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場感情鬧劇中,洛旭無疑是主角,一個讓人同情,也讓人感到欣慰的主角。蘇玉瑤是讓人敬佩,值得人祝福的配角。而曼麗,則是一個醜角,一個讓人厭惡,讓人唾棄的醜角。
爲洛旭和蘇玉瑤祝福同時,在場諸人,也將鄙夷的目光,瞥向旁邊的曼麗。這個女人,真是外表美麗,內心醜陋的典型啊。
衆人鄙夷的目光,讓曼麗再也無臉在這個地方逗留,灰溜溜的轉身就走。
或許,曼麗之所以出現在此處,和洛旭遇上,乃是因爲她和她的現任男友……嗯,男友談不上,只能說是“情人”的非洲死章魚,姦情正熱,前來這裏看珠寶。因爲非洲死章魚現年已經超過四十歲了,已經有着妻小存在,只能用珠寶等物,來彌補他不能給予曼麗的地位。
恰在曼麗到達門口之際,瞪着一雙死魚眼的非洲死章魚,出現在了珠寶店門口。
“曼麗,怎麼走了?進去看看首飾啊,三萬元之內,任何首飾由你選,咦……”看到曼麗似要離開珠寶店,非洲死章魚用一種,自認爲很豪氣的聲音開口,話未說完,偶然朝珠寶店內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處於衆人中央的洛旭,以及已經和洛旭分開,正站在洛旭身邊的蘇玉瑤,接着就是眼睛一亮,雙目貪婪的盯着蘇玉瑤的臉蛋,繼而轉移到蘇玉瑤的身材。
“洛旭,你也在啊。”貪婪的看了幾眼後,非洲死章魚拉着曼麗的手,不顧曼麗的掙扎,強行把她拉回珠寶店內,用一種高高在上,滿含同情的聲音,開口對洛旭道:“哎,我都不知道你得了‘絕症’,纔會因爲客戶的投訴,開除了你,早知道你得了‘絕症’,我就不會這麼做了,雖然,你那每個月‘兩千塊’的工資是少了點,至少,可以給你買些補品不是。”
非洲死章魚這話,用心可謂極其險惡了。話語之中,刻意加重了“絕症”與“兩千塊”,用意是說給洛旭身邊的蘇玉瑤聽:你的男人,乃是一個沒出息的貨色,之前爲我打工,每個月也就兩千塊的工資,而且現在還得了絕症,你還是趕緊甩了他好。當然,能夠跟我,那就更好了。就算不能跟我,也不能讓洛旭這種,曾經在我手下的小嘍囉,享受如此豔福。
非洲死章魚乃是剛剛來到,並沒有看到洛旭豪擲十萬,給蘇玉瑤買首飾的場景,也沒有聽到,洛旭說是蘇玉瑤幫他,治癒了他的病症,讓他因禍得福。看到此時的洛旭、蘇玉瑤,還有曼麗,只以爲曼麗看到洛旭帶着這麼漂亮的女人,心中又愧對洛旭,被打擊了,所以才離開。
“你這條,人雖然不是來自非洲,心卻來自非洲的死章魚,看到你那一雙死魚眼,我就覺得想吐,別拿你那讓人噁心的死魚眼看我老婆,不然,我會讓你好受。”洛旭陰冷的道。
非洲死章魚乃是一個心黑貪婪的小人,坑人無數,似這種小人,幾乎天天都在被人罵,在外被顧客罵,在公司被員工罵,聽說回到家中,還得被他那肥豬一樣的老婆罵。他曾經就說過:你們要罵就罵吧,你們罵得再兇,我也是不痛不癢。臉皮之厚,堪比城牆。
對於這種人,拿話語擠兌他,只會浪費自己的口水,對他影響不大,還不如直接動手。是以,洛旭計劃着,一句不對,就上去揍他一頓。大不了事後給他支付醫藥費。
說真的,看到非洲死章魚,洛旭心中,突然很羨慕瑪藍世界,那個治癒異能者。如果他老兄有此異能,他絕對會把非洲死章魚往死揍,揍得頻死,然後治癒他,接着再揍,直到揍到自己感覺無趣爲止。
“洛旭啊,你這脾氣,就是得改改,如果不是你這脾氣,得罪了人家客戶,客戶就不會投訴你,我也不會開除你,現在你依然在我的公司工作,你生病了,我身爲你的老闆,怎麼也不會看着你受苦。”非洲死章魚道,話語是說得非常漂亮,一雙死魚眼,卻是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蘇玉瑤,猥褻的目光,長時間停留在蘇玉瑤的胸部,似乎在測量兩座山峯的海拔。
“找死。”蘇玉瑤乃是一個外冷內熱的性子,這“外冷內熱”,也可以解釋成對外冷漠,對內熱心。被一雙死魚眼,用猥褻的目光盯着胸部看,蘇玉瑤當成爆發起來,低喝一聲,一個縱身上前,一腳踹在非洲死章魚的大腿上。
“哇……”身爲一個六級戰士,縱然沒有顯化出異能戰士的形態,蘇玉瑤的速度,依然遠遠超越了普通人的極限,在衆人眼裏,只能看到蘇玉瑤的身影一閃,就到了非洲死章魚身邊,帶起一抹殘影,那速度快得好像一個超人般,比世界上最快的田徑選手,都快了無數,在場諸人,紛紛驚歎出聲。
“這速度,如果她去參加奧運,一定能拿冠軍。”有些心思活躍者,立刻做出了推斷。
“啊……”蘇玉瑤此時,腳上穿着一雙高跟鞋,高跟鞋的鞋跟雖然不是很尖銳,然,在蘇玉瑤的巨大力量之下,還是齊根扎入非洲死章魚的大腿。緊接着衆人的讚歎聲,體驗到劇烈疼痛的非洲死章魚,當場尖叫起來,那聲音之尖銳、之淒厲,難聽得讓人聯想起了被閹割時的公貓。
“叫什麼叫?”這種聲音,委實難聽,洛旭有些受不了,雙腿一蹬,使出巨靈衝撞,直達非洲死章魚身邊,一把捏住了非洲死章魚的脖子,將之高高舉起,讓他再也無法慘嚎出聲。
“哇……”蘇玉瑤的速度,還可以看到一個影兒,洛旭使出的巨靈衝撞,速度快到連個影子都沒有,在場諸人只看到,洛旭的身影,突然從原地消失,彷彿跨越了空間,當衆人看到他時,他已經出現在非洲死章魚面前,右手鉗着非洲死章魚的脖子,將之高高舉起。
“垃圾,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我之前,就看過了公司的體檢報告,知道了我生病,所以陷害我,用客戶投訴我爲藉口開除我,哼,勾引我的前女友,又誣陷我,暗算我,你真以爲我會這麼放過你嗎?”洛旭陰冷的說完,將因爲窒息,一雙死魚眼更加凸出的非洲死章魚,重重摔在地上。
“咳咳……啊……咳咳……”洛旭控制了自己的力道,不至於一下將非洲死章魚摔死,然,這種窒息和重摔帶來的感受,委實痛苦,非洲死章魚咳嗽同時,夾雜着痛呼,結果嗆到了喉嚨,以至於咳嗽得更加大聲,直至半晌後,這才緩過氣來。
“報警,報警,你們沒看到他打我嗎?還不報警,愣着幹什麼?姓洛的,我要告你,我要告你,我要告到你傾家蕩產,我要告到你進監獄喫牢飯。”身爲一家公司的老闆,非洲死章魚面對員工時,頤指氣使慣了,緩過一口氣後,或許是疼痛之下,憤怒不堪,忘記了四周之人,並非他的員工,對着衆人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