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將士們都已經準備妥當。
我們和楚山商定的時間,是凌晨出擊。
大家都準備妥當,等時間一到,城門大開,元辰軍喊着:“將士們,殺啊!”
一時之間,聲音響徹夜空。
北海和南海的聯軍可能都還在睡夢當中,我們衝過去,殺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不過不得不說,這鐵屠也是有個本事的人,很快就組織有效的反攻,把我們打退。
並且和我們殺的難解難分。
白起本來在我身邊,隨後對我說了句:“主上,你小心,我去去就來。”
我說好,我知道白起是去取鐵屠的人頭。
約莫半小時後,元辰軍就到我了面前,說:“陛下,你快退吧,我們恐怕支撐不了太久。”
聯軍已經徹底開始反撲,而楚山那邊還沒有動靜。地面上已經屍橫遍野。
元辰軍說着話,就有幾個士兵朝着我們過來,元辰軍讓我快退,我對元辰軍說:“不用管我,專心殺敵。”
我手中拿着大魚劍,把到近前的士兵全部斬殺。
我往朝着前頭衝去,只是不多久,就有人認出我來,立馬喊說:“東海新王子在這裏,諸位兄弟快來,拿了他的人頭,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他真的是達到一呼百應的地步。
很快幾十個人就朝着我過來,不過實力都不是很強,被我輕鬆的收拾。
不過追着我的來的人,就像是螞蟻一樣,蜂擁着過來。
而且我很快感受到幾道很強的氣機,三個方向來的。我不斷的往後退着,很快一道寒芒就落在我面前,貼着我的面門擦過。
我心想好險,不過寒芒又很快的橫貼着我的面門切過來,我快速的閃過。
可是還沒來得及站定腳步,另外一道氣機又朝我過來,我朝着大魚劍就主動斬了過去,只聽見清脆的“砰”的一聲,氣機就被我震的往後退去。
其餘的士兵都衝上來,我身前形成一道水幕。
將他們阻攔在外,我也沒客氣,拿着大魚劍就對着他們屠殺。
這時候忽然有一道聲音喊說:“你們都退下。”
“是,大統領。”
一塊空地被讓了出來,我看到三張生面孔,氣機都挺強的。他們三個快速出手,三道氣機,強勢碾壓過來。
我操控着大魚劍,就奔着一個人過去。
“歸一”我嘴裏吐出。
劍影從四處歸來,朝着他斬過去。只這一劍就把他斬的倒飛出去,落在地上。
我踩着步子就壓上去,可是沒想到的是,他居然很快的反彈起來,一腳朝着我踹來,我想退,但是躲閃不及,就被踹中胸口。
我往後退了數十米。
“去死吧。”身後一道聲音響起。
身後的沉聲劍飛出來,扛了一下,這三個人對我呈現三角夾擊的態勢,像是一個陣型,不間斷的攻擊我。
而且他們的實力都應該靠近主地境,但是又沒到主地境,加上三人配合的十分完美,的確對我形成了很強的威壓。
我運轉了氣機,讓氣機在周身流淌。
“殺”
他們三人從三個方向同時過來,速度很快,三把閃爍着寒光刀朝着我切來,我身形一躍就往高空而去,不過刀芒卻碾壓而來。我從嘴裏吐出“橫斬”二字。
氣機壓上去,三人奔着我就過來,一刀直接逼着我的胸口就過來。
我知道三道氣機的位置,所以知道自己無法躲過,三刀總得喫一刀,我權衡利弊,最後讓一刀直接劃在我後背的位置。
聽見“撕拉”的一聲,我能感覺戰甲都被撕裂。
痛感很快在我身上蔓延,倒吸了口涼氣,他們快速的再次對我出手。
三把刀配合的天衣無縫。這樣下去,我可能會被他們脫死。
所以我打算鋌而走險,你給我一刀,我就給你一劍就是。
我站在原地沒動,他們三人奔着我過來,我看準了一個人,快步的過去,他開始以爲我會躲閃,但是沒想到的我會迎着他的刀尖過去,可能就是出其不意。讓他沒想到,他反而把刀收了下。可也就是這一下,我的大魚劍,直接從他的肩頭穿透而過,鮮血飛濺出來,迅速把海水給染紅。
他痛的發出了一聲慘叫聲。
“三弟,你怎麼樣了?”
有人開口問說。
被我刺中的人快速回答,說:“沒事,我還扛得住。”
我則是抓住機會,把大魚劍抽出來,又刺了他一劍,動作一氣呵成。絲毫不拖泥帶水。我伸手拎起三弟,對他們說:“你們再過來,我就要了他的命。”
他們三弟此時身上已經染血,被我傷到要害部位,不能再反抗。
“大哥,二哥,不用管我,殺了他。”
我冷笑聲說你們儘管放馬過來,當然,你們想他死的話,就這麼做。
有句話叫作關心則亂,我讓他們放下手中的刀,他們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放了,下一秒,我把他們的三弟往空中一拋,他們見狀趕緊去接,我抓住機會,操縱着大魚劍和沉聲劍,把兩人的身體也洞穿。
瞬間三人全部倒在了地上。他們的氣機在潰散。
我快速的上前,把三人的性命了結。
我沒有絲毫的猶豫,經歷了這麼多生死戰爭,我心裏也明白,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傷害。
此時後背還傳來一陣刺痛的感覺,我伸手摸去,原本以爲可以摸到鮮血,可是摸去的時候,卻發現什麼都沒有。只是戰甲處有一道裂痕,而後背壓根沒有傷口。
我怔住了片刻,我這副驅殼,是上次破境的時候,重鑄的身體。
我心想,會不會是這個原因,才導致我現在的身體和以前不同了,不會是刀槍不入了吧。
想到此,我心裏竟然還有一些欣喜。
但是沒來得及,高興太長時間,之前的士兵很快又圍攏了上來。
元辰軍又朝着我過來,和我彙報說:“陛下,撐不住了。”
我問說:“楚山還沒來嗎?”
元辰軍說:“沒來。”
我心想不好,可能出現了變故,這傢伙說不定都不會來了。
元辰軍和我說:“要是再不退,就走不了,我們的戰士已經死傷超過一半。”
我對元辰軍說:“你帶人先退,我隨後就來。”
楚山叛變了?我心裏只能這樣想。
不知道白起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元辰軍想着先護送我離開,我對元辰軍說,這是命令。
元辰軍無奈的嘆口氣說:“是,末將領命。”
他很快就開始組織人撤退。
我自己斷後,可是到了城門下,卻又發生了變故,守城門的將士不肯開門,爲首是之前反對我們的那個大統領,叫李霸。
元辰軍嘶吼着喊說:“開門。”
李霸說:“開什麼門,敵人還沒被消滅,我怎麼敢開門,回頭他們攻進來,誰來擔負這個責任。”
元辰軍說:“李霸,陛下還在外面,你是想造反嗎?”
李霸冷笑了聲說:“陛下不是在奮勇殺敵,身先士卒嗎?怎麼就要當縮頭烏龜了呢,怒本大統領不能開門,現在外面局勢混亂,本大統領得以大局爲重。”
“你這是要造反,李霸快點開門,不然回頭陛下饒不了你。”
“那得看他有沒有機會,就一萬人,你們還能敵得過南海北海的十萬將士嗎?”
他說着話,他猖狂大笑了起來。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我對李霸說:“你可以不讓我進去,但是這些將士是無辜的,你開門讓他們進去。”
李霸故意裝作聽不見的說:“啊,你說什麼,我聽不見,你說楚山啊,楚山大統領,估計正在後山圍獵呢。”
我盯着他看着,目光的變陰沉了幾分。
只是在這時候,身後又傳來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