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血,習武之人纔有的精血,每一滴精血對習武之人都是無比的重要,缺少一滴,不花費巨大的時間以及養品,那肯定是補不回來的!所以精血對每一個習武之人都是重要無比!”靜音鄭重地說道。
“這……”
劉子東愣住了,靜音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嚴肅無比,也不像是作假。
要是精血真的這麼難弄,那可怎麼辦?
總不能讓靜音……
這肯定不行!
剛剛靜音也說了,精血對每一個習武之人重要無比,所以肯定是不行,起碼劉子東開不了這個口。
畢竟這件事情是自己擔下來的,總不能讓靜音來替自己承擔啊。
“其實你也不必爲難,你跟我這麼久,鍛鍊這麼久,也算是學武之人了,少量了精血還是有的,只要你捨得,我能幫你提取一點,對你不會造成什麼傷害!”靜音扭頭突然說道,笑了笑。
“什麼?我?”劉子東聞言一愣,自己學武之人了?
劉子東自認自己只是會打鬥,雖然跟着靜音學了一段時間,但是他可從來沒認爲自己算是真正的習武之人啊。
自己怎麼就算是學武之人了?
“對,就是你!”靜音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起來,看着他,劉子東經驗感覺周身一冷,好像靜音在逼迫自己一般。
“靜音姐,你這是幹什麼?”劉子東有些害怕了,趕緊退後幾步朝着她問道。
“沒什麼!”靜音突然回神,搖搖頭說道。
沉默了一會兒。
“怎麼樣?需要我幫你嗎?”靜音抱着手說道。
“我……”劉子東有些猶豫了,剛剛靜音說的精血對於一個習武之人是無比珍貴的,從心裏來說,劉子東自然是不願意,但不這樣做的話,那些人的治療就要想其他的辦法了。
“我,我答應了!靜音姐,你幫我把!”劉子東狠狠的點頭說道,很是決絕。
“你確定?”靜音卻是有些愕然,看着劉子東問道,很是喫驚。
“嗯!我要這個也沒什麼用,靜音姐你快點幫我把,我怕再碗一會就會出現問題!”劉子東趕緊說道,這心裏話,心裏掙扎那麼半天日那個劉子東做出了選擇。
武者什麼的,劉子東不在意,自己現在是醫者,醫者父母心!
爲了一點精血還猶豫什麼?只要能治好別人就滿足了!
“你確定?你要知道精血對一個武者來說意味着什麼!”靜音卻是有些驚疑不定,本以爲劉子東不會願意的,沒想到他也就是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
這實在是讓靜音感覺十分的意外。
“我已經決定了,靜音姐,你趕緊動手吧!”劉子東再次堅定的點頭回答道。
“好,既然你做了決定,那我就滿足你!”靜音突然歡顏一笑,點點頭。
靜音拉着他上了大石頭,靜音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遞給劉子東道,“這個給你,等下我把你的精血迫出來,就用這個瓶子裝下!”
劉子東點點頭也沒有再說什麼,按照靜音的指示,盤膝而坐。
靜音目光復雜的看着劉子東半天沒動,良久嘆了一口氣,盤膝而坐,伸出雙手直接對準劉子東的後背,猛地一用力。
劉子東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彷彿移了位一般的難受,緊接着,一股眩暈感湧上心頭,剛想搖頭把這眩暈感拋出腦海,卻聽到靜音說道:
“別動!”
聞言,劉子東只能強迫自己保持清醒,緊接着就是一股噁心的感覺,很是把什麼東西吐出來一樣,無奈根本就吐不出來。
噁心的感覺一直迴盪在劉子東的心頭,良久之後,舌頭是一痛,好像什麼破了一樣。
“快!舌頭裏出來的就是精血,趕緊吐到瓶子裏面去!”靜音此時急聲說道。
聞言劉子東趕緊拿起瓶子,張口直接把口裏的東西吐了進去,定睛一看,是一滴深紅色的血液,好像被什麼包裹着一般在瓶子裏面晃動着。
“好了,這就是精血了!”靜音收回了雙臂,送了一口氣對着劉子東說道。
“這就是精血嗎?人體還有這麼神奇的東西?”劉子東有些好奇的看着瓶子裏面的東西,那滴血液好像被一層膜給包裹着,血液在裏面晃動着,就是沒有破出來。
“呵,行了,趕緊回去吧,明天開始你的身體會變得虛弱,你懂得藥理的人,找點東西給自己進補一下,還好你只是剛剛涉及武者這個層次所以對你的傷害不是很大!”靜音笑了一下說道。
“哦!對!謝謝靜音姐了!”劉子東猛地回神,現在可不是好奇這玩意的時候,就這麼一回的功夫就已經過去了快半個小時了,也不知道診所裏面怎麼樣了。
“回去吧!”靜音說道。
劉子東趕緊點頭,跳下石頭,雙.腿是一虛,跪倒了地上。
“慢點,你現在的身體正是虛弱的時候,別那麼着急!”靜音眉頭一皺,跳下石頭把劉子東扶起來說道。
“呃!”劉子東苦笑一聲,沒想到這麼虛弱,按照以前從這石頭上跳下來可是一點事情都沒有啊,現在怎麼……
“行了,回去的時候走慢一點!”靜音並沒有把劉子東送回去的打算,說完這話直接回到了庵內。
劉子東見狀趕緊朝着診所的方向跑去。
雖然感覺很是喫力,但劉子東心中擔憂診所裏面的病人,不能慢啊!
等劉子東快要消失不見的時候,靜音竟是又出現在門口。
“好像有些……不一樣啊!”莫
名的說出這麼一句,靜音搖搖頭直接回到了寺廟之內。
“怎麼樣?沒出事吧?”
等劉子東跑回診所臉色依然蒼白,還是記掛着病人出聲說道。
這才發現出去查看的奎叔等人已經回來了,一人手中拿着一根銀針,像是如臨大敵一般盯着那些病人們。
“東子,你可算是回來了!我打聽了一下,村子裏沒有什麼人再有這症狀了,不過我家附近的兩個鄰居出現了這種症狀,不過不是很嚴重,已經來了!”奎叔看到劉子東放鬆了許多,趕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