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闆庫房裏面的解石機很大,比蕭爍之前見到的要大三分之一。
或許是這裏大型賭石比較多的緣故。
蕭爍心裏暗付,他知道,雖然王老闆說這裏的解石機客戶很少使用,但這也不代錶王老闆自己不用。從這臺解石機上的石屑及磨損程度就可以看出,這臺機器經常使用。畢竟,有些明料也是王老闆親自解出來的。
蕭爍站在解石機前,這是他第一次使用解石機,還得回憶一下操作過程。
前兩次賭石蕭爍都很認真的看過解石,對於操作步驟這些印象還是很深刻的,略微回憶一下,發現並沒有遺漏什麼之後,他纔開始動手切割原石。
這臺解石機是雙切割,左右兩邊各有一架切割機,蕭爍將原石固定在中間,略微擺動了一下切割刀,刀口正好對準原石兩邊。
如果從這裏下刀,切除兩邊之後,正好可以留下中間大約三十釐米長的原石。
黃堂看着蕭爍稚嫩的操作手法,嘴角勾起了一道不屑的弧線,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蕭爍根本就是第一次玩解石。
鍾麗和王老闆也同時皺了皺眉頭,王老闆甚至覺得觀看這場賭局簡直就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
“嗞嗞嗞!”
由於這塊原石毛料太大,蕭爍只能控制一邊的切割機,所以他操控着右邊那架切割機飛快地向下移動,一陣刺耳的噪音在庫房裏迴盪起來。
“嘩啦!”
原石應聲而斷,鍾麗等人好奇的靠攏一看,只見原石切口處一片灰白,除了一些零散的、毫無價值的碎玉之外,什麼都沒有。
“垮了。”王老闆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淡淡地說道。
“哈哈,就只有這些零零散散的碎玉,不過,這些碎玉能算作翡翠麼?”黃堂好像已經看到五十萬在向自己招手了,繼續調侃道:“我說蕭爍,你可不能拿這些碎玉來充數啊,衆所周知,這種碎玉,根本不算翡翠!”
黃堂顯然擔心蕭爍利用這些碎玉來賴賬。
蕭爍抬起頭,伸手把防護眼鏡推到額頭上,看了一眼黃堂,道:“放心好了,我還不至於連這個都不懂。再說,原石還沒有解完,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黃堂笑道:“已經這樣了,難道你還認爲自己能贏?”
蕭爍淡淡笑道:“賭石最吸引人的就是未知的神祕感,你連這點都不懂,還專家呢?”
“你”黃堂啞口無言,因爲蕭爍前半句話說得在理,正因爲神祕,所以賭石才能吸引那麼多人。
蕭爍的話直接、簡單、明瞭,其中充斥的嘲諷之意,只要是個人都能聽出來。事實上,對於黃堂這個賭石專家的冷嘲熱諷,早就讓蕭爍火冒三丈了,自己不想惹麻煩,處處退讓,卻令對方更加咄咄逼人。
忍無可忍,則無需再忍。
這一次,蕭爍不僅要讓這位專家輸掉五十萬,同時還要好好地打一打專家的臉。
誰說專家的臉不能打?蕭爍就正在付之行動!
不再理會肥頭大耳的黃堂,蕭爍繼續解石。
很快,另一邊的原石也切了開來。
這時,整塊原石只剩下中間這一部分了。
不過蕭爍並沒有開始打磨,因爲這塊原石太大,哪怕切掉了大部分,剩下的依舊還有差不多五十斤。
蕭爍把原石翻了一面,他準備把原石側面也切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