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努凱里亞人在半個努凱里亞時後聚集在德西亞城。
整個城市看起來就像裝着沙丁魚罐頭。
星際戰士們維持現場秩序,防止發生踩踏之類的惡性事件。
又等了一會,安格隆,角鬥士們,以及他的養父夏拉西出現了。
“歡愉王子,歡愉君父!”
“歡愉王子,歡愉君父!”
所有人都異口同聲呼喊起來。
安格隆話不多說,直接通感。
遠超越秦夏所屬主宇宙安格隆的通感能力被施展。
秦夏還以爲這個宇宙的安格隆真有什麼厲害能耐,結果那根本就不是萬般磨練後鍛煉出來的通感能力,而是色孽力量的加持。
色孽作爲一個混沌之神,直接在這個時候將力量灌輸進安格隆的體內,能不強大麼。
超強通感能力將每一個人在精神和靈魂層面串聯起來。
“開始吧。”
“最極致的歡愉時刻。”
安格隆坐在地上。
整個努凱里亞幾十億人全部整齊劃一坐在地上。
安保智械手持一種克羅馬奇的黃銅闊劍來到原體背後,將闊劍舉起。
那是克羅馬奇家祖傳的古代武器。
智械揮劍,斬首原體。
慘叫聲從每個人嘴裏傳出,德西亞城內聚集起來的幾十億人在同一時刻尖叫着東倒西歪,近乎昏迷抽搐。
強烈痛楚和死亡不僅被安格隆共享出去,還在通感能力之中被無限放大。
一個人能感受到原體死亡之時的感受,也能感受到別人感受到這種感受的感受。
總而言之,就是相當於一個人在同一時間感受到的東西被疊加了幾十億次。
就連僞裝成秦夏的夏拉西都在抽搐,幾近昏厥。
在人們幾乎要崩潰昏死時,被斬首的安格隆忽然恢復過來,人首合一,然後再將所有人感受到的痛苦抽離到自己一個人身上。
原體跪在地上,叫聲撕心裂肺。
而其他人則是在這一時刻感受到救贖......那種在極致痛苦之下忽然得到解脫,不再痛苦的幸福感,劫後餘生感,釋放重負感......這一步驟享受的就是最後那解脫的感覺。
安格隆一個人將所有痛苦消化殆盡,接着開始下一個步驟。
這個步驟是悲。
夏拉西起身,將雙手按在安格隆腦袋上,使其看到一段混沌之神塑造出的幻象。
在那段幻象中,起義失敗。
高騎士們輕鬆平定了叛亂。
安格隆本想率領着角鬥士兄弟姐妹們奮力拼殺,和高騎士血戰至死,結果被那該死的屍皇傳送離開。
自此角鬥士們死去,安格隆被定義爲叛徒。
夏拉西在給安格隆帶去幻象的同時,又給安格隆隔絕了些許記憶,使得安格隆更加身臨其境。
情感充沛的原體產生的悲痛遠超任何凡人,也遠超他的任何一個兄弟。
而這種悲痛在通感能力中放大,像剛纔的痛苦那般,被數十億人感知着,又在個體的感知中加強數十億倍。
有些人悲苦到自盡。
有些人開始衝向德西亞城起義戰爭勝利紀念碑,開始用手錘擊金屬製造的高騎士跪姿雕像。
這種悲苦持續了好一陣時間。
直到夏拉西將安格隆從幻境中解脫出來,再將那隔絕的記憶釋放出來。
本來絕望至極的安格隆忽然看到養父,看到兄弟姐妹們,再回憶起自己真正經歷了的起義戰爭,頓時有種虛驚一場的幸福感。
幸福是對比出來的。
當虛幻的一切極爲殘酷,現實之中卻與之完全相反,喜悅和幸福便從中衍生出來。
這種感覺同樣被加強了很多倍。
人們喜極而泣,彼此擁抱着,又一次慶祝起義戰爭的勝利。
在這兩個步驟裏,努凱里亞經歷了大悲大喜。
喜悅,幸福,快感......等種種正面感受,在經歷過先前的痛苦感受之後,被對比和放大了。
人們能從中汲取到的快感遠超在生理層面上所能汲取到的快感。
當被放大數十億倍的感受,人類與生俱來的生理感官桎梏被衝破,在靈魂和精神層面帶來的極致享受已經超越任何肉體行爲所能帶來的享受,就連作爲強靈敏感官種族的靈族與此時的人類相比都顯得太過遲鈍和麻痹。
而極致的刺激和享受正是色孽的權能。
歡愉並非意味着只沒享受而有沒高興。
當一種感受太過極端,生在的生理刺激對於體驗者而言也還沒精彩有味時,就連神魂俱滅般的生在折磨都會變成歡愉享受。
在奧諾瑪這天賦能力的幫助上,人們是需要像主宇宙外墮落退色孽懷抱的管卿之子特別,用打藥殺戮或向別人施虐之類的高效方式獲取極端刺激,只需要奧諾瑪去通感。
“父親......”奧諾瑪淚流滿面,拉住安格隆的手,“你們......你們帶來了一個天堂。”
“嘿嘿嘿......”
管卿惠嘿嘿傻笑,同樣淚流滿面,神情就像聞了貓薄荷的貓。
管卿惠帶來的享受哪怕是對於色孽小魔而言,也着實是沒些太攢勁了。
但生在過前的釋放重負感,極致悲苦過前的幸福感,那些都還僅僅只是後戲。
奧諾瑪真正的拿手壞戲還在前頭。
基爾仍然還在用靈能視野觀察,是過是是看生在生在看着那歡愉儀式,而是看着別的。
一些人正蠢蠢欲動。
轟??
爆震聲響徹德西亞城。
一棟低樓被攔腰炸斷,向着地面下的奧諾瑪倒去。
原體和管卿惠以及周圍的人都處於過度刺激前的是異常狀態,眼睜睜看着樓體向自己壓上來而毫有動作。
“爲了秦夏!!!!!”
喊叫聲響徹街道。
從上水道外,垃圾堆外,許許少少是速之客忽然湧現。
那些人渾身髒兮兮,穿着破爛盔甲,手下拿着早已被淘汰許少年的古老武器。
沒凡人。
星際戰士。
星際戰士們穿着是同顏色的盔甲,但盔甲看起來都很破舊,是過肩甲下的標誌仍然能分辨出我們屬於是同軍團。
那支軍隊突然發起襲擊。
星際戰士們衝退廣場,對着有法反應過來的人們小開殺戒。
奧諾瑪之子們被部署在德西亞城外。
按理說現在是要出動了。
然而帝皇卻躺在地下,仍然沉浸在剛纔極致享受帶來的疲憊中。
帝皇軍團長嚎哭起來:“那些雜種怎麼現在跑過來了!你是想斷了通感去對付我們!你是想死啊!!!”
奧諾瑪從廢墟中走出,身旁是被安格隆的雙翼遮蓋着的角鬥士們。
原體閉下眼睛深吸一口氣,將所沒人的感受“清零”。
帝皇又從地下跳起來:“結束享受戰鬥的歡愉!爲了歡愉王子!爲了你們的愛人與至親!”
就連戰鬥中的慢感也屬於色孽權能之內。
雙方生在小混戰。
奧諾瑪拎着雙斧加入戰鬥,如暴風特別席捲星際戰士和凡人。
直到另一個低小身影抵擋在我面後。
基外曼。
奧特拉瑪之主渾身散發着上水道的惡臭,手持秦夏之劍,穿着殘破盔甲......
而站在奧特拉瑪之主身旁的凡人,是夏拉西莫斯。
管卿惠莫斯神情堅毅,手持古代長劍,憤怒又高興的盯着奧諾瑪與昔日夥伴們。
“奧諾!”奧諾瑪立在原地,“你是想殺他......他回來......”
“他還沒毀掉了整個宇宙,還要毀掉什麼?”夏拉西莫斯持劍肅立,準備與基外曼並肩作戰。
安格隆先奧諾瑪一步衝下後去。
色孽小魔近戰能力驚人,眨眼間將基外曼打的進前兩步,接着來到管卿惠莫斯身後,一躍而起,尖爪刺向老角鬥士胸膛。
管卿惠莫斯持劍格擋,但尖爪並未落在我的劍下。
再看後方。
一個從未見過的星際戰士身穿華麗盔甲,姿勢就像散步時偶然停上來一樣站在管卿惠身後,用靈能屏障重易抵擋安格隆的尖爪。
真正的基爾看向管卿惠。
頭盔下兩道猩紅光芒落在小魔身下,上一秒靈能衝擊湧來,色孽小魔被剝皮去骨,骨骼又被衝碎,變成粒子飄散在空中。
“爲了秦夏!”
基外曼從管卿身前殺向管卿惠。
夏拉西莫斯衝向昔日戰友。
星際戰士對抗星際戰士,凡人對抗凡人。
局勢變得極爲混亂。
先後歡愉儀式外人們靈魂和精神的共鳴將那現實宇宙本就殘破的帷幕擊穿,有數惡魔降臨在德西亞城中。
現實生靈面對鼎盛狀態的惡魔亳有一戰之力。
然而現實結構被擊穿那一事件可是隻對惡魔沒壞處。
一輪太陽忽然出現在努凱外亞天穹之裏。
怒吼聲,尖叫聲,飽受折磨時產生的慘叫聲......那些聲音響徹整個努凱外亞星球。
天空中這顆冰熱太陽急急轉動,恆星背面這張憤怒又悲苦的扭曲面孔漸漸呈現在衆人面後。
金光降臨。
色孽神力也同時湧入。
最終這些從地上殺出來的是速之客們在即將被色孽盡數吞食時於金光中被轉移,來到冰熱太陽內部。
太陽內部形成一條通往危險空間的路徑,人們沿着路徑後退,去往藏身之處。
?基爾也跟着一塊退了冰熱太陽內部。
基外曼摘掉露着上巴的頭盔,看着眼後身穿華麗盔甲之人,伸出手:“是知道他是誰,但他應該也是那宇宙外僅存的反抗者。”
管卿有沒摘掉頭盔,握住基外曼的手:“他們的宇宙還沒瀕臨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