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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言情小說 -> 戀術回戰但RPG

14、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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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以糖之類的藉口將直哉糊弄過去,亞里紗打開面板,再次確定了一下他的好感值。

百分之一百。

從-100到100,理應是長足的突破,她看看直哉握着自己的手,又仔細端詳一下他的臉。

想了想,試探地抬手,覆上他的手背。

直哉睫毛顫了顫,沒躲。

她膽子大了些,往前兩步,石榴紅的裙襬輕輕貼上他的長?。

若是往常,按他的性子,大約早已開口讓她滾遠了。

但這會直哉眼珠盯着她,跟着微微轉動一些,依然直勾勾的,灼熱又粘稠,像是小狗看到了肉骨頭,不聲不響。

亞里紗膽子更大了。

她乾脆換了稱呼:“直哉。”

“嗯?”

少年下意識發出一聲疑問,而後倏然頓了頓,撩起眼皮望瞭望。

他微微偏過頭。

“……哦。”

亞里紗新奇地盯着他看了又看。

她捏了捏他的臉。

他抿緊脣,還是沒甩開她的手。

如果連這個也能接受,那是不是??

她眼睛亮亮的,俯下身,貼近直哉耳畔,濡溼而清甜的吐息輕輕拂過他耳畔。

直哉不自在地顫了下睫毛,耳根與眼尾迅速染上了姝麗桃紅,氤氳着水霧的眼無端透出點嫵媚。

亞里紗:“直哉。”

直哉:“……幹嘛。”

她偷偷吐出惡魔低語:“你銀行卡在哪,密碼幾位數,數字分別是什麼?”

禪院直哉:“……”

裝模作樣,原來是爲了拿錢。

耳根的熱度迅速褪去,直哉看着她亮晶晶的眼,冷笑着說:“想知道?”

亞里紗連忙點頭。

他勾勾手指:“貼過來點。”

她將信將疑地貼過去。

直哉薄脣一掀,無情吐出幾個字:“夢裏什麼都有。”

亞里紗:“……”

她笑容頓時消失。

好感度百分百,看來並不足以讓人降智到當個atm提款機,連金庫密碼都拱手讓出。

她不得不遺憾離場。

*

禪院家的家主,禪院直?人是個酒壺不離身的老酒鬼。

換完衣服,侍女領着二人面見家主。禪院直?人說了些什麼,亞里紗不太關心,反正也只是遊戲的過場劇情,講些表面的客套話。

她盯着直?人兩撇上翹的鬍子發了會呆,沒過多久他就大手一揮,讓她去忌庫裏挑兩把一級咒具。

下人帶着她往忌庫的方向走。

直哉腳步一轉,正欲離開,忽然被直?人叫住。

老爺子摸了摸鬍子,屏退其餘人。他向來豪放不羈,這會面對着自己最小也最寵的嫡子,臉上卻難得有些欲言又止。

直?人說:“我知你這次任務出了點問題,心氣不順……”

對自己的父親,直哉到底存有幾分敬意。

他安靜站立着,聽着直?人訓話,脣角勾出一點冷笑,心想,哪是出了點問題這麼簡單?

那女人對他做的事,簡直罄竹難書。

但他不願示弱,示弱是失敗者纔會做的事,從小的教育便告訴他強者爲尊,就連方纔也是,要不是她莽莽撞撞闖進來,他也不會被撞見掉眼淚的場面。

他只是咒力被封,暫時沒辦法動她,一旦恢復,他有的是辦法與手段。

想到這裏,腦海裏浮現的卻是少女鮮妍的裙襬,俯下身與他低語的模樣。

他不禁又生出了三分惱意。

只是這羞惱似乎又不止是被撞破他狼狽的場面,究竟是因爲她不聽人話,還是因爲她裝作親熱模樣,費勁心機百般接近手段層出,只爲了從他身上多拿點錢……

“直哉。”直?人喚了他一聲。

散發的念頭猛然中斷,直哉有點茫然地抬頭,看見父親面色古怪地看了自己兩眼,最後把酒壺往手旁一放,咳嗽兩聲。

直?人露出難以啓齒,卻不得不說的表情:

“你壓力大,尋些手段發泄,也屬正常。但你別忘了,你是禪院嫡子,有些顏面,也總該留着點。”

什麼意思?

直哉皺眉:“父親不妨明說。”

直?人:“混小子,你以後別隨地大小便了,丟不起這臉。”

直?人:“還有,多大一人了,你連擦屁股不會自己擦嗎?”

直哉:“……”

直哉十分震撼:“…………??”

*

忌庫。

領路人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後方,再轉正身體,又看一眼後方。

最終,他實在忍不住,木然道:“薄田小姐,請不要隨意攀爬牆壁。”

“哦。”亞里紗不情不願地從牆上下來。

“也請不要亂摳夜明珠,更不要拆毀承重柱!”

正四處扒拉珠子的亞里紗:“……”

她拍拍手,默不作聲盯了領路人一陣,直把後者看得心裏毛毛的。

也不知道這人怎麼回事,力氣大的要死。

難道又是天予咒縛?

現在天予咒縛跟批發一樣,都不要錢白送的嗎?

左邊那面牆已經被她禍害得坑坑窪窪,鑲嵌上面用作裝飾、價格不菲的夜明珠也被摳得七零八散。

很怕她一拳砸穿鋼筋,他不得不出聲提醒。

而後在她長久的凝視中,領路人背上漸漸冒出一層冷汗。

壞、壞了,不會想動手吧?

天予咒縛的力量,他是見識過的。

禪院家出過這樣一位以咒力換取力量的傢伙。

完完全全的零咒力者,卻有着一副蘊含着極致爆發力的身體,簡單且純粹的暴力美學。

禪院家素來推崇術式,對捨棄了咒力的天予咒縛不屑一顧;可曾身爲手下敗將的他知道,那傢伙……禪院甚爾。

他強化到極限的肉.體足以單槍匹馬殺穿整個禪院。

儘管那尊惡神已經離開,但留下的陰影仍然如蟻附羶。

領路人嚥了下喉結,感到一陣壓力。

好在少女與他對視一會後,便興致缺缺地移開了眼。

領路人不禁鬆了口氣。

而被他視作又一個大猩猩怪物的亞里紗,此刻正不捨地看着四周金光閃閃、散發着昂貴味道的咒具。

她心裏流下了羨慕的口水。

根據地圖的標註,這忌庫裏外共施下了五重不同的結界。四級咒具至特級咒具各佔一層,每層樓之間都立有屏障。

她不死心,抱着僥倖心理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什麼能避開的通道。

原先想暗度陳倉、搬運裝備的計劃宣告破產。

幽靈體不怕牆,再固若金湯的設施也擋不住一隻鬼,含有咒力的結界卻可以。

……怎麼就一點機會都不留啊!裏面到底有什麼好東西,是玩家看不了的!

亞里紗不甘心地撓牆。

牆面很快留下了五道尖銳的印子,像被怨氣濃重的女鬼硬生生剜下一塊,看得領路人眼皮直跳,牙疼不已。

他代入了一下牆面,感覺已經窒息。

兩人來到四樓。

通往第五層樓??特級咒具倉庫的大門鎖着,亞里紗盯了兩眼,懨懨將注意力放回到面前的一級咒具上。

最終,她選了一把脅差與一個手鐲。

脅差的基礎攻擊力有43,系統介紹是用特級咒具[遊雲]同種材質……的邊角料鍛造而成。

雖不那麼精良,倒也具有相似的特性。

比如:使用者臂力越大,武器就越具威力。

和她完美適配。

因爲入手了脅差,技能欄裏多了【刀術lv1】。

至於剩下的,亞里紗考慮到自己是個很容易掛掉的小脆皮,原本準備挑一件防具。

她的想法也很簡單。

#因爲太怕死所以全點了防禦#

只要破不了她的防,她苟着苟着,血條就還是滿值!

遺憾的是,找了一圈,沒能找到合心意的防具。

因此她只好退而求其次,選了直增500咒力屬性、具有簡單粗暴美的手鐲。

【薄田亞里紗】

【HP:2/2(也許icu更適合你)

咒力:503/503(恭喜你,進入了三級術師的行列)

精力值:5/5(偶爾也能撲騰那麼兩下)

大力水手:你力氣很大。

脆皮餅乾:你很柔弱,你的HP上限將恆定維持在5格血。】

三級術師……行吧,總比一無事成的麻瓜聽起來要好。

剩下的250萬,禪院家也爽快地轉了賬。

系統開的戶頭,前腳錢剛剛轉出,後腳她的餘額就從0暴漲到了2,500,000。

她心情美妙地數着後面的零。

系統在這時忽然上線:【叮!千裏之行,始於足下。您初次達成成就[家財萬貫]】

系統:【爲紀念您邁出的可貴一大步,系統將贈送您一份[財產平安險],詳情可在面板查詢。】

財產平安險?

亞里紗納悶地打開面板,在揹包右上角的金額那欄的底下,有着一行發着淡淡的金光小字,財產平安險,正一閃一閃地展示着存在感。

她注視了一會,小字便自動跳轉,顯出幾句介紹。

【還在爲電信詐騙而煩惱嗎?還在惱怒於自己的丟三落四嗎?

不用擔心,系統傾情推出財產平安險。

所有覬覦你財產的人,必將受到正義制裁!】

【試用期剩餘:2個月,正式版請聯繫系統,預購從速!】

看起來不錯,但想到那張長長的抽卡奸商單,亞里紗還是留了個心眼,謹慎發問:

“這個正式版是多少錢?”

系統:【1000抽卡點加十萬金錢,一年。】

她:“……”

她幽幽道:“你明明可以直接搶,卻非要找個藉口,你真的,我哭死。”

向系統抱怨完,亞里紗出了忌庫,看見正無聊喂着池裏魚兒的直哉。

來到禪院宅邸時天剛矇矇亮,這會已是日頭高照。湖水滌盪,長得圓圓滾滾的錦鯉拖着臃腫不堪的身體,費勁地去夠水面上那一點魚糧。

“真醜。”

他冷眼瞧着魚兒,嘲弄地笑。

忽而聽見忌庫大門打開的聲音,立即迫不及待地支着身體,抬起一雙被陽光浸潤的金瞳,迅速朝她望來。

金燦燦的眼底,是自己也未曾察覺到的灼熱。

亞里紗有點驚訝:“你在等我?”

直哉不自在地微微一僵:“想得挺美。”

亞里紗熟練地胡說八道:“我不僅想得美,我長得也美。”

直哉:“……”他哽住,忍不住剜她一眼。

支線獎勵已經全部到手,好感度嘛……現在正被系統鎖着,具體降還是升,那也得等待半個月後再見分曉。

所以她與豬豬的僱傭關係已經解除了。

她隨便同直哉招了招手,沒再像往常一樣“老闆長老闆短”,又惦念着新到手的武器想趕緊試試,踩着步子啪嗒啪嗒就要繞過他。

直哉睫毛低垂,面上忍不住生起一絲被忽視的惱意。

他把剩下的魚料用力往池裏一甩,也不管被吸引而來的錦鯉,快步上前,用一隻完好的胳膊攔住她,語氣生硬:

“你要去哪兒?”

亞里紗:“試試新到手的脅差。”

直哉質疑:“和誰?”

亞里紗想了想:“隨便找個人?”

直哉脫口而出:“那不如和我練。”

此話一出,雙方皆是一愣。

她目光落到豬豬打着石膏板的胳膊上,沒有說話,臉上卻明顯寫着幾個大字:

啊?真的假的?身殘志堅鐵人三項?

禪院直哉被她充滿質疑的眼神看得又氣又惱,本來心裏還有些後悔,不清楚自己爲什麼非要頂着個傷軀湊上去。

這下被激起火氣,他立即反駁:

“旁人哪有我好?即便單手持劍,我照樣比那些廢物厲害。”

他自小就嚴於律己,日日訓練,風吹雨打也未曾缺席過,只盼着快點、再快點,成長到同六眼與甚爾並肩而立的高度。

單論劍術,這禪院上下除了父親,大約也只有扇叔父能與他一拼。

然而這場對練沒能約成。

侍女從長廊小步小步來到直哉身邊,提醒:“直哉少爺,總監部派人來了。”

這時候派人來,無非就是爲了情報勘誤,害得禪院下一任家主差點身死山中這件事。

直哉面色不善,未曾給予半分眼神:“讓他們等着。”

侍女爲難,小聲道:“直?人老爺點了名,說是要您過去……”

他煩躁地咋舌。

*

直哉離開前,從懷裏掏出一部手機丟給了亞里紗。

他語氣很不耐煩,說是自己用剩下的,又慢又難用,正想着處理掉,儼然一副把她當廢品回收站的模樣。

然而亞里紗低頭一瞧,手機是最新款的滑蓋設計,鍵盤的薄膜還沒扯下,機身嶄新,沒有一絲使用痕跡。

進入通訊錄頁面,只有一個號碼。

禪院直哉的。

以她的眼光看來,手機已經十分過時了。畢竟現實裏信息技術已經發展到了全息模擬這一步,手機更是花樣百出層疊不窮,什麼三折屏四折屏五折屏……隨便一翻就是一塊板磚。

但是。

怎麼回事,這種養了兩天見人就咬的小狗,忽然長大了通人性了,搖着尾巴叼來肉骨頭的既視感??

好複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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