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你現在不肯跟我拜堂,我又沒有地方去,只能睡這裏了。”逍遙說着也已經打滾翻到牀上,而一旁坦然只是站着無奈的笑了笑,這個人一直是這樣無理取鬧的不是嗎?算了,任由他去吧禾。
逍遙可不是一般的好睡性,纔不過剛一翻身,就已經能聽到呼嚕聲傳來了。
坦然眼看着逍遙就在自己身前,自然也沒有什麼力氣再去與外面的人周.旋,走到書桌旁趴在那裏就打算睡了。
她纔剛迷糊過去,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有人問道:“剛剛有沒有來這裏胡鬧。”說話的人正是郭副將。
聽到聲音,坦然警惕的站起身看向門口。
另一道聲音回答:“啓稟郭副將,這裏一切正常,小姐也在裏面不曾出來過,只是她大概喊累了,這會兒沒有再叫喊而已。”
韓副將點了點頭:“好了,看好小姐,這裏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來向我報告。”
“是。”
聽到那隊伍又緩緩離去,坦然鬆了口氣,她轉頭看向逍遙心中不禁猜想他來這裏是不是故意的。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大概是如此想的吧?
也不知道牢裏到底是被他鬧成什麼樣子了,這深更半夜的竟然要郭副將親自帶兵到處找他妲。
真是服了他了,闖了禍竟還能安心的睡着。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坦然因爲姿勢不舒服而翻身,可當她翻轉過來的時候猛然睜開眼睛。
發生了什麼?她昨夜不是好好的睡在書桌邊的嗎,現在躺在自己眼前的是什麼?
天吶,她什麼時候趴到牀上來的,瘋了不成?她還沒有成親竟就爬上了男人的牀?
不,是她的牀,可雖然這是她的牀,她昨晚已經讓給逍遙睡了啊,她是什麼時候來到牀上的,爲什麼自己一點都不記得了?
坦然輕輕坐起身,本欲打算下牀的,這時只聽逍遙嘟囔道:“睡吧,我不會喫了你的。”
“你醒了?”坦然疑惑的看向逍遙。
逍遙睜開眼睛看着她拍了拍她躺過的地方:“躺下接着睡。”
“這怎麼行啊,我昨晚怎麼會跑到這裏來的?”坦然心中有些疑問。
“我怎麼知道,我剛剛睜眼看到你也嚇了一大跳,估計是你被我美色所迷,所以想佔我便宜吧。”逍遙說的理所當然。
“你亂說。”因爲門口有人,坦然又不敢大聲說話,只得壓低嗓音不爽的開口。
“我是不是亂說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你爬上我的牀了,這就是證據,你別想找藉口耍賴,作爲女人,你要懂得負責任,你不能睡了我就拍拍屁股走了啊。”逍遙挑眉伸手一勾將她直接壓倒在牀上。
他的身子半壓在她的身上,她一時緊張竟忘了反抗,只能緊張的有些呼吸急促的看着他:“我沒有。”
“證據都有了你還狡辯?哎呀,我沒法活了,看來我被白睡了,我今天只能以死明志了。”逍遙嘟嘴一臉的哀傷之態。
“你別鬧了。”看到他這副樣子,坦然忽然想要笑。
“那你說,你有沒有。”
“我是說我沒有要耍賴。”坦然無語。
“呀,這麼說你決定對我負責了?那好,我們兩人四隻耳朵可都聽見了,誰都不能耍賴。行了,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了,所以咱們理所當然的抱着睡都行。”
“不可”以字還沒有說出口,就已經被逍遙打斷。
“可以。”逍遙緊了緊自己的懷抱:“你再說話,我就要對你動手動腳啦。”
“你怎麼唔。”她是想說‘你怎麼可以這麼不講理’的,可沒想到纔不過三個字,就已經被逍遙以吻封喉。
她她她,現在該怎麼辦,閉上眼睛,還是反抗?
坦然也不過只是想想而已,事實上她並沒有反抗。
逍遙的吻在不覺間加深,他自己都覺得難以自拔,坦然的滋味如此之美好,他都不捨得離開她脣畔了。
只是,再不離開的話他怕剋制不住,門口那麼多人,兩人若是因爲做這種事兒而發出響動的話,勢必會引起外面幾人的注意。
他可不想被那羣人攪了清夢,要坦然是遲早的事,不過不是今天,等到她披紅嫁服嫁給自己的那天再說吧。
隨着坦然情不自禁的撫摸自己的後背,逍遙的脣離開她的,看着她嫣紅的臉頰,他心中有些癢癢的,手指點着她鼻子:“很享受是吧。”
“我我哪有啊,還有,誰允許你吻我的。”坦然說着咬起了脣。
“我說過的啊,你再說話我就動手動腳了,是你自己太迫切,所以故意製造機會讓我親你的吧。”逍遙吊兒郎當的笑了起來,笑的坦然心裏發毛。
“我哪有,你真是沒正經,以後不許再這樣欺負我了,快睡你的吧,討厭的壞傢伙。”坦然說着翻個身,她只顧着害羞了,哪裏還管逍遙的手此刻還掛在她身上這件事兒呢。
天完全放晴,坦然已經起牀,逍遙迷糊了一會兒後也起了牀,他醒來第一件事兒就是讓她喫一顆藥丸。
坦然見狀皺眉:“我爲什麼要喫這個,這是什麼東西。”
“這肯定是好東西,放心,我不會害你的。”逍遙說着將藥丸遞到她脣邊:“來,張口,啊”
坦然搖頭:“你別鬧,外面聽到怎麼辦,我不喫。”
“你不喫的話,就是你想嫁給那個太子咯?”逍遙眉眼一挑,眼神中有些懷疑。
“你別亂說,我什麼時候這樣說過了。”喫藥丸跟嫁給太子有什麼直接關係啊,再說了她都已經明確的說過多少次了,她不要嫁給太子,絕對不要。
“那你就乖乖喫下。”逍遙挑眉,一副你不喫就是騙子的樣子。
“我喫了這藥就可以不必嫁給太子了嗎?”坦然揚眉。
“沒錯。”逍遙擠眼:“這是我的獨家配方,可以讓太子以爲你身患重病,有了這病,除了我全世界的男人都不會娶你的。”
坦然半信半疑的看了逍遙好一會兒,這才張口將守在她脣邊的藥丸吞下,她心中很確定,逍遙不會害她的,只是用這種方法騙人,她還真是有些沒膽子呢,他的藥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門口傳來落鎖聲,接着就是宿言殤的冷漠聲:“給她換上,讓她趕緊出來。”
逍遙對坦然擠眼,隨即繞身來到書架後將自己藏了起來。
兩個丫鬟推門進來對坦然福身:“小姐,將軍讓你把這衣服換上。”
見是一身官家小姐入宮覲見時的盛裝,坦然擰眉,父親當真是不死心是嗎?好,她就跟他進宮去。
想到逍遙就在書架後,坦然在這裏換衣服有些難爲情,可她也不想讓人發現他,所以就拿起衣服走到帷幔後在兩個小丫鬟的幫助下將層層的貴族長裙穿到了身上。
她隨着兩個丫鬟出門,父親就等在她的院落之外,見她出來,宿言殤冷哼一聲:“你以爲你自己找了個男人回來他就幫的了你嗎?你大概還不知道吧,那小子昨夜從獄中逃跑了。”
“他本來也不是你的犯人,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囚禁她。”坦然看到父親,連最起碼的福身請安的動作都省了。
“你現在再維護他又有什麼用,他丟下你一個人跑掉了這就是最好的證明,外面來的那些男人根本就靠不住。”宿言殤心中的怒氣伴隨着對宿坦然的嘲笑一起讓給坦然。
坦然冷笑一聲:“他再靠不住也比宿大將軍強百倍,起碼他爲了我來到了他完全就無能爲力的西岐。”
“這是愚笨之人纔會做的事情。”
坦然擰眉冷眼掃向宿言殤,他就是故意的,她咬脣,父親越是要激怒她,她便越是不生氣。“就算是愚笨之人,也比好些自以爲聰明的人要強上千倍萬倍。”
“宿坦然,你這個不識好歹的丫頭,你還當本將軍是你的父親嗎?”這個臭丫頭是真要氣死他嗎?
“我心中的父親,在我娘死的時候就跟我娘一起去了。”宿坦然眼神中帶着抹冷漠,她冷笑一聲:“不是有資格威脅我的人就可以做我的父親的,你也只是個大將軍而已。”
宿言殤握拳,心中哀默不已,這就是他宿言殤的女兒,在戰場上,沒有人敢違揹他的命令,可偏偏他卻對自己的女兒如此的無能爲力。
宿坦然仰頭往前走去:“不是要進宮嗎,快走吧宿大將軍,晚了可就耽誤了你對皇上諂媚送上自己的女兒做由頭了。”
宿言殤冷哼一聲,在將軍府門口大喝一聲:“扶小姐上轎。”
宿坦然坐進官家轎子裏,轎子開始一搖一晃的往前行去,她心中卻有些擔心,逍遙現在在做什麼,他不會一個人在將軍府闖禍吧,剛剛沒有看到郭副將,難不成他還在帶人搜逍遙嗎?
逍遙一定要小心點纔行啊,不要受傷。
逍遙可沒有閒着,這會兒正悠哉的踏着將軍府的瓦片往將軍府外行去。
他對西岐國京城不算熟悉,所以要到西岐國的皇宮去,他還要費些功夫纔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