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堅持着,靜音和劉子東產生了姐弟一般的感情,因此她留下來,也就沒有那麼困難了。
她唯一所接受到的命令,就是監控劉子東,直到劉子東死去。
最大的要求,是劉子東不能隨意的離開五虎村,更不能聲名大噪引起世人的關注,如果一旦發展成這樣,任務即判定爲失敗。
那麼靜音的妹妹也就等於宣告了死亡。
當然,靜音還有其他瞭解信息的渠道,自然就沒有和劉子東仔細的說明了。
但劉子東卻也能推測的出,靜音和她身後的組織絕對不簡單。
聽完了靜音所說的話,劉子東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劉子東鬆開了靜音,緩緩的坐到一邊,有些失落的看着靜音道:“所以按照你的說法,你雖然來執行這個任務長達十年,但連你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要來執行這個任務?”
靜音默默的點了點頭。
“那你更不知道我有什麼特殊的咯?”劉子東繼續問道。
“在大半年前,你的確沒有什麼特殊的,我唯一沒有防備的,或者是疏忽的,就是你會通過關係去當兵。好在你當兵,只不過是從一個環境轉移到另外一個環境之中,同樣的封閉,給你增加的不過是一些軍事常識。畢竟,當大華的駐防兵,是不可能有太多外出的機會的。而且你也很老實,當了兩年的兵後,又老老實實回來,繼續到工廠裏上班去了。”靜音掩着嘴笑了笑。
劉子東一頭黑線。
明顯看得出來,大半年前的靜音是看不起自己的,畢竟一個大男人,見過一些世面之後再回來還做這種事情,的確是顯得沒出息。
“那現在呢?”
劉子東問道。
“我不知道你這大半年到底經歷了什麼?我試圖跟蹤你,不過你的警覺性越來越強,你又當過兵,要想甩掉別人的追蹤,並不是難處。因此,我也錯過了很多得到消息的機會,或許你也正是利用這些得到消息的機會,不斷的增強着你自己。”靜音悠悠的嘆着氣道。
“看你這樣子,既然不想讓我強大起來,爲什麼在我小的時候,你又要教我功夫呢?”劉子東說出了不解。
靜音笑了:“那是因爲你這人太愛管閒事,動不動的,就喜歡呈英雄,我實在看不過去了。就你小時候的那種體格,哪怕就是有了你現在這副體格,又怎麼能打得贏其他人呢?我教你的那些功夫,不過就是普通的防身武術罷了,就不可能揚名立萬。”
劉子東點了點頭,越想越覺得無奈。
沒想到自己過去那十年的歲月,竟是一直處於別人的監視中。
他知道靜音已經把她知道的都說的差不多了,要想再問細緻的就顯得有些繁瑣了。
可是劉子東還是很奇怪,自己不過就是深山裏的一個孤兒,很小的年紀,爸媽就去世了,要錢沒錢,要地沒地,小的時候也是要身體沒身體,怎麼哪個組織會將能力如此之強的靜音派到自己的身邊來呢?
劉子東摸着下巴想着。
靜音卻看着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有了肌膚之親,靜音看着這個比自己小幾歲的大男生,眼中卻是越來越喜歡,不自覺的表露出了嫵媚之色。
哐啷!
門卻被人給猛的推開了。
推開門的是晗香。
靜音一抬頭,和晗香四目相對。
“靜音姐?”
晗香緊緊的皺着眉頭,之前她就覺得很奇怪,劉子東一般這個時候都在外面看病人的,怎麼現在卻和靜音在裏面說着悄悄話呢。
並不是晗香不想敲門。
李老頭之前就在門口攔着,靜音覺得有鬼,還以爲劉子東在和某些人幹見不得人的事呢,因此晗香才急忙的將門推開了。
靜音緩緩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嘴角露出的微笑,讓晗香卻有一個不好的念頭。
特別是晗香從靜音臉上所看到的那一抹嫣紅,可是晗香以前從來沒有見到過的。
晗香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具體是哪兒,因此才說道:“孫阿媽人不舒服,你要不要出來幫她看一看?如果你太累,就算了吧……”
晗香看到了劉子東臉上的那股疲倦之色。
“沒事,看病要緊。”劉子東伸了個懶腰,不經意間瞟了一眼靜音,跟着晗香走了出來。
“等等。”靜音叫住了劉子東。
靜音緩緩的走了過來,對劉子東說道:“你所想的那件事情,還是認真的思考一下吧……有些的事情做出了決定,就再也無法後悔了。你要記住昨天晚上所發生的那些事情,這個世界遠遠比你想的要複雜的多,我言盡於此,到底要怎麼做,隨你自己好了。”
靜音說完,大搖大擺的向前走去。
劉子東高聲問道:“但如果我真的那麼做的話,你妹妹會怎麼樣呢?”
靜音的身子一顫,在原地停了下來,卻沒有轉過身,背對着劉子東道:“我妹妹的事情我自有安排,你是個大男人,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吧,不要被別人威脅驅動去做事情!”
靜音說完,大步向前邁去。
晗香不解的將頭偏向了劉子東。
林躍朝他笑了笑,摟了摟她的肩膀,到前面給孫阿媽看病去了。
靜音離開了劉子東的診所。
此刻的村子裏,很多人都站了出來,站在各個拐角相聚着,小聲的議論。
在路上,還不時的可以看到警察。
警察走走往往,看到穿着尼姑服漂亮的靜音也不時的回頭看來。
靜音回到了念慈庵。
她這纔剛剛在庵堂裏坐下,後腳跟,一個四五十歲的瘦高個男子走進了庵堂。
男子往庵堂裏看了看,這才恭恭敬敬的彎着腰道:“靜音大師,有些話我就跟你說說。”
“跟我來後面吧,把安全門關了。”
靜音面無表情,自顧自的往後走去。
中年男子老老實實的將門一關,跟着來到了後堂。
後堂內,靜音坐在椅子上,中年男子畢恭畢敬的彎着腰。
“說吧,有什麼消息?”靜音問答。
“根據我們的探子回報,最近縣裏來了一些外地人。”中年男子小聲說道。
靜音緩緩抬起頭,目露兇色:“老柴,縣裏哪一天不來外地人啊,說重點!”
“好的好的。”老柴連忙點頭,“這些外地人可不像是普通的旅行者,也不像是來這裏做生意的,好像他們都有功夫,光是看他們的言行舉止,就十分的精湛,不是一般的人。”
“怎麼會這樣?之前有其他人出現嗎?”靜音問道。
“沒有。”老柴肯定的說道,“在此之前,雖然有一些高手過境,但都只是過境而已。”
“那會是怎麼回事?”靜音心裏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