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魅樂呵呵的道:“秋一下來咯。我們都被人說二對一了,而且你一個打五個,也可以了!”妖魅這話又在白秋葉的心口上通了一刀。“浪啊,你不能壓陣了,這個人可不好對付,吶,還記得半年多前吧?”
浪會意的點頭,“我知道了。”
“哦,”妖魅補充道:“這個可是大賽,你可不能利用這個機會。”
浪深深的看眼妖魅,還有一旁的帶着鬥笠的閃電,點頭!跳上擂臺,他心中的怒火全部掃向了白雪豈,“雖然你是我認識的一個人的熟人,可是,我不會留情的。”
白雪豈好笑道:“你和我弟弟一起從委比基地出來,那麼也是畢業的,怎麼就想着要做殺手了呢?”
浪古怪一笑,“殺手不好嗎?起碼我殺人,還有人高興的笑!你呢?如果你殺了人,我想只有膽寒和悲傷吧?”
白雪豈徹底被打敗了,“瘋子!”他可從來沒研究過殺了人會有什麼後果的。抬手就是泉月攀升之二泉映月。
浪認得這一招,白雪松用過的,可是他覺得哪裏不一樣了。趕浪之破封,一棒子擊碎二泉,頭頂的月亮也就自然破碎,二泉映月中的空中月亮是虛像,真正的攻擊是那兩個泉眼。動作迅速的閃身,技隱,趕浪之定海。
等到白雪豈看到浪的時候,人已經到在他身前一米,加上長半米的趕浪棒,加上伸出去的一臂,白雪豈急切之下驟然一團黃色的光亮射的浪睜不開眼睛,淡淡的明黃色,在這一刻卻格外的刺眼。
浪心中大驚,閉上眼睛,立刻發動技隱,側移一米的位置。感覺上那團光亮消失了,浪纔敢睜開眼,他對面三米的地方白雪豈站着,呼呼的喘着粗氣,腳已經浸泡在湖水裏了,而且還真繼續下沉着。他沒看到慕容棋,所以環顧四周,這才發現岸上的人朝他招收,嘴巴一張一合的。
妖魅站在岸上都快急死了,“浪,上來。你給我回來!”
其他的人也是這樣大喊着的,白雪豈詭異笑笑,突然從浪的身邊閃過去了,浪看着毫無防備的白雪豈,心裏閃過一絲狠厲,趕浪棒“啪”地砸出去,白雪豈那個詭異的笑容頃刻間凝固在臉上。
“不!”美晨大喊着,不顧伸手抓向他的白雪松,閃身跳躍抬手,一條比一般人長三倍還多的手臂環住白雪豈的身體,這還不算完,另一隻手同樣的長度屈指成爪抓向浪。
在這樣幾秒間還能做出反映的人沒幾個,閃電就是那個最快的。一擊必殺配合閃電鞭,離那個已經在往下陷落的擂臺可還有着二十米的距離,美晨又是先動手的,閃電鞭的鞭稍不是卷向浪的,而是纏上了美晨的手臂,這就是聰明的地方。
要是閃電鞭是卷向浪,第一個浪不會對閃電有那麼好的信任度,如果換成妖魅倒還可以;第二個奔向浪可沒有指向美晨近,恐怕來得及也是和美晨的爪子同時到達。
美晨一哆嗦,閃電鞭上是附帶雷電的麻痹效果的,這一緩,對浪來說已經足夠了。浪也起身跳向岸邊。
妖魅抓着浪的右臂,一下把浪帶回自己這邊的隊伍裏,“把浪護在中間。”隨口就是這樣的命令,“怎麼?白家不服嗎?這個可是擂臺比賽,一對一,白家怎麼想二打一嗎?我們的人也不少!”
美晨手臂還在麻木着,血紅的眼睛看着妖魅,看着他身後的浪,這都是因爲他懷裏的白雪豈,在軟肋的地方一個拳頭大的窟窿,血還在滴,血也只能是一滴一滴的,對於本身就沒有什麼血液的人來說只能是這樣的滴落出來。
白雪松眼圈也在發紅,“魅公子,剛纔是我們不對了。還請你諒解,畢竟太過突然了,還有就是美晨是我哥的護衛,從小兩個人就在一起,比我和哥哥的感情還好,他只是一時衝動了。”白雪松的目光落到了閃電的身上,那種陰霾的寒光足以刺穿人的心臟。
妖魅也看到了,“哼,諒解?那也請白少爺諒解我們的閃電了!救人心切!畢竟浪是我們自家人。還有,白少爺,這一場我們贏了,贏了你白家和慕容家。”
慕容水月愧疚的看着白雪松,他走出來,因爲這邊說了這麼久了老頭子一個也不過來,“雪松!”他沒有叫學長了,“如果是在岸上,我會毫不猶豫的站在你這邊,可是,剛纔發生的一切都是在擂臺上,”他看眼剛纔還在那裏的擂臺,“如果剛纔被攻擊的是我,我也會這麼說的,擂臺上的一切還是讓擂臺來解決吧!”他拍着白雪松的肩膀。
白雪松在這一刻,看着已經呆愣的美晨,已經失去溫度的白雪豈,“水月!”他猛的撲到慕容水月的懷裏,他的心中,白雪豈是從小唯一會帶着他玩的哥哥,可以說比父親更像父親的哥哥。
慕容水月嘆口氣,他拍着白雪松的背,“雪松,你不能這樣,要知道你是白家的繼承人,你就是整個白家,如果你都亂了,那麼其他人還怎麼辦?這可不是你白雪松的樣子!站起來,站直,那個纔是白雪松你啊!”要說到瞭解白雪松,那麼無疑是慕容水月了。
這些都看在聽在白秋葉的眼裏,他的拳頭攥緊着,目光凜冽的看眼身邊的慕容疊月,“你教導出來的人還真是有你的風格啊!”
慕容疊月笑着,“不是風格,而是性格!其實我對他這樣的性格很不滿意的,我更喜歡小棋那樣的性格,可是,我沒辦法。”
白雪松站好,挺直了脊樑,眼中的紅更深了,“妖魅,我要挑戰你!”
“我是不會和你應戰的。”妖魅撇撇嘴,“你傷心,我也不好過,浪是我看着走到今天的,他現在”妖魅難過的看着身後的浪,剛纔高野告訴他,浪什麼也聽不見,而且還沒有了感覺,剩下的只有視覺了。“活着比死還難受呢!提醒你,我們是殺手!”
白雪松的拳頭攥得咯咯響,“妖魅,你別跟個女人似的,要不你把lang叫過來,讓我處理,呵呵,他也就不用難過了。”
美晨霍的站起來,依舊緊緊的抱着白雪豈的屍體,他聽到了白雪松的話,他等着浪過來送死。
“報私仇嗎?”閃電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慕容水月身後,“白雪松,你不行!告訴你個乖,妖魅不是打不過你,而是可以讓你頃刻間就死了,他不想你哥哥死了,然後你再死在這裏而已。你問問美晨,當初在扎西的時候,妖魅和菊代動手是什麼情況?”
美晨明顯愣了下,白雪豈的屍體“砰”的砸在地上,美晨已經抱住白雪松的腰,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菊代在圍觀的人中走出來,“白少爺,魅公子確實是不用動手就可以殺了我。抵擋魅公子的魅惑,我自問做不到,而且,呵呵,說句不怕你笑話的話,這個人的魅惑可以讓人對他產生臣服的感覺。”心說:代價還是從此不會對這個人之外的任何人有愛慕之心。他同時深深的看眼妖魅。
慕容水月讀懂了菊代的意思,他謹慎的看着閃電,“你也領教過魅公子的魅惑?”
閃電根本沒想那麼多,“嗯,經常的。”要不是妖魅經常的用魅惑攻擊閃電,怕是他也沒有今天的靈魂之力了。“白雪松,念在和你也算是有點緣分的情面上,接下來的比賽?”他這纔想起來比賽用的擂臺已經消失了。
血痕一臉凝重的走過來,“鑑於擂臺出現問題,我們的比賽暫停。”話說了,可是沒有一個動的人,“怎麼?你們還有什麼意見嗎?都給我回各自的營地去!”
人散,留下的人依舊還是留下了。慕容水月身後是閃電戴着鬥笠的,旁邊是慕容棋;妖魅身後所有的魔鬼組隊員;美晨抱住白雪松的腰也是說什麼都不放手,白家的人還有兩個也跟在後面,都是白雪松的護衛。
閃電皺眉,“棋少爺,當時你也在擂臺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的,岸上的人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因爲當時的白雪豈釋放的是,白雪松眼中的淚光打着轉,“那個是泉月攀升的最高境界身化月泉影印。”這個能力他還沒有呢!
慕容棋皺眉了,“我不知道泉月攀升是怎麼釋放的,可是,當時卻是白雪豈大意了,浪的技隱出現時已經在他面前,還有手裏的棒子他已經沒地方躲閃,所以就發動那個技能了,可能是出於保命,但,我想不出浪是怎麼做到,他竟然還留在擂臺上?”
妖魅冷哼,“留下的代價是現在什麼都聽不見,沒有任何的感覺。”
閃電閃身來到浪身前,單手放在浪的胸口處,到吸口冷氣,“竟然可以做到這樣!”
妖魅看着閃電,“有辦法治好嗎?”
“沒有。”閃電看着妖魅,“除非有人肯犧牲自己,而且必須是七星以上級別的人。還有,妖魅,千萬別讓他一個待著,那樣會出現恐懼,有可能瘋掉的。大個子,你要時刻的守護着他,他現在離開你恐怕就等於死了。”
慕容水月皺眉,“閃電,爲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不知道。”閃電回到慕容水月身後,“白雪松,這回算是還你個情!離開白家,否則白家會害死你的。”說着他釋放了結界,裏面總共就四個人,妖魅、慕容水月、他和白雪松,連美晨都被震開了,一屁股做到地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