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換黑無常嘴角抽搐。
這男人變臉翻還快,爲了表示不滿,黑無常快速的翻動着手的冊子。
白無常喜靜,拳頭握緊,如果不是在外面,他一定要把他打得稀巴爛。
閻王這是給他配得什麼豬隊友啊。
回去之後他一定要強烈建議楚離給他換一個妹子搭檔。
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嘛。
羅萍目光依然茫然,是不是因爲心臟不會跳動,順便收走了她ai ren的能力。
白無常表情神祕的從懷抽出一面銅鏡,顯擺似的在羅萍面前滑過。
“這面鏡子叫做心想事成鏡,對着它說出你想看到的人,在一盞茶的時間之內便能夠看到所見之人正在做什麼。
但是,因爲人間磁場與陰間不同,看到的場景可能會稍微提前又或者是延遲。”
羅萍眼露出點欣喜,既然沒有辦法當面告別,見一面也是好的。
白無常把鏡子放在羅萍手,又不放心的收了回去,再次叮囑道,“切記,看到的畫面也只有一盞茶的時間,按照你們人間的時間推算,應該是十分鐘左右。看完之後,乖乖的跟我走吧。
如果在過程發生什麼意外事故,我會提前把銅鏡收走。畢竟這樣做不符合規,被頭知道我會被扣工資的。”
白無常從口袋拿出一根金色的繩索一頭自己手拉着,另外一頭綁在羅萍的腰。
這是引路索。
到時候他們在前頭帶路,鬼物在後頭跟着。他們身體輕,吹來一陣風很容易便把他們給吹散了。
所以需要這引路索牽引住他們,免得到地府什麼都不剩。
羅萍面無表情的讓他綁繩索。
黑無常所幸把心想事成鏡從白無常手奪過來,遞到羅萍手,“你把你想要看的人的名字對着鏡子說出來,我念動咒語。你能夠看見了。”
羅萍蠕動了兩下嘴脣,感激的看了兩人一眼,“曾波”
黑無常唸完咒語,一道金光從鏡子從飛了出去。
半響,鏡子漸漸出現了畫面。
羅萍呼吸變得急促,手緊緊的抓在鏡子,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着鏡子的畫面。
鏡子裏的男人不是曾波還會有誰?
看四周環境猜測是一個房間。
黑白無常對視了一眼,表情開始變得微妙。
鏡子的男人脫光了衣服,只剩下一條內褲,坐在牀沿,兩隻手撐在牀邊,大腿坐了個衣着暴露的mei nu,mei nu把頭髮全部紮起來,露出小巧的臉蛋,纖細修長的脖子展示着女人的優雅。
兩人抱在一處像兩根油條一樣纏繞在一起激吻,難捨難分。
女人臉頰緋紅,嬌滴滴的說道,“你什麼時候和那個女人分手?”
曾波埋頭在女人脖間輕嗅,“等等,再等幾天”
“又等!我都等了多久了。名分這種東西我其實沒怎麼看在眼裏,可是你知道的,那些女人在我的背後罵得多難聽,說我是小三,是狐狸精。”
女子的眼珠俏皮的轉了一圈,在曾波的鼻子輕咬,“可是啊,我這隻狐狸精是喫定你了”
說完,女子咯咯的笑起來。
“既然要我等,要給我補償,帶我去馬爾代夫玩吧。其他人都去了,老公好不好嘛”
女人撒起嬌來,男人沒有什麼抵抗力,特別是像曾波這樣把色字寫在臉的人。
“好,回去之後我們去玩。”曾波爽快的答應下來。
女子快速的在曾波臉親了一口,跑進浴室,在浴室探出一個頭,“等我哦~很快好了”
曾波臉洋溢着幸福的笑,他拿起手機,把那個羅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dian hua號碼從黑名單拉出來,熟練的發出一條短信,發完之後,把手機甩下一邊,他全身輕鬆的躺在牀假寐。
羅萍看得全身發寒,她有設想過許多糟糕的情況,卻未曾遇見這種。
她心心念唸的男人在她疼得快死的時候與其他女人顛暖倒鳳,用她的救命錢去給另外一個女人旅遊。
倒還真挺像是曾波做得出來的事。
曾波!你怎麼不去死!你怎麼不和你的女人一起下地獄!
一時間狂風大作。
白無常叫了聲糟糕,奪過羅萍手的鏡子,念動咒語把畫面關掉。
可已經來不及了。
該看到的畫面,羅萍看了,不該看到的畫面,羅萍也看了。
白無常把鏡子收了回去,不知所措的盯着羅萍。
黑無常意識到形勢不對,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的話,還要閻王幹什麼!”白無常對着黑無常一陣劈頭蓋臉的罵。
黑無常閉已經,生生的把着一切都承受了。
白無常掐指算算了,皺眉道,“羅萍的怨氣在呈指數升,從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
“可能是死前怨氣太大,死後受了刺激才變成這樣的,我們要趕緊阻止她,要不然她很快便會變成怨鬼。”黑無常道。
白無常伸手在黑無常的頭重重的拍了一下,“這些我會不懂?你倒是告訴我怎麼阻止啊!?”
白無常摸着頭剛長出來的包,搖頭,“不知道。”
在兩人談話之際,羅萍在房間之瘋狂的飛着,她怒,她氣,她不甘心!
她死了,她的家人朋友承受着她多十倍的痛苦。
而曾波拿了她的錢,依然在外面快活。
既然天不願意幫她,她決定一切都要靠自己,靠自己殺了仇人報仇!
這樣想着,羅萍身的怨氣又升了幾個度。
羅萍控制不住自己身的怨氣,只能靠着不停得亂飛才能緩解,她腰與白無常一同綁着引路索。
白無常被他拉拽的在空亂飛。
黑無常從沒有見過白無常喫癟,更是沒見過如此精彩的畫面,立馬拿出隨身攜帶的水晶球把白無常在天空飛的模樣拍下來,以後留作紀念,陰差一人一份。
羅萍終於停下來,白無常也可以消停一會兒了。
黑白無常從一開始的震驚回過神來,拿出看家本領對付羅萍。
她不過是一個因爲誤打誤撞成爲怨鬼的一個鬼魂,根本不是兩個陰間鬼差的對手。
不過片刻,羅萍敗下陣來。
白無常氣喘吁吁的拽着引路索,對黑無常道,“趕緊走免得節外生枝。”
羅萍劇烈的掙扎着,“求求你們讓我殺了那個混蛋!我一定要殺了他!他害得我家破人亡!我一輩子都與他沒完!”
“我一向以最壞的惡意來揣測你們人類。第一,你得寸進尺。我是看你可憐,借你心想事成鏡。你可是答應過我說,看完以後跟我走。看完之後你又打算去sha ren?
這世沒有平白掉餡餅的事情。人類的命數記在《生死簿》之,他該什麼時候死,我心裏你更有數。若是強行把他殺死,sha ren者會遭到反噬,輕的是讓其沒辦法投胎轉世,重的當場魂飛魄散。
趕緊把不切實際的念頭打消,乖乖的跟我走。以你這輩子做的好事來看,你下輩子可以投一個好胎。”白無常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說得口乾舌燥。
黑無常沒有什麼話要說,只能一個勁的在那兒點頭。
羅萍搖頭,“不行,我一定要殺了他!”
白無常無奈的搖頭,既然沒有辦法好好合作,那隻好動手了。
他的手剛觸碰到她的身體,眼前突然出現了一把扇子,扇子畫的是蝶戀花。
蝶與花共纏綿。
對面實力強大,強大到黑白無常兩人都沒有辦法看出對方修爲高低。
女子穿着身旗袍,露出一大截大腿,皮膚光滑細膩,發着瑩瑩光芒,腳踩着一雙紅色高跟鞋。
xing gan妖嬈。
女子的容貌精緻到無可挑剔,頭髮全部盤起來,隨意的斜插一根翠綠玉簪。
風情萬種。
但目光又十分的清冷。
兩種矛盾的特性在一個人身出現,特別的吸引眼球。
女子僅僅用一把扇子擋在羅萍與黑白無常之間,“大家有話好好說,打架多傷和氣。”
白無常覺得對抗越來越喫力,“你是誰?這是我們與她之間的事情,你不要隨便插手。我們是陰間鬼差,身揹負着整個冥界的使命。你如果打擾我們,到時候冥界傾盡所有人員來抓捕你的。”
女子掩脣笑道,眼裏是深深的不屑,“冥界?你主子是楚離?那個縮頭烏龜,哪裏是我的對手。算是來十個他我也不怕。”
黑無常暴起攻擊女子,“不準你說閻王半句不好,我要和你拼了。”
他的動作剛起勢便被白無常扯了回來。
“她膽大包天到侮辱偉大的閻王,你能忍我不能忍。”說罷,黑無常不怕死的又要衝去。
白無常壓低聲音道,“你今天說出來的話都是你當初腦子裏進的水!你打不過她,白白去送死?”
“那也不能隨便讓她侮辱閻王呀?”
白無常把黑無常推到身後,神色凝重,“我最後再說一遍,把羅萍交出來,我便免你這次不敬的罪名,不然”
女子黑色的眼睛瞬間變爲妖異的紅色,“我萬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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