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述喜不明所以,卻大聲的配合,“先生,我看對眼了沒用啊,關鍵是人家未必看得上我。”
“那得試試。”葉無天說着,輕佻的朝着那女子吹了個口哨。
那女子本是從這裏經過,那想到竟然被人調戲,不由得扭過頭來瞪了眼,卻看到葉無天朝着她勾了勾手,“美女,這烈日當空的,你一個人嗎,要不要過來一起喝一杯?”
郭述喜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葉無天這搭訕的方法,也太過老套了點吧?
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女子只是猶疑了下,就朝着這邊走了過來,那身姿,讓郭述喜都迷醉了。
“你們怎麼能這樣,大庭廣衆之下耍流氓,有錢了不起嗎?”女子走到涼亭,如郭述喜所想般,發飆了。
面對女子的質問,葉無天輕佻的舉了舉酒杯,“一杯一萬。”
郭述喜頓時服了,這纔是葉少啊,可讓他更意外的是,那本該拒絕的美女卻羞答答的,坐了下來。
“相逢就是有緣,美女是本地人?”
葉無天看着眼前養眼之極,只是稍遜於血櫻的女子,不由得讚歎,如果是換做其他場合,葉無天說不定都會動點心思,不過此時嘛。
“你剛纔說的是真的嗎,一杯一萬,我等錢急用。”
“烈性酒,一杯一萬,小姐,你是認真的?”郭述喜有些弄不清狀況,這美女不像是缺錢花的人啊,再說,以她的姿色,隨隨便便的就傍上大款了,至於嘛?
可就在他覺得奇怪的時候,葉無天點了點頭,“一杯一萬,再一杯加一萬。”
女子看了葉無天一眼,伸手端過酒就仰頭喝了下去,隨後還想去拿葉無天手中的酒瓶,這讓郭述喜直豎起大拇指,可就在郭述喜以爲女子要自己倒酒的時候,她剛伸到葉無天身前的手卻被葉無天給抓住了。
葉無天砸吧了下嘴巴,“可惜了一個俏麗佳人,做什麼不好,偏偏要做殺手。”
話音剛落,那女子的手中突然就多了一柄鋒利的匕首,劃向葉無天的手腕,葉無天手腕一轉反震一推,女子被推的後退兩步,目露兇光,冷喝一聲,“八嘎。”
郭述喜立刻反應過來,這竟然是個小鬼子,當即撲向女子,卻被女子揮動匕首給逼了回來,頓時知道遇到大麻煩了。
“淡定。”葉無天拍了拍郭述喜的肩膀,笑道。
“你知道我們要來?”這女子正是那慄子小姐,看到葉無天那不在意的樣子,臉色頓時一沉。
葉無天就笑,“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你們反正是來了。”
慄子頓時知道上當,但這樣的機會可是難得,在過來之前,她已經查看過,葉無天並沒有帶着任何手下過來,除了眼前的郭述喜,當即獰笑,“葉無天,你這是在自找死路。”
“是嗎?就憑你們?”葉無天不屑。
“來,老郭,我們繼續喫飯。”
郭述喜弄不清葉無天肚子裏賣的是什麼藥,不過看他如此鎮定,就真的做了下來。
慄子小姐氣的夠嗆,身爲特忍,她什麼時候被人如此輕視過,當即手一揮,“葉無天,你這是在找死。”
隨着她的動作,涼亭四周落下十多個黑衣人,可慄子只是剛露出心有成竹的笑容,就陡然聽到一聲聲噗通的聲音。
那些落下的黑衣人忍者,一個個毫無症狀的倒在地上,脖子上有一絲絲鮮血溢出。
慄子頓時難看了起來,手一揮,一道煙閃過,就要遁走,卻聽得悶哼一聲,直接倒飛了回來。
“血櫻。”慄子小姐哪裏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咬牙切齒的喝道。
空氣中泛起一絲波動,血櫻的身影自她灑出的煙霧中出現,俏臉冰冷,對着慄子小姐面露殺機,“慄子,是你殺了師兄他們?”
慄子迅捷的從地上爬起來,咬着牙,“血櫻,你這叛徒,因爲你,師傅死了,那幾個賤骨頭竟然跟你通風報信,死有餘辜,我今天就取你賤命。”
血櫻面無表情,“你儘可試試。”
抬手間,一道忍者飛鏢射向慄子,慄子閃身避開,同時打出三枚飛鏢回擊,飛鏢剛打出,立刻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跑。
血櫻抽出武士刀劈開飛鏢,快速追了上去,很快就在柳樹林中將慄子截住,各自施展手段廝殺了起來。
“先生,我們不用幫忙嗎?”郭述喜看着兩個美麗之極的女子一會消失,一會有同時出現,出手之狠辣,讓他都爲之膽寒,不由得問道。
葉無天眯了眯眼睛,“不用,那是血櫻自己的事情,她要親手了結。”
郭述喜嚥了咽口水,卻沒像葉無天一般自在,已經摸出了槍。
葉無天也不管他,他對血櫻的身手,可是信心十足。
柳樹林中,柳絮飄飛之下,血櫻和慄子廝殺着,兩人年紀相差無幾,可以說是從小一起長大,都是同一個忍者組織培養出來的特忍,對各自的手段瞭解的不能再瞭解。
忍者的刀法,飛鏢,各種出其不意的忍術被兩人施展的淋漓盡致,有些忍術,就連葉無天也爲之動容,匪夷所思的很。
只是很快,葉無天就發現,血櫻慢慢的落入了下風,這或許和他破了血櫻的忍者之心有關,忍者冷漠無情,可血櫻此時已經愛上了他,心境受到影響,實力必然下滑。
“血櫻,你果然墮落了,就你現在的實力,你也敢跟我鬥。”慄子的刀刃劃破了血櫻的衣服,開口譏諷道。
在忍者組織的時候,血櫻的實力在組織中僅次於她們的師傅,從來都是強壓她一頭,可現在,慄子已經確定,血櫻已經不再是以前的血櫻了。
“那又如何。”血櫻冷冰冰的回應,武士刀快速的劈了過去。
慄子接住了她這刀,諷刺道,“你心境已破,今日我就殺你爲師傅報仇。”
反手幾刀,慄子將血櫻逼的連連後退,看的出來,她的刀比血櫻更爲凌厲,尤其是那股氣勢,不是血櫻能比擬的。
“先生,我們真的不用幫忙嗎?”郭述喜皺着眉頭,只要葉無天一句話,他立刻就能用槍壓制那慄子小姐。
此時,郭述喜眼中可沒有任何的邪念,敵人就是敵人,再好看再嫵媚的女人,也是敵人。
葉無天搖搖頭,“郭述喜,要想讓一個女人開心,就要讓她心裏不要有心結,這女人殺了血櫻的師兄,血櫻只有親手殺了她纔會開心,放心,她不會有事的。”
郭述喜有些無語,不過知道論泡妞的手段,自己跟葉無天那是一個天一個地,根本無法比,當即不再說話,不過手中的槍卻是握的更緊了。
隨着兩人交手,血櫻更是狼狽了,被那慄子逼的連連閃避,甚至不得不借用忍術暫避鋒芒,可每每用忍術,都會被慄子逼出來,兩人對各自對方,實在是太過了解。
“血櫻,你就這點本事了嗎,那別怪我取你性命,你放心,你爲了那葉無天不惜背叛組織,很快我會讓他隨你而去的。”慄子得意的笑着,一切似乎都在掌控之中。
可她卻忘記了,葉無天本身就是一個高手,更是一個用藥的高手,血櫻跟隨葉無天已經有段時間了。
就在她這般說着的時候,血櫻揚手就打出一道忍者慣用的煙霧,身形再次消失。
慄子很是不屑,手中武士刀飛快的切入煙霧之中,將血櫻逼了出來,就如她之前想要逃走被血櫻打出來一般。
可就在她剛如願的將血櫻從煙霧中逼出來,慄子只感覺渾身的力氣像是被什麼突然抽去一般,手中的武士刀被血櫻一刀斬飛了出去。
“你用毒?”慄子難以置信的看着血櫻。
忍者也會用毒,但多數都是迷煙、毒鏢等東西,對此慄子小姐再瞭解不過,一直都有防備,卻沒有想到,血櫻竟然會在施展障眼法的煙霧之中,突然用出一種她防不勝防的毒煙。
此時她忽然想起,葉無天本身就是用毒高手,頓時悔不當初。
血櫻一刀架在慄子小姐的喉嚨前,冷笑一聲,“我的忍術是已經退步,不如現在的你,可我有我心愛的男人依靠,你有嗎?”
這話刺的慄子心臟都爲之抽搐,相比於血櫻的潔身自愛,慄子小姐卻是個放蕩的女人,忍者組織的幾乎所有男人,包括她師傅都曾經和她有過那方面的關係,可她卻從來不知道什麼叫愛。
此時面對血櫻的刀鋒,慄子顫抖着,連忙說道,“血櫻,我投降,我願意發誓追隨你,師傅座下只剩下我們兩個特忍了,你忍心讓我們的組織就此消亡嗎?”
在慄子看來,血櫻還是很在意從小長大的組織的,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在她剛求饒的瞬間,血櫻的刀鋒就劃過了她的脖子。
“你。”慄子難以置信的看着血櫻,眼神瞪的大大的。
血櫻雙眼已經溼潤,冷冷的說道,“你或許不知道,當年我的父母,就是死在師傅的手裏,師姐,你的父母,也是一樣。”
慄子渾身顫抖,眼中閃過一絲悔恨,就此撲倒在地。
血櫻定定的站在慄子屍體旁,香肩鬆動,忽然被人從後抱住,血櫻知道是葉無天,無助的依靠在他的身上。
“主人,血櫻再沒有親人了。”
葉無天溫柔的拍着血櫻的腦袋,“放心,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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