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一幕,我心裏一時有些沒底。
此時天色一片昏沉,能見度並不高,一陣黑風吹來。
我看到數道魂魄落在了花如月的身上,花如月的氣機陡然增強,像是變了一個人,她目光中透露着森然,像是從地獄中走出來,不對,應該是比從地獄中走出來更加恐怖。
她抬頭看着我,拿着手中的劍就朝着我斬過來。
速度比之前更快,而且每一劍落下的更加重了,像是重了千百斤。
我承受的壓力變的更加大了起來。
我此時在心裏下了判定,我們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此時她一劍斬到我身上,我被逼迫的往後不斷倒退,雙方碰撞的出來的火花比之前更加燦爛。
我瞬間就受到了重創,身體被撞到了地面上。
當時氣急攻心當即吐了口血,太強了,真的太強了。戰魂落到了她身上後,她已經完全變了。
我深吸了口氣,很快的站了起來。
我運轉氣急,把那七口血棺給運轉起來,嘴裏吐出一個“鎮”字,七口血棺衝平穩的落下,將花如月給鎮壓在裏面。
這才讓我得以鬆口氣,但是我心裏也清楚,這七口棺材可能撐不了多久。
我快速的將領域世界的氣機引導進入自己的主一脈內,我的氣機也在片刻後,攀升到了巔峯。七口血棺此時已經在開始震顫起來,我看了眼,就知道血棺可能已經撐不了多久。
我奔着過去,運轉氣機,強大的氣機覆蓋上去,冰霜直接將這七口震顫的棺材給封住。
衆人一時之間,又矇住了。
“張晏這傢伙又用同樣的方法收拾了對手。”
“這傢伙到底還有沒有新鮮的招式。”
“張晏,你能不能換個招式。”
一時之間,大家的冷嘲熱諷的聲音,不斷的在我耳邊響起,不過我都沒有理會,這些人不理解花如月的實力,但我卻深知她現在可怕,而且我此時也不敢掉以輕心。
因爲此時四周還有不少的烏雲。所以我心裏想可能還是有變數會發生。
我目光死死的盯着,被冰霜封住的七口血棺。
我知道變故會發生,一絲氣息已經遊離了出來,漸漸地冰霜開始瓦解,七口血棺開始震顫。
過了幾分鐘後,七口血棺全部被震的往後飛來。
到了我近前,我運轉氣機,使七口血棺快速的縮小,回到了我身上。
花如月重新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之內,身上釋放出氣機更加強大。
我們僅僅對視了一秒,她就迫不及待的對我出手,又是一劍過來,等到了近前,我隱隱的還能看見,還能看見她身後冒出一道戰魂,那道戰魂對着我齜牙咧嘴。
強橫的直接斬了下來我,我硬悍上去,但很快就喫到了苦果,我再次倒飛出去。
臺下看戲的人,看見我打不過,花如月後,立馬變的興奮了起來。
“張晏,這就是你欺負的女人的後果。”
我看見說話的人,是一個瘦子,面相姦詐,我默默的在心裏記住了他。
我穩定自己的氣機,很快就爬了起來,花如月接着再斬落一劍,我再次倒飛出去,我砸落到地面上,鮮血已經將我的衣襟給染紅。
“認輸吧,張晏。”有熱對着我喊。
我擦去嘴角的鮮血,又站了起來。認輸,我張晏字典裏可從來沒有認輸這兩個字,在修行這條路上,如果我認輸的話,我一定走不到,大盛之世這條路上。
肖晚晚的聲音傳來,詢問着我怎麼樣了?
我朝着肖晚晚一笑說了句沒事。
接下來,花如月又連續斬了十劍,劍氣很強,可是每一次趴下,我又重新的爬了起來。
逐漸的人羣中響起一些細碎的聲音說:“張晏這傢伙真的不是喫素的,現在花如月的這種狀態,一定是進入了仙尊境界,而且之前我也看過別人比賽,有的人,撐死了就只能接住花如月一劍。”
“是啊!真是後生可畏,只是不知這樣下去,他會不會沒命。”
我用大魚劍將自己的身體支撐起來,我第一件事情,就是快速的運轉自己氣機,讓氣機變的穩定下來。
主一脈和本源力量融合在一起,還是沒能扛住這女人的劍氣,她的確比較強。
我盯着花如月看着,差不多都快成了一個血人,痛感在我身體裏瀰漫着,我開口喊說:“來啊!”
花如月此時眸子現出了疑惑,但是沒有繼續出手,而是對我說:“不想死的話,現在就認輸吧。”
我冷笑了聲,提着大魚劍就主動發動起攻擊。
“諸位劍神,借十劍。”
我的話落後,十道聲音在我耳畔響起,我身上的氣勢也在這時候得到提升,花如月呢喃了聲,你自己找死,不能怪我。花如月說完,再次對着我出手,強悍的氣機,碾壓過來。
我們硬悍了一擊,只聽見咔嚓的一聲,氣機四處流淌,我們所在的地方,直接裂開一道巨大的裂縫,我們倆幾乎是同時往下沉去。
我能感受到花如月這會的氣機正在潰散,狀態看不起來並不是很好。
她的面色陡然變的蒼白起來,隨後啊的叫了聲,我看見一道戰魂從她身上飛離出來。
也就是這時候,我把自己的大魚劍給抽回來,而花如月釋放出來的氣機,直接就壓在了我身上,我的身體再次如同斷線的風箏朝着地面上落去,但此時我已經抓住了她的一個漏洞,就是這些戰魂附在她身上,並不是永恆的。
而且還是有時間的,比如說現在就是一個機會。
我將自己的地府文書拿了出來,我的地府文書,隨着我當了地府的南陽大帝,文書自然也升級了,收這樣一道遊魂自然不成問題。
我文書拋出去後,戰魂直接就被收了進去。
他本來還想掙扎反抗逃出去,但是有句話說,一物克一物,他是魂魄,怎麼都逃脫不了地府的文書。
等這道戰魂被收了後,我自己雖然也受到了傷害,但是花如月也變的虛弱了幾分,而且我能看見,其餘的戰魂也在掙扎着往外而出,要不是花如月刻意壓制的話,這些戰魂可能早就離體出來了。
我強撐一口氣,操控着三把寶劍朝着花如月斬去。
花如月快速的應對,但是明顯已經有些力不從心。
接着我就看到第二道戰魂出來,我抓住機會就把魂魄給收服,還剩下最後一道,我口裏呢喃了一聲。
花如月此時眸子裏已經恢復了色彩,召喚這三道戰魂,想必她自己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此時我自己情況其實也不是蠻好,我自己也不能拖下去,成敗在此一舉吧。
“出來吧,千機魂魄。”
千機魂魄得到了我召喚,很快出來,也不用我繼續下指令,直接就附着到我上,瞬間我就像是重新得到了一股力量,整個人像是重新復活了一般。我開口對花如月說:“你認輸吧。”
“你不認輸,憑什麼讓我認輸。”花如月倔強的說。
而且說着話,又重新挺直了腰桿,這簡直就是個女瘋子,她主動向我發動攻擊,這次雙方交手不到十招。我就看到最後一道戰魂從她的身體內飛了出來。
我快速的就把最後一道戰魂收服。
而她已經有些撐不住,身體開始變的踉蹌了起來,走了幾步後,終於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我的情況也不是很好,我盯着裁判,等裁判宣佈我贏了後,我就讓千機魂魄離開我的身體,一瞬間我也撐不住,暈死了過去。
這種情況也不適合讓自己強撐,身體機能遭遇了很大的損害,如果強行繼續使用身體,可能會造成更大的傷害,暈死過去,是對身體一種保護。
三日後,我從暈死的狀態中醒了過來,醒來後,發現自己被包裹成了木乃伊。
肖晚晚此時趴在我的牀頭上,像是已經睡着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傻丫頭,肯定又一直沒睡的照顧我。我輕輕的起來,可能是我的動靜鬧的有些大,肖晚晚也被我驚醒,肖晚晚見我醒來後,臉上的疲憊一掃而光,問我說:“張晏,你終於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我去找大夫。”
我拉着肖晚晚說,沒事的。
“這幾日你累了吧,你先躺牀上休息會吧。”
我對肖晚晚說。
肖晚晚急忙說自己不困,還說要給我去弄喫的,隨後就匆匆的跑了出去。看着肖晚晚的背影,我失神了會,然後心裏想,這一輩子不一定不辜負她。我從牀上下來後。
不多時,曹天師和貪喫龍他們得到消息都過來看我。
曹天師笑着說:“張晏,你這一戰可謂是成名了。”
我淡淡的嗯了聲。
貪喫龍倒是直接拿出的果子給我喫,一看就不是什麼普通的貨色,我接過後就喫了下去,頓時感覺渾身上下一陣舒爽。
曹天師還在樂此不疲的說這幾日的傳聞。
我讓曹天師打住,然後開口問曹天師說,另外一場比賽贏得是誰?
我問完後,曹天師矇住了幾秒,然後纔開口告訴我。
我聽了後,面色變了變,隨即說:“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