾乎要岔氣。
“那你要幾號這麼做?”申秀苑也掩着小嘴問。
“六號。”
張美麗一說完一邊正嘿嘿傻笑的阿健一頭載倒。
在一番搶救和鞭策後阿健終於站到了張美麗的前面艱難地跪下一隻腳歪着頭吞吞吐吐氣若游絲說:“哦我的女王請你嫁給我吧。”
“滾不識眼的奴才憑你也配跟我求婚!”張美麗公主卻很入戲高傲地斥責身前那畏畏縮縮的阿健騎士。
阿健騎士如釋重負再也不顧什麼紳士風度倉皇逃了回來大家又是一陣鬨笑。
“不行等下我一定要找回場子!”失魂落魄的阿健說。
接着大家又做了幾輪遊戲抽到大王的人所做出的命令也是千奇百怪有叫人學周扒皮**叫的有要兩個人做相撲的阿誠也榮幸地客串了一回楊白勞跟老於扮演的黃世仁探討了一番地主家到底有沒有餘糧的學術問題。
再一輪阿誠居然抽到了老而旁邊久等這個機會的阿健大是興奮小聲提醒阿誠:“快快叫三號和九號擁抱親嘴!”
“三號?九號?”阿誠不解。
“是啊我是三號她是九號!”按鍵悄悄指了指一邊的申秀苑。
“你怎麼知道她是九號?”
“我是倒數第二張牌她是最後一張我偷偷翻起來看過的!”阿健急道。
“親嘴不大合適吧你剛纔喫了這麼多半生不熟的東西就不怕口臭燻着人家?”
“有沒有口香糖?”
“沒有。”
“那就扮成久別重逢的戀人熱烈擁抱吧。”
其他人見大王遲遲沒出現不由喧譁起來。阿誠趕忙站起來亮了亮手上的黑桃說:“哦不好意思我想成是抓了大王牌的是大王了沒去想應該老。”
衆人也沒去多想阿誠話中的破綻紛紛催着他做命令。阿誠假裝沉思片刻後說道:“那我要兩個人假扮久別重逢的戀人兩個人見面後喜極而泣最後做熱烈的擁抱中間可以自由揮。”
有人問要幾號和幾號扮演。
“恩三號和九號吧。”阿誠說。
“我是三號誰是九號?”阿健一臉‘冷靜’站起來問。
“我是九號。”申秀苑站了起來。
衆人譁然紛紛起鬨而阿健在假裝驚喜之後終於忍不住得意地傻笑起來。
在衆人的起鬨聲中阿健和申秀苑走到圈外西側然後醞釀起情緒來。
阿健假裝揹着一個包匆匆從一虛幻的大門裏走出一抬頭看到了正久候在外翹等待的申秀苑。
那一臉的驚喜那驚愕的表情而後那深情的微笑阿健演得那個地道假如讓中戲的老教授看到了只怕也要抱着他的大腿拼命央求他去入學。
“噢——親愛的我想你想得好苦!”阿健張開雙臂猶如一隻老鷹一般撲向對面的申秀苑。
申秀苑背對着衆人所以大家也看不到她的表情大家只見她低着頭肩膀一聳一聳的似乎在極力忍着笑。
阿健離申秀苑越來越近忽然在申秀苑前一米處嘎然止步那臉上的驚喜變成無比的驚駭。阿健指着申秀苑顫抖着說道:“老虎啊!”然後轉過身子拼了命似的逃竄而去。
這小子喫錯藥了?難道是良心現把言情劇換成了恐怖劇?阿誠疑惑。
衆人也是哈哈大笑也有個男同事說阿誠演技不到位揮太生硬毛遂自薦要求自己來一遍。
“老虎啊!快跑啊!”阿誠跑出十幾米後轉頭一看卻不見有人跟上急得又趕緊站住了一邊大叫道。
衆人這才感覺有些不對扭頭往後一看卻見一頭斑斕大虎慢吞吞地一步一停朝這邊趟了過來。
“老虎啊!救命啊!”衆人喧譁聲漸低而後面色大變肝膽俱裂紛紛抱頭鼠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