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混混,沒有想到邵坤竟然是如此的輕蔑自己,紛紛掄起了袖子,朝着邵坤這邊跨着八字步走了過來,“等一下哥兒幾個把你打趴下了,看你還敢不敢這樣囂張。你就眼睜睜的看着這妞兒被我們搞吧,哈哈!”
邵坤冷眼看着那些人:“你們已經觸碰到我的底線了,等一下就算你們跪下來求爺爺我,我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龜孫子竟然這麼大的口氣!”話音剛落,在最前面的兩個人,就朝着邵坤伸過了拳頭。
那兩個拳頭剛到邵坤的面前,就被邵坤伸出手,狠狠的捏住了,然後用力向下一扯,兩個人爬到了地上,邵坤鄙視的看着他們,“你們現在的樣子,更像是龜孫子。”
那兩個人十分狼狽的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後面那個爲首的混混,一把將前面的兩個人推了開來,然後拿起身邊的一個玻璃瓶子,朝着地面狠狠的一砸,玻璃瓶的碎屑漫天飛舞。
冷芷寒見到情勢有點不對了,在旁邊忍不住驚呼了出來,“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邵坤邪惡的笑了笑,毫不猶豫的衝到了那個混混的面前,抬腿就是一腳,將那個混混踢飛了。
就在邵坤的注意力在那個爲首的混混身上的時候,另外兩個人不知道從哪裏撿起了酒瓶子,朝着邵坤的後腦勺就是一擊。
噼裏嘩啦的一聲,地面頓時到處都是玻璃酒瓶的碎屑,邵坤的後腦勺,也稀里嘩啦的流着鮮血,冷芷寒跑了過來,搖晃着邵坤的手臂,“你沒事吧,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吧。”
爲首的混混從地上爬了起來,吐了一口唾沫,惡狠狠的瞪着邵坤和冷芷寒,“打了人還想走,剛剛就已經跟你說過了,以後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兩個人的,今天說什麼,也要拿你這個美妞出出氣。”
邵坤的後腦勺雖然正在流着血,但是他絲毫沒有表現出疼痛的樣子,反而一步步的朝着那個混混走了過去,握緊拳頭,眼神十分的兇狠,就連周圍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邵坤的身體裏面,迸發出了一股十分強悍的氣息。
爲首的那個混混不自覺的向後倒退了幾步,看着猶如凶神惡煞般的邵坤走向自己,“你想做什麼?我可告訴你,我給你最後一次求饒的機會。”
“求饒,今天我就要好好的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剛剛是因爲邵坤分心了,才讓他們有機可乘。
就在旁邊那兩個人,突然衝上前,想要偷襲邵坤的時候,卻被邵坤一把捏住了腳踝,狠狠地向下一按,然後在半空中旋轉了一圈,甩向了遠方。
轟隆一聲巨響,那兩個人墜落到了地面,揚起了一陣灰塵,接着躺在那裏一動不動,一點反應也沒有了,看起來是暈過去了。
爲首的那個混混見到現在的情況,邵坤就像是開掛了一般,不免有點心驚膽戰的,不停的朝着後倒退,“我……我可告訴你,這一代都是我們的地盤,你今天得罪了我,休想以後有好日子過!”
邵坤冷笑了一聲,看着那個混混,“你現在還是擔心擔心自己,能不能夠活着從這裏離開吧,我有沒有好日子過,可不是由你們決定的。”
他一說完,便邁開了步子,縱身一躍,跳到了半空中,接着狠狠一腳,朝着那個混混的腹部採踩去,那個混混根本就沒有反抗的力量,紮實的捱了這一腳。
撲哧一聲,那個混混吐了一口鮮血,接着也暈了過去。
解決完的那三個混混之後,邵坤或者冷芷寒的手,走出了那間酒吧,一路上,冷芷寒緊張的看着邵坤,因爲邵坤的全身都已經被鮮血覆蓋了。
一到醫院,冷芷寒就忍不住開始大喊,“醫生……醫生人呢?”
邵坤看到冷芷寒這樣子緊張自己的安危,心裏十分感動,他走到冷芷寒的背後,輕輕地抱住了她,“沒事兒的,我一點事兒都沒有,你不需要這麼緊張,我命賤,腦殼也十分硬,這點小傷是傷不到我的。倒是你,剛剛被那些傢伙灌了……”
冷芷寒的肩膀還是顫抖,整個人說話的語氣也有一些怪,低聲說道:“你……你不用管我,我沒事……”
醫生趕了過來,看着面前被鮮血染紅的邵坤,驚訝得合不攏嘴,“你就是從鬼門關剛剛回來吧,嚇死人的。”
沒有想到,果然如邵坤說的那般,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縫了幾針,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冷芷寒坐在病牀旁邊,心情稍微平靜了一些,“以後遇到這種人,儘量不要再跟她們發生任何的爭執和糾葛,畢竟對方人多勢衆,我們勢單力薄。”
邵坤伸出自己的手臂,輕輕的摸了摸冷芷寒的腦袋,“你就放心好了,就那幾個小嘍囉,我根本不可能放在眼裏。”
冷芷寒看着面前的邵坤,無奈的笑了笑,她知道邵坤就是這麼一個脾氣。
張伯很快過來接冷芷寒,看見邵坤的樣子,嘆了一口氣,“你怎麼每一次出去,不是惹事兒就是打架,這一次還帶了一身的傷。”
“別光說我了,這段時間,我可能沒有辦法去照顧冷芷寒了。”邵坤皺着眉頭,關切的看着冷芷寒,哪怕到了此時此刻他的心裏還惦記着冷芷寒的安全問題。
冷芷寒看到邵坤的眼神,心裏面就像是有一股暖流一般,滋潤着自己的身體,“你就安心在這裏養病吧,我會每天晚上都過來看看你的,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擔心。”
冷芷寒走後,邵坤靜靜地躺在病牀上,看着天花板,不一會兒,護士小姐就過來查房了,這個護士都長得十分的狐媚,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臉上竟然畫着大濃妝,身上還有一股十分迷人的香味。
那個護士朝着邵坤這邊走了過來,仔細的打量着面前的邵坤,邵坤也不知道爲什麼,她竟然會用這樣的眼神看着自己,“護士小姐是有什麼問題嗎,這樣子看着我。”
“你就是邵坤,膽子倒是挺大呀,一個人單挑幾個混混,被打的頭破血流。”護士小姐的語氣裏面滿是嘲諷和戲弄。
邵坤皺着眉頭看着面前的護士小姐,“他的那羣人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不過話說現在的消息這麼靈通嗎,我剛進醫院,你就知道了我的事情。”
護士小姐冷哼了一聲,走到邵坤的面前,替她調整了一下牀的高度,突然他的衣袖裏出現了一道亮光,邵坤警覺的看了過去,那是一把十分鋒利的匕首。
面前的這個女人,肯定不是普通的護士,哪有護士上班還帶着匕首,而且還藏在自己的衣袖。
邵坤裝作一副故意放鬆警惕的樣子,果然,那個護士看到邵坤的樣子,毫不猶豫的就將衣袖裏的匕首拔了出來,朝着邵坤的脖子刺去。
邵坤伸出手,緊緊的捏住了那個護士的手腕,我狠狠的瞪着她,“你是誰?我跟你無緣無仇的,你爲什麼要殺我?”
“殺人還需要原因嗎,自然是有人想要你的命。”那個護士將手從邵坤到手掌心給抽了出來,接着將白袍子脫了下來,向旁邊一扔。
只見那個女人穿着緊身的皮衣,一雙小腿上面綁着兩把砍刀,腰間還配有飛刀,而在他的脖子上面,有一個獅子頭的圖騰。
看樣子這個女人,是之前的黑暗組織當中的一員,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邵坤看着她,一點欣喜的表情,“總算是又見到你們這些人了。”
那個女人不知道邵坤說的是什麼意思,瞪大眼睛疑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被嚇傻了?”
“我說妹子,爺我見過的世面多着呢,就你這身行頭,還想要嚇唬我,下輩子吧!”話音剛落,邵坤的身影就像是閃電一般,一下子就出現在了那個女人的身後,只見邵坤緊緊的抱住了那個女人,將腦袋貼在了那個女人的脖子處,吹了吹氣,“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那個女人用手肘向後用力的懟,被邵坤輕巧的躲過了,可是在邵坤離開的那一剎那,也順帶着將那個女人小腿上的兩把砍刀給拿到了手中。
顯然那個女人沒有想到,邵坤受了重傷,身手還這麼靈巧,“看來組織裏面對你的評價果然沒有錯,你真的是一個十分難纏的人。”
“怎麼這麼快就想要打退堂鼓了嗎?”邵坤揮舞着手裏的砍刀,衝着那個女人邪惡的笑了笑。
那個女人都哼了一聲,“廢話少說,拿命來。”
嗖嗖的幾聲,只見那個女人將腰間的飛刀拔了出來,朝着邵坤射了過去,邵坤左躲右閃,總算是將那些飛刀給躲過去了,只見那些飛刀,一插入牆面或者地面,就會泛出騰騰的白氣,還會有呲哩嘩啦的聲音,看樣子是飛刀的上面,一定是塗抹了帶有強烈腐蝕性的毒藥。
邵坤不自覺的後背開始冒着冷汗,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女人,看上去文文弱弱的,手段竟然這麼的毒辣,“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啊!”
“我毒蜘蛛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只見那個女人冷笑了一聲,然後不知道從哪裏又抽出了一根鞭子,鞭子上面也泛着銀色的光芒,看樣子那條鞭子上面,也塗抹了跟飛刀上面相同的毒藥。
邵坤向後倒退了幾步,接着用力地按下了呼叫鈴,頓時整個醫院的走廊裏響起了鈴聲。
毒蜘蛛大驚失色,從窗戶逃走了。
醫生走進來,看到一片狼藉的病房,還有地面的那些武器,以及空氣裏瀰漫着一股十分難聞的味道,皺起了眉頭,捂着鼻子,走到邵坤面前,看着他,“你到底在這裏做什麼?把這裏弄成了這個鬼樣子,你知不知道醫院裏需要安靜,那些病人需要休息。”
邵坤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那個肥頭大耳的醫生,沒有想到竟然迎來了一頓大罵,“我可是受害者啊?”
“你是受害者,這裏前前後後就你一個人,你別跟我說是別人把這裏弄成這個樣子。”那個醫生一臉不相信的樣子看着邵坤。
邵坤理直氣壯趾高氣揚的指着窗外,“剛剛有人要過來暗殺我,我一按鈴,她就從窗子跳出去了。”
那個肥頭大耳的醫生,不急的走到了窗邊,打開窗戶,向下看了看,然後走到邵坤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你說大晚上的有人不睡覺,跑到醫院來暗殺你,還從窗戶跑出去了?”
邵坤點了點頭,事實確實如此。
那個醫生冷哼了一聲,“你是偶像劇看多了,還是因爲傷到了頭部影響你的智商,這裏可是十樓,你給我跳下去一個試試。”
“是真的……”邵坤還想要解釋,卻被那個醫生擺了擺手,給打斷了。
“我可警告你,你不要再給我整這些幺蛾子,今天這裏的所有損失,你出院的時候全部要給我結算清楚,你要是再這麼跟我鬧,我就直接把你轉到精神科去。”那個醫生推開邵坤,走出門去,嘴裏還一直唸叨着,“三聚氰胺喫多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