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青青現在恐怕快要被打死了。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江辰希“好心”提醒道,“不過,到頭來你肯定不會讓她出事,爲何還要整這一出?”
連修是妖界大將,最出名的不是他武力值如何強大而是帶兵出神入化,最擅長的便是揣測人心。
攻城爲下,攻心爲。
“得把人逼到絕處,這絕處才能重生。”連修抬頭,與江辰希四目相對。
“不與你們這些人鬧着玩了,一切這樣結束吧。”鬼王飛半空,雙手凝聚一個靈力球朝沈冥砸去。
沈冥想要躲開,的確會喫力一些,若這只是她的致命一擊,未免攻擊力弱了些。
沈冥還未想明白。
有刀入肉的聲音,還有一聲沉重的悶哼。
沈冥瞪大眼睛回頭。
鬼王笑得暢快,剛纔那一擊只是障眼法,真正大殺招是後面這個。
用八成鬼力而成的掌風向我劈來。
眼睜睜的盯着掌風把我面前的保護屏障劈裂,卻無能爲力。
我極輕的嘆息一聲,折騰來折騰去,最後還是把命交代在此處。
躲在暗處的江辰希本是要出手,後又躲回角落,事情似乎越來越有意思了,再等等。
懷抱着洛越澤一路撞了出去,直到撞牆之後愛勉強停下來。
顧不得身的疼痛,緊緊摟着洛越澤,他胸口被掌風開出一道大口氣,鮮血淋漓。
一瞬間,腦子一片空白。
忘記了自己是一名大三醫學生,忘記了老師課傳授的急救知識。
我惡狠狠的瞪着漂浮在半空的鬼王,在打鬥的過程,頭髮披散下來,美得如同九天玄女。
沈冥見我沒事,鬆了口氣,快速飛至我身邊,拉住我的手,“有沒有事?”
我甩開沈冥的手,輕柔抱住洛越澤,“你還好嗎?”
明明離得那麼遠,明明知道這一掌下來非死即傷,爲什麼還要義無反顧的撲過來。
我把衣角撕下,給洛越澤做着簡單的包紮,“你不要有事”
他拉住我手,放在他的心臟方。
我不敢大力掙扎,怕不小心使得他的傷口加劇。這裏是鬼空間,去不了醫院
“洛越澤,你堅持住,你不要死。”放在他心臟的手明顯感受到他心臟的跳動慢慢的減弱,“你傻不傻,爲什麼要衝出來?”
洛越澤笑了笑,我見過他欠扁的笑,邪魅的笑,挑逗的笑,從沒有見過他笑得如此純真,“那你爲何在剛纔衝出來?”
他每講一個字,口便洶湧而出大量的血。
爲何一方面是不想沈冥被反噬,另外一方面難道不是因爲不想洛越澤死嗎?
“別說了,我給你止血。”把手從洛越澤的掌抽離,狠狠掐了自己手臂一把讓自己鎮定下來,按照老師課教的步驟急救。
洛越澤攔住我,“我替你擋這一掌,沒想過要活着回去你聽我說。”
他的手伸向口袋,在口袋之摸索許久,顫抖着手把東西拿出來。
我朦朧着雙眼望向他手的東西,接過,竟然是三色珠。
“本來是想着把這個珠子當作道歉的禮物,以後怕是沒有機會再給你了,現在送給你。”洛越澤深吸兩口氣,身子因爲疼痛蜷縮在一起,手確是穩穩當當的把三色珠放在我手。
可能連三色珠都感受到主人將要離去的悲涼,發出耀眼白光。
鬼王被光照射到,在自己面前弄個屏障,手被光照到的部分,冒着青煙,“竟然連三色珠都有”
我握緊三色珠。
洛越澤扯了下嘴角,放在胸的手跌落,徹底沒了脈搏。
沈冥,從此刻開始,你便輸了。
一個活人,怎麼鬥得過死人
我沉默的抱着洛越澤漸漸冰涼的身體。
有三色珠的存在,鬼王多少有些忌憚。
這畢竟是專門剋制鬼物的法器,算是普通的術法加它都會變得力量無窮。
沈華在一旁想要說什麼,想了許多,卻知道我現在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江辰希斜倚在門邊,掌心玩着地獄火。
我把洛越澤的屍體放下,丹田的靈力瘋狂旋轉,流向四肢。
我大呵一聲,靈力波飛射出去。
鬼王築造的鬼空間的屏障直接破碎,而最外面的鬼空間震盪了兩下,出現了一些裂縫。
江辰希手一揮,把裂縫全部修補好。
遊戲還沒開始,怎麼能這麼快讓他們離開。
鬼王被擊退十米之遠,噴出一口血來,落在白裙像是點點落花。
髮髻散開,失了分優雅,多了些狼狽。
這力量讓她本能的恐懼。
可是明明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少女,爲何會有強大到恐怖的冥界力量。
鬼王見好收,現在不適合硬碰硬,瞬間不見蹤影。
他們幾個都受了重傷,也無力去追尋鬼王的下落。
鬼空間被震碎,有人尋聲而來。
沈冥拉住我的手,“跟孤走。”
我轉頭暼了眼沈冥的手,自己一個人抱着洛越澤起來。
沈冥鐵青着臉,一言不發。
沈華輕咳兩聲,把喉嚨間的腥甜嚥了回去,想要把我懷的洛越澤接過。
我面無表情,“不用,我自己帶他回去。”
“你怎麼帶!外面都是人!”沈冥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之。
現在我什麼事都不想做,只想着一個人靜一靜。
剛纔震撼人心的靈力掏空了我的身體,每走一步,腳下都是虛浮的。
沈冥看不下去,一掌披向我的後脖,暈了過去。
連家別墅空。
有兩道黑影躲在雲層當。
“我感受到她的氣息,在這兒。”攏瀅眉目婉轉,說不出的楚楚動人。
頭風大,站她身邊的男子從空間戒指取出一件披風架在她身,“xiao 激e,夜晚風大”
被風吹亂的髮絲,迷離了雙眼,攏瀅似笑非笑道,“現在也你會叫我xiao 激e,他們都稱呼我爲賤,人。”
暗影給她系胸前帶子的手一頓,很快又接,三兩下便繫好。
手指在她的帶子流連片刻,立馬收了回去,“xiao 激e不要如此妄自菲薄,你是冥界最尊貴的人。”
攏瀅像是聽到了世最好笑的笑話,笑個不停,最後笑得直接癱軟在暗影的懷。
暗影身子一僵,不敢亂動。
“我尊貴?我的尊貴哪一次不是依附在他們身,他們接連倒臺,我還不是什麼都不剩!”攏瀅風情的抹了下眼角。
暗影看了她千萬年,對她依然沒有任何抵抗力,不知不覺看得癡了。
攏瀅抱住暗影,手環繞過他的腰。
暗影受寵若驚,想要往後退去,又被攏瀅拉住,“不要動,讓我抱一會兒,冷”
暗影催動靈力,給她豎起一道無形的屏障,肆虐的風小了許多,攏瀅卻沒有撒手的意思。
“還記得一千年前,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她。紅妝十裏,她嫁給了我最愛的人。”攏瀅側臉靠在暗影溫暖的胸膛。
她不需要誰的回應,只是需要一個傾聽者。
這些事情塵封在心裏,久到以爲是一輩子的事,久到以爲可以如此簡單的忘記。
“可是我忘不掉我與他先相識相知,爲何嫁給他的卻是我的姐姐!”攏瀅揪緊暗影的黑色衣袍。
暗影怕她冷,催動靈力讓身子自然發熱。
攏瀅舒服的眯起眼睛,如同貓兒一般。
記憶漸漸復甦。
那一天是人間的七夕節,她知道了她最敬愛的姐姐要成爲他的妃子。
聽到消息的時候,她正在刺繡,一不小心,針尖扎到手指,流出雨滴大小的血珠把刺繡染紅,這是她最喜歡的一幅刺繡,耗費三個月的心血白費了。
但這一切都不過姐姐與她心愛之人的婚迅讓她震驚。
她不管不顧的衝向水晶宮。
那個英姿颯爽的女人正在練字,一聲紅色薄紗襦裙,她從沒有覺得如此礙眼過。
她從小體弱,姐姐對她照顧有加,她以爲此次不過是與以往無數次一樣,只要她開口,姐姐都會給。
“姐姐,聽說你要與冥王成婚?”攏瀅着急的開口。
“嗯。”她沒有抬頭,只是淡淡的應了一句,沒有什麼過多的感情。彷彿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在攏瀅的眼,姐姐與楚離般配非常,而且兩人郎有情妾有意,爲何要嫁給不愛的人。
攏瀅盈盈下拜,那雙會說話的眼睛蓄滿淚水,“姐姐,你明知道我喜歡他,爲何還要與他成婚?”
“他不適合你。”姐姐向來說一不二,一句話便打算把她打發了。
攏瀅淚水滑落,“姐姐,我愛她,把他讓給我好不好?”
她寫字的手一頓,有一滴墨不受控制的滴落在宣紙,暈染開一大片黑色的墨跡,“這麼多年,沒讓過你?”
“最後一次。”攏瀅跪着往前,扯着她的裙襬。
她冷冷的暼了她一眼,與她相似的眼睛裏有她看不懂的情緒,“不可能。”
不得不承認,那一刻她恨極了。
兩人是姐妹,姐姐是靈力非常的練武才,而mei mei便是體弱多病的閨閣xiao 激e。
姐姐馳騁沙場,揚名立萬。她躲在人後,受人詬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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