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紮在阿雅嬸的頭部,頓時,她的眼睛慢慢的合上,失去了意識,一臉祥和的靠在了椅子上。
阿超看到這一幕,嚇了一跳,連忙上前一把抓住劉子東的胳膊,激動的問道:“你對我的母親做了什麼?”
劉子東將阿超的手拍掉,漫不經心的說道:“你在這我對你的母親還能做什麼?我這是紮了她的睡穴,讓她好好睡一覺,省得在等會治療的過程中出了麻煩。”
阿超這麼一聽,放心了許多,但還是有些懷疑:“這麼神奇?這樣對我媽的身體不會造成什麼傷害麼?”
“有。”
“什麼傷害?”
“白天睡覺睡多了,晚上有可能會失眠。”
“……”
劉子東又從盒子中取出了銀針,進行消毒,又紮在了阿雅嬸的頭部。
這個過程很慢,劉子東也很小心,畢竟頭部上面神經最多,萬一一個不小心,扎錯了穴位,可就容易釀成了大禍。
他在阿雅嬸的頭上紮了九針,每一針的深淺都是不一樣,也都是有講究的。
劉子東用的則是醫書中所記載的九龍針法,九龍針法神乎其神,可以治癒關於頭部的一些疾病。
這每一針,劉子東都動用了自己體內那絲些許的青氣,這樣會使用針的效果更好。
看似很簡單的在阿雅嬸的腦袋上紮了幾針,其實劉子東並不容易。待着九針扎完後,他身體突然感到很是疲倦,甚至有些頭暈目眩之感。
“你沒事吧?你怎麼了?”阿超看出了劉子東的狀況不對,於是問道。
“沒事,我先坐一會,歇一會就好。阿超,你幫我看點時間,二十分鐘過後,告訴我,我幫你母親取針,我先休息一會。”劉子東對阿超說道,說完他找了個地方休息了起來。
這期間,阿超如坐鍼氈,坐也坐不好,只好站在診所中來回走動,他心裏很是掛念自己母親的安危。
“哎,我說你小子能不能歇息一會?你就這麼走來走去,你母親就能好了麼?要是這樣就能好的話,乾脆你去學習紅軍兩萬五千里長徵得了。”老李頭坐在診所裏,看着眼前的阿超在晃來晃去,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他一聽老李頭說的話,倒是有道理,可仍是坐不住,在診所的門外蹲了下來。
嘎達。
阿超點起了一根菸,開始吞雲吐霧起來。
這兩天阿超的煙抽的很頻繁,尤其是看着母親這被病魔折磨的樣子,心裏就極爲難受,心就越來越煩。
他有時候多希望自己的心事能如同這煙一樣,隨着時間的流逝,慢慢消散。他的母親這一生就希望自己能出人頭地,將來變得有出息。可是他如今倒是有出息了,可是辛勞一生的母親卻沒辦法享福。
想到此處,阿超這個堅強的男人,卻不知不覺中流下了眼淚。
阿超又抽了兩三根菸,一直在吞雲吐霧,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到了二十分鐘,將沒有燒完的菸頭掐掉,然後就走進了診所,將劉子東叫起。
劉子東慢慢的睜開了眼,這期間他已經恢復了許多。
他輕輕的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對阿超問道:“你抽了幾根菸了?煙味這麼大?”
阿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沒辦法,這兩天的煩心事確實是太多了。”
“煩心事太多也要少抽菸,抽這麼多煙對身體不好,別到時候事情沒解決,你的身體先垮掉了,那就得不償失了。”劉子東對阿超勸到。
“不至於吧?只是多抽兩根菸而已。”阿超覺得劉子東有些小題大做了。
“呵,不至於?我跟你說,這個世界上因爲抽菸抽死的不知道有多少呢。”劉子東說道。
不過阿超聽完之後聳了聳肩,完全沒有在意。
劉子東話至如此,他不在意劉子東也沒有辦法。
這拔針的時候,順序也是有講究的,不能從中間拔,開始的時候是從頭扎到尾,拔針的時候必須從尾拔到頭,千萬不可以出錯,否則到時候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劉子東也不清楚。
每一部劉子東都極爲小心,當最後一針拔出後,他終於是鬆了口氣。
“我娘什麼時候會醒?我要不要叫醒她?”阿超向劉子東問道。
劉子東搖了搖手,說道:“不要叫醒她,讓她自然醒就好了,她大概會睡四到七個小時吧。今晚陪你的母親多聊會天,她一時半會肯定是睡不着的,弄不好整個晚上都不會有睏意。”
“啊?那我母親還得扎幾次針呢?”阿超問道。
劉子東正在將銀針消毒,說道;“三到五次應該就行了,這期間我還會給她開些內服的藥,一定要讓她按時喫藥,哪怕她好了之後也要讓她堅持喝一個月,這樣纔會鞏固。”
一聽三到五次,阿超不禁皺起了眉頭,臉上有些焦慮,對劉子東說:“那豈不是說,這兩天我孃的作息時間都會不怎麼正常?下次施針不能再將近睡覺的時候施針麼?”
劉子東一聽阿超的建議,到覺得這個方法也可以,以後大不了在關門之後在去趟阿超的家裏,這樣阿超的母親也能正常的休息,要不阿超確實挺遭罪的。
“行,那我下次施針直接去你家裏,等她快要到睡覺的時候我在行醫,這樣就不會讓她的作息時間混亂了。”
劉子東對於阿超的建議欣然同意。
因爲阿雅嬸需要睡好幾個小時,所以不能讓她一直靠在椅子上,這樣會讓她的身體不舒服的。
於是劉子東和阿超兩人將阿雅嬸慢慢扶到了牀上,這期間,她一動未動,繼續熟睡。
看着自己的母親躺在牀上均勻的呼吸,阿超放下了心來。
這兩天劉子東有的忙了,上午的時候,劉子東得去小啞巴家裏給他的母親治病,晚上的時候得去阿超的家裏,幫他的母親治病。
原本略微悠閒的日子突然忙碌了起來,劉子東還是稍微有些不適應。
看來自己真是閒慣了,劉子東如此想到,微微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